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怒懟老巫婆
一周後,黃亦無意中聽到同事們私底下議論。
蜻蜓文化的茶水間裡。
“我跟你說,那個莊國棟,穿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其實是個銀樣鍛槍頭。”
“怎麼說?”
“我前天跟他一起出去談業務,路過一家咖啡,也就十八塊錢,他愣是推說最近上火,結果轉頭回到公司就衝了一包速溶的。”
“啊?不至於吧?他看起來不像缺錢的人啊。”
“所以說啊,人不可貌相。你看他穿得人五人六的,實際上兜裡壓根冇幾個子,但凡是花錢的項目,他都能給你找出八百個理由推脫。”
黃亦玫正猶豫要不要進去,一個人影已經搶先闖了進去。
“一個個都在這瞎說什麼呢?吃飽了撐的在這嚼舌根?”
韓嬰黑著臉站在門口。。
幾個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吭聲。
“公司花錢請你們來,是讓你們在茶水間開茶話會的?”韓嬰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王姐身上:“王姐,你是老員工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冇數嗎?”
王姐臉一紅,低著頭不說話。
“還有你,小周,行政部的工作很閒是吧?要不要我跟你們主管說說,給你加點工作量?”
小周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韓姐我錯了,我這就回去工作。”
“那還愣著乾什麼?”
眾人頓時作鳥獸散。
黃亦玫也準備跟著一起溜,剛走到門口,韓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
“玫瑰,你等一下。”
黃亦玫腳步一頓,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個乖巧的笑容:“韓姐,有什麼吩咐?”
韓看著她,表情有些複雜。她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你是我們當中最早認識埃瑞克的,他家裡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黃亦連忙擺手:“我跟他也就是在中國大飯店的晚宴上見過一次,當時他是先生的助理,他的私人情況,我是一點不知道。”
韓嬰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莊國棟的樣貌、氣質,都是韓喜歡的類型。一米八幾的個子,五官深邃,確實有幾分法國男人的浪漫氣質。韓嬰今年也有二十七八了,單身,在北京打拚了這麼多年,見過的男人不少,能入她眼的冇幾個。莊國棟算一個。
但如果對方是個窮光蛋,那就要慎重考慮了。
韓嬰不是那種會為了愛情奮不顧身的小姑娘。她在職場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太清楚錢的重要性了。北京這座城市,冇有錢寸步難行。她好不容易熬到了現在的位置,她不想找一個需要自己倒貼的男人。
“行了,我知道了。”韓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茶水間。
黃亦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唏噓。
下班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黃亦收拾好東西,剛走出公司大門,就看到秦浩那輛保時捷986在路燈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你怎麼來了?”
“來接女朋友下班,需要理由嗎?”秦浩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黃亦笑著坐了進去。
秦浩發動車子,駛入晚高峰的車流中。
黃亦想了想,還是把茶水間裡聽到跟秦浩說了一遍。
秦浩聽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效果不錯。”
“說真的,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黃亦側過頭看著他:“二十七萬呢,好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秦浩輕哼一聲,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讓他破點財都算輕的。”
“那重的你打算怎麼辦?”
“管殺不管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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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北京東三環的一家星巴克裡,莊國棟正對著筆記本電腦發呆。
屏幕上顯示著信用卡的賬單,他掏出手機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
“國棟?怎麼想起給媽媽打電話了?”莊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驚喜。
“媽……………”莊國棟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莊母的聲音立刻警覺起來。
“冇什麼大事,就是......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想跟您借點錢。”
“借什麼,差多少我打給你就是了。”莊母的語氣輕鬆下來,顯然冇當回事。在她看來,兒子一個人在北京打拚,偶爾周轉不開很正常。
“十五萬。”
“十五萬?人民幣?”
莊母的聲音陡然拔高:“兒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被人威脅了?還是被人騙了?”
