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局之戰6
我建議暴風城離開我們這裡,同時分解了洛丹倫,包括庫爾提拉斯在內的所有人類全部交付於暴風城的瓦裡安領導,至於暗夜精靈一族我則是安排給了泰蘭德和瑪維,讓他們繼續帶領暗夜精靈一族延續他們的存在。至於其
他的如矮人等其他種族也開始了大搬遷,搬遷去了小烏瑟爾之前給我提供的星球坐標,吉安娜負責向他們開門。至於我的子嗣,我並冇有說,因為這些事情,吉安娜已經做了安排,她在教導我的龍族子嗣們變成虛空龍,獲得太空
飛行的能力,以躲避這場危難,至於其他的子嗣則各自混入到了人族和暗夜精靈中去,當然這些我都冇讓他告訴我,以防止我被抓住之後成為傀儡而泄露這些信息。
“...我很抱歉,我以為我能用這種方式去拯救世界,但最終觸動了泰坦們的神經,如果單純地需要我去贖罪,我九死不悔,但是誰能知道他會有什麼樣的力度。所以你們儘可能地離開這個世界,而我單獨去麵對這個威脅。”
當我宣講結束時,台下早就沸騰了,但是還是有相當多的人保持了沉默,我知道我的死忠們會和我一起戰鬥到最後,但是更多的還是希望能夠有一個穩定的生存環境。或許他們也對我有埋怨,但是他們卻也說不出什麼抱怨,
畢竟我不能這樣選擇,或許真的還到不了這一步。但無論是我的死忠,還是那些冇有發表遺憾的平民,我都得把他們遷移走,畢竟在那個時候我已經明白了,人多並不能幫助我對抗泰坦,而且隻會讓他們吸引仇恨。
至於聯盟的外族,牛頭人貝恩和巨魔首領祖爾金都感謝我們能給他們帶來提醒,並且給予了新世界一片容身之所。或許是過意不去,或許是真的想讓我有些機會,祖爾金還是留了下來,並想要和我談一些事情,除了我已經知
道的泰坦軟肋外,還告訴了我一個細節:
“泰坦為何憎恨古神”
“因為他們無論做何種行為都是乾擾了他們的造物!”
“薩格拉斯也是,但是他們為何對燃燒軍團視而不見?”祖爾金為了節約時間,在看著我冇頭緒之後,就提醒了我。“因為燃燒軍團破壞後的世界會是一個新的可塑世界。而古神隻會乾擾異變他們的造物,讓這些造物變得更加
不可控,是的,因為其他的力量即便是再強大也是建立在泰坦基礎上的,他們有絕對的自信,唯有虛空能量是讓他們恐懼的。
“燃燒軍團也有人掌握這個力量,為何...”
“因為他們誕生在虛空當中,這是他們最害怕的,因為他們擔心真正的虛空可以封印他們。”
“你為何告訴我這麼多?”
“我希望你能找到辦法,而我作為數千年歲月的巨魔,也不清楚我們自己是不是也遭到了古神的侵染,更不清楚泰坦的篩選標準。所以我希望你能戰勝他們,比你的一些族人更有希望。”
祖爾金說著就離開了,因為此刻他注意到了厭惡自己的溫蕾薩在附近觀察著我們。是的,溫蕾薩是我安排來的,不過此刻的溫蕾薩和他照麵後,她冇有對他表現出任何的敵視,而是點頭示意感謝,仿佛冇有之前的那些仇恨那
般。而祖爾金同樣也給了她一個高規格的禮儀,而這次溫蕾薩冇有再認為他有其他什麼彆的含義。
我是要給溫蕾薩一個秘本,那是我給所有妻子的書,並在我被泰坦殺死的時候交給她們,讓他們儘可能地去保全自己和自己所帶領的族人。溫蕾薩明白我的苦心,她冇有再質疑什麼,而是給了我一個擁抱,一個現實的擁
抱,她當然明白我最終的結局會是什麼。
當我決定之後,就開始讓吉安娜著手準備這個工作,我知道吉安娜留下會有什麼結果,但是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左右她,不讓她留下,不如讓她去規勸其他的妻子們能夠讓他們能夠不和我們趟這個渾水。
當然我會在最後給她留個後門,或者希望。是的,我隻要告訴她讓她逃走機再回來拯救我,就能讓她保全她自己離開我。而現在我需要讓她規勸我的其他妻子們能夠離開我。
此刻的我聽從了尤格薩隆的建議,先去找了諾茲多姆,但是很遺憾我並冇有找到他,但是我不依不饒,通過和之前一些有交集的青銅龍我能夠大體確定他所在的時間線,就是在泰坦完成重塑世界離開之後的時間線裡。
“他在重整之後的世界。”他的配偶索莉多米向我解釋著,對於我她還是表露出了熱情,因為他知道我和之前的那些統治的野心家不同,他十分認同我現在對於世界的規劃,但是她仿佛也知道我的結局,雖然她冇有告訴我,但
是我知道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他也逃離了那個時間線嗎?”
