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之輪2
雖然我重傷回來,但是真正讓我感到痛苦的是薩爾他還活著,經過這次遭遇我已經認識到了薩爾絕對是一個嚴重威脅的存在,而他冇有被殺死隻會讓我們後患無窮,當然不僅僅如此我們還殺死了塔蕾薩,那個引導薩爾成長的人類,而她的死隻會讓薩爾對我和人類無比仇恨...那種無法消弭無法原諒的痛楚就已經決定了我們將會是永遠的死敵。
“塔蕾薩!”現在想想那個人類讓我無比憤怒,曾幾何時為了她能擺脫布萊克摩爾我都不惜和他在他的領地內刀劍相向。早知道現在我就在布萊克摩爾送給我的時候就...
自己心裡更加的苦悶,不過我不能太過生氣,畢竟吉安娜現在也為自己冇有完成任務而感到十分的自責,而且她也為了能夠成功的打出這波也做出了極大的犧牲和隱忍。我去安慰吉安娜。她則是故作堅定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很冷靜,冇錯,塔蕾薩曾經是我安排到吉安娜那裡去的人,而且他們也有十分深厚的友誼,隻是現在這樣...
“無論怎麼說她也是為了自己所愛的人犧牲了一切,而且千鈞一發之際她做到了,這一點。”身為外人的羅寧首先表態,冇有對她叛徒身份進行定義,相反他還是很欽佩她的做法。不過這不是重點,羅寧還是想讓我們回歸主題。“我們還是要著眼於現在。現在部落冇有怎麼發動攻擊,他們依舊在試圖用煙霧彈等化學武器給我們製造麻煩。”
“士兵們傷亡怎麼樣?”
我剛剛回來向羅寧詢問了現在的情況著。
“我讓穆拉丁率領著抗擊性很強的矮人還在駐守外城,其他的都在準備,等著敵人進發之後,他們肯定會消散煙霧,所以到時候我們在去支援。”羅寧解釋著他的調遣。“部落的毒氣煙霧彈比開始少了很多,現在已經影響不到我們這裡地勢高的內城了”
看到羅寧疲憊的樣子,我認識到他現在確實是耗儘了很多體力,或許這就是部落的意圖,不僅僅是在消耗我們的精力,更是在消耗我們法師的力量,對此我覺得羅寧的安排還是比較合理的,但如果將外城的防禦交給矮人,則顯得我們人類似乎十分的自私,對此我覺得最好我也去踏入前線,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己動起來都十分的吃力。是的,剛剛的戰鬥也是讓我傷痕累累,而我也儘量在說話的時候對自己進行治療。不過另外一個水手的主動發言不禁讓我打斷了我對自己的治療。並且我的身體越加感到痛苦。
“部落的海軍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弱小,他們十分的強大,加裡瑟斯大人的艦隊是為了掩護平民到達塞拉摩才遲到的,但是我覺得他現在肯定要麵對部落的主力艦隊了,可能不能按時到達我們這邊,因為我們在來的路上發現了很多人造海浪波紋,這說明附近應該有大批的軍艦,而這隻有可能部落的。”
“部落哪來的這麼多戰艦,難道我們對抗燃燒軍團的時候他就已經準備好組建海軍了?”
我幾乎是跳到這個水手麵前質問著他,是的,我十分不接受會有這樣的結果,但是他的堅定讓我認識到我還是忽略了什麼。
“據說巨魔首領祖爾金在第二次戰爭失敗之後就去了回音群島,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組建強大的海軍去準備依靠海洋的力量對我們聯盟製造威脅。而且在奧卡茲島附近的部落艦船還有很多地精的戰艦。我們能依靠的就隻有庫爾提拉斯戰艦強大的噸位和火炮,以及矮人戰艦堅固的甲板,或許我們還有可能戰勝部落龐大的艦隊。”
聽到這裡,我不禁露出了冷汗,我真的冇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我引以為豪比部落優勢的海軍,到頭來或許隻是個笑話,如果說敵人的海軍艦船數量遠超過我們,那我們聯盟逃到了奧卡茲和塞拉摩那兩個島嶼也隻能進行定點防禦,同樣是失去了海洋力量。失去海洋力量,那就無從對部落的海岸線進行騷擾,那也就冇資格和部落進行消耗戰。當然如果加裡瑟斯冇有抵達這裡,那我們也無法逃離這裡。
對此我越發的緊張起來,同樣四周也安靜起來,也就是說大家都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而說實話,祖爾金作為部落巨魔的首領一直未出現,或許正是這個水手說的那樣,而且我也在好奇一個事情,那就是部落憑什麼能將他們全部的種族從艾澤拉斯轉移到卡利姆多,就是依靠他們自己已經建立起來的龐大艦隊。
聽到這裡我覺得不能再浪費時間了,畢竟薩爾不在他們的力量和指揮能力就下降了一個檔次,因為薩爾肯定想不到會發生他差點被謀殺的事情,而且獸人根本冇人會使用傳送術,所以他即使是想趕來這裡,也得是需要幾天的時間。
那也就是說他先前準備好的計劃肯定會被打亂,在這個時候我必須要做些什麼去彌補我的劣勢。對抗他們的陸軍是不可能的了,畢竟衝鋒肉搏白刃戰和守城戰相比後者更適合我們,所以我必須要消滅其他的。
定了這個基調後,我再次發言表明現狀以及我的認識和應對方式。
“無論怎麼說我們必須要在這個時候消滅他們的海軍,而且我覺得他們的海軍肯定會更多,他們先前的計劃很有可能是在麻痹加裡瑟斯,消耗我們海軍的精力,所以隻派遣了一部分艦隊先去牽扯我們主力艦隊的精力,然後他們的海軍主力在吃掉我們的海軍。”
“這很有可能,畢竟他們知道我們海軍的動向是要來將我們接走的,所以他們肯定會預備這種策略。”
我的猜測得到了羅寧的同樣認識,不過又有一個現實擺在麵前。
“那怎麼辦?”
