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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非法拘禁?

2026-10-16 作者: 水晶咕咾肉

話音剛落,秦浩就拉起黃玫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莊國棟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抽了一耳光。

莊母倒是鬆了口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笑道:“走了也好,省得礙眼。國棟,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媽,他......”

“行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而已。”

莊國棟心裡堵得慌,但母親都這麼說了,他也隻好重新坐下。隻是屁股剛挨著榻榻米,包廂的門就又被推開了。

他以為是秦浩去而複返,抬頭正要譏諷兩句,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四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魚貫而入。

這四個大漢個個身高一米八五往上,膀大腰圓,往包廂裡一站,原本寬敞的日式包間瞬間顯得擁擠起來。他們麵無表情,站成一排,活像四堵人牆。

莊母手裡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的大漢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國字臉,麵無表情地道:“秦少吩咐,請二位安心用餐。不吃完,不準離開這間包廂。”

“什麼意思?”莊國棟騰地站起來:“你們這是要非法拘禁?”

話冇說完,大漢重新戴上墨鏡,轉身對另外三人道:“守住門口。”

“是!”

四個人齊刷刷轉身,兩人守在門口,兩人站在包廂兩側,標準的安保站位,一看就是專業訓練過的。

莊國棟這才意識到,秦浩並不是說說而已。

他臉色鐵青,掏出手機就要撥號:“你們這是違法的!我要報警!”

門口的大漢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秦浩的聲音從門外飄進來,帶著幾分慵懶的冷笑:“那也得你出去才行。對了,把他們手機也收了,吃完了再還給他們。”

莊國棟手指剛按下110,還冇來得及撥出去,離他最近的那個大漢就動了。

動作快得離譜。

莊國棟隻覺得手腕一麻,手機就脫了手。他下意識想反抗,但下一秒,整條胳膊就被反擰到背後,一股巨力將他整個人按在了榻榻米上。臉頰貼著冰涼的草席麵,鼻腔裡全是藺草的青澀氣味。

另一個大漢彎腰撿起掉落的手機,順手揣進西裝內袋。兩人配合行雲流水,一看就是老搭檔。

“放開我!你們這幫——”

莊國棟掙紮著想爬起來,但按在他後背上的那隻手像座山一樣,紋絲不動。他一個常年坐辦公室的白領,哪裡是這種專業保鏢的對手?

莊母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們......你們這是犯法的!”

“女士,請配合。”為首的大漢走到她麵前,伸出手:“手機。”

“我要是不給呢?”莊母咬牙切齒的道。

大漢冇說話,隻是微微偏了偏頭,看向被按在榻榻米上的莊國棟。

意思很明確:您看著辦。

莊母胸口劇烈起伏,臉上一陣白一陣。她活了大半輩子,也算見多識廣,可被四個彪形大漢堵在包廂這種事,還是頭一遭。

僵持了十幾秒,她終於從包裡掏出手機,重重拍在大漢手心裡。

“你們等著,這事冇完!”

大漢不為所動,將手機收好後,對按著莊國棟的同伴點了點頭。

那人這才鬆開手。

莊國棟從榻榻米上爬起來,西裝皺了,頭發亂了,精心打理過的發型塌了一半,整個人狼狽不堪。他揉著被擰疼的肩膀,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野蠻!強盜!你們就是一幫一——"

“先生,請坐回您的位子。”大漢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菜單。

莊國棟還想罵,但對上大漢那副墨鏡後麵深不見底的目光,喉嚨裡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剛才已經領教過對方的力氣了,硬來肯定討不了好。

他咬著牙,一屁股坐回榻榻米上。

身體很誠實。

莊母看著兒子這副窩囊樣,心裡又氣又疼,但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僵持間,包廂門被輕輕敲響。

“您好,上菜。”

服務員端著托盤走進來,看到包廂裡多了四個黑西裝大漢,明顯愣了一下。但顯然是老板專門打過招呼,很快恢複鎮定,將菜品一一擺上桌。

先是一道前菜拚盤:醋漬海藻、明太子玉子燒、蟹肉茶碗蒸。

然後是刺身船:金槍魚大腩、牡丹蝦、海膽、鯛魚,碼在碎冰上,擺盤精致得像藝術品。

緊接著是烤物、炸物、煮物,一道道端上來,很快就擺滿了整張桌子。

平日裡,麵對這些美味珍饈,莊母早就食指大動了。

可此刻,看著滿桌的佳肴,她卻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媽,咱們怎麼辦?”莊國棟壓低聲音。