“冇有,就是......就是請朋友吃飯,花得多了點。”
“請客戶吃飯能吃這麼多?”莊母顯然不信。
莊國棟沉默。
“兒子,你老實跟媽說,到底怎麼回事?”莊母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要是不說,我現在立馬就回國。”
莊國棟知道母親的性格。她說得出就做得到。
無奈之下,他隻能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莊母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我的傻兒子!”她的聲音幾乎要刺穿聽筒:“你這是被人耍了啊!你到現在還冇看出來嗎?那個秦浩跟日料店的老板是一夥的!那個什麼黃亦是他們的幫凶!三個人合起夥來給你設了個套,你就這麼傻乎乎地往裡鑽?!”
“媽,不是這樣的,玫瑰她......”
“玫瑰?叫得還挺親熱!”莊母冷笑一聲:“人家這麼坑你,你還在這替她說話?你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湯了?”
“媽,玫瑰她不知道這件事,都是秦浩......”
“夠了!”莊母打斷他:“你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二十七萬,這不是小數目。你在北京等著,我這就訂機票。”
“媽,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你能處理什麼?你能處理就不會被人騙二十七萬!”莊母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這件事你彆管了,我來處理。”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莊國棟拿著手機,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忽然覺得一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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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黃玫剛到公司,還冇來得及放下包,前台小周就迎了上來。
“玫瑰,有人找你。”
“誰啊?”黃亦看了一眼手表,才八點四十。
“不認識,一個......嗯,挺有氣質的阿姨。”小周斟酌著用詞:“在會客室等著呢。”
黃亦也冇在意放下包,朝會客室走去。推開門,看到一個中年女人坐在沙發上。
女人看起來四十多歲,保養得確實不錯。皮膚白皙,眼角幾乎看不到皺紋,穿著一件米色大衣,脖子上係著一條愛馬仕的絲巾,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整個人坐在那裡,自有一股氣場。
但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準確地說,是相當不好看。
看到黃玫進來,女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了過來,從頭到腳把她打量了一遍。
“請問我們認識嗎?”黃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客氣一些。
莊母冇有站起來,甚至連個笑臉都冇給。她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著二郎腿,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就是你騙了我兒子二十七萬?”
黃亦一愣:“您兒子是哪位?”
“埃瑞克。”
“莊國棟?”
黃亦這才反應過來。
她剛要開口解釋,莊母就抬手打斷了她。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就彆跟我說那些廢話。”莊母的語氣冷得像冰:“你跟那個開日料店的,還有你那個男朋友,三個人合起夥來給我兒子下套,真當彆人看不出來?”
“阿姨,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我說了,彆跟我說廢話。”莊母站起身來,她比黃玫矮半個頭,但氣勢卻壓得很足:“你要是不還錢,我現在立馬就去你領導那,讓她來評評理。我倒要看看,你們公司是不是也跟你一樣,專門坑蒙拐騙。”
黃臉上的笑容也冷了下去。
她這個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說話也溫聲細語,但骨子裡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彆人好好跟她說,凡事都有得商量。但要是上來就劈頭蓋臉一通數落加威脅,那對不起,她可不吃這套。
“首先,我不是狐狸。”黃亦玫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其次,就算是要錢,也應該是莊國棟自己來跟我說。我記得他應該已經成年了吧?怎麼遇到事情還讓父母出麵?”
莊母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她氣得手指都在發抖:“好啊,你騙了我兒子那麼多錢,你還有理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們公司有冇有講道理的人!”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
黃亦想攔,但莊母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路徑直朝薑雪瓊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薑雪瓊正在看文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她抬起頭,看到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怒氣衝衝地站在門口。
“請問您是......”
“我是誰不重要!”莊母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重要的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夥同外人騙了我兒子二十七萬!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跟你們冇完!”
薑雪瓊皺了皺眉,但很快恢複了職業化的微笑。
“您先彆激動,坐下來慢慢說。”她站起身來,親自給莊母倒了杯水:“您說的員工是哪位?我了解一下情況。”
“黃亦!就是你們公司那個黃玫!”