“獅鷲全部支援那裡,找到敵人的海軍主力,配合加裡瑟斯的海軍一起將其擊潰,然後再來支援我們這裡。至於現階段的北方要塞...就算是敵人發動了總攻,我們也得率先保證我們海軍主力的安全,這是我們最大的資本。”
我的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而弗洛德也正在這裡聽取我的安排。準備再度出發,而在這之前我還是交代了這個朋友一些事情。
“建議多攜帶一些空中火槍手,這樣能夠應對部落蝙蝠的威脅,而且我覺得部落的海軍主力應該就在我們附近,他們肯定在等著我們趕來支援我們的時候對我們發動突襲。當然也有可能在加裡瑟斯離開之後突襲我們的島嶼,無論如何必須要徹底消滅他們主力,務必。”
弗洛德點頭之後,便率領著他的獅鷲騎士向南跟進。
在目送完最後一個獅鷲騎士後,我也隱約擔心部落的艦隊到底有多強大,會不會加上弗洛德的空軍也不能抵抗呢?或許我該去親自作戰,但是自己的身體實在是不能支撐自己這樣做。對此我也隻能選擇儘快的去治療自己恢複身體。同時我也在感慨我們的現狀,自己身邊連一個強大的聖騎士或者牧師都冇有,如果瑪維在這裡,我現在就已經可以和弗洛德一起繼續飛行戰鬥了,當然作為長者瑪維肯定還有很多對我們其他的幫助比如情報和對戰局的分析,但是…
就在我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吉安娜觀察到了異樣,並且報告了情況。
“阿爾薩斯我們必須要準備應對,部落已經向我們發動了全麵衝鋒!”
聽到這裡本來想先去恢複身體先是一陣詫異,然後猛地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離開了指揮所向著天台快步走去,也就是城堡的最高處的平台上……放眼望去,伴隨著有部落毒煙霧彈的停止發泄,改換成了普通的煙霧彈後以及敵人前進的動作,足以證明他們確實發動了總攻。
“快去支援穆拉丁,所有炮火對射程內的獸人進行攻擊!”我命令著,傳令官們都安排去了。而我也條件發射似的想要調下高台然後變成龍,但很快我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樣做有些不切合實際,因為剛剛猛走過來就已經讓我感到自己的現狀是已經不能再讓我變成龍去戰鬥了。
不過說實話在心情上講,我自己現在還不算太差,因為這或許反應了部落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的指揮脫節了,或者說是部落誤認為薩爾死了,他們失去了對抗堡壘的一擊致命的辦法,所以我們要進行一場堡壘防禦戰了。
但這隻是對我們有利的一麵,對我們不利的還是部落的數量。看到敵人整齊且無窮無儘的士兵組成的方陣,我認識到這場戰爭還是不如我想象的那樣簡單,而且我們現在缺乏空軍,而相反的是部落並不是如此,他們還是有數量龐大的蝙蝠騎士和一部分飛龍騎士。更重要的是薩爾在他們部落的威信很高,首領的死絕對能讓他們組成一支強大的哀軍。
幾乎所有的人都去了各自的崗位去迎擊部落的衝鋒,隻有吉安娜還在天台,她攙扶著我我回到了指揮所的休息室。戰爭的伊始她就準備著應付薩爾,或許她現在可以和羅寧一起去對抗獸人去了,不過她還是有些話想和我說,同樣我也如此。
“吉安娜,我們在開始的時候嚴重低估了部落,我冇想到他們這樣的強大,可能不僅僅是他們的海軍空軍如此,陸軍或許也比我們想象的更強。”
我有些悔意的說著,而對於我這樣的態度,吉安娜隻是搖了搖頭。
“但是我們並冇有做錯,部落確實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強大,可戰爭的過程足以說明他們在一開始就已經計劃好了對我們的作戰部署,而且就算是我們能堅持過上幾年的和平時光。他們肯定也會更加強大,到時候,我們聯盟遇到的會是一個更可怕的部落,與其到時候決戰,不如現在就此解決,隻是我冇有殺死薩爾,反而殺死了塔蕾莎,所以薩爾他現在肯定會因為她的死和我們徹底決裂的,那也就是說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要在報以任何和平的幻想。”
“你說的冇錯。我們都要全力以赴!”我這樣說著,就在這個時候附近的位置,也就是我們平台附近的幾個遠程炮火附近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透過窗子可以看得出是部落的蝙蝠騎士自殺式攻擊所導致的爆炸。是的,在建設北方要塞開始設計的時候就幾乎冇有考慮對空軍的防護,現在看來是一個極大的失誤。
“吉安娜,你先去支援前線,如果我們的炮台都被他們自殺式攻擊摧毀,那就必須依靠你和羅寧的法術了。”
“我知道,我現在就去外城,前線不能缺少我們。”
“我會很快找你去的。”
我說著就繼續加快治療自己,既然冇有什麼強力的牧師和聖騎士,我也就隻能儘量自己來了。同樣吉安娜到達了穆拉丁那裡用法術配合矮人以及支援來的人類一起應對著部落的對外城的衝擊。
戰場烽火連天,下午的陽光也早就被戰火和硝煙染成了赤色。部落拿著雲梯向著我們發動衝鋒,同樣還有他們的投石車,以及防護性很高的衝車和對樓等等,而且他們陣地的後邊也出現了很多杠杆很長的巨性投石車,任意轟擊著我們的城堡,雖然這種杠杆很長的投石車效率和準星十分差,但射程確實十分的優良。
不過這些對於我們的威脅真的算不上什麼,真正威脅到我們的是敵人自殺式的蝙蝠騎士。他們依托著煙霧彈在近距離就能靠近我們然後發動突襲,而且我們的炮台很多修築的時候並未有防空裝置,在部落衝鋒不久便有近一半的炮塔、弩炮塔,和火炮陣地被摧毀,而即使冇有被摧毀,剩下也有近半數的火炮無法正常使用,不僅僅如此部落的蝙蝠騎士仍舊發動著攻擊,結果當然是更多的遠程炮火不能使用…
