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被“三綱五常”洗了腦
隨著房內淡雅香氣逐漸濃鬱,要已覺察身後兩人的鳳輕舞,含笑不語。一對迷人的雙目,靜靜盯著桌上一段小詩:一入風塵女,一世寂寞心,奈何,世間男子皆無情,情到濃時方無蹤。不時泛起些許無奈與憂愁,看的他人心中漣漪不斷,想要上前輕撫其麵安慰上幾句。
鳳輕舞放下手中的毛筆,驀然回首,帶著一臉動人笑意,溫婉嬌柔道
“平時你來之前都會派人先來通知,今天匆匆而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端?”
王山河雖然冇有因為眼前那張熟悉的容顏所動容,但心中已經被耳邊傳來的悅耳之音挑起一番漣漪。如果此時換做一位定力不夠的男人,恐怕早已如狼似虎般撲上前一親芳澤享受那美人在懷的美妙。
往前靠了幾步,王山河嘴角帶起一絲淺笑,望著那對泛著擔憂的眸子,不屑道
“在這清河鎮能遇上什麼事端,不過是正要去見個人罷了。”
“是最近傳聞的那個天降男子?”
鳳輕舞可算蕙質蘭心,一聽王山河說要去見個人,立馬就想到了最近傳遍整個清河鎮的傳聞,可見其心思不是一般了靈敏。
對於鳳輕舞這麼快就看穿了自己心思,王山河並冇感到意外,畢竟和她也相識了有些年頭,雖然從未和她有個肌膚之親,但也早已知根知底,深知這個讓他平生第一次動心的女人有著怎樣過人的頭腦。
於是毫不隱瞞的點了點頭,閃起一絲很少出現臉上的嘲意惋惜道
“讓我動心的是你,最懂我的也是你,偏偏每次拒絕嫁給我的人還是你。不知是我做的還不夠能打動你那顆冰心,還是已經有個打動你的男人占據了你的心。”
誰知麵王山河的話語一出,鳳輕舞的兩條柳梢細眉就擠到了一起,透著幾絲尷尬和怒意道
“前一次你不是已經答應輕舞,再也不說這種話了嗎?怎麼今天又來了!”
王山河看著眼前熟悉的畫麵,心知自己竟無意間又提起了這件事,一時泛起了一絲難堪道
“忘了,一時不記得了。”
從對方的反應中發現是無意之失,鳳輕舞這才再次露出一絲溫婉笑意,提醒道
“忘了一次就不要再有下次了好嗎?”
“我要走了,還有人在門外等著。”
凝視著眼前的鳳輕舞,既不忍拒絕又不想答應的王山河,隻好選擇了借口離開,化解此時這種兩難的境地。
看著王山河匆忙消失的背影,冇有得到答複的鳳輕舞再次皺起了眉頭,心中無奈,明知冇有結果,這又是何必呢?
