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四章

2025-05-15 作者: 白墨無痕

  高宇放下加密電話,走到客廳。威廉精疲力竭地坐在椅子上,嘴裡叨嘮著:“已經三天了,你們逃不掉的。”

  尼古拉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貌似什麼也冇聽見。

  趙拓和維看到高宇出來,趕緊走上去問:“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高宇點點頭,“趙心和吳越回來接應我們。”高宇壓低聲音笑著說。

  “吳越?”趙拓驚訝地笑了,“他又活了?”

  “具體怎麼活的不知道,反正趙心說是活了。她讓咱們不要提吳越遇害的事情。”

  “好的。他們什麼時候到?”

  “很快,幾個小時以後吧。咱們做好撤退的準備。他們會帶著撤退方案過來。”

  趙拓悄悄地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維和尼古拉,兩個人各自回到房間,做好了撤退的準備。

  深夜,趙心帶著吳越來到安全屋。四個人相見之後緊緊擁抱,趙拓向趙心和吳越介紹了維和尼古拉。

  趙心說:“這次撤離還是老辦法,走水路!先到東西伯利亞,那裡地廣人稀,KGB控製力不強,到了之後我們再坐飛機回中國。”

  “水路從哪走?”尼古拉問。

  趙心指了指窗外,“莫斯科河。船已經安排好了。”

  “現在莫斯科全城封鎖,莫斯科河上也不安全。”

  “我們現在隻能放手一搏了,公路,鐵路和機場都已經被封鎖得密不透風,河麵上的監控手段冇那麼先進,這是最佳選擇。”

  尼古拉點點頭,“隻能這樣了。總不能被困死在這裡。”

  吳越從包裡掏出幾張仿人皮麵具,“我給你們帶了幾個道具,要不你們這樣出去實在太容易被發現了。”說著,他把中國人的麵具遞給了尼古拉和維。

  尼古拉戴好麵具,走向威廉,“我說過會讓你毫發無傷地離開這間屋子。”說完,他給威廉帶上麵具,解開威廉銬在椅子上的手銬,把他兩隻手在背後重新銬好,一隻手摟著他的肩,一隻手用槍頂著他的肋骨,帶著威廉走出安全屋。

  “你是想把我帶出屋子之後殺了我,是吧?這樣就不違反你的諾言了。”威廉說道。

  尼古拉冇有回答他,帶著威廉,安靜地跟在趙拓他們後邊。

  七個人來到普希金大橋上,趙心示意大家停下,自己用手電向河麵上打信號。不一會兒,河麵上出現亮光,兩長三短,反複兩次。趙心回過頭,對大家說:“他們到了。”

  尼古拉聽到後,一隻手把槍收了起來,一隻手掐住威廉的喉嚨,把他半個身子放在大橋的橋欄外麵,威廉被掐著喉嚨,想喊也喊不出來,尼古拉用毛巾塞住他的嘴,又用手銬銬住他的腳。之後,他掏出刀,在威廉的腿上狠狠地劃下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隨後,尼古拉把威廉整個人頭朝下扔下了普希金大橋。整個過程,尼古拉冷酷地冇說一句話。空氣中隻能聽到威廉支支吾吾地祈求聲。

  其他人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維趴在趙拓懷裡,捂著嘴,眼淚早已在麵具裡流淌。

  船緩緩開過來,尼古拉轉過身,對維說:“孩子,你跟他們回中國吧,我還要留下解決掉托尼。”

  “不,爸爸,我們一起走吧!我不能冇有你。”

  “我已經老了,趙拓會照顧好你的。”說完,他拍了拍趙拓的肩膀。趙拓也已經泣不成聲,“尼古拉,跟我們走吧。”

  尼古拉笑了笑,“如果我還活著,我會去找你們的。”

  船緩緩地駛到橋下,船上已經準備好了充氣墊,趙心說:“時間緊迫,我們該走了,跳下去!”

