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黑色的通道再次從天空中降臨,瞬間消失。恩德布爾、趙拓、趙心、高宇、吳越、尼古拉、維克多利亞和托尼,大家與剛才在船頂上的位置一樣,降落在一個高高的平台上。趙拓向下望去,這是一個道路的中心,四周有12條筆直的公路在這裡彙聚,公路上亮著路燈,街上人很少,應該是深夜了。遠處,聳立著一座被燈光點綴的鐵塔,俯瞰著整個城市。趙拓無數次在圖片上看到過這座著名的鐵塔,法國巴黎的埃菲爾鐵塔。
趙心趴在平台的邊緣往下看,“我們在巴黎,我們在凱旋門上!”
托尼從地上慢慢爬起來,迷茫驚慌地看著四周。尼古拉一個健步衝了上去,一拳將他打倒在地,接著又要跟上去將他置之死地。
趙拓這時也發現了恩德布爾,他向著恩德布爾衝了過去。恩德布爾不慌不忙,張開雙臂,用法語大喊:“救命!”
話音剛落,趙拓和尼古拉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一樣,不能再往前走半步,拳頭也停在空中,冇法揮動。他們的四周迅速出現了無數探照燈,凱旋門的頂部被照得如白晝一般。六架無人機從不同的方向高速飛過來,用法語,英語和中文向凱旋門頂重複播放:“外星球的穿越者們,請你們馬上放棄抵抗,雙手放在腦後,跪在原地……”
大家聽到自己身份已經暴露,大吃一驚,紛紛跪在地上,雙手放在腦後,一動不動。不一會兒,一隊警察從凱旋門下麵衝了上來,每個警察控製一個人,他們先給趙拓等人的耳朵上帶上一個藍牙耳機一樣的東西,之後一個貌似隊長的警察站在他們中間對他們喊話:“來自外星球的穿越者,這裡是法國巴黎,現在我們將帶你們去警察局,請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反抗。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每個人的耳機裡都傳來到了自己能聽懂的語言,大家紛紛用自己的語言回答。之後每個警察逐個帶著他們走下凱旋門,上了警車。
警車順著香街往東走,來到塞納河畔,沿著塞納河繼續前進,巴黎的古跡保存完好,整個城市依舊保持著二戰前的樣子,不得不佩服法國人對曆史的尊重。警車左轉,進入位於巴黎市中心的古監獄。古監獄外部雖然依舊保持著當年的樣貌,但是內部已經翻修一新,好像一座高科技實驗室。
幾名警察把他們關押在隔離區,隔離區是一個玻璃屋子,內部配備了飲水機,有一個小型無人機在屋內進行監控。大家在屋內坐下,尼古拉眼睛裡充滿怒火地看著托尼,但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吳越也若有所思地看著恩德布爾,好像在努力回憶著什麼東西。
不一會兒,隔離區外麵走過一位穿著一身紅裙的黑發少女,她經過時所有人都為之側目,吳越站起身,趴在隔離區的玻璃上盯著這位少女。少女在經過隔離區時看到了吳越,飄逸的黑發下露出了一絲微笑。
吳越透過隔離區的玻璃,一直目送這位少女離開。屋內的所有人都無奈地看著吳越。人之初,性本色。吳越回過頭,看看大家,聳聳肩說道:“人之常情,你們都出雙入對了,還不允許我看看呀?”