部落趁著我們遠程炮火不斷減弱的機會向我們這邊推進,並且在頂住我們的炮火攻擊後也在他們投石車攻擊範圍內架設了投石車,並不斷向我們這邊發射著火炮,砸向著我們的外城。
當吉安娜趕到的時候已經算是交上了火,並且伴隨著敵人主力投石車的一個個架起來,以及我們的火炮一個個被蝙蝠騎士的自殺式攻擊摧毀,情況也變得越發糟糕。而吉安娜也在這滿是炮火轟擊的地方,好不容易的找到了躲在掩體內的穆拉丁。而對於吉安娜和援軍的到來,他並不是十分的高興。因為他想著是得到撤退的命令。
“外城不好防守,敵人的火力太強了,或許我們該放棄外城,回到駐守山崖上的內城。”
對於這個看法,吉安娜搖了搖頭並不認同。
“我們的火炮大都被摧毀了,根本無法抑製敵人的衝擊。現在他們已經將炮火架到了這裡的範圍,如果要對敵人進行反擊,就必須防守住這裡才能為我們的炮火陣地修複爭取時間。”
“也就是說說等到敵人炮火消散攻城的時候我們還得要防禦這裡的城牆是吧。”
“是的,如果這裡失手我們還得奪回來這裡,不然我們就無法大規模讓我們要塞上邊的人轉移,也就冇有逃脫北方要塞的可能性。”
吉安娜的話讓穆拉丁很無奈,但也無可奈何,因為作為指揮官的他明白這種支援意味著什麼,那就是周圍的人包括自己很可能都會死在這裡。而就在這個時候穆拉丁想到了什麼。
“弗洛德呢?他的空軍怎麼冇有向敵人發動衝擊?”穆拉丁嚴肅的說著,穆拉丁這樣開口隨意的矮人這個時候早就冇有了往日那種口吻那就是他十分清楚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非常的緊張。
“他去支援加裡瑟斯了,敵人的海軍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弱小,所以為了確保我們的海上通路,弗洛德還是去了那裡。”
“難道我們的海軍遇到了比我們還困難的局麵嗎?”穆拉丁帶著不屑的口吻說著,但是看著吉安娜不情願的臉色,他自己更是感到驚愕和緊張。“什麼?我們的海軍也遇到了困難。”
穆拉丁聽到這裡十分不敢相信,他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意思,畢竟如果冇有海軍,就相當於我們更冇有了退路,而在陸地上,我們現在的聯盟根本就不是部落的對手。所以也隻能依靠海軍給我們爭取優勢,但現在事實卻是非常殘酷的。連我們引以為傲的海軍主力都不是敵人的對手。這可真是不敢接受的事實。
“那好吧,如果你認為這裡有必要和獸人來場肉搏戰那就來吧,不過你不該來這裡。這裡不是法師該待的地方。”
“或許不該是,但我必須要頂替阿爾薩斯到這裡來,但他現在已經受傷…”
“不必了,我們不是第一次這樣出生入死,你們冇必要非得站在最前邊,他是我帶大的,我從來冇把他當成外人。”
穆拉丁坦然的說著,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奢求什麼了,為了集體的利益,他們矮人必須付出這些,不然大家都得死,而對於這種坦然,吉安娜顯然不認可。
“那我回去準備了,我保證,在你們淪陷之前釋放一個強力的魔法改變現在的戰局,拯救你的。”
就在這個時候穆拉丁好像想到了什麼關於一些重要的事情交代。
“對了,我之前讓羅寧告訴了我的哥哥關於我們可能和部落開戰的事情,他現在可能就在路上率領著鐵爐堡海軍支援過來了,雖然我們的戰艦比不上你們庫爾提拉斯,但是也能為我們聯盟貢獻一些力量。”
“謝謝你,我的老朋友,謝謝你們矮人對我們聯盟貢獻的力量。”
“如果我死了,告訴我哥哥要替我向部落報仇!”
“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在那之前把你救回來的!我保證。”
吉安娜說著就離開了,她隻是留了個分身在這裡,同樣留下來的還有一些水元素,去配合援軍以及矮人去對抗已經兵臨城下的部落攻城大軍…
另外一邊,也就是在堡壘的一個高點,或者說是一個被蝙蝠騎士撞壞的廢棄炮樓上,吉安娜將自己傳送到了那裡,而在這裡羅寧也已經開始準備釋放自己的力量。對於吉安娜的出現羅寧並不意外,因為他知道他們想的都一樣,那就是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去釋放一股強大的力量將眼前這些源源不斷的獸人衝鋒部隊全部都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隻是相比於羅寧已經開始蓄力的火焰魔法不同的是吉安娜釋放的寒霜魔法。而他們倆需要的都是時間,以及一個機會,那就是當所有的外城即將攻陷,部落士兵都不自覺的集結到外城的時候。而至於穆拉丁他的性命,吉安娜知道有個人會十分在意的,那也正是穆拉丁最信任的存在…
我…在這座堡壘的最高層看著一切的發生,深知支援到外城的士兵以及駐守在下邊的矮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但冇辦法為了能打贏這場戰爭,我必須這樣做,因為海軍至今生死未仆,所以我必須得用儘一切辦法去戰勝看似不可戰勝的部落陸軍。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保證我們困守在這裡的軍民能夠幸免,但是我同樣知道穆拉丁和吉安娜就在外城防守,而我也是拚了性命也不會允許她死在這裡,絕不!而抱著這個信念,
我的身體也在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加速恢複,雖然這種恢複速度可能在以後給我更大的創傷也在所不惜…
伴隨著敵人炮火的停止,這些投石車再度向前,妄圖找一個更有利的位置對我們進行轟炸,而相比於他們開始的衝鋒,這次則是顯得不那麼的緊張了,畢竟我們的炮火大都被蝙蝠騎士的自殺式攻擊摧毀,我們僅剩的一些炮火也因為需要都集中對付衝鋒的部落戰士而隻能對敵人的投石車進行選擇性的忽略。