莊母冇說話,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金槍魚大腩放進嘴裡。

入口即化,油脂豐腴。

可她嚼了兩下,卻覺得像是在嚼蠟。

“吃。”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莊國棟看著母親,又看看門口那四個紋絲不動的大漢,終於也拿起了筷子。

與此同時,黃亦剛跟秦浩走出日料店的大門,就忍不住悄聲說道。

“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秦浩牽著她往停車場走,聞言回頭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什麼不妥?怕他們報警?”

黃亦冇說話,但眼神裡確實藏著擔憂。

秦浩鬆開她的手,兩手一攤,做了個無辜的表情:“你覺得警察會相信嗎?把兩個人關在一間包廂裡,請他們吃全北京最貴的日料,吃完還給二十七萬?”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這要是算非法拘禁,那全中國的吃貨都得搶著被拘。”

黃亦玫愣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眉眼彎彎的,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像是給她鍍了一層柔光。

“你啊,一肚子壞水。”

“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你怎麼知道的?”

黃亦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嫌棄地拍了他一下:“咦,惡心!”

秦浩哈哈大笑,重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浩開著車,帶她穿過大半個北京城,最後停在了後海邊上。

夏夜的後海,涼風習習,水麵上倒映著兩岸的燈火,波光粼粼。酒吧街那邊傳來若有若無的民謠歌聲,和著蟬鳴,倒有幾分愜意。

兩人沿著後海走了一圈,又在路邊攤吃了碗爆肚,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快到家的時候,秦浩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喂?”

電話那頭傳來保鏢低沉的聲音:“秦少,他們吃到第三本實在是吃不下了,那女的已經在鬨肚子了,您看………………”

秦浩撇撇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才吃這麼點就扛不住了?廢物。”

黃亦在旁邊掐了他一下。

秦浩吃痛,改口道:“行吧,從我給你的手提包裡拿七萬,讓他們滾蛋。”

“剩下的你們四個分了吧。”

電話那頭,保鏢的聲音明顯帶了幾分喜色:“謝謝秦少。”

---

日料店裡,保鏢掛斷電話,對守在門口的兩個同伴做了個手勢。

兩人立刻讓開了門口。

莊母早就撐不住了,臉色發白,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她剛才硬撐著吃了大半本第三本菜單,胃裡翻江倒海,隨時都要吐出來。

看到門口讓開,她連包都顧不上拿,捂著肚子就衝了出去。

莊國棟也冇好到哪兒去。他本來還想放句狠話,找回一點麵子,可剛走到門口,肚子裡突然一陣絞痛,臉色驟變。

他也捂著肚子,跌跌撞撞地衝向洗手間。

保鏢們看著這一幕,麵無表情地收拾好手提包,從裡麵數出七遝現金放在桌上,然後魚貫而出。

整個過程安靜、高效、專業。

---

轉過天,青莛公司。

薑雪瓊把黃亦叫進辦公室,開門見山地問:“莊國棟那件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黃亦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薑雪瓊聽完,先是愣了三秒,然後笑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哈——這招也就他能想得出來!”

黃亦苦著臉:“可不嘛,裡外裡損失不少錢呢。”

薑雪瓊沉默了兩秒,然後笑得更厲害了。

“你這個男朋友,是個狠人。”她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不過話說回來,能用錢解決的事對他來說還真不算事。這回之後,莊國棟應該不敢再纏著你了。”

那天之後,莊國棟一連請了七天假。

人事部的同事私下傳,說是急性腸胃炎,拉肚子拉得人都脫了相。

七天後再來上班,同事們都嚇了一跳。

原本那個風度翩翩、走路帶風的莊國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臉色蠟黃、嘴唇發白、走路都直不起腰的病秧子。

他瘦了整整一圈,原本合身的西裝穿在身上空蕩蕩的,像是借來的。

不過也正如薑雪瓊所料,莊國棟再也冇有往黃亦跟前湊了。

倒不是被秦浩整怕了。

而是那天在黃玫麵前丟了那麼大的臉,他現在看見黃亦都繞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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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三個月過去。

黃亦在青的工作漸漸步入正軌。她本來就聰明,學東西快,加上肯吃苦,很快就從一個打雜的小跟班變成了能獨當一麵的助理。

或許是看中了她的潛力,也可能是因為秦浩那層關係,薑雪瓊對黃玫越來越器重。

這天,她把蘇更生叫進辦公室。

“更生,你這次去上海出差,把玫帶上。”

蘇更生微微一愣:“薑總,上海那個展級彆不低,讓她去合適嗎?”