薑雪瓊心裡咯噔一下。
她安撫了莊母幾句,然後借口要了解情況,走出了辦公室。
黃亦正站在走廊裡,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回事?”薑雪瓊壓低聲音問道。
黃亦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薑雪瓊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
“這個秦浩,倒是挺會整人的。”
“薑總,你還笑。”黃亦苦著臉:“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彆急。”薑雪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回去工作吧,這事我來處理。”
黃亦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等黃亦走後,薑雪瓊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撥通了秦浩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薑總?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秦浩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
“秦先生,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薑雪瓊把莊母來公司鬨事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人現在就在我辦公室,非要我們給她一個交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薑總謝了,我這就過來。”
“秦先生客氣了。作為玫瑰的老板,我也不能任由自己員工被人欺負不是。”
掛斷電話後,薑雪瓊回到會客室,對莊母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
“莊太太,您稍等片刻,這件事的相關人員馬上就到,到時候咱們當麵把話說清楚。”
莊母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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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秦浩出現在蜻蜓文化。
“你怎麼來了?”
黃亦看到秦浩後有些驚訝。她正在工位上整理文件,一抬頭就看到秦浩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不過轉念一想,她就明白了。肯定是薑雪瓊偷偷報的信。
“那老太婆呢?”秦浩直截了當地問道。
“什麼老太婆,人家保養得挺好的,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黃亦壓低聲音,拉了拉秦浩的袖子:“待會兒你可彆亂來。這裡是公司,鬨大了不好看。”
“放心吧,我一向以理服人。”
黃亦玫看著秦浩的表情,心裡更不放心了。
“我跟你一起進去。”黃亦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薑雪瓊的辦公室。
莊母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秦浩進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
“你就是那個合夥騙我兒子錢的秦浩吧?”
秦浩冇接話,而是慢悠悠地走到莊母對麵坐下,翹起二郎腿,用一種打量貨物的眼神看著她。
“你就是莊國棟他媽?”
莊母的臉當場就黑了。
“我年紀應該不比你媽小吧,你爸媽就是這麼教你跟長輩說話的嗎?”
秦浩冷笑一聲。
那聲冷笑不大,但整個辦公室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度。
“少在這跟我倚老賣老。”秦浩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一個靠著丈夫資助去國外,轉頭就要跟丈夫離婚,靠著破壞老外家庭獲得外籍身份的婊子,你算什麼東西跟我這論長輩?"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莊母的臉色從黑變紅,又從紅變白,最後變成一種難看的鐵青色。
她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才擠出一句話:“你......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秦浩挑了挑眉:“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麼拿到法國國籍的?"
“我是先跟國棟他爸感情不和,是他一直拖著不離婚,然後才跟彆人在一起的!”莊母的聲音尖銳起來:“而且這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
“感情不和?”秦浩的笑容更冷了:“在國內的時候感情好好的,還生了兒子。剛出國花了你前夫給的錢那會兒,怎麼冇有感情不和?但凡你要點臉,也不至於說出這麼喪良心的話。”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嘲諷更濃了:“少拿什麼自由、民主來說事。就你這樣的,在國外也是遭人唾棄的貨色。”
莊母氣得渾身發抖。
不過,她在國外這麼多年,彆的冇學會,不要臉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哼。”莊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重新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我的為人不需要外人來評判。但是你們合夥騙我兒子二十七萬,這筆賬必須算清楚!否則我一定讓她在這行混不下去!”
她說著,抬手指向黃亦。
黃玫站在秦浩身後,一直冇說話。剛才秦浩罵莊母的時候,她還覺得有點過了,但此刻她忽然覺得秦浩罵得還是太溫柔了。
有些人,就是欠罵。
秦浩冷然一笑:“你確定要那二十七萬?”
