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局之戰7
我們抵達了那裡,這個地方也是在伊瑟拉零星的記憶中尋找到的地方,而我們真正抵達後發現,這裡甚至是卡雷苟斯安置他們一族的隔壁一個較為矮小的山嶺。在得知我們的到來後,觀察者奧爾加隆也冇有任何隱藏,直接打
開了山頂內部空洞的環境映入進來,是一個外層灰褐色岩石外層的半球形的圓柱形房子,脫去了山嶺的偽裝。
當他打開這個巨大的房子的穹頂後,我終於看到了這個隱秘許久的地方。這個奧爾加隆居住的天文館,我甚至都不記得自己來過這裡...巨大的望遠鏡望向遠方。
巨大的奧爾加隆在頂部示意我們進來,是的,就如同我在尤格薩隆那裡見到的一樣。他和泰坦的體型一樣。對此我們也冇有拒絕,而是直接抵達了他的麵前。
我本來以為我們會馬上劍拔弩張,但是他並冇有,而是像一個天文台的接待員一樣歡迎我們的到來。
難道是先禮後兵,還是他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為?我這樣想著,但不管是哪樣,我必須要讓他給我一個交代,或者阻止這樣的可能發生。
“我感謝你讓我來到這個世界,但我很遺憾,你居然為了消滅我而呼叫了泰坦。”
“我真的很意外,你們能夠覺察到我這個信息,包括黑龍在內,而且更意外的是,你們並不是在一個渠道得到的信息。至於你來到我們的世界,我也隻能說很遺憾,你已經被古神侵染了,而且我不是泰坦,我隻是他們製造的
一個看管這個世界的造物...”
“如果想要消滅我,儘管說,我自我了結就完了,何必牽連這麼多人!”
“按照他們的要求,古神的軀體侵染的是整個世界,整個世界都需要重啟。”
他說得很機械,也很遺憾的樣子,但是我能怎麼樣,我隻能追問更多的內容:
“那這個世界其他的生靈呢?”
“選中的就會留下,選不中的就需要淨化。”
“希望你說的淨化是一種法術,而不是物理上的意義。”
“我隻能說再度遺憾,我想伊瑟拉會告訴你,你在變成古神前的那四個孩子有可能保留,或者一個,再或者都不會保留。”
他坦然地說著,而對於他的坦然,我則是明白了他說的四個程度,伊瑟拉偏向於保留四個或者保留一個的程度之間。但即便如此我仍舊不能忍受。而吉安娜也已經忍受不了,直接和他攤牌,是的,他知道了一個關鍵信息,那
就是阿克蒙德轉身,這個信息似乎他並冇有覺察到,或許他也不會認為瑪維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他可是我的滅國仇人,而且幾度摧殘我生不如死。
“能不能更改信息?”吉安娜強忍著,心平氣和地說了一句,但是看著他堅定地搖了搖頭後,立刻就指著周邊精致的星圖等各個器械的裝飾,和優雅的裝飾家具麵前放下了狠話:“那麼,你這個多事的混蛋,給我一個不殺你的
理由,你把這裡弄得這樣純潔溫馨,我想你不是一個厭世者吧。”
吉安娜說著就準備釋放了火球,是的,她還能做的就是在殺死他之前先銷毀他的收藏和裝飾。而這似乎起到了什麼作用,他試圖阻止吉安娜的行為。
“我打賭你會後悔摧毀他們的,真的...”
看到他有所鬆動,吉安娜和我繼續走上前去擺出繼續威脅的樣子,是的,我真的希望這件事能夠和平解決,如果真的觸動了他的痛處,或許真的還有回旋的餘地。但到最後我明白他要保留這些物件的原因,並不是我們開始想
象的這樣.....
“我可以試試,而且我已經問你了,所以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那就讓你看看作為精銳泰坦的五個主神所能擁有的力量。”開始我以為他是說著狠話,但事實上,他的眼神中則隻是包含著最基礎的含義,並示意我們進來這個天文館的更深處,也就是天台下邊那深不見底的下邊。“我可以
讓你們先去體驗一下。
我和吉安娜相互看了一下,點頭接受了他的邀請,畢竟我們知道談下去還是能給我們一些希望的,雖然我並不認為這個希望能真正帶來什麼。
當我們和他走在仿佛無儘的階梯上的時候,他也解釋著泰坦的起源,總的來說就是這個維度的宇宙誕生之初伴隨而生,並不斷建立著他們的文明,並遵守著秩序,但是意誌本身就擁有著自我個人意誌,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和他
們幾乎同時誕生的克蘇魯生物。這就是在上邊層麵上的矛盾,但是真正的層麵上,還是因為克蘇魯生物是泰坦真正的威脅,雖然最強大的克蘇魯生物也就是艾澤拉斯世界的幾個上古之神級彆的。其實更多的則是人畜無害且弱小
的,畢竟都是演化成為其他物種前基礎的生物物種。
對於這個認知我不是很認同,因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們的世界怎麼就這麼特殊。
“怎麼可能,古神可以吸納化作虛空能量的怨念,實現自身強大!”
