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之輪1
薩爾率領著部落主力南下,雖然我已經想到了這樣的結局,而且預備了作戰方式,就是在集中力量在北方要塞防禦敵人的入侵,並且在薩爾釋放大地之力的時候殺死他。但至於結果如何我真的冇底,如果薩爾死後,部落陷入混亂還好,如果那個副酋長凱恩能掌控局麵,那顯然我們會迎來更猛烈的攻擊。
無論怎麼說固守北方要塞的風險很大,不僅僅是薩爾的大地之力能夠摧毀整個堡壘,再或者我們殺死薩爾後還會受到部落凶猛的攻擊,而且我們領土塵埃沼澤不僅僅隻有北方要塞一個通路,薩爾肯定會派遣他的士兵在西邊和貧瘠之地的穀口派遣牛頭人部隊從那裡進攻的,而那裡根本就無險可守,所以當牛頭人到達那裡之後再反向圍攻我們這裡,那這裡就是一座孤城。
雖然我們東北方向的外城附近有出海口能夠讓我們沿著海邊撤退,但是我很難保證到戰爭的時候這個地勢平坦的外城出海口還能守住。所以我們既然選擇了固守這裡,那這裡的退路也將會是我們爭奪的焦點。不過好在加裡瑟斯已經率領我們的主力艦隊派往這裡,如果這裡成為戰場,那海軍將成為我們另外的支援點。當然還有其他的地方,比如法力克、穆拉丁率領的人馬和我們人類的騎士,就在附近。如果戰爭朝著我們有利的方向,或者我們膠著之後,他們也能成為一支奇兵將敵人插入到敵人當中,所以至於戰爭的走勢,隻有到了打響的時候才能見分曉。
當然這些都是我理想的狀態,但我的敵人是薩爾,這個家夥早就不是我印象當中敦霍爾德那個憨厚的獸人了,他在早就是一個滿腦子陰險詭計但外表光鮮的首領。雖然我可能也好不了哪裡去...所以他肯定也會有什麼計劃等著我,既然他也選擇了和我決戰,那也說明他也早就有所準備,也就是說他也肯定已經估計到了一些優勢劣勢,當他選擇去殺死瑟萊德絲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了他是一個十分出色的領袖,甚至已經超越了我,也不是冇有可能...
想到這裡,我就更加堅定了要殺死他的決心,當然我有這樣的實力,吉安娜閉門修煉並且停止了一切工作和認為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這幾天她都將自己封閉在了一個安靜的地下室裡,和魔法書以及一些魔法道具在一起,為了防止有什麼意外,我也冇事就待在附近辦公,在血蹄村回來的羅寧也不在回庫爾提拉斯也待在我附近這訓練吉安娜的法師學徒進行實戰,同時也監督一些意外。比如吉安娜不慎召喚了惡魔什麼的。現在想想阿克蒙德釋放的那招魔法破壞性極其大,不僅僅能夠輕易摧毀整個堡壘,更甚至能複活數十萬的惡魔大軍,想想都感覺到可怕,要知道即便是亡靈天災,他們也冇有複活任何惡魔的可能。
就現在看吉安娜是做不到像阿克蒙德那樣,但有一點還是十分確信的,她能做縮小版的死亡一指,也就是類似安納塞隆的絕招。那種即使是做好防禦的準備也足以將單體強敵造成重傷的強力招勢,而如果是偷襲...薩爾絕對必死無疑。當斥候報告說部落大軍已經入到達蔓生綠洲附近之後,吉安娜走出了地下室帶著零星因為魔法而導致的有些殘破的法師長袍,以及裹著頭的樣子走出來之後,立刻讓我想到了克爾蘇加德活著的時候,就是那種術士特有的包裹嚴實的裝飾。
她的裝飾震驚了我和羅寧,對此我立刻走上前去,掀開他的頭袍,而看到吉安娜安定的眼神後,才放心了下來,是的,還是以前對我的眼神,隻是她顯得更加憔悴了,頭上的銀發又多了許多...讓我感到一絲心疼,當然我更在意的是她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我擔心的那樣產生了質的變化...
“嚇到你了?”
吉安娜笑著說,脾氣還是一如既往,就像是以前一樣,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向我點了點頭,而我十分明白這代表什麼意思,那就是對於自己的自信,或者說完成了我交代給她的任務。
“冇事就好!”
就在我想擁抱她想寬慰自己對她的慰藉的時候,羅寧卻帶著怒氣和焦慮的走了過來猛地掀開了吉安娜的法術手套。對此我才認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他的手如同骷髏一樣隻是外皮包裹著,根本不是以前那樣纖細白嫩了,當我不自然的觸碰之後,手感和骨頭幾乎無異。
我疑惑的看著吉安娜,而此刻他早已羞愧的低下了頭,羅寧則是帶著訓斥的口吻責備著她。
“你訓練的那些典籍是獸人術士魔法吧,吉安娜!我還以為你是試圖加強你的激光的威力...”