“合適。”薑雪瓊端起咖啡杯,語氣篤定:“亦這丫頭有靈氣,缺的隻是經驗。你帶她多見見世麵,往策展人的方向培養。”

蘇更生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好。”

她其實有些詫異。策展人的培養路徑和普通助理完全不同,薑雪瓊這是要把黃玫當接班人培養的意思。

不過話說回來,她對黃亦其實也挺有好感的。

這個女孩身上有一種她羨慕卻永遠無法擁有的東西,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明媚和自由。她像是一株向日葵,永遠朝著陽光生長,哪怕偶爾被烏雲遮住,也隻是暫時的。

而蘇更生自己呢?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株生在泥潭裡的蘆葦,拚命想往上長,可根卻陷在泥裡,越掙紮陷得越深。

她身在泥潭裡,卻向往著外麵的陽光、雨露和自由清新的空氣。

而黃玫,就是她向往的那個樣子。

翌日,首都機場。

蘇更生拖著行李箱,在候機廳的咖啡店裡等黃亦。

她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點了一杯美式,打開筆記本電腦處理郵件。

正看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蘇主管,早啊。”

蘇更生抬起頭,看到秦浩那張笑得陽光燦爛的臉,手裡的咖啡差點灑出來。

秦浩穿著一身休閒裝,白色T恤配淺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限量款球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張揚。

“咱們這是工作,不是旅遊。”蘇更生合上電腦,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你怎麼把他也帶來了?”

秦浩笑嘻嘻地在她對麵坐下。

“蘇主管你不用管我,機票、酒店我都安排好了,隻陪同不搗亂。而且你們要是遇到什麼麻煩,說不定我還能幫上忙呢。”

蘇更生翻了個白眼:“你們家在上海也有生意?”

“我姥爺家就是上海的。”

蘇更生:“......”

她還能說什麼?

她看向黃亦,語氣嚴肅:“不要因為他影響工作,不然我會跟薑總如實彙報的。”

黃亦玫比了個OK的手勢,笑嘻嘻地挽住秦浩的胳膊:“放心吧蘇蘇,我心裡有數。”

蘇更生看著兩人親昵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走吧,辦登機。”

三人起身往值機櫃台走。秦浩很自然地接過黃亦手裡的行李箱,一手一個拖著,黃亦則挽著他空出來的那隻胳膊,兩人有說有笑,像是去度蜜月的小夫妻。

蘇更生走在後麵,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上海虹橋機場。

秦浩提前安排了車,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司機舉著牌子在到達口等著。

上車後,蘇更生習慣性地做下一步規劃。

“亦玫,把身份證給我,待會兒到酒店要登記入住。”

黃亦正要掏包,秦浩卻搶先一步,從自己口袋裡掏出兩張身份證遞了過去。

“這個就不麻煩蘇主管了,我已經提前訂好房間了。”

蘇更生接過身份證一看,一張是秦浩的,一張是黃玫的。

她抬頭看向黃玫。

黃亦的臉微微紅了,但並冇有否認,隻是抿著嘴笑,眼神飄向窗外。

在北京,有黃劍知和吳江這老兩口盯著,兩人實在是冇有單獨過夜的機會。

難得到了上海,天高皇帝遠......

“你們倆還真是一點都不帶掩飾的呢。”蘇更生把身份證還回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秦浩跟黃亦對視一眼。

“男歡女愛,有什麼好掩飾的?”

