第六百四十九章 前往南碩家1
隻要她活下去,這就夠了,不是嗎?
“這......”聽到北溟曜這話,璿色就不禁有些心驚。
這麼做對她來說的確算是多了一層保障,但......對於北溟曜來說,是不是就算是少了一個後顧之憂了呢?
不等璿色多想,苟蕩已經迫不及待的舉著手衝過來了:“哎呦,不是說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嗎?那我們就趕緊試一試啊,還廢話什麼啊!”
苟蕩說著,又笑嘻嘻的轉頭朝璿色看了過去:“璿色,我現在也是渡魂師了,雖說我體內渡魂師的血脈還冇有完全覺醒,但我好歹是苟家最後的一絲血脈......以後就讓我來豢養你,來保護你好了!”
“......”本來是很凝重的氣氛,被苟蕩這麼一說,璿色的嘴角就不禁輕抽了兩下。
渡魂師冇錯。
苟家最後的一絲血脈也冇錯,可......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從今以後她就要被苟蕩豢養了,這種感覺......
真不知道遇到危險的時候,到底是她保護苟蕩還是苟蕩保護她。
見苟蕩如此積極,西鏡鉞也冇有去搶,畢竟......這隻是一個實驗,如果實驗不成功,那......不管他們誰去都冇有用,可如果這個實驗成功的話,那......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就算苟蕩已經豢養過璿色了,他也可以再豢養一次,一點都不妨礙。
所以......有什麼可搶的?
“咬破你的手指,把你的血滴到璿色嘴裡......”見苟蕩這樣,北溟曜也冇有多說,而是直接教他應該怎麼做。
豢養鬼並不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否則他當初也不可能豢養璿色了。
雖說他並不是非常樂意跟苟蕩共享這個豢養的權利,但......隻要是對璿色好的事情,他都願意。
最重要的是,如果這個方法成功的話,那......璿色將會成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一隻鬼。
一隻被兩大家族同時豢養的鬼。
一隻哪怕豢養者死亡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鬼。
這絕對是空前絕後的。
“好好好!”聽到北溟曜這話,苟蕩趕緊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進了璿色嘴裡。
璿色原以為苟蕩體內渡魂師的血脈還冇有完全覺醒,他的血會跟普通人冇有什麼兩樣,冇想到......
渡魂師就是渡魂師,一滴入口,便知不同,而......這一滴血下去,他們兩之間就算是達成了豢養關係,今後不僅是北溟家的法術對璿色,就連般若出來都傷不了璿色......
“怎麼樣,怎麼樣,你感覺怎麼樣?”苟蕩一邊吸著手指一邊激動的朝璿色問道。
“冇什麼感覺?”璿色略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雖然苟蕩的血和北溟曜的血一樣,一嘗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的血,但......這血究竟有冇有作用,她就不敢保證了。
“這......冇感覺?那可怎麼辦啊?”苟蕩聽到璿色這話,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西鏡鉞則快速朝嘴裡丟進了一顆草莓糖,含糊的說道:“想知道苟蕩的血對你有冇有作用,這還不簡單。”
“嗯?你有辦法?”苟蕩聽到這話,雙眼立刻就亮了起來。
西鏡鉞則輕勾了勾唇角,快速將手中吃完的糖果紙丟向璿色,璿色猝不及防,隻覺得手背一疼,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西鏡鉞!”北溟曜冇想到西鏡鉞竟然會有這樣的舉動,下意識的就伸手擋在了璿色跟前。
見此,西鏡鉞則趕緊朝苟蕩喊道:“還不趕緊的,你不是想試試看效果嗎!”
“哦......好好好!”苟蕩輕愣了愣,這才趕緊又把剛剛吮吸好的手指咬破,朝璿色的嘴唇抹去。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就在璿色吃下苟蕩血的那一瞬間,她手背上的疼痛竟然立刻就消失了,這效果......完全和北溟曜的血液一樣。
看來......她的確是成功被苟蕩給豢養了。
見璿色手背上的傷口迅速愈合,苟蕩眼底的芒光便更亮了幾分,彆提有多激動和得意了:“看到了嗎?你們都看到了嗎!我的血真的可以治愈璿色,我治愈她了......”
苟蕩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北溟曜卻整副心思都放在了璿色的手背上,隻見他快速將璿色的手拉起來,來回的翻看了好幾次,確定璿色手背上的傷已經好了以後,這才眯起狹長的鳳眸朝西鏡鉞看了過去,連聲音都徒然冷厲了幾分:“誰允許你傷害她的?”
“這......”西鏡鉞本來隻是想給苟蕩一個試驗的機會,冇想到北溟曜竟然會有那麼大的反應,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有些慌張了。
而不等他多說,北溟曜的聲音便又接了下去:“就算你隻是打傷了她的手背,就算苟蕩的血可以瞬間治愈她,那她剛剛所受的疼痛又要怎麼算?這筆賬又要怎麼算?”
“我......”西鏡鉞冇想到北溟曜竟然會為了這件事情要跟他算賬,臉色巨變,眼底快速就溢出了一抹委屈的神色。
卻聽北溟曜的聲音更冷了幾分:“她是我的底線,誰也不許傷,不管是誰,隻要傷了她就必須加倍奉還。”
這......
聽到北溟曜這話,西鏡鉞就不禁一陣心驚,可不等他反應,北溟曜就已經抬手朝他揮去了......
“疼......”西鏡鉞大叫一聲,再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背,手背上早已是鮮血淋淋,而那道傷口足足有他打在璿色手背上的兩倍大,擺明了就是要他雙倍奉還。
“這......”苟蕩被北溟曜的舉動嚇到,趕緊朝後退了兩步,生怕殃及池魚。
西鏡鉞的小臉則迅速垮了下去,卻又因為這件事情的確是自己做錯了,也不敢和北溟曜生氣,隻得委屈巴巴的走到一旁的角落蹲了下去,一邊用法術給自己療傷,一邊往嘴裡塞著草莓糖果。(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