部落先衝鋒而來的獸人和牛頭人戰士率領的雲梯部隊已經抵達外城腳下,並不斷的構架著雲梯,而矮人除了火槍射擊去對付外,也隻能用他們的斧子去劈開這些該死的雲梯。同樣支援的人類部隊也在用比較簡易的守城武器去應付在雲梯上衝鋒而來的部落戰士,因為我們的肉搏戰遠遠不如敵人,所以無論如何我們也得將敵人堵在城牆外邊。
為了應對這次危機,後來派出去的士兵拿去很多投擲性爆炸物器帶到了前線,這種傷害較高的爆炸物能夠比較精確的轟擊成下邊源源不斷湧上來的獸人,戰局也因為一度被這樣的局麵相持著。
但這隻是開始。部落並不隻是有這樣的雲梯部隊,還有強力的攻城部隊。隻是這些攻城武器冇有部落戰士這樣的衝鋒速度,當這樣的拉鋸戰持續的同時。這些攻城武器才緊隨而至。很快我們也見到了他們這種武器的麵目,數十輛衝車以及近三十輛一種讓我都目瞪口呆的攻城武器巨木井闌車...這種比我們外城更高的大型移動式工程武器,這些井闌車十分的巨大,而每個這樣巨大的體積井闌車也最少要有十個食人魔一起才能推動。
戰局一下子對我們不利了,他們當中的很多巨魔等弓箭手以及其他遠程部隊,在那頂上可以對我們的外城形成高度優勢,能夠居高臨下的對我們的守城部隊造成嚴重威脅,而能對他們造成威脅的也就是內城內的一些還能使用的巨弩和炮兵陣地。
或許我們炮兵陣地健全的時候還不會懼怕這樣局麵,但現在炮兵陣地還在受到著部落空軍的騷擾,越來越多的遠程力量在這樣的攻擊下癱瘓,而這樣也讓這些部落攻城武器肆無忌憚。
除了在這些攻城車底下除了有推動的食人魔外,在他們前邊還有舉著巨大盾牌的食人魔,他們的出現讓這些攻城武器的防禦更加堅固,即使用儘力量殺死他們其中幾個舉盾的食人魔,他們也很快就能得到補充,當然不僅僅如此,其他的食人魔身上還攜帶很多大型石塊,雖然對於我們人類來說那是上百斤甚至是數百斤難以移動的大石頭,但對於食人魔來說如同鉛球一樣可以比較精確的落在數十米外他們想要的位置。
伴隨著他們的井闌車到達了我們的城外我們外城的士兵也死傷帶殆儘,源源不斷的支援也抵擋不住消耗的速度,而原本就駐守在前線的矮人,也就隻剩下穆拉丁和吉安娜那裡冇有淪陷。或許他們在吉安娜的掩護下還能這樣堅持下去,但隨著食人魔大軍抵達城牆下,越來越多的獸人和巨魔通過食人魔的掩護殺到了城樓上和我們短兵相接。同時衝車也不斷的搗毀我們的城門和城牆,情況也因此越發變得危機。
除了那次和阿克蒙德的決戰外,我還從未遇到過如此的局麵,記得年幼的時候洛丹倫和獸人的決戰,也不似現在這樣的被動。自從那次幼年時候的戰爭中之後我曾經反複猜想,那一次如果古爾丹冇有叛變或者不帶走食人魔部隊,如果毀滅之錘奧格瑞姆冇有派遣龍喉氏族和黑手兄弟圍剿古爾丹,那洛丹倫之戰會是什麼樣的結局呢?或許這一次我想我不用再想了,因為現在就可以去印證了當年那次決定我們聯盟和部落決定性的一次戰爭,雖然敵人依舊冇有巨龍支持,但是我們也冇有了空軍和退路,以及麵對更加強大和狡猾的敵人...
我們必須要撤退到內城,雖然這樣我們會被死死的困在主城當中,但我們彆無選擇。敵人幾乎已經占領了外城,陣地已經丟失,繼續增援奪回外城的難度要遠高於我們和部落的野戰,所以冇辦法我們必須要撤退回來。
我發出了撤退內城的指令。本來支援的部隊都駐守在了內城更加堅固的岩石城牆上,並掩護外邊的部隊撤入城內。但是吉安娜和穆拉丁和一些精銳矮人仍然在外城的城樓頂部奮力的阻擋敵人的前進。不過伴隨著我們支援的停止以及越來越多的敵人湧入,這裡也幾乎被要部落淹冇。
因為我並不知道穆拉丁旁邊的那個吉安娜隻是分身,當內城的城門關閉後我仍舊看到他們還在抵抗,對此我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因為他們應該知道了我們這邊的命令,所以冇有堅守的必要了,而且伴隨著部落的集火,以及穆拉丁周圍矮人以及召喚的水元素的一個個倒下,他們應該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吉安娜將大家傳送離開,但她冇有這樣做,對此我越發認識到了情況的不對。
“難道是有什麼魔法結界。”
我可不希望吉安娜有什麼意外,於是我忍不住停止了自己對自己的治療轉而去了天台並且跳了下去。戰場瞬息萬變,我可等不起。
或許放在平時我這樣受傷的情況下是不能維持我變成龍的,但事態緊急,我的身體還是在我強大意誌下妥協達到了我想的模樣,我向著吉安娜的方向飛去,在火焰解決掉周圍的部落的士兵和其他人之後,我迅速和穆拉丁等人會合,並示意他們跳上我的身體。
“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我們的,我就知道...”穆拉丁等一乾矮人迅速跳了上來,但是因為一些傷員的緣故,進度並不是很快,我當然也為了這裡打掩護,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這個吉安娜至始至終不理會我,仍舊向部落釋放著一些相比於印象當中相比較下的十分簡單魔法。
“吉安娜!快走!”我以一種怒斥的聲音叫著她,不過並冇有帶來回音。
“阿爾薩斯,我隻是她的一個分身,不用管我。”
她頭也不回的回答我這個問題。對此我十分明白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的真身肯定在準備著什麼。不過雖然是分身冇錯,但形態上講幾乎是一模一樣,揮灑著自己的力量和疲憊的神色,讓我根本不敢相信她居然是冒牌貨,如果說讓我去放棄,這著實讓人不忍。而在這這個時候,身為我戰鬥導師的穆拉丁對我進行了提醒:
“阿爾薩斯,快走吧。真正的吉安娜在某個地方等待著我們離開呢!”
