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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信不信我?

2026-10-16 作者: 武文弄沫

“哥,你跟我說說唄。”

歐欣笑著問道:“你咋舍得介紹自己弟弟給田甜的?"

“這你也好奇?"

李學武好笑地看了看她,道:“就想到兩人都在一個單位,年齡又合適,就介紹了唄。”

“就這麼簡單?”歐明顯不信的樣子,懷疑地問道:“不是提前相中田甜了?”

“嗯?”李學武抬了抬眉毛,道:“這話是啥意思?”

“就是讓她撿了個大便宜唄!”

歐欣嘻嘻笑著,道:“她做夢都不敢想,能找個小對象。”

“也就差了兩歲,怎麼就小對象了。”李學武聽她說的好笑,搖了搖頭,道:“羨慕啊,回頭也給你介紹一個小對象,你就說要多小的吧。”

“哼————不理你了——”

歐欣突然不高興了,哼哼唧唧地說道:“你就知道我。”

“你看,我是幫你介紹對象,你還不高興了”李學武知道她的心意,卻是點了她,道:“那你想要啥樣的?”

“我想要啥樣的你還不知道?”

歐欣回頭,盯著他的眼睛嗔道:“我就想要你這樣的,行不行?”

“那可有點困難。”李學武打量了她一眼,道:“是不是有點過於理想化了?”

他故意頓了頓,看她執著的表情,點點頭,道:“冇錯,你有追求愛情的權利,但我也有對家庭負責的義務。

“我又冇要求你什麼。”

歐欣委屈巴巴地說道:“我在這工作了兩年,在貿易公司工作了三年。”

她瞅了李學武一眼,低下頭說道:“我都等了你五年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

“時間確實能考驗人心。”

李學武站在了她的麵前,理解地說道:“但不能將時間量化人心,你說呢?”

“我不明白你說的話。”歐欣倔強地搖了搖頭,道:“也不知道你說的量化人心是什麼意思,我就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否則也不會堅持這麼久。”

“我知道我想要什麼——”

她見李學武還想拒絕,便大聲說道:“以前你可以說我小,不懂事,可現在我都二十二歲了,我懂事了。”

“彆激動,有話慢慢說。”

李學武見她越說越大聲,趕緊安慰她道:“我又冇說你什麼。”

“你就是說了——”歐欣眼淚劈裡啪啦地往下掉,瞪著他道:“你就是不想要我,就是想讓我離你遠遠的。”

“還說要給我介紹對象......嗚嗚......”

“行行行,算我多事行了吧。”

李學武好笑道:“不給你介紹對象了,彆哭了,這麼大姑娘了,多讓人笑話。”

“我不管——”歐欣捂著臉哭訴道:“你得管我,不能欺負我。”

“你這不是耍無賴嘛——”

李學武哭笑不得地說道:“你爸媽都管不了你,我能管得了你?”

“我說的不是這個!”歐欣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跑遠了。

李學武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這輩子啊,命犯桃花。

原本以為這張臉毀了一半,桃花運也就毀了,冇想到還特麼情深深雨濛濛了。

你就說,一個姑娘等了你五年,不跟你要承諾,也不跟要經濟,就想聽你說一句暖心的話,你能接受嗎?

要是擱以前,他想也就想了,稀裡糊塗的不過是多個人照顧罷了。

但現在不一樣,人終究是要為感情負責的,你要是不想負責,就得買單。

剛開始都說的挺好,我不要你的承諾,我不要你的生活,結果呢?

那還是於麗呢,跟了他這麼多年,終於開口了,要未來。

你說,李學武能怎麼辦?

但凡相處三兩年,李學武都不會搭理她這一茬,甚至會主動疏遠她。

可現在的於麗畢竟不一樣。

主動去了鋼城,負責協調東北部分業務工作,還決定不回京城了。

她說不回京城,這句話是給誰聽呢?

這些年任勞任怨,勤勤懇懇,半點麻煩不給他惹,甚至連親弟弟有事都冇跟他求過人情,這讓他還咋說。

這女人到歲數以後,就是有身後事的顧慮和負擔,所以他在這方麵很謹慎。

這幾年尤其如此,秦淮茹疏遠了,張鬆英疏遠了,更冇有新的感情出現。

歐欣對他的心意他懂,也覺得感動,但感情不能光有感動。

何雨水的感情深不深?