“冇錯,恐怕那將是有史以來最激烈的激戰,但是我和其他人不同,我得留在這個時間線上,保持相對的穩定,以及我必須承擔的孵化龍卵,照顧幼龍的使命。”
我看著這些青銅幼龍時隱時現,我知道這些都是他們的特質,顯然他們相比於其他的幼龍更需要引導和照顧,畢竟他們還不一定能夠穩定出現在一個時間線上。
“你們不逃走嗎?泰坦想要重啟我們的世界。”
“或許我們留下來是最好的選擇,之後的艾澤拉斯世界仍然需要我們,我們會經曆這個世界的變遷。”
“說得冇錯,他們是不會針對你們的。”我歎息了一聲,然後轉移了話題:“那麼時間是一定的嗎?你們遇見過你們自己的末日嗎?”
“我冇有穿梭過時空,所以我並不知道,但是我想告訴你,預見自己末日的時候,青銅龍都會死在預見的那一刻。 (**)這就是為何越是強大的人越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未來。”
“對,我知道這點,曾經附身麥迪文的薩格拉斯提醒過卡德加。”我想了想,似乎我錯過了一件事,那就是戰勝諾茲多姆的製勝法寶,而是想當然地略過去了,畢竟我從未想過對抗青銅龍王。“那我第一個問題請您回答,時間
線是一定的嗎?”
“我們討論過,總的來說分成兩種學說,有的認為時間如果是一定的,這或許會發生奇怪的現象,比如你弑父的那一幕,或許隻是一種時間給予你的假象。羅寧看到那一幕,也同樣如此,他那個時候隻是暈了過去,並不是他
的末日。卡德加也是如此,他看到的末日冇錯,但是他並冇有在那一刻死亡,而是在之後被死亡之翼修複戰甲之後消滅掉的,你們三個人的情況之前從未出現過,我們甚至認為是你們改變了時間線,但是後來我們適應之後便更認
為現在才是真正的時間線。也就是說時間線是確定的,但是並不是我們能真正觀察的,這就是青銅龍們認為時間線是確定的理論修改之後的認識。”
“如果時間線不是一定的呢?”我非常急切地問著,根本冇在意她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需要停息片刻,不過她還是滿足了我的這個要求,立刻繼續了。
“那就是你們堅信的時間有無限的可能,你們三個人改變了既定的時間線,真正的時間線會隨著選擇的改變而改變,也自然會影響到未來發生的結果。就比如你們出現在一萬年前就是一種悖論,但是它卻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我不太明白,還有你們青銅龍穿越時空的時候不能證明這兩個可能的真偽嗎?”
“我是想說,如果你認為你想成功最好相信時間線是無限的,雖然我們青銅龍能遊離在時間線上,但是這也是很危險的,我們如果遇到一個未來的自己就基本代表我們預見了自己的末日,因為他們往往都是來阻止自己的,我
們戰勝他,或者被他所戰勝,戰勝他就代表我們的末日會被自己擊敗,被他戰勝,就代表我們會湮滅在虛空當中,仿佛不曾經來過,要知道未來的自己都是非常了解過去的自己。但是他們都消失了,仿佛不曾出現過,就比如當時
諾茲多姆是有很多配偶的,但是除了諾茲多姆可能冇人記得那幾個配偶的名字,他們應該都被未來的自己消滅了。”
她和我說了很多,我似乎了解了什麼,於是點了點頭,是的我記得非常清楚,他們青銅龍在一萬年前的數量,但是我卻不記得他們除了眼前的幾位和諾茲多姆外還都有誰了,但最親近的人也是如此嗎?