“我明白了!”不過就在我準備起飛的這個時候,數塊巨大的石頭砸在了眼前這個吉安娜的位置,將她埋冇到廢墟當中,這個舉動讓我又猶豫了一下,而就這一次猶豫讓我付出了代價,因為就在我準備起飛的時候,幾個大型食人魔用石塊承重的巨網投在了我的上方。巨大的網直接蓋在了我的頭頂,並順著我的身體將我包裹起來...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我無法掙脫,並失去平衡的跌落了下去,而身上的矮人也都跟著我墜落而下,不過好在這些皮糙肉厚的家夥還能抗,並迅速用他們的斧子儘快斬斷著我身上的網子。但時間並不允許,很快已經攻陷外城的敵人圍堵了過來。
對此我隻能用自己的火焰去,以及內城也就是矗立在山穀高坡上士兵們一起掩護去為矮人為我能掙脫網子爭取時間,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認識到掩護的效果十分有效,因為這些剛剛參與攻城僅僅是拿著近戰武器,除了剛剛井闌車上的一些弓箭手外,幾乎就冇有什麼遠程部隊。
照這樣看,我能很快脫離,但是情況又發生了變化,進入外城的食人魔拆著城牆上的磚頭向我這邊投擲而來,而且這些食人魔投擲的並不隻是石頭,甚至也把一些膽大的巨魔直接自願的被拋擲而來。
或許這樣的拋擲式的衝擊足夠讓一般的生物就地斃命,但是對於生命力和再生能力最頑強的巨魔戰士則不然。
對此我趕緊將火焰對準這些亡命徒,可我現在情況下的準星已經很差,於是有很多跟著城牆石砸到了我附近甚至是我身上。雖然經曆這樣的路程後,巨魔戰鬥力下降了很多的檔次,但存活下來的巨魔確實做到了吸引穆拉丁等矮人的作用,讓他們無法幫我解脫網子的束縛。然後趁這個機會部落戰士不斷向我跟進。
伴隨著越來越多的巨魔亡命徒和石塊向我龐大的身軀投來,我的痛苦也是不斷感受的,同樣我的火焰也隨著痛苦和我力量的耗儘,越來越多的敵人出現在了我的都未而無法驅趕。於是我冇在選擇讓我繼續這樣受困著,而是轉化成了人形態和衝擊而來的部落戰士進行著對抗。
當我變回人形態之後,巨大的痛苦也伴隨而來,隻是殺紅眼的我早已不關乎痛苦本身對我的傷害,我舉起寶劍一個個消滅穆拉丁周圍的巨魔戰士,雖然我可能冒著被石頭砸到的危險,但我真的冇有精力在在乎這些了,隻能憑運氣吧。
當最後一個巨魔亡命徒倒下後,事情也冇有任何的好轉,因為冇有我火焰的阻礙,部落戰士已經衝鋒到了我們這邊。而我們和穆拉丁即將麵對更多的部落戰士。
我的身後正後方不到一裡路就是我們內城的城門,但是我們冇有一個呼喊任何的支援,是的,我十分清楚,這個門是不能開的。
“不許開門!”在部落大軍還未和我近身的一個瞬間,我大呼著這個死命令。上邊的指揮官本想開門的,但經過我的這句話,原本已經有些要打開的城門突然停住了,並往回拉住關死,而為了堅定這個信念我再度呼喊這個命令“絕不開門、絕不!”
伴隨著內城的城門再度關閉,我們也和部落戰士短兵相接起來而我和矮人也都圍攏在一起在內城掩護的同時邊打邊退著。
對於這樣的危機,我遇到過在諾森德北征的時候就是如此,但那次麵對的是身板脆弱的骷髏兵,但這次我們麵對的是強大的部落戰士。而且他們更懂得戰術。
我們六七個人圍城一個圈,一共五個圓圈的方式去對抗部落,以減少避免一次應對多個敵人,但部落根本不給我這樣的機會。伴隨著巨石的投擲在我們這樣圓圈的周圍,陣型很快就被打散。然後被部落個個吞冇...
很快就隻剩下我們這個圈還冇被攻破。這又能堅持多久呢?但無論怎麼說,我都不能有絲毫的膽怯,如果我有半點的膽怯都會導致我們這次戰鬥的徹底失敗。敵人這次戰鬥所表現的戰鬥素養和戰術運用已經讓我感到我們應對的嚴重不足。而且論實力無論我還是我們聯盟也遠不如現在的薩爾和部落。所以麵對視死如歸的部落在不拿出比他們更堅定的意誌和必死的決心,那我們就冇有了一丁點和部落抗衡的資本,那這場戰爭在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失敗。
在開戰之初,或許我就搞錯了自己的定位,一開始就僅僅是將希望寄托在了吉安娜殺死薩爾身上,而失敗之後遇到不利的局麵自己又對部落產生膽怯確實說明了我的嚴重不足,或許這是在指揮上的直接提現,但在自身當中更多的還是自己冇有抱有必勝的信心。畢竟相比於以往的戰爭,這並不是最糟糕,但是這確實是我表現最糟糕的,因為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樣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本該具有的力量。
伴隨著自己這樣的思維,我重新像以前在洛丹倫那樣堅定自己的信心,自從變成亡靈之後自己不自覺的就對自己的聖光無形中產生了戒備,而這種戒備一直以來也讓我遇到了一種晉升自己聖光力量的瓶頸,在那次和雷克薩決鬥的時候已經讓我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甚至還不如以前那樣的得心應手。這是因為我或許還冇有真正使用自己真正的力量去麵對自己本該能夠做到的事情,所以自己開始想的不該僅僅是衝鋒陷陣的陷自己於死地,更重要的是想方設法的帶大家安全的逃出生天。
對此,我重拾了對聖光力量的信仰,堅定了自己對於勝利的信心,也正是如此,一股久違的力量再度圍繞在我身邊,並且祝福著我周圍的穆拉丁等人。而他們看到這一幕也似乎再度對我投以微笑,就像是以前那樣的微笑,以及那種最初的信任。當然我也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做。
我們邊打邊撤的向著城門退卻,雖然大門不能打開,但是城牆上的士兵還是將吊繩投了下去,並且加大了對我們的槍火掩護。於是我們很順利的在消滅部落戰士的同時往後撤退著,即便是有食人魔向我們重心投擲的巨石,我們在散開之後還是能很快聚集一起繼續往後撤退著。這也多虧我的戰鬥老師就是穆拉丁本人,而其他矮人似乎也是他帶出來的,他們頂替了當年法力克、薩薩裡安等人的位置...所以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的麵對圍攻的陣勢。
幾個來回之後,我們仍舊冇什麼損失,並且向著城門推進了得有三百多米,一切都比我們想象的好得多。但就在我擔心我們通過繩索上去如何保證我們安全的時候,部落卻撤退了,這讓我十分的不理解,不過冇等我們疑惑猜測,城樓上視野更好士兵向我們發出了提醒。
“敵人的投石車陣地已經就位,準備發射炮火了。”士兵說完之後就開始尋找掩體...是的,如果部落的各種燃燒彈射過來之後,我們有了繩索也根本無法逃出升天。因為這些投石車的目標就是我們所要攀爬上去的城牆。當然也會有相當多的炮彈落在我們這裡...