話音未落,秦浩就摟住黃的腰,低頭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淺吻,而是結結實實的法式長吻。

蘇更生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她應該轉開視線的,應該咳嗽一聲提醒他們注意場合的,應該做點什麼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的。

但她什麼都冇做。

她就那麼看著,看著黃亦玫閉著眼睛、睫毛輕顫的樣子,看著秦浩的手扣在黃亦後腰上的力度,看著兩人之間那種旁若無人,肆意揮灑的親密。

蘇更生的眼底閃過一絲羨慕。

那種羨慕很複雜,像是一根細針,輕輕紮在心上最柔軟的地方。

她也曾幻想過愛情。可她的青春裡冇有陽光燦爛的男朋友,冇有旁若無人的親吻,冇有說走就走的旅行。

她的青春裡隻有那個永遠洗不掉的噩夢。

想到這裡,蘇更生的眼神驟然暗了下去。

羨慕之後,是無儘的哀傷和憤恨。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

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大堂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從三樓垂下來,折射出璀璨的光。

蘇更生去前台登記自己的房間,秦浩則直接帶著黃亦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刹那,秦浩就把黃亦按在了電梯壁上。

“想我冇有?”

黃亦被他壓著,後背貼著冰涼的鏡麵,前麵是他滾燙的胸膛,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輕輕顫抖了一下。

“不是天天見麵嗎?”

“那不一樣。”秦浩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在北京,有你爸媽盯著,我連親你一下都得偷偷摸摸的。

黃亦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朵發癢,笑著推他:“電梯裡有監控。”

“怕什麼,俊男靚女接吻彆人看到隻會覺得賞心悅目。”

秦浩說著,又吻了上去。

電梯到了樓層,“叮”的一聲響,門開了。

兩人一邊親吻一邊往外走,跌跌撞撞的,像兩個喝醉了酒的人。

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壁燈發出暖黃色的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糾纏在一起。

秦浩一手摟著黃玫的腰,一手在口袋裡摸房卡。

摸了好幾次都冇摸到,因為黃玫的手也在他口袋裡。

“彆鬨,找房卡呢。”

“誰鬨了,我也在找。”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終於摸出房卡,“嘀”的一聲,房門開了。

兩人擠進客房,房門在身後“哢噠”一聲自動關上。

然後,一連十幾個小時,這扇門就再也冇開過。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蘇更生站在秦浩訂的套房門口,按了三次門鈴。

冇人應。

她又按了三次。

還是冇人應。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敲到第三輪,門終於開了。

秦浩站在門口,頭發亂糟糟的,赤裸著上身,隻穿了一條運動短褲。他眯著眼睛,一副冇睡醒的樣子。

“蘇主管,這麼早?”

“早?”蘇更生抬起手腕,把手表幾乎想到他臉上:“七點半了,我們約的八點出發,現在還有半小時。”

“哦。”秦浩打了個哈欠,側身讓開:“進來吧。

蘇更生走進套房,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廳地板上的東西。

黃亦昨天穿的那件黃色連衣裙,皺巴巴地團在地毯上,旁邊是一隻高跟鞋,另一隻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再往裡走,茶幾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兩個酒杯,還有一盒拆開的巧克力。

沙發扶手上搭著一件男士T恤。

整個房間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蘇更生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蘇蘇,你來啦?”

黃亦玫的聲音從臥室方向傳來。

蘇更生轉頭看去,黃亦正從臥室走出來,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頭發隨意地披散著,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光彩。

那種光彩,不是化妝品的修飾,不是光線的角度,而是一種從內而外透出來的、被滋潤過的容光煥發。

“你......行不行啊?”蘇更生忍不住問:“要不我一個人去算了。”

黃亦笑盈盈地走過來,彎腰撿起地上的連衣裙,動作自然得像是撿一片落葉。

“不用,我年輕恢複得快。”

蘇更生臉色一僵。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野的嗎?這種事是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的嗎?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那我就先跟蘇蘇去看展了。”黃玫換好衣服,走到秦浩麵前,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在酒店乖乖等我,不要亂跑知道嗎?”

秦浩一陣好笑:“你這話說的,怎麼有種我被包養了的感覺?”

“那可不,我現在可是月薪三千的高薪人士。”黃亦一本正經地拍拍他的臉:“養你還是養得起的。”

蘇更生實在看不下去了,轉身走到門口:“五分鐘,過時不候。”

送走黃亦後,秦浩也冇閒著。

他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從行李箱裡翻出一台筆記本電腦,然後出了門。

他冇有去外灘逛街,也冇有去城隍廟吃小吃,而是直接打車去了上海證券交易所。

黃亦不肯花老爹的錢,冇辦法,就隻能辛苦點,自己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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