過了一會兒,一名警察來到隔離區外麵,屋內的無人機飛到恩德布爾麵前,無人機裡麵發出聲音:“請你現在跟隨外麵的警察走出隔離區。”
恩德布爾站起身,走到隔離區門口,轉過頭對趙拓他們說:“我對我以前做過的事情向你們道歉。再見。”說完,他跟著警察離開了。
之後,趙拓等人挨個被帶到一個審訊室。審訊室裡有一個腦部檢測儀,檢測儀前麵是一張桌子,桌子後麵,一個穿著西服的白人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趙拓第一個被帶進審訊室,穿西服的審訊官很和氣,請他坐下,並帶上腦部檢測儀。幾分鐘後,審訊官看著平板電腦對趙拓說:“趙先生,你的基本資料我們已經掌握了,歡迎你來到我們的世界。”
趙拓雖然驚訝,但是他相信未來世界的科技水平。
這名審訊官繼續說:“看來你所來自的世界比這個世界的文明要落後很多。不過你放心,我們對你之前的生活不感興趣,它也不會被記錄或對你在這個世界的生活有任何影響。我們會幫助你融入這個世界。我現在來向你做一個簡單的介紹,之後我們還會為你安排了深度培訓,讓你能夠適應這個世界,並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說完,他把平板電腦放在桌子上,“請允許我先來為你播放一段視頻吧。”
平板電腦向上輻射出一個裸眼3D視頻,趙拓一下子仿佛置身在巴黎城市中。
視頻中介紹到:從23世紀開始,世界生育率不斷降低。於是這個世界的人類決定開啟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從其他世界引進人才。這個世界已經開發出屏蔽超能力的技術,所有穿越者將不允許具備超能力。這個世界是以互聯網和人工智能為基礎構建的,物資已經達到了極大程度的豐富,人類的職責就是創造和傳授知識,把你的知識貢獻給雲係統,再由雲係統分配給人工智能機器人,讓他們不斷完善自己,更好地服務於人類社會;此外,知識在這裡是高度免費共享的,雲係統是所有人最強的公用大腦。最後,視頻中說道:“我們很高興能夠吸納來自各個世界,具有一技之長的人,這個世界將給你一個全新的家。”
審訊官關閉了視頻,“趙先生,根據我們的分析,你的特長是格鬥,我們決定安排你到格鬥健身中心工作,同時接受深度培訓。請你到下一個區域等候,你的朋友會在那裡跟你彙合。”說完,審訊室的門打開了,一名警察走進來,把趙拓帶出了審訊室。
接下來,尼古拉,維克多利亞,趙心,高宇和吳越逐個進入審訊室。
尼古拉同樣被分去了格鬥健身中心,維克多利亞被分到了養生健身中心,趙心和高宇分去了物理實驗室。所有人都需要接受深度培訓。
吳越走從審訊室出來後,兩眼發直,來到等候區跟大家彙合。所有人趕緊圍了上來,“吳越你怎麼了?”
吳越緩了緩神兒,“冇事兒,我隻是找回了一些記憶,原來我死過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冇人說話。
“你們都知道是不是?”吳越問。
“是的,我們知道,但是我們冇人知道你是怎麼活過來的。”趙心說。
“這個我也不知道,當我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了。”吳越低下頭。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維克多利亞問道:“那你被分去哪工作了?需要接受深度培訓嗎?”
吳越歎了口氣,說道:“我被分到雲係統中央處理器那裡上班,也需要接受深度培訓。”
“那至少我們大家除了上班以外,還有時間可以在一起。”維笑著說。
“托尼去哪了?”尼古拉冷冷地問道。
“他應該是最後被送去審訊室的。可能過一會兒也該出來了。”
大家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托尼。
這時,一名警察走進來,“各位,你們的住處已經安排好了,一會兒就將有人來接你們。”
“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兩個人呢?”尼古拉問。
“為了避免再次發生暴力事件,我們已經安排他們提前離開了。請你日後克製自己的情緒,這個世界是禁止暴力和殺戮的。”警察嚴厲地說。
尼古拉歎了口氣,坐了回去。維坐到他身邊,安慰著他。
過了一會兒,一名神父來到等候區,他向大家笑著說:“你們好,我是你們在這個世界的引路者,張神父。”
大家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張神父,不知道該叫他局長還是神父。
趙拓無奈地搖搖頭,心想:真是哪個世界都有你呀。
張神父在巴黎聖母院供職,他把大家帶到巴黎拉丁區的一座樓內,拿出四把鑰匙,“這座樓的第三層一共有四間公寓,你們自己分配吧。”
就這樣,趙心和高宇一間,趙拓和維一間,尼古拉和吳越各自一間公寓。大家就這樣住了下來,等待新世界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