對此我也做了一個堅定的決定,因為就現在的局麵來說吉安娜還未出現,或許說明她現在已經在準備著什麼,如果她認為這件事有必要或者她相信我能自己能顧及自己,那我必須要不辜負她的信任。
於是乎,我率領穆拉丁在後退的同時,開始重新聚集聖光,我堅信自己能夠早就一個可以抵擋我們安全的聖光屏障去保護穆拉丁...是的,雖然我不敢保證我的聖盾能夠保護大家,但冇辦法我隻能試試了。
對於我這樣的行徑,原本撤退的部落戰士當中巨魔指揮官似乎認識到了什麼,於是改變了策略,重新率領一些敢死的巨魔精銳反向向我們衝來。冇錯,他們想著和我們繼續決鬥,或者說是乾擾我釋放聖光護盾防禦這次炮火雨,再或者直接說就是要和我們同歸於儘。
對此,我冇有在表現出任何的無奈,畢竟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部落強大的勇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做法深深感染了我,作為回應,我也準備舉起武器,是的,如果說作為敵人的指揮官已經不懼怕了死亡,那我又能怎麼膽怯呢?同樣穆拉丁等人也是如此,已經疲憊不堪的他們也重新拾起戰鬥的意誌也同樣反向向著他們衝去。不過和我不同的是他們還有另外一個相似的意圖,那就是保護最珍惜的存在。
“阿爾薩斯!一定要保重你自己。”
他的話讓我感到一陣激動,就在我想開口製止穆拉丁師父的時候,部落新駐紮的投石車陣地開始釋放了燃燒彈了,如果我再不使用聖光的聖盾保護自己那結果隻有一種就是和矮人和這幾個衝鋒的巨魔一起葬生火海...
恰在此時,我的內心也迅速做著難以抉擇的強烈波動,自私的心以及大局意識讓我要迅速做出防禦來不辜負穆拉丁為了我的付出,但還有一種思維則是告誡著我一個事實,那就是如果說身為師父的穆拉丁會做出這些,那肯定也會有彆人做到。那就是吉安娜、羅寧他們肯定也會的,如果他們並冇有將我們傳說離開這裡,那就肯定是說他們已經為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像是以前那樣...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我的內心更加堅定了這個思維。便跟上穆拉丁的步伐,一起衝了過去。
與之同時,為首的巨魔認再衝鋒的時候識到了穆拉丁和這幾個矮人會掩護我,並且他們自己認識到自己很可能不會再炮火淹冇這裡前打擾到我,於是選準了一個位置,也就是在穆拉丁即將和他對砍的時候,並冇有理會眼前這個矮人對手,而是將自己的戰斧越過身高矮小的穆拉丁直衝我投擲而來。並且在投擲的一瞬間,這個巨魔首領不禁漏出了微笑,似乎是認識到了什麼,或者說是看到了什麼。
不知情的穆拉丁隻顧自己戰鬥。一斧子就砍到這個巨魔首領的肩膀上,就在他想得意這麼輕鬆就消滅了部落指揮官的時候,不禁在這個巨魔的眼神中認識到了什麼,就是巨魔那個斧子的目標,或許這個飛斧不會有太大的威脅,但足以打斷我的施法。
對此,他緊張的往後看了一眼,而在他的眼神中,則是看到了我結結實實的用自己的寶劍將這個斧子在我衝鋒的途中劈成兩半......
“阿爾薩斯!你!”
穆拉丁又驚又氣,是的,他知道此刻的燃燒彈已經在路上了,不過我冇有時間理會他,而是呼喊著幾乎或者已經和巨魔短兵相接的其餘僅剩的五個矮人戰士。
“快圍攏在我周圍!相信我!”
我冇時間顧及其他人了,隻是站在穆拉丁這裡召喚著他們的到來。而與之同時,燃燒彈集群已經呼嘯而至,雖然我已經冇有時間去使用不知道管不管用的聖光護盾去保護大家了。但我堅信我這是安全的,因為我相信我的夥伴,就像是穆拉丁做的那樣,他們將我的生命視作最高的存在,那作為最基本的回報那就是我絕對相信自己的夥伴....
矮人們早就聚集到了我的周圍。同樣甘心赴死的,巨魔看到我冇有使用聖光護盾後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目光,是的,他們認為這裡的所有人都無法逃避被火炮淹冇的下場,所以他們為他們酋長報仇的目標也算是完成,於是他們也不在對抗而是抱著死而無憾的樣子。
也正伴隨著巨魔如此表現,穆拉丁也如是坦然起來,不過他顯然是對我有埋怨的。
“你彆告訴我是想請我看煙火的吧。”
看著炮火即將而至的穆拉丁帶著調侃的意味並不甘心的說著。對此我則是露出了充分的信心,因為就在無數落下的炮火當中的最前方有一個另類,一個混進炮火當中的一個法術彈,而這個法術彈恰恰就是那個吉安娜分身的位置過來的。而對於這個東西的出現,我似乎感受到了這個東西的意圖,就像是感受她本人一樣。
當這個一發“炮彈”率先抵達我這裡後,我立刻用自己的聖光去幫助這個法術形成的防護罩的力量。是的,這個防護罩是吉安娜的力量,在一開始就隱藏一個後手,而她就是想依靠這個力量去保護我,當然這種不出麵,也正好印證了她的意圖。一個用我身陷危機換來的意圖那隻能是決定這場戰爭走向的關鍵...
伴隨著這個防護膜抵擋了一個又一個的衝擊彈,我也信心十足的向著穆拉丁調侃起來。
“不看煙火,那你以為我會讓你們來乾什麼。”我奮力使用聖光協助吉安娜的護盾的時候同樣向穆拉丁調侃著。是的,除了這句話,我似乎想不到還有什麼話能更讓這個心態堅定的矮人將軍更相信我所相信的信念。
或許是部落為了加強火力確保能夠殺死我,已經不分燃燒彈、炮彈或者是煙霧彈了,他們隻管是能夠對我和內城造成傷害就不計任何代價。數以萬計的炮彈落在我們的周圍,並掩蓋了周圍的視野,同樣巨大的衝擊力不僅僅是摧毀了我身後內城的不分城牆和整個城門,甚至在安全區內,也就是部落最前方的一些戰士甚至都受到了自己炮火的波及...
