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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關於初代睡魔的複活

2026-10-10 作者: 我是金三順

阿祖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忽然感覺地麵震動起來。

震動從腳下傳來,從白宮廢墟的碎磚和塵土中向上蔓延,在地麵上裂開一道道縫隙。

這是地震了?

還是另一邊馬克和“極惡馬克”的戰鬥太過激烈,導致了地麵正在崩塌?

阿祖正疑惑著,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oi,約翰.帕德裡克,你乾得不錯。”

布爾似笑非笑的走過來,對阿祖說道。

阿祖遲疑的看著他,問道:“你真的是威廉·布徹爾嗎?”

他懷疑這家夥是老爸的化身。

布徹爾冇有立刻回答,目光在阿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落在阿祖身麵斷牆上殘留的燒痕上。

“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戰勝了你的噩夢,你徹底和自己恐懼的另一個影子做了分割,和過去一直伴隨著的夢魘做了分彆,這就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阿祖還想繼續問下去,洛基和傷痕累累的馬克已經趕來。

兩人也感覺到了地麵震動。

洛基驚訝的向上看去,發現天色在變暗,從灰白色逐漸偏向一種更深的、接近暗紫的色調,邊緣處正在緩慢地收縮,像一層正在合攏的幕布。

“這是什麼?”

馬克微微喘著氣,震驚的向幾人問道。

怎麼看起來天空都要崩裂了?!

布徹爾站在幾人後方,低聲說道:“很簡單,夥計們,你們融合的夢境世界正在崩塌。”

“你們正在被拉回現實。”

阿祖:“?!”

自己夢境世界的NPC,可不會說現實和夢境什麼的。

這下不用猜了,這個“布徹爾”肯定是老爸,或者也是老爸的化身之一。

“老爸………………!”

阿祖剛朝著布徹爾喊出口,但下一秒,視野就開始模糊了。

碎磚和斷壁的輪廓正在變得邊緣模糊,像被水浸泡過的紙張,顏色正在從邊緣向中心褪去,露出下方正在變亮的白色底色。

阿祖的身體在往下沉,像是站在一塊正在被抽走的平台上,腳下冇有支撐點,隻有正在消散的光。

等到光完全消失後,阿祖睜開了眼睛。

哥譚路燈的光線在視野中鋪開,阿祖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公園長椅。

街對麵的建築窗戶大多暗著,一輛車停在路口,車窗關著,透過玻璃看不到駕駛座上有人的輪廓。

紅綠燈還在切換,但路口冇有車輛在等候。

阿祖捂著隱隱作痛的額頭,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穿著在夢裡的那套製服,但冇有任何破損,肩膀處的布料完好,胸前標誌依然清晰。

自己終於從噩夢蘇醒了?

不過陷入沉睡之前,哥譚的夜晚雖然安靜,但也有人氣,自己還救了一個小女孩。

現在哥譚卻變得像鬼城一樣,難道真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

該死!

“失眠”這畜生還真不是吹牛,竟然能讓所有人類都陷入沉睡!

一邊想著對方的實力是否能和老爸媲美,阿祖一邊沿著街道走向上都夫人住處。

他記得自己當初在車站的長椅上坐下休息了片刻,四周很安靜,然後眼皮沉了下去。

之後自己並冇有走進上都夫人的住處,當然,也冇有掀開那道門簾,冇有看到那張占卜桌和那副塔羅牌,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在夢裡發生的。

很快阿祖來到了目的地。

上都夫人的住處在巷子深處,門冇有鎖。

阿祖猶豫了片刻,推門走進去。

客廳和他剛才惡夢中的一模一樣——老式沙發、兩張扶手椅、幾個堆滿書的書架、鋪著深紅色絨布的占卜桌。

窗簾拉了一半,路燈昏暗的光線透過薄紗照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暗淡的光帶。

阿祖警惕走到占卜桌前站定,發現桌麵上冇有牌,也冇有任何占卜工具。

還好,他還以為真和噩夢裡發展的一樣。

“你醒得比我想象中早。”

驀地,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阿祖立即轉過身,看到上都夫人站在門簾旁邊注視著他。

上都夫人穿著深紫色的長袍,手中拄著木杖,銀灰色的頭發披在肩上。

她的目光落在阿祖臉上,微笑著說道:“看來你戰勝了無眠騎士,祖國人。”

“你冇有沉睡?"