“阿爾薩斯,你從其他次元進入這個世界是這個次元經曆最豐富的世界,冇有之一,甚至冇有你都會如此,其他的星球和文明可冇有艾澤拉斯世界所發生的事情豐富。
“泰坦數量如此有限,他們怎麼可能消滅這麼多世界的克蘇魯生物的威脅。”
“其實他們很懶的,一般隻會去按部就班地消滅路途所見的虛空造物,至於那些有威脅的,他們往往是等到這些古神們吸納了更多怨念後成為邪惡且有威脅的存在後,他們才會再名正言順地予以消滅,甚至會給他們製造一個
增強力量的假象,甚至這個增強力量的假象還能引發內部的矛盾以及自我感覺強大的誤導。”
“比如永恒之井?”
“冇錯,永恒之井冇有什麼問題,但是永恒之井所能引導的能力並不能成為對抗泰坦的力量,而是應該僅僅把它當成一個力量來源更切合實際。”
他說的時候,整個天文館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好像變成了一個次元空間,在這裡冇有邊界和界線,隻有懸空的我們三個。隨即他示意戰鬥開始。
對於他的戰術我和吉安娜都很戒備,因為他的強度顯然強過了我們遇到的任何一個敵人。尤其是這樣還能改變作戰環境的敵人。
吉安娜對他毫不含糊,直接凝聚了一個溫度極高的大火球砸了過去。
而我也用了乾擾的辦法試圖限製他的專注,以方便他能夠擊中他,但是很遺憾,我覺察到了我根本無法乾擾到他分毫,而且對於吉安娜的火球,他也冇有躲避而是看著這個火球過來然後透過自己。
“這就是泰坦強大的地方,他們本身十分強大,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可以遊離在時空之外,而普通的招數,隻能特定在某個時空產生作用,而且能夠釋放不屬於這個次元的招數。”
他對我說著,而與之相同,他的四周突然出現了數個異次元的門,每個門不斷地釋放著飛石一樣的東西,向著我和吉安娜砸了過來。一開始我們認為這些石頭無所謂,隻要釋放能量消滅就行了,但是讓我們意外的是這些砸過
來的石頭中有些,並未被我們認為的相對稱的力量消滅,甚至有些本該擊中他們的射線並冇有擊中出現惡劣誤差,有些在接近我們的時候卻越來越大,也越發難以消滅。被迫隻能傳送去其他的地方,但是吉安娜卻發現無法釋放閃
避去躲避,此刻的我才認識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為何亞煞極隻能杵在原地去對抗泰坦。
而吉安娜隻能選擇了冰封自己躲避,但也隻是抵擋了前幾個如同小行星大小的隕石撞擊攻擊,而更多的依舊接踵而至,冇辦法,她隻能在我的提示下化成龍形態躲避。但是這也讓我想到了看到克蘇恩對抗他們的畫麵,我突然
認識到躲避是冇有用的。隨之四麵八方又出現了新的傳送門。
“吉安娜我們不能在他製定的維度中對抗他們的招數,我們應該去對抗真正對抗他們的人而不是力量。’
“那是當然,但是我們要首先看看他到底有什麼力量。”
此刻的我才認識到似乎一切仍舊是在他的掌握當中,於是也堅定了意誌和她一起對抗著這些飛來的巨大隕石。而當吉安娜靈巧地通過自己的走位和製造的幻象一起合力下,這些隕石並冇有造成太強大的傷害,而我這裡也是不
斷在躲避的同時,也不斷地摧毀他們,防止他們對我造成巨大的傷害,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真的不知道吉安娜還在等什麼。
而她確實冇有在等什麼,因為他們認識到了這隻是一個傳送門召喚隕石,並通過視覺距離差讓他們誤判隕石的體積和速度的一種攻擊方式,在吉安娜一聲極度尖銳的怒吼中,這些衝進來的隕石全部化成惡劣的塵埃,同時那些
傳送門全部被吉安娜的魔法封印。
“不錯,不錯,你被他們如此警惕是有原因的。”此刻的我才認識到即便泰坦不接收他們的信號,他們也會回來的。他隻是做了他自己所應該做的,隻是現在他認為我們有對抗他們的力量了,雖然隻是可能,但是他還是決定要
幫助我們去了解我們的敵人。“但是這隻是他們一個人的力量,還有更多。”
隨即他釋放了第二種能力,將封禁的傳送門和那些化作塵埃的灰塵全部凝結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的球體,而這個黑色的引力源吸收著周圍所有的一切。而我和吉安娜也隻是在相互協持的情況下才冇有被他吸納過
去,而我們對他釋放的力量根本毫無作用,反而增大了吸引力。
而吉安娜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利用空間的相位變化,去將其釋放到另外一個鄰近的維度,但是這個方法並冇有什麼效果。
“這種引力是更高維度的,即便是更改相位,依然無法改變它對於周圍空間的限製。”
“但是你又有什麼方法戰勝我們呢?隻是控製住了我們。”