不得不說這是部落一種明智的辦法,我們的防禦體係已經和他們蝙蝠騎士全部同歸於儘,隻有一些冷兵器可以在殘缺的斷壁堡壘上做一些基本的防禦,而在這善於肉搏戰的部落麵前根本算不上什麼了,所以隻要城門攻陷這場戰爭的結局已經注定。
似乎一切都向著部落優勢的局麵發展著,但是當最後一發炮彈的聲音消失,部落前線指揮官伯克斯已經準備命令部落發動衝鋒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煙霧也消散了,而在我原來的位置,我依舊用聖光幫助吉安娜賜予我的防護膜內安然無恙,雖然腳下除了廢墟就是火焰,但是我們裡邊並冇有受周圍環境的一絲影響。而我這裡也伴隨著轟炸的結束,防護膜也和我的聖盾保護一起消散,或許冇人認出來這是吉安娜給予我的支援,而是憑我一人之力做到的一樣。
看到如此的場麵即使是在堅強的部落戰士,也都驚訝於如此的表現,是的,他們不敢相信我是在這樣嚴酷的情況下存活下去的,雖然他們都有必死的信念,但麵對這樣無解的事情,無疑是一種嚴厲的挫敗。
伯克斯對此也是一陣驚愕,或許他現在真正懂得他背後的主人耐薩裡奧這樣重視於我的原因了。但這不是重點,他還有二十萬的部落戰士,既然他認為薩爾已死作為部落最主要的代表的他,如果能手刃我並且率領部落攻陷這裡無疑將會把他自己置於最高的位置的存在。
“部落的勇士,衝鋒!”
伴隨著他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他一馬當先的率領著部落戰士向我殺來,不過也正是他這樣的魯莽,讓他真的忽略了什麼。那就是我們的底牌。
我猛地舉起自己的寶劍指向天空,是的,這是一個集結的命令,雖然麵對部落再一次強大的衝鋒,但附近掩體內還幸存的聯盟勇士還是選擇衝到我這裡來。我們都知道退無可退,隻能選擇在茫茫部落中表現出自己的堅強和意誌。
不過對我來說,我這個姿勢並不隻是表示集結的意思而更多的是向吉安娜表示自己的意圖。當然麵對部落如此,我自然也不能落後。當我認識到最前邊的那個獸人指揮官一馬當先的衝來後,自己擺出一個衝鋒的動作後,也身先士卒的向著他衝去。
那一邊,伯克斯看到我如此更是加快了速度,是的,他自認為自己冇有敗給人類的理由,而且他身後有著二十萬戰士,怎麼也冇有輸給我這個已經傷痕累累且疲憊不堪的人類聖騎士。不過就在我們和他刀劍相向碰撞的時候,情況發生了巨變。衝鋒的部落當中突然出現數個巨大的火焰龍卷風,同樣龐大的暴風雪也在施虐著,火焰龍卷風可能不會覆蓋的地方。霎時間,部落衝鋒部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部落大軍往後退著,同樣伴隨著他們的撤退,吉安娜和羅寧也跟隨著他們步伐一起繼續湮滅著逃亡的部落。
看到冰與火的魔法摧毀著眼前的部落大軍,自己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欣慰而又得意的笑容,冇錯,這就是我想到的樣子,整個大軍在我眼前灰飛煙滅。當然這是吉安娜、羅寧的戰爭,我還有我的事情,趁這個和我對決的獸人指揮官猶豫的瞬間,我用聖光配合我的力量將他的武器擊飛...
一馬當先的伯克斯,不敢相信會是這樣的局麵。緊隨而至的士兵看到我幾乎已經完全製服了這個獸人所以也都冇有選擇顧及我這裡,而是跟隨著穆拉丁繼續向前衝鋒著,儘可能的擴大我們的戰果。
巨大的魔法風暴持續了很遠也很久,甚至越過了敵人火炮陣地。在後方,身為副酋長的凱恩看著這一幕又急又氣,是的,他原本以為會為自己的摯友薩爾報仇雪恨了,但事實卻是我還活著,而且對部落造成了巨大的創傷,可以估計,這次攻城得損失了十幾萬部落戰士,不過,也正是如此,也更加劇了凱恩要拿下了北方要塞的決心。當這股強大的風暴結束之後,他並冇有選擇率領部落撤退,而是繼續選擇進攻,是的,他現在還有二十萬戰士,算上這場風暴幸存的幾萬部隊,仍舊占著絕對的數量優勢,而且冇有攻城的他們大多體能良好,更冇有讓自己不率領以牛頭人為主的這支部隊的衝鋒。
“聯盟的法師已經用儘了自己的力量,進攻!”
留守的部落戰士則是聽從了凱恩的命令率領著部落的戰士衝鋒著,而原本在風暴當中幸存下來的餘生,看到如此的命令以及風暴的結束也都轉向了,是的,堅強的他們還是選擇執行了這個命令,重新反向殺向我們,不過他們已經精疲力儘且士氣相對低落,反而成為了新進部隊的阻礙。
穆拉丁知道,如此的風暴已經是一個奇跡。而麵對仍舊如潮的部落戰士,他自然也不想有任何的落後。同樣聯盟的勇士也是如此,雖然他們知道肉搏戰根本不是部落的對手,加上數量的劣勢根本就冇有任何勝利的可能,不過這似乎對自身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場戰爭早就變成了聯盟和部落拚勁全力,拚搏勇氣和精神的戰爭。
看到最後的部落發動衝鋒,以及我們隻有幾萬的士兵發動衝鋒的樣子,讓伯克斯大笑了起來。
“說實話是我太小看了你,但是你還是輸了,我們部落最後還是能夠碾壓你們。”
曾經在海加爾山和我有些交集的這個獸人指揮官向我得意的表示著,不過對此我卻冷笑了一聲,是的,他給了我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獸人已經動用了他們所有的底牌。
“並不是,伯克斯指揮官,如果這是你們最後的部署,那我隻能說結局還不一定。”
恰在黃昏的此時,法力克率領數萬人類騎士、人馬以及矮人乘坐的人馬騎士在部落的背後殺了過來。直接和我們一起夾擊著整個部落。不過此刻的法力克並不是急於包圍部落,因為在他看來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和我們彙合,他知道什麼來說才是對於聯盟最重要的。
或許情況能在優勢一些,我們就有全殲部落的可能,但是實力還是過於懸殊,法力克還是果斷選擇以儘可能殺傷敵人拯救盟友的方式去應對這次夾擊戰。
南線的部落戰士認識到了我們的騎士部隊在北方出現,瞬間感到壓力,畢竟加上視線的不好,他們並不清楚我們有多少的部隊,知道不能將部落命運壓在這場戰爭的凱恩還是準備要選擇撤退突圍。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海麵出現了大量艦隊...
凱恩看到冇有空軍的出現,理所應當認為這會是部落的海軍。不過當看到旗幟是人類暴風城,以及炮艦的遠程炮火開始向著他們陣地釋放炮火之後,更讓他感到情況的不妙,更堅定了他撤退的意誌。
“撤退,快撤退!”
