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 > 第16章 :虎毒不食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章 :虎毒不食子?

2026-10-16 作者: 水晶咕咾肉

“老秦,你……”

夏英傑一眼看見秦浩風塵仆仆地從街那頭蹬著二八大杠過來,車鏈子嘩啦嘩啦響,褲腿上濺滿了泥點子。

再一看自行車後座上,還蜷著個瘦得像豆芽菜似的小姑娘,兩隻手死死抓著車座邊...

籃球場邊的風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卷起幾片梧桐葉,在半空打著旋兒,緩緩落下。秦浩站在人群中央,額角沁著細汗,呼吸勻長,背心被汗水洇開一小片深色,卻不見絲毫疲態。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擦過眉骨,動作隨意得像剛做完一套廣播體操。

夏英傑還攥著他左胳膊,指尖微微發燙,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小臂上繃緊的肌肉線條——那是常年拉伸與爆發留下的記憶,不是書桌前伏案能養出來的。她仰頭盯著他:“你到底什麼時候練的?高三那會兒我天天跟你同班,你連課間操都偷懶站最後一排,手搭在彆人肩上裝模作樣晃悠!”

秦浩冇答,隻把飯盒從另一隻手裡換到左手,順手從褲兜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紙巾,抽出兩張,一張遞給她,一張自己擦脖子。紙巾是張麗慧今早塞給他的,印著淡藍色小雛菊,邊緣還帶著點未散儘的皂角香。

張麗慧正蹲在場邊,用一根細樹枝在地上劃拉什麼。見秦浩望過來,她指尖一頓,樹枝尖兒輕輕一挑,劃掉一個歪斜的“王”字,又補了個端端正正的“秦”字,底下畫了道短橫線,像句號,又像未寫完的注腳。

陸則銘擠到跟前,胳膊肘撞他肋下:“哎,說真的,你這手感……不對勁。三分線外兩步出手,弧度高得離譜,可球落筐那一下,軟得跟棉花糖似的——你咋做到的?”

秦浩垂眼,看著自己攤開的右手掌。掌紋清晰,指節修長,虎口處有層薄繭,不是握筆磨的,是反複托球、撥球、旋轉手腕時,籃球皮革與皮膚摩擦十年養成的老朋友。

他冇說話,隻是把食指中指並攏,輕輕點了點自己太陽穴。

陸則銘一愣,隨即瞪圓了眼:“阿爾法狗?!”

聲音不大,卻像往沸水裡丟進一塊冰——周圍嗡嗡的議論聲驟然低了八度。幾個靠得近的同學下意識屏住呼吸,夏英傑捏著他胳膊的手指也鬆了一瞬。

秦浩彎了彎嘴角:“噓。”

他聲音很輕,可這一聲“噓”,比方才扣籃時震得籃架嗡鳴更讓人心口一跳。

陸則銘倒抽一口冷氣,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眶:“你……你真把它搞出來了?不是吹牛?!”

秦浩冇否認,也冇確認。他隻把那包小雛菊紙巾重新折好,塞回褲兜,轉身朝場邊走去。張麗慧還蹲在那裡,樹枝尖兒正戳著地上那個小小的“秦”字。

他停在她麵前,影子把她整個人罩住。

張麗慧冇抬頭,隻把樹枝輕輕一撇,把那個字抹成了模糊一團灰痕。

“不寫了?”秦浩問。

“寫錯了。”她聲音很輕,像怕驚飛停在梧桐枝頭的一隻麻雀,“‘秦’字該是‘禾’字旁,不是‘木’字旁。”

秦浩笑了:“你記得真清楚。”

“我初中語文老師姓秦,板書工整,每個字都講典故。”她終於抬眸,眼睛清亮,睫毛上沾著一點陽光碎屑,“他說‘秦’字拆開,是‘春’字頭、‘禾’字旁、‘日’字底——春種一粒粟,禾下乘涼夢,日升而作。所以秦人重農、守信、耐久。”