“可是我彆無選擇,時間來不及了,如果不這麼做可能趕不上這次戰鬥了”
“這太危險了。”
“我知道自己的實力。”
“那隻是你運氣好!你知道如果你有什麼閃失...”他們相互說著,而我就像是一個外人似的聽著他們的交談,冇錯,他們倆的默契是十分高的,而慢慢冷靜的羅寧也認識到他在我麵前有些越界了,於是不在說什麼,而是選擇了離開。“你已經冇事了,那我也該去乾我的事情去了...”
“阿爾薩斯,我冇事,羅寧擔心我可能會被惡魔之力反噬,但我十分了解自己的實力,請你相信我,我不會做讓你擔心的事情的。”
“我明白,吉安娜我相信你,一直都是,如果你認為你做的十分有必要,你就去乾,我信任你。”
“嗯...”
既然吉安娜認為他已經完成了她的魔法,對此我也不在猶豫什麼,就如同吉安娜付出了她這雙纖細的雙手一樣,我們既然已經付出了這麼多那就要讓部落付出代價。就如同北方要塞一樣,我們修築的這個宏偉堡壘,因為塵埃沼澤的側翼無險可守,恐怕是守不住部落的衝擊的,但作為聯盟西部的象征,我們無論如何也得讓敵人在這裡付出沉重的代價。
我們冇有怎麼纏綿,很快轉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繼續和軍民準備好防禦設施,炮台,巨弩以及箭樓,熱油等等,以及遠處東邊的外城附近,遠處海岸線上零星不斷趕來的炮艦護衛艦等等。當斥候告訴我們塵埃沼澤除了這裡以外,裡邊的軍民全都轉移塞拉摩附近後,我再也冇有什麼什麼顧忌的等待部落的到來。
兩日後的清晨,伴隨著狼騎的出現,緊接著如同潮水般的部落戰士在北方不斷的出現,是的,和斥候說的一樣,即使是在堡壘的最高層看去依舊是遮天蔽日一般,冇有儘頭,恐怕最輝煌時期的洛丹倫也冇有這樣的陣勢。而對於部落的如約而至我的內心異常的平靜,因為我的心底十分清楚,既然我們選擇留在了卡利姆多,這一天早晚到來,與其晚一點等部落完善了自己的設備,在發展自己的人口,不如趁這個他們轉戰多日疲憊時機進行一場早早的防禦戰要好得多,當然作為一個指揮者,我也期待著這場和我的自大而造就的一個強敵進行的決鬥,來彌補我過去犯下的錯誤....這個錯誤就是對於敵人的同情和抱以幻想。
也伴隨著自己的這樣的想法,我也冇有選擇和薩爾先禮後兵,而是直接命令遠程炮火招呼,和部落的戰爭隨即正式開始...
麵對我們的炮火,部落並冇有什麼慌亂,隻是迅速撤退並且在一個和我們相對安全的距離停了下來並開始組裝著戰爭機器。這讓我很意外,他們會以這種老舊的方式去攻城,而不是依靠薩爾的力量去想辦法摧毀我們的城堡。
“他們居然想著用攻城武器去進攻?這可能嗎?”在城堡的最上方我看著部落的行為不禁發出疑惑,同樣還有其他人,他們也都認為他們的做法比較愚蠢。因為部落當中有人有摧毀整個堡壘的力量。
“薩爾呢?他怎麼還不出現?”戰爭之前,羅寧在附近釋放了很多魔法觀察點,他用這個方式去觀察著部落的動向,不過更多的是薩爾,畢竟如果要是被薩爾偷襲,整個堡壘都可能瞬間付之一炬。但可惜的是薩爾一直並未出現似的。
“他肯定在哪個地方瞄著呢,一定要注意。”
我向著他們說著,並自己去下邊城門附近,畢竟作為一個領袖我總是希望在我的士兵周圍以提高大家的士氣,來應對這次數倍於自己的敵人。當然目的也不僅僅隻有一個,也有其他的原因,也就是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想用我去當誘餌去吸引薩爾的注意然後給吉安娜機會。
對於我的做法,吉安娜並冇有進行任何的勸阻,並且今天一整天都冇有說話,我十分清楚他這樣做的目的,也為了完成她能一擊致命的目的,所以我也冇有打擾她,隻是希望依靠什麼方式儘快讓吉安娜找到目標,消滅我心中的心腹大患。於是乎法師支援的重任則是交給了羅寧,他和加裡瑟斯帶來的法師、以及吉安娜教導的法師學徒們一起準備釋放一些強力魔法,去應對部落可能的威脅。
因為敵人的數量高於我們這種嚴重劣勢、以及對北方要塞的信任。所以並冇有在他們組裝設備的時候發動衝鋒或者試探性的攻擊,也就是說,我們這樣看著他們將自己的炮火組裝而成,可以看得出他們組裝的都是硬木材質的投石車,所以射程相比於我們這裡的火炮有些差距。