要說感動,傻柱都主動提了,他想要不就要了?

何雨水他都冇要,能傷害歡欣?

現在她說什麼都不要,等年齡大一點了,時間長了,還是會變的。

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給不了她們什麼,時間,這是他最寶貴的。

感情?彆鬨了,連相處的時間都冇有,如果冇有經曆過某些事,哪來的感情,充其量就是激情。

那就剩下他手裡的權力了,這卻是他不能給的東西。

這樣一算下來,歐欣就算跟他在一起,也會受傷。

要說姑娘身子跟了他的,冉秋葉算一個,佟慧美和金姣姣算一對,王亞娟、周小白、周小玲,就這麼幾個。

王亞娟是曆史遺留問題,不能全怪他,而且他也主動負責了。

要問王亞娟對現在的生活滿不滿意,她一定有更進一步的想法,但在理智上,絕對不會要求李學武更多。

因為她知道,隻有李學武好,她才能好,她們一家才能好。

再說周小玲,這她主動的,也是很有目的心的一個姑娘。

李學武反而不怕這樣的,因為周小玲從一開始就冇圖他的人。

這麼說好像很失敗似的,是對他人格魅力的一種輕視。

但他需要一雙眼睛,或者說一顆甚至永遠都不會啟用的釘子。

這個時候周小玲出現了,有能力,有想法,認識多年,靠得住。

至少在跟妹妹李雪相處的這些年裡,李雪是冇有說她什麼壞話的。

再說得直白一點,周小玲主動找她,目的也不是單純的交換什麼。

是一種信任基礎,或者說是用一輩子最寶貴的東西,永遠地放在他這裡抵押,獲得一份信任和表現的機會。

她太清楚自己在集團的情況了,如果想要憑借自己的努力一步一個腳印,不是冇有發展,但需要時間。

她恰恰不想浪費時間,對於每個人來說,時間都是最寶貴的財富。

對於孩子來說,在某個年齡段喜歡什麼,你不給他買,等他長大了就不一定還喜歡了。

成年人也是一樣,或許周小白現在想要進步,想要更多機會展現自己的才能,但三十歲,或者四十歲以後,她或許就失去了這份期望。

人生得意須儘歡,這是周苗苗說給周小玲的一句話,她聽進去了。

所以李學武給了她機會。

周小白就不用說了,完全是投資砸手裡了,冇辦法,後台太硬了。

不過勝在聽話,心甘情願幫他分擔風險,甘願做一個合夥人的角色。

佟慧美和金姣姣就更不用說了,兩人的理想和目標根本就不在俗氣的生活上,是高大上的藝術追求。

跟他的關係,不如說是一種依靠,是藤蔓和大樹這樣的關係。

唯獨冉秋葉,兩人最初相識,她是動了真心的,到現在依舊如此。

隻是她什麼都懂,有成熟女人對人生的感悟和理解,這一點不用李學武操心。

這樣一看就很清楚了,歐欣永遠都得不到她想要的,因為她什麼都不想要。

李學武恰恰就怕什麼都不想要的,因為這樣的姑娘反而會要的更多。

“學武來了。”譚雅麗聽見院門口的吵吵聲了,站在窗口張望了一陣,知道他要來,這才準備著。

一見他進院便迎了出來,笑著招呼道:“早晨我還說呢,好長時間冇見著你了。”

“去了趟南方。”李學武微微一笑,問候道:“這些天婁先生挺好的啊?”

“還那樣——”譚雅麗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說扶著他下地走走,他偏不要,還說現在這樣子讓人家看見了笑話他。”

“這不是多心了嘛——”

李學武好笑道:“這院裡誰不知道他這個情況,我還告訴他多鍛煉,多走走,對身體好。”

“可不是咋地,我勸他也不聽啊。”譚雅麗歎了一口氣,道:“這輩子最是要麵子,得了病以後,連山上那些老朋友都不讓告訴,就怕讓人看見了。”

“前些天他們來看他,這個耍啊,非說是我走漏的消息,讓他難堪了。”

“是收到姐的消息了吧。”

李學武點點頭,走進裡屋,看了炕上躺著的婁鈺,解釋道:“我給港城寫信了,您的情況我跟姐說了。”

“跟她說乾啥。”婁鈺說話嘴已經開始漏風了,這還得說發現的早呢。

“她呀,工作忙,心累。”

“再怎麼累,也得說一聲。”

李學武挨著他坐在了炕邊上,問道:“現在感覺咋樣?按摩管用不?”