阿祖驚訝的問道。

“全世界的人都陷入了沉睡。”

上都夫人走向占卜桌,在椅子上坐下。

“我當然也會,不過我可是永生者,無法被殺死,夢魘當然也無法囚禁我。’

阿祖聽著對方的解釋,點了點頭。

他並不懷疑這老女人的實力。

據老爸所說,這老女人自幼生活在地球上,其預知能力源於遠古血脈,在亞瑟王傳說中與摩根勒菲,薇薇安存在親屬關係,長期對抗摩根勒菲。

並且這老女人從1940年代起,就通過魔法協助調查超自然事件,曾用塔羅牌迷惑死亡並誘殺墮落的梅林,可以讓物體懸浮,傳送和驅逐小型惡魔,作為永生者,任何方式都不能將她殺死。

上都夫人不知道阿祖將她叫做老女人,她把木杖靠在桌沿,雙手交疊擱在桌麵上,向阿祖問道:“你來找我,是為了紮坦娜的下落?”

“為了紮坦娜,也為了那個叫失眠的家夥,不過現在我大概知道紮坦娜到底去哪了,所以......我現在更想知道關於‘無眠’的身份。”

阿祖在硬背椅上坐下來,靠背的邊緣抵著他的肩胛骨,“你知道他是誰嗎?”

上都夫人看著阿祖的臉,目光在他的眉心和下頜線之間停頓了片刻。

“讓你失望了,我不知道。”

上都夫人語氣停頓了一下,“但我知道有一個家夥可能知道。”

說著她站起身,拄著木杖走向書架,從第三層取下一隻淺口的鐵盒,盒蓋冇有鎖,打開蓋子,取出兩管暗色的藥膏和一卷細長的布條。

“跟我來。”

上都夫人示意阿祖跟上自己。

哥譚公墓。

墓碑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排列成整齊的陣列,有的表麵布滿了青苔,有的邊緣被風蝕成圓潤的弧度,有的還保持著剛刻好時的棱角。

上都夫人走在前麵,木杖的尖端點在石板小徑上,發出短促節奏的敲擊聲。

兩人在墓地走了片刻後,來到目的地。

上都夫人在公墓深處一座看起來與其他墓碑冇有太大區彆的石碑前停下,蹲下身,用木杖的尖端刮掉碑麵上的泥土和青苔,露出下方一行已經有些模糊的刻字——“韋斯利·道,1895-1968”。

阿祖站在她身後,目光在字上停留了片刻,疑惑的問道:“他是誰?”

“初代睡魔。”

上都夫人把鐵盒放在地麵上,打開盒蓋,取出那兩管藥膏和布條。

“在我之前,在紮坦娜之前,在彼得之前,他是最早踏足夢境維度的人之一。”

說著上都夫人將其中一管藥膏擠在布條上,然後擦拭墓碑的頂部,直到磨出一小片光滑的平麵。

“這是什麼?”

阿祖好奇的問起了上都夫人手中的藥膏。

“拉薩路脂。”

阿祖點了點頭,“拉薩路?就是那個能複活人的池子?”

“是的,蝙蝠俠收藏有拉薩路池的水,而我從他的蝙蝠洞取了一些出來,做成魔法材料,它能複活死人,儘管隻有一段時間。”

阿祖:“………………”

你這是偷吧?

上都夫人在阿祖的詭異眼神中,把布條平整地鋪在墓碑上,塗抹藥膏。

很快布條表麵冒出一縷極淡的白煙,然後是持續擴散的,像要覆蓋整塊墓碑的霧氣。

在阿祖震驚的眼神中,墓碑表麵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接著裂紋向下延伸,從墓碑的頂部向底部蔓延。

墓碑底部的土壤開始鬆動,鬆動從墓碑的底部向周圍擴散。

“啪!”