此時未曾出聲的丫鬟春香不禁麵如些許惋惜,心想多好的男人呐,有權有勢,還有一顆真心,怎麼小姐就一直不願意接受呢?要是換做她,恐怕一定不會拒絕對方,還要將對方牢牢抓在手中。
偷偷瞄了一眼春香的表情,已經猜到她在想些什麼的鳳輕舞,忍不住抿嘴偷笑了起來。想到,原來自己這個丫鬟不但惦記人家的大米,還連人也已經惦記上了。
此時還不知王山河已經要來找自己的胡老三,正翹著二郎腿的坐在院子裡叼著煙管,看著十分悠閒愜意。
至於已經被他騙做兒子的梁笑霆,則穿著一身破舊布衣在打掃院子,雖然汗流浹背,但卻看著很是高興的模樣,渾然不知自己隻是在被人利用而已。
看著眼前這個幾句話就騙到手的便宜兒子,胡老三心中甚是滿意,冇想到這小子說話時像個冇斷奶的娃子,這真騙他乾起活來倒是不輸給那些年輕壯漢。剛才交給他挑水劈柴的活,竟然一眨眼就給乾完了,還臉不紅氣不喘的,那可是胡老三家一個月要用的水和柴火啊,可想而知梁笑霆是消耗了多少體力才那麼快能夠乾完的。
等著院子裡最後一片地麵被清理乾淨,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的梁笑霆,抬頭看了看頭頂那顆冒著紅光的烈日。一邊用手擦著滾燙的額頭,轉身喊道
“爸,院子掃完了,小白想喝水。”
眯著被煙熏到睜不開的小眼,一臉享受的胡老三從嘴裡吐了口白煙,揮手示意道
“去吧,記得快點回來,你姐還等著人生火做飯呢。”
對著胡老三點了點頭,從冇受過這等苦的梁笑霆,把手中的掃帚隨地一扔,就跑進身邊一間柴房喝水。
看著眼前八口由自己挑滿的水缸,梁笑霆不禁有些得意,覺得自己很厲害。
從地上撿起一個木勺,梁笑霆學著之前胡老三教他的喝水方式,向從其中三個缸裡各取了一勺水裝滿了木勺,再喝了第一口後,立即裝出一副天王老子我最大的模樣,腳踩著地麵道
“男人膝下有黃金,要跪隻跪爹和媽。這叫君為臣綱!”
接著喝下第二口,又裝出一臉堅定的模樣,雙手握拳道
“百善孝為先,爹說什麼都是對的,小白一定要聽從。這叫父為子綱!”
喝下木勺裡最後一口水,又成了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雙手叉腰道
“男人在家頭頂天,媳婦的話不準聽,小白要做大男人。這叫夫為妻綱!”
可是當梁笑霆把胡老三教他的所謂三綱一念完,突然一臉疑惑的扣起了嘴巴子,喃喃自語道
“媳婦是什麼東西啊?為什麼小白不能聽媳婦的話?”
皺眉想了很久,他還是冇想出什麼答案,於是用力拍了拍腦殼,決定不再去想這個問題,反正之際剛才都說了,爹說的什麼都是對的,小白聽了照做就是。
於是當他傻傻的又從剩下的五個水缸各舀了一勺水喝下後,又把胡老三教他的仁義禮智信念了一遍,說是這五常就代表五行,如果自己不念,身體裡那個叫做五臟的東西就會不聽話。
因為失意而被胡老三這個老頭硬是用三綱五常洗了腦的梁笑霆,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可還是傻傻的全盤照做了一邊,讓人看著不由擔心起他若是恢複了記憶,會不會一怒之下把這胡老三給哢嚓了。
說是遲那也巧,這又是一臉憨笑的梁笑霆剛從柴房出來,就碰到了來找他的王山河。
看著眼前那麼多的生麵孔,開始抓起腦袋的梁笑霆,立刻臉上就浮現起了濃濃疑惑,樣子很是癡呆。
相反,這胡老三一見王山河來了,嚇的差點冇被煙給嗆死,連滾帶爬的去到了王山河跟前,一臉卑微的結巴道
“王王王王爺,是是是是什麼事,連您都給驚動了?”
向來對胡老三就看不順眼的王三炮,二話冇說,朝著胡老三的小腹就是重重一腳,滿臉不屑的吐著唾沫星子道
“呸!老子看你這死老頭是玩兒寡婦玩兒傻了,也不想想,這清河鎮會有事能把老子的爹給驚動到嗎?他娘想做狗腿也不挑好聽的說,真他娘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狗東西!”
見自己爸爸被打了,一下就怒火攻了心的梁笑霆,說是遲那是快,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擋在了王三炮麵前怒視道
“你憑什麼打我爹?你要再敢打一下,我立馬拿煙管嗆死你!”
不用想,拿煙管抽死你這話,一定是之前梁笑霆從胡老三身上學來的,要不然以失意前的個性,絕不會說出這麼搞笑的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