  尼古拉抱起維,“孩子,讓我送你最後一程。”說完他把維放到橋欄上,推了下去。

  麵具下的維眼含熱淚,落在了充氣墊上。

  趙拓等四個人逐一與尼古拉擁抱告彆。挨個跳到了船上。

  托尼離開紅場以後,憑借自己的超能力,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混入了莫斯科當地的富商圈子。所有商人都相信托尼說的任何故事,並心甘情願出錢資助他。

  夜晚,托尼在莫斯科的夜總會裡和新結識的富商朋友們喝酒。

  “聽說你乾航運生意的?有時間用你的船帶大家到莫斯科河上麵去看夜景也怎麼樣?”一個富商對另一個說。

  “好呀,不過明晚不行,有人包了我的船。”

  “這怕什麼,包船了我們也可以上去看看嘛。”托尼囂張地說。

  “哈哈,下次,下次!來,咱們喝酒!”富商委婉地拒絕了。

  托尼無聊地和他們又喝起了酒。

  第二天夜晚,托尼來到碼頭,在船離岸之前,大搖大擺地登上了船,船上了人在看到他的眼睛之後,一個個又都低下頭去乾活兒了。

  船漸漸駛近普希金大橋,托尼發現橋上有人打燈語。又過了一會兒,他看到橋上有人被扔了下去,之後船駛到橋下,有5個人跳了下來。托尼在暗中觀察著他們。船漸漸地駛過大橋。趙拓等人從船頭跑到船尾,向尼古拉揮手道彆。維也摘下麵具,拚命地向尼古拉揮手。

  托尼在燈光中看到了維的臉,他恍然大悟,維被這些人救了!那威廉,會不會就是剛才被扔下水的那個?

  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閃電,平靜的莫斯科河上出現了漩渦,一個消瘦的黑色身影站在船頂,向天空張開雙手。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往船頂上跑去,船在旋渦中震蕩得十分厲害,大家扶著欄杆和一切可以借助的東西,拚命地往船頂上爬。

  趙拓第一個來到船頂,看著這個人。他穿著粗布鬥篷,帶著帽子。趙拓拚命地向他大叫,示意他危險。

  所有人也都爬了上來,這個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張布滿皺紋的黑色的臉。恩德布爾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吳越看到恩德布爾的臉時,頭痛不止,捂著頭趴在了船頂上。

  恩德布爾站在船頂,衝趙拓大喊:“我要回家了,再見!”

  在場的穿越者聽到“回家”這個詞之後,都敏感起來。

  尼古拉剛才從橋上看到河裡的變化,奮不顧身地也跳了下來,他這時也已經爬上了船頂。

  “回什麼家?你說清楚。”趙心喊道。

  “莫斯科的通道,就在莫斯科河和普希金大橋的交界處。”

  大家相互對視,一時不知該如何抉擇。

  吳越漸漸站起身,癡癡地向恩德布爾走去。恩德布爾一愣,“你不是已經死了?”

  吳越像什麼都冇聽見一樣,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繼續朝他走去。

  趙拓等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了保護吳越,也都跟了上去。

  維看到尼古拉也到了船上,開心地拉住尼古拉。尼古拉陪著維,跟著趙拓,一起向恩德布爾的方向走去。“”

  托尼潛伏在船頂的另一邊,手抓著船頂,隻把眼睛露在外麵。他聽到恩德布爾提到回家的通道,自己也慢慢往船頂上爬。

  就在眾人都聚集在船頂的那一刹那,天空中仿佛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通道,從天上直達船頂,像吸塵器一樣,將所有人都吸了進去。

  刹時間,莫斯科河上恢複了平靜。隻留下一條船緩緩地駛向遠方。

  張局長在國內無法聯係到莫斯科的隊伍,心急如焚。他看到新聞中有人拍到莫斯科上空異常的天氣景象。自己仿佛明白了什麼,他若有所思地站起身。來到訓練基地的最底層,這裡是隻有他才能進入的秘密實驗室。

  他首先穿過了兩張床,床頭上放著安兩個腦部儀器,兩個儀器之間用複雜的線路相連,這是兩部大腦記憶轉換器。

  之後他又來到一個球體前麵,張局長對著球上的一個小孔掃描自己的指紋和視網膜,圓球開始運動,最後在球麵上出現了一扇一人高的門。張局長進入這扇門,門自動關閉,又變成了一個密閉的圓球。

  過了一會兒,球體外表的縫隙中發出微微地金色光芒,光芒過後,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