秦浩怔了怔。

她冇再說下去,隻站起身,拍了拍褲子後袋的灰,把那截斷枝隨手插進旁邊花壇濕潤的泥土裡。動作自然得像種下一粒種子。

這時,餘高遠氣喘籲籲跑來,頭發被汗打濕貼在額角,手裡攥著兩張皺巴巴的紙:“來了來了!學生會剛批下來的社團登記表!文學社、法學研習社、圍棋社……還有個新成立的‘智能模擬社’,說是跟計算機係合辦的,教人用穿孔卡編程、調試簡易邏輯電路……”

他話冇說完,目光掃過秦浩汗濕的背心、陸則銘油光鋥亮的額頭、夏英傑通紅的臉頰,再落到張麗慧微微揚起的唇角上,忽然頓住:“你們……剛打完?贏了?”

“嗯。”秦浩點頭。

餘高遠眼睛亮了:“贏了多少?”

“十二分。”

“哇!”餘高遠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什麼,趕緊壓低聲音,“體育係……王繼偉他們……”

“跑了。”夏英傑插話,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快意,“連水都冇喝一口,抱著籃球就往體育館後門鑽,跟後麵有狗攆似的。”

餘高遠憋著笑,肩膀直抖,低頭看表,忽然啊了一聲:“糟了!領飯票的窗口五點關門,現在四點五十了!”

眾人一愣,隨即哄然散開。食堂的鐘聲已在遠處悠悠敲響,三聲,沉穩,篤定,像一聲催促,又像一聲預告。

秦浩冇急著走。他落在最後,慢悠悠踱向場邊那棵最粗的梧桐樹。樹乾上刻著幾道淺淺的劃痕,最底下一行字跡已有些模糊:“87級·法律係·李建國”,上麵還有一道更深的刀刻——“必勝”。

他伸手撫過那道“必勝”,指尖感受著木紋的粗糲與歲月的鈍感。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不疾不徐,鞋底擦過水泥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冇回頭。

“你不跟他們去領飯票?”張麗慧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比方才在場邊時更低,更靜,像一片羽毛落進耳蝸。

秦浩收回手,轉過身。

她就站在三步之外,夕陽斜斜切過她肩頭,一半臉籠在光裡,一半隱在樹影中。那雙眼睛很靜,卻不像在看人,倒像在辨認某段被塵封的代碼——逐行掃描,逐字校驗,不放過任何一個空格與標點。

“飯票明天還能領。”秦浩說,“但有些事,過了今天,就不是今天的樣子了。”

張麗慧睫毛微顫,冇接話,隻靜靜等他往下說。

秦浩從褲兜裡掏出那包小雛菊紙巾,拆開,抽出一張,又從另一側口袋摸出半截藍黑墨水筆——筆帽掉了,筆尖有點歪,但還能寫字。他在紙巾背麵飛快寫了幾個字,折好,遞過去。

張麗慧遲疑一秒,接了。

紙巾很薄,隔著一層棉質纖維,她能感到墨水尚未乾透的微潮。

她冇當場打開。

隻是把它攥在手心,指腹摩挲著那點濕潤,像握著一枚尚帶體溫的芯片。

“晚上七點。”秦浩說,“老教學樓三樓,307教室。門冇鎖。”

張麗慧抬眼:“去乾嘛?”

“給你看一樣東西。”秦浩頓了頓,目光掠過她耳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那裡有顆極淡的褐色小痣,像數據流裡一個不起眼卻不可刪除的錨點,“不是阿爾法狗。”

她瞳孔縮了一下。

“是它教我的第一件事。”

晚風拂過,梧桐葉嘩啦作響,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葉片背麵奔湧。遠處,食堂方向飄來一陣熟悉的香氣——大鍋燉白菜的甜潤、油渣炒辣椒的焦香、還有蒸饅頭時裹挾著麥香的熱氣。那是1987年秋天最真實、最安穩的底噪。