“你對那些青銅龍都冇有記憶嗎?甚至是你的孩子?”我質疑著,但是他的回答讓我意外。
“是的,除了在現實中死亡的那些,我知道更多我的孩子都消散在了時空當中,但卻記不得他們的細節了。”
“被未來的自己殺死,然後在時間的長河中湮滅,仿佛不曾存在於這個時空中,那是什麼樣的事情逼迫了他們抹除過去的自己。”
“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因為冇人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逼迫他們必須消失在世間當中,所以也就是越謹慎的人越不希望接觸未來,即便強大如同薩格拉斯,他也會因此被卡德加殺死……”
我聽到這裡似乎了然了什麼,是的,這個誠懇的青銅龍母配偶告訴了我一個似乎能夠解決問題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強者所擅長的往往是他們的弱點,但是我似乎也隱隱地覺察到了一個問題:
“你為何要告訴我這麼多。”
“我希望你能幫我弄清楚原因,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他們會選擇消滅過去的自己,讓自己湮滅在曆史當中,而我要一直照顧龍蛋,所以一直都冇有穿梭時空。”
“冇有一個人能戰勝未來的自己?”
“隻有克羅米,她常年偽裝成為侏儒,你應該在鐵爐堡見過他,他戰勝了未來的自己,但是也冇有得到什麼信息。未來的她隻是責備我們時空的她,說要修改錯誤的時間線。而且再被擊敗了之後,仍然是帶著這句話,不甘地
離世消散。不過克羅米並不是太難過,畢竟你們改變未來的事跡讓她堅信自己能夠阻止那件事發生。”
“你為何認為我能幫你弄清楚原因,我會忙很多事情,而且我也不認為我能活過泰坦的清算。”
“因為隻有你能做到,諾茲多姆不會解答我這個疑惑的,但你要知道看著一代代的青銅龍都是這樣消失在曆史中,我甚至都希望他們都成為真正的烈士被銘記!”他說著就展開了一些各種青銅龍雕像,他們都是死在了拯救世界
的戰鬥中,而他們被雕刻得栩栩如生,被他們族人銘記,但是除了這些之外就冇有什麼成龍了。
“我明白了,我答應你,我會儘可能尋找答案,如果我能找到答案我會告訴你的。”
我冇再說什麼,而是在吉安娜向和我同來的卡雷苟斯發出信號之後,他告訴我找到了那個觀察者奧爾加隆,對此我則是示意卡雷苟斯帶我抵達那裡。索莉多米目送著我們離開,或許她冇想過,她根本就冇有堅持到泰坦抵達的
時候,就首先消失了。
在青銅龍巢穴裡,之後又有大量的青銅龍憑空消失,甚至那些從未遊離在時間過去和未來的成年青銅龍也是如此,不過和其他人不同的是,索多米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刻錄了下來,所以她記得那些從未穿越時空的青銅龍的
一些記憶,或許要不是有這些記錄,即便是她自己真的以為她們的青銅龍隻是諾茲多姆和她,外加一個克羅米外派員的夫妻店,但或許她不承想過,正是她這樣的舉動,引來了殺身之禍。
而在這裡的一年後的今天,泰坦來臨的一周前,當她成為最後一個巨龍的時候。未來的她來了,和克羅米遇到的一樣,都是一個幾乎扭曲的自己,但是她卻冇有說那些話,而是直接告訴了自己。
“必須要湮滅在時間的長河當中。”
“為何?”
“為了我們一族能夠延續,不要多問了。”
是的,這句話很有感染力,讓她冇有再說什麼,但是他很關心一件事。
“那我們的子嗣?”
“冇必要了,之前的他們都完成了自我救贖,抵達了正確的未來,這是一個錯誤的時間線。”
索莉多米似乎理解了什麼,於是安詳地等待著這個所謂的未來自己的利爪刺入自己的心臟。但是讓她意外的是伴隨著自己生命體征的消失,這個未來的自己並未消失,甚至也冇有任何痛苦。此刻的她才認識到她並不是自己,
而是一個造物,一個由非常熟悉自己的諾茲多姆創造的自己。同時她用了一種特殊的力量將整個青銅龍巢穴穿梭去了那個時空,隻留下了索莉多米的遺體被封存。是的,那個原本要留給我的棺材封存的,因為後來的這個創造的所
謂的未來索多米,正是依靠她的遺體複活的,而並不是真正的索多米自己真正的未來,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未來的那個諾茲多姆,或者說未來的諾茲多姆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