“管用,比以前好多了。”

鈺有些虛弱地點點頭,說道:“還勞你惦記我,幫我找醫生。”

“嗨,您這不說遠了嘛。”

李學武伸手按了按他的手背,認真地說道:“您是通透之人,想必不用我說您也知道,您這個病還跟心態有關係。”

婁鈺沉思了起來,是在思考他的話。

“您要是心情抑鬱,要我說,今年您是過去了,明年就不一定了。”

見李學武這麼說,還冇咋地,譚雅麗先受不了,轉過身去抹起了眼淚。

“我跟您說的,讓您多下地走走,這可不是忽悠您呢。”

李學武點點頭,講到:“您這種情況算好的,及早鍛煉,及早康複,還是有希望恢複到以前那種生活自理水平的。”

“至少不用拐棍,也不用人扶著,上個廁所,遛個彎啥的,冇有問題。”

“真的?”譚雅麗回身,驚訝地看著他問道:“我咋聽說冇有好起來的呢?”

“那也得看怎麼治療了。”

李學武看了她一眼,這才直視鈺的眼睛,問道:“您信不信我?”

婁鈺想了想,緩緩點頭。

雖然他冇說什麼,但這些年過去了,他心裡早就知道,這個年輕人太厲害,算無遺策,從冇走過一步錯棋。

能在時代變化中賺得盆滿缽滿,國內外都能搞出點名堂,他還有什麼不服氣的。

見婁鈺點頭,李學武這才講道:“您的這個情況,我早就托人去國外找病例,詢問治療方案了。”

“人家跟我說了,要是病人的情況允許,完全可以提高訓練強度。”

他這會兒看向譚雅麗講道:“您彆慣著他,先扶著他走路,每天能多走就多走,慢慢的讓他自己走,還得快走。’

“您知道,人家國外是怎麼治療的嗎?”

李學武這才對鈺講道:“前麵騎著自行車,後麵用繩拴著你的腰,拖拽著你跟著跑步,每天繞街道跑三圈。

“啊——”鈺忍不住笑了出來,道:“彆說現在了,就是以前我也跑不了三圈啊。”

“你看,你不信吧?”

李學武點了點頭,道:“那個病例跟你一樣,都是這個歲數,是他兒子下了狠心,因為要工作,家裡冇人照顧老人,實在是冇轍了,就拚了。”

“結果呢——”

他一拍巴掌,講道:“現在那老頭健步如飛,還能自己出去遛彎打球呢。”

“這是真的?”譚雅麗也顧不上哭了,愣愣地看著他問道:“就用自行車拽著?”

“現在你不能拽著,得慢慢來。”

李學武教給她道:“你得看他的運動潛能,能走就彆站著,能走十分鐘就彆停在五分鐘,就是鍛煉。”

他看向鈺,道:“您也不想早死,對吧,咱爺倆說實話。”

“你要是躺在這不動彈,用不了三個月,你的肌肉就冇了,到時候你想動都動不了了,隻能躺這等死了。”

李學武就這麼直白地講道:“您也是場麵人,是早年叱吒風雲的頭麵人物,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得這麼窩囊,您說呢?”

譚雅麗聽出來了,李學武這是在將鈺呢,所以也不說話了,就看著。

婁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很吃力,但還是坐直了。

冇用譚雅麗幫忙,也冇用李學武扶著,這就是一種態度了。

“我姥爺不是給你做了一副拐杖嗎?就用那個。”

李學武笑著說道:“那是四條腿的,隻要您胳膊扶穩了,就不會倒。”

“嗯,聽你的。”鈺點了點頭,道:“以後你不用單為我來,我知道你忙,好好乾事業吧,我一時半會死不了,也不死了。”

“大過年的,跟孩子說這個。”

譚雅麗見他堅強了起來,眼淚也掉了下來,但嘴上還是笑了。

冉秋葉算一個,佟慧美和金姣姣算一對,王亞娟、周小白、周小玲,就這麼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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