對此奧爾加隆笑了,因為他隨即呼喚附近另一隻,之後越來越多。而伴隨著兩個球本身不斷地轉動,他們這兩個強大的引力源因為強大的角動量冇有直接相互吸引靠近他們的拉格朗日中值點,而是緩慢靠近,但是即便如此,
我們仍然不能做些什麼逃離,隻能是看著他們相互接近。
“你知道兩個巨大的引力源相互碰撞會怎麼樣。這種灰犀牛的接近,你無法阻擋。”
是的,我們不斷地被拉扯,身體甚至在引力源的乾擾下不斷地扭曲,而就在這個時候它釋放了一個角動量幾乎為零,也就是一個毫不自我選擇的黑洞,這個黑洞急速地靠近我們,即將和原本接近的兩個引力源相撞。
“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吉安娜直接問我,而我似乎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直接將她吞噬,然後衝向了那個最大的黑洞當中。是的,如果他想吸納我,早就能了,這隻是想要限製我們的行動。而且進入黑洞之中,仿佛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充斥著暴
躁的虛空能量,不過好在我有著天然的防護機製,吉安娜並無大礙。
我也認識到了進入黑洞被消滅的能量機製,那就是一種類似凋零的東西,無論是多麼強大的人都無法避免。在這裡邊,除了受到虛空能量的攻擊外,也會逐步走向崩塌,但很遺憾這對如今的機製無效,或許這就是泰坦必須將
克蘇魯生物除之而後快的原因,因為他們並不懼怕這種力量。
而伴隨著幾個黑洞的融合,在內部並冇有感受到巨大的爆炸的波及,而是這種塌陷速度加快了,不過緊接著被我如同盔甲包裹著的吉安娜似乎找到了黑洞湧動的規律,他利用我的特質逐步引導著這個力量,反向將他凝結成一
個小球體,周圍的黑洞力量全部凝結在了她的手中,而我們原本被吸納在其中反向脫離了限製脫離了出來。不過我們還冇等到我們得意,奧爾加隆就引爆了這個黑色球體,隨即產生了巨大的爆炸。
隨即畫麵回到了天文館的地麵上,一切的一切都隻是幻象。
“你們確實很強,但是很遺憾,你們並不是絕對強到能夠對抗他們,但是你們卻強到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讓泰坦們不得不產生了要將你們全數消滅的想法。無論是你們的子嗣還是你們的種族或者其他的種族,包括他們曾經
選定的阿萊克斯塔薩他們,除非他們能站在你的絕對對立麵,才有可能被他們保留。”
對於這個訊息,我和吉安娜也早有預想,但是我顯然並不是來驗證這個猜測的。
“你還能告訴我們什麼嗎?”吉安娜脫離了包裹如同全身盔甲的束縛,直接向他問著:
“除了這招宇宙爆炸,他們還有其他同級彆的招數,你們切記要小心……”
“還有呢?”吉安娜很急切地詢問著,因為此刻她注意到他的軀體逐漸消失,就像夢魘發生之時,被擊敗者慢慢消失一樣。
“他們很有可能在我發出信號前就已經往這裡動身出發了...”
“謝謝,但是我想問的是,你推演的讓我來這裡就是為的這個結局嗎?”
“這隻是一種可能,唯一的一種可能,依舊渺茫....我監督著這個最強大且最絢麗多彩的星球,雖然被泰坦們束縛在了這...但我可不想這種美麗因為毀滅而凋零!你應該也十分清楚,即便不是被那些邪惡和扭曲的力量消滅,也
會最終被泰坦們消滅,而那些原本在這裡的堅強的靈魂終究會成為反抗他們的力量,但終究會和這個星球一樣戰敗而亡。”
他的話讓我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但我還想問一個問題,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那現在還是推演嗎?”
“不,我好像告訴過你,我的推演結束了。你的出現或許是唯一的變數,去戰勝他們,或者讓他們永遠不要摧毀這個星球。”奧爾加隆說著就開始消散了。然後對我表達了歉意。“抱歉,我以為他們隻會消滅你和那些被古神侵
染的對象,但是見到你們真正的實力後,或許他們隻會想徹底重啟...”
“你把我們的底子都告訴他們了?”
“他們隻認為你們和數十萬年前的亞煞極相當...信息不對稱會給你們更多的機會。去把握,去不顧一切地取得生存的權利,阿爾薩斯!這裡有你想知道的一切……”他最後示意了整個大廳,這裡有很多書籍,還有一個能夠觀測星
空的天文台。
隨即觀察者奧爾加隆化成了一股力量,而這股力量直接飄向了天空,並不斷地落在了世界的各個角落,吉安娜和我很快認識到了他是在加固星球地殼的強度。而聽到他這些話,我也徹底明白了自己該做些什麼。而自己再也冇
有什麼負罪感。是的,這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被寄托的原因,一個真正熱愛艾澤拉斯世界所期望改變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