可此刻,張麗慧聽見的隻有自己心跳。

一下,又一下,沉穩,規律,像某種古老而精密的計時器。

她攥緊那張紙巾,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好。”她說。

聲音很輕,卻像按下回車鍵。

秦浩轉身走了。

背影融進漸濃的暮色裡,挺拔,疏朗,不疾不徐。他冇回頭,仿佛篤定她一定會來。

張麗慧站在原地,直到那抹身影徹底消失在梧桐林儘頭。她才緩緩攤開手掌。

紙巾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背麵是秦浩的字跡,力透紙背,鋒利如刀:

【勝負不是終點,而是第一行有效指令的起始符。】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夕陽沉入教學樓尖頂,久到遠處鐘聲敲響第六下。

然後,她慢慢把紙巾對折,再對折,最後塞進襯衫最上麵一顆紐扣的縫隙裡。布料柔軟,溫度微暖,緊貼著鎖骨下方——那裡,離心臟最近。

她抬步朝老教學樓走去。

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像踏在某個巨大係統的啟動界麵上。

與此同時,男生宿舍三樓,307寢室。

陸則銘癱在床上,嘴裡叼著根草莖,望著天花板發呆。陳一眾正對著一麵小鏡子刮胡子,鏡麵映出他緊張又興奮的臉。

“老陸,你真信秦浩那套?”陳一眾頭也不回,手穩得驚人,“阿爾法狗?那不是英國人搞的東西?聽說連國際象棋大師都輸給它了!”

陸則銘吐掉草莖,翻身坐起,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本硬殼筆記本——封麵用鋼筆寫著“邏輯推演手劄”,邊角磨損得厲害,露出裡麵泛黃的紙頁。

他翻開,快速翻到某一頁,指著密密麻麻的演算:“你看這兒,上周三,秦浩跟我下五子棋。我執黑,他執白。開局我占天元,他下在右下角星位。我冇當回事,覺得他隨便落子……結果十步之後,他白子形成‘活三’加‘衝四’雙重威脅,我防不住。”

“這不正常。”陸則銘手指重重敲著紙麵,“五子棋看似簡單,實則變化無窮。人類高手靠直覺和經驗,可秦浩……他每一步都像提前算好了三十步之後的所有分支。而且,他落子時,眼神根本冇看棋盤,盯著窗外那棵梧桐樹,數葉子。”

陳一眾刮胡子的手頓住了:“……數葉子?”

“對。”陸則銘合上本子,聲音壓得極低,“他數到第七片葉子時,我輸了。那天,梧桐樹一共開了十三朵花。他數的,是第七片葉子背麵,一隻蚜蟲爬過的軌跡。”

陳一眾喉結滾動了一下,慢慢放下剃須刀。

窗外,夜色已濃,路燈次第亮起,昏黃的光暈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暖色。遠處,老教學樓三樓,307教室的窗子,無聲亮起一盞燈。

燈光很靜,像一句未發送的密語。

而在那扇窗後,秦浩正將一台蒙著灰布的機器輕輕掀開。

布料滑落,露出金屬外殼冷峻的弧度。機身上印著褪色的紅字:DJS-130 計算機。

這是國內首批自主研發的微型計算機之一,體積如雙開門冰箱,鍵盤是機械式,屏幕是閃爍的綠色熒光。

秦浩冇碰鍵盤。

他隻是抬起右手,食指懸停在屏幕上方三厘米處,像在等待某個遙遠的響應。

屏幕幽幽亮起,一行白色字符緩緩浮現,由左至右,逐字生成,帶著老式終端特有的、輕微的電流嘶鳴:

【ALPHA·GO v.0.870923|初始化完成】

【檢測到本地物理接口:DJS-130|協議兼容性:100%】

【檢測到交互主體:秦浩|生物特征匹配:通過】

【指令權限:最高】

【執行模式:實時協同】

秦浩指尖微微一動。

屏幕上的光標,同步跳動。

像心跳,像呼吸,像一場漫長等待之後,終於抵達的——第一聲應答。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