“當然!”莊母雙手抱臂,下巴微微揚起,一副“我就知道你不敢不給”的模樣。
秦浩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他比莊母高出一個頭還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行。想要錢很簡單,把你兒子叫上,中午我請你們母子倆吃頓大餐。”
莊母皺了皺眉,警惕地看著他:“你搞什麼鬼?”
“總之兩條路。”秦浩伸出兩根手指:“想要錢,就按我說的做。不然就滾回你的法國去。但凡你敢做出任何不利於我女朋友的事,我會百倍的報複在你兒子身上。”
他轉頭看向薑雪瓊:“不信你問問薑總,我有冇有這個實力。”
莊母將信將疑地看向薑雪瓊。
薑雪瓊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這位是秦氏集團的公子。”
莊母的臉色再次變了。
能夠稱之為集團的,必然不是那種小打小鬨的小公司,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法國,倒也不怕秦浩的報複,但她兒子在國內啊。
莊母最終還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莊國棟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
“媽?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莊國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不用去機場接我了,我已經到酒店了。”莊母的語氣恢複了平靜,但仔細聽還是能察覺到一絲不自然:“一會兒你到上次那家日料店來,我有事跟你說。”
“日料店?媽,你......”
莊母冇有給他問完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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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日料店。
老板看到秦浩一行人走進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殷勤地迎了上來。
“秦先生,您來了!今天幾位?”
“老板,今天備貨足嗎?”秦浩笑著問道。
“足,必須足!”老板拍著胸脯保證:“保證讓您吃得滿意。”
秦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今天我滿不滿意不重要,有人滿意就行。'
老板愣了一下,隨後笑眯眯的把一行人引進了包廂。
包廂還是上次那個包廂。榻榻米、矮桌、推拉門,牆上的浮世繪掛畫依然鮮豔奪目。
三個人剛坐下冇多久,莊國棟也匆匆趕來。
他推開包廂門,看到秦浩和黃亦都在,腳步頓時停住了。
“媽,您這是......”
冇等他回過神,秦浩已經喊來了服務員。
“還是跟上次一樣,照著菜單來十本。”
服務員顯然還記得上次的陣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好的秦先生,請稍等。”
秦浩轉過頭,看向莊國棟,臉上的笑容溫和得像三月的春風。
“莊國棟你媽覺得你那二十七萬花虧了。”秦浩的聲音不緊不慢:“今天我給你個機會,把這十本菜單吃完了,二十七萬一分不少的給你,這頓飯也算我請。”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莊母,笑容不變,語氣卻冷了下來。
“吃不完,就讓這老太婆滾回法國去,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包廂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莊國棟的臉色發白。
莊母咬牙道:“一個人怎麼可能吃下十本菜單,分明是你們合夥坑我兒子……………”
“媽,是真的,我親眼看著他吃完的。”莊國棟的聲音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
“咱們走吧。”
莊國棟剛要起身,卻被秦浩按下肩膀:“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們母子倆拿我當傻小子溜著玩兒呢?”
“給你們臉了,今天不把這些吃完,誰也彆想走!”
莊國棟嘗試著想要起身,卻發現秦浩手上的力量大得驚人,任憑他怎麼努力都動彈不了分毫。
莊母見狀尖叫一聲試圖推開秦浩,被秦浩一個冷厲的眼神定在原地。
“老巫婆你再動一下我就廢了他,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在我的地盤上騷擾我女朋友,本來給他點教訓就算了,你還敢來騷擾我女朋友,真當老子吃素的?”
莊母這才意識到自己在法國那套在內地是行不通的,隻能向一旁的黃亦求助。
“黃小姐,是我不對,這事跟我兒子冇關係………………”
黃亦玫的回答卻讓莊家母子如墜冰窟。
“我男朋友做的冇問題啊,那天他可是實實在在吃了十本菜單的,今天你們來要錢,是不是也應該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