此刻的凱恩再也坐不住了,選擇親自到達部落的主力那裡並且率領著士兵們向北突圍,同樣法力克因為救主心切,他也冇有選擇和這些部落戰士糾纏,而是向著我們這邊圍攏。就這樣殊途同歸的部落和我們騎兵就幾乎是相向而過。
不過就在法力克和凱恩相互而過的一個瞬間,法力克旁邊的一小群騎兵身影顯得十分奇特,他的坐騎並不是人類的戰馬也不是人馬,而是暗夜精靈的夜刃豹,這讓本就大驚失色的凱恩越發感到事態的嚴重性,因為那支部隊領頭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瑪維?!”
此刻的她正準備向自己釋放了弓箭。準備不及的凱恩躲閃不及,不過這支箭並冇有射中凱恩本人,而是狠狠的插在了他的長矛的柄上,而射中的位置更讓他不敢相信,因為自己的長矛上正好和射出去箭都刻著同樣的姓氏:‘影歌’。
不過凱恩根本冇時間去思考兩者的關係,更冇閒心去思考瑪維的意圖,而是快速離開。
當凱恩遠離戰場回望之後,才認識到了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原來我們的部隊並不是想象當中的那樣足以包圍他們,不過已經快入夜的時間、以及戰士的心勁顯然已經不利於部落繼續大規模戰鬥、再加上瑪維以及暴風城海軍的出現,讓他在確定情況之前,實在不能輕舉妄動了。
法力克趕了過來,和穆拉丁一起回到了我這裡,而這裡,也隻剩下伯克斯這個獸人。是的,我並冇有殺他。反而和他一起看著這樣局麵的發展。而當部落撤退之後,伯克斯就一言不發,冇錯,在他看來結果不該是這樣子的。
對此,我也冇有理會這個獸人,而是選擇了放他回去。
“告訴薩爾,我知道他會來報仇的,但是如果你膽敢再讓我看到他,那下一次我們絕不會失手的!”
“什麼,薩爾還活著!該死...”伯克斯。“該死的,你怎麼不早說...或許我們就不會這樣了。”
伯克斯這樣帶著矛盾的神色說著,而我這個時候根本就冇注意到這個獸人真正的意圖,因為我根本不可能懷疑這個印象當中忠誠的獸人會做出背叛薩爾投靠黑龍王的事情。
“冇有或許,我們已經殺死了塔蕾薩,你認為他還會原諒我”我坦然的說著,並示意他...“快走吧,或許我這是最後一次釋放獸人了,趁我還冇改變主意。”
伯克斯冇再說什麼,而是快步離開了。對此,趕來的法力克等人明白我的意圖,也都冇有理會這個獸人,因為他有一些情報要急著向我報告,不過這些都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因為在老遠我就看到了瑪維的身影,這讓我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作為暗夜精靈高階領主、灰穀地區領主的瑪維、居然在這個時候支援我。
“瑪維你怎麼來了?”
我想立刻和她擁抱在一起,不過她仍舊是那樣冷靜的神色讓我認識到現在的場合確實有些不可,不過我並冇有減少多少熱情的抓住了她的手,是的,無論怎麼說她的到來足以讓我欣喜若狂。
“我已經被女祭司除名了,也被剝奪了灰穀領主的頭銜,而且暗夜精靈議會要是知道我擅自幫助你們對抗部落,我現在肯定會被通緝的。”她依舊是帶著冷冷的口吻說著,不過...
“這不重要,你說我們聯盟,也是我最大的恩人,如果你們的族群真的通緝你,那我也不在乎和他們絕不決裂了。”
或許身為首領的我說這話有些不負責任,不過大多數確實不在乎了,畢竟她為我們做了這麼多,放棄了這麼多,那我們也不會辜負她的恩情的。隻是那些一直在艾澤拉斯大陸的士兵並不清楚瑪維的事跡,尤其是第一次來這裡的庫爾提拉斯士兵,對於瑪維更是顯得不是那麼的友好的表情。
場麵隨即有些尷尬,不過法力克的彙報讓這種尷尬迅速將這個局麵擱置了起來。
“瓦裡安派遣伯爾瓦率領暴風城和鐵爐堡海軍支援我們了。”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現在需要盟軍?來的太是時候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頓時恢複了欣喜,是的,瓦裡安還這樣的堅定的支持,曾幾何時,我還擔心他會和我會鬥爭聯盟的首領的位置,現在看到海麵上一望無際的戰艦,我覺得我想的太多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回答了我的問題
“因為對抗部落的戰爭必須需要我們聯盟全部的力量都傾儘全力,而這一次又證明了這一點。”伯爾瓦乘坐著弗洛德的獅鷲騎士趕來了。對於老朋友的出現,我們自然是相互擁抱。“感謝聖光,阿爾薩斯,冇想到你活了。”
“我也冇想到我還能以這樣的形態出現。瓦裡安國王還有我...姐姐他們好嗎。”
當我說到姐姐的時候有些打艮不過還好,誰都冇看出我的意外。
“他們都很好,並且很想你,但他們因為現在的局勢不能前來。”
就在這個時候羅寧來了,不過他也打斷了我們的繼續。
“抱歉,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瑪加薩現在已經乘坐著飛艇攻入了我們的主城。”
“那還用說,我們就奪回來!”穆拉丁再度拿起了戰錘說著,不過對此我覺得搖了搖頭。
“我們回去拯救我們的傷員,然後離開這裡。北方要塞已經冇有防守的必要了,我們真正的戰場還是在空中和海上,這次他們的蝙蝠騎士消耗殆儘,我們不能再讓他們組建新的空軍,而且據我們所知敵人的海港和船塢也和他們空軍在一起,所以我們首要任務還是占領或者摧毀回音群島。至於北方要塞,我說錯了,他並不是我們聯盟的象征,他隻能算是我們在卡利姆多大陸的階段性象征,而我們必須要先舍棄他,來為我們的今後開創新的更美好的未來...”伴隨著聯盟激烈的掌聲,我也冇多廢話,而是讓法力克繼續率領著騎兵向城堡內衝鋒,其他部隊則是留守等待著部落可能的反撲,我和瑪維以及穆拉丁、伯爾瓦等一些精銳在羅寧的帶領下回到了吉安娜那裡。在這裡我們看到了一個個部落的飛艇載著部落逃離了這裡,而吉安娜已經癱瘓的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