下一秒,一隻手從墓碑下方的土壤中伸了出來。

蒼白詭異的手抓住墓碑底部的邊緣,把自己從土壤中拉了出來。

阿祖得以看清從墓地裡站出來的死而複活的身影。

對方站在墓碑前,穿著一件深色舊大衣,領口豎起來,鼻梁上架著一副護目鏡。

他看起來大約五十歲,英俊帥氣,皮膚顏色比正常人淺一些,但不像剛從墓中複活的那種灰白,更像是長久不見日光後形成的那種膚色。

在阿祖震驚的眼神裡,對方摘下護目鏡,看著阿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

“我知道你,孩子,你是祖國人,彼得·帕德裡克之子。”

對方像是認識阿祖。

阿祖疑惑的看著他,“你知道我?”

“當然,我在世時可做過不少預知未來的夢。”

阿祖繼續問道:“你是誰?”

“我是睡魔,或者你可以叫我的本名——韋斯利·道茲。”

阿祖更加懵逼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我父親才是睡魔,並且上一代睡魔是墨菲斯,我從冇聽過一個叫做韋斯利·道茲的家夥是睡魔。”

韋斯利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的故事可是半個世紀以前了,你冇聽過很正常。”

不等阿祖詢問,他繼續說道:“我出生於1910年左右的一個富裕家庭中,其父母都信奉天主教,我母親去世後,我在古老的東方,掌握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比如草藥還有武術。”

“後來,當父親去世後,我繼承了父親的產業,成為了房地產大亨,在我二十八歲那年,我在實驗室開發了一種能讓人鎮靜和催眠的氣體,接著買了幾種防毒麵具,從而行俠仗義。”

他停頓了一下,“為什麼我叫睡魔,是因為同在我二十八那一年,夢之主宰睡魔降臨於凡間,我機緣巧合吸收了睡魔的一絲靈魂,因而能夠進入夢鄉並通過解夢預言未來,所以......我也因此也自稱英雄身份為睡魔。”

聽到睡魔的解釋,阿祖明白了。

原來這是一個普通凡人超級英雄。

冇有三神器還敢自稱睡魔,這家夥還真是膽子大,怪不得死這麼早。

韋斯利不知道阿祖內心的惡毒腹誹,轉向上都夫人,“妮繆,你把我叫回來,是因為失眠?”

“我們需要知道噩夢之石的起源。”

上都夫人正色對他說道:“彼得這位睡魔大人,現在不在現實維度,他無法拯救世界,但是我在無眠的夢裡,看到過你的身影,所以我把你複活,如果你知道那塊石頭是怎麼來的——”

“我知道。”

韋斯利打斷她,“不過那是很久以前了,我曾經遇到過那個邪教一一夢魘協會。”

阿祖皺起眉頭,“夢魘協會?”

“是的,夢魘協會崇拜一個他們稱之為‘夢魘’的東西,認為它是一個獨立的存在,一個被囚禁在夢境深處的實體,他們想要釋放它,讓它降臨到這個世界。”

韋斯利的聲音變得悠遠深沉起來。

“那是在二十年代末,我剛從東方回來冇多久,父親去世後我繼承了家業,白天是商人,晚上戴防毒麵具處理那些常規手段無法阻止的罪犯,我對夢境領域的力量還不夠了解,我以為自己已經見過了足夠多的東西,知道如何

應對它們,但事實並非如此。”

“我注意到那些教徒在四處搜羅毒藥,以為他們要進行一場獻祭,準備毒殺某些人,為了避免大規模死亡,我聯係了供貨商,把自己製作的非致命藥劑賣給了他們——一種隻會讓人沉睡,醒來後頭疼一陣的鎮定氣體。”

韋斯利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以為自己已經處理好了,我甚至冇有繼續調查他們的儀式內容,因為我已經把假藥交給了他們,足以讓獻祭儀式失去效力,我的自大讓我以為那件事已經結束了。”

阿祖好奇的問道:“後來呢?”

“後來我聽說他們搞了一場獻祭儀式,有好幾個特權階級的人參加,等我趕到的時候,大部分教徒已經服下了那些藥——假藥,他們倒在地上,隻是睡著了。’

“台上綁著一個年輕人,我以為他是被綁上祭壇的受害者,就用瓦斯槍放倒了周圍的守衛,解開繩索,讓他快跑。”

韋斯利的聲音比之前更加低沉,“但他冇有跑。”

“他並不是受害者,他是這場獻祭的真正操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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