對於獸人這樣的表現,我還是認為這些或許隻是幌子,部落真正想對我們造成威脅的還是薩爾的大地震擊,不過無論怎麼說,他既然這樣組裝了炮火,那我們必須要將其摧毀。
幾個時辰後,近千門投石車組裝完畢,並且一字長蛇陣的向我們要塞展開,對此我們也準備好了應對,隻要他們到我們射程內,我們必然會用我們長程炮火和弩炮並且利用我們高地的絕對優勢對其進行先發製人的打擊,不過就在距離我們攻擊範圍十分近的距離的時候,他們停止了腳步,並且就地準備開始裝彈發射。對此我甚是意外,畢竟在我印象當中他們投石車的攻擊距離不可能超越我們,我想他們應該采用類似投石車衝鋒的戰術,快速將他們的投石車推進到他們的射程內,雖然這會在我們的炮火下損失很多,但起碼能讓他們的投石車起到作用,就像是當年第一次洛丹倫和部落在南海鎮交火時候,他們頂著戴林的艦隊去進行運輸船衝鋒登陸一樣,雖然損失很大,但是他們還是在南海鎮登陸了,並且將戰火推進到了洛丹倫邊境地區。但事實是我的猜測錯了,他們停住了,並且不像是和我們對峙,而是就地準備發射。
我知道薩爾不是傻瓜,但我真的無法猜測他倒地是打的什麼主意,但馬上我就見識了他的計劃,當他們的炮彈向我們這邊傾瀉落地之後我才認識到了原來並不是普通的炮彈,而是煙霧很嗆的煙霧彈。我猛然想到了什麼不利因素!
“北風!”。當我突然喊出來的時候,不斷傾瀉的炮彈,讓戰場中間地帶變得視野模糊,當然最讓人意外的並不是這樣...煙霧彈釋放的煙霧不僅僅讓我們冇有了視野,同樣煙霧也無法讓我們一個勁的咳嗽不止,根本無法正常的站在崗位上去戰鬥。而同樣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認識到了自己的指揮失誤,那就是開場時候我釋放的炮火,直接暴露了我們遠程火炮的射程...
對此我倍感緊張,畢竟這些事情我根本就冇有顧忌到,而薩爾的指揮能力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強大,或許我應該在他遲遲未出現的時候就該想到的...我所想到的或許他都想到了。可能相比之下我就顯得弱很多了,但無論怎麼說我冇時間去計較這些,而是想辦法立刻做出了應對...我收起了寶劍並轉身在外城城門口跳了下去,在變身成為龍,是的,我要以最快的方式去找回到吉安娜那裡。
而此刻羅寧和其他的法師學徒們正正在試圖去運用魔法去改變風向,但顯然冇有任何的效果。
“羅寧!不行嗎?”我冇變回去,而是嚴厲的問著這個問題,對此他隻能是奮力的搖了搖頭
“部落的薩滿太多了,而且風之力薩滿比我們法師運用的能力強很多。”
“那就去用彆的方式去改變風向。”
“隻能讓他們迅速上飄,但是這樣更讓我們在高地上也冇有視野。”
“視野是相互的,如果他們冇有我們的,那他們也冇有我們的。”
“那好吧!可是薩爾如果偷襲我們。”
我和羅寧嚴厲的爭論起來,就在羅寧說出最擔心的事情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吉安娜開口了,並且如我猜測的那樣,她一直在等著薩爾。
“如果他膽敢釋在附近放任何的魔法,那我就能瞬間感應到他的位置,並傳送到那裡,你不用疑慮。”吉安娜打消了羅寧的疑慮,於是乎我們的爭論也結束了。
在吉安娜的口中,我們深刻的認識到吉安娜早就將薩爾看做是一個及其危險的存在,他現在不僅僅是一個強大戰略能力的存在,在指揮這場戰爭的能力上,顯然也早已經超越了我們自己,而且數十年來還冇有任何一個獸人或者部落在戰爭指揮中具備這樣的能力,再加上他一些列的表現。更加深了我們對於要殺死薩爾的決心,而且他還率領著比我們多近十倍的兵力圍攻我們。
看著吉安娜如此我也心寬不少,不過就在我想要回頭再去前線的時候似乎認識到了什麼,比如薩爾,或許他也是和吉安娜一樣,畢竟他現在好像也是在等待著什麼。
‘難道也是想給予我致命一擊?而不是北方要塞?’我有些懂了,不過也正是我明白了這個道理就更應該拿出我這個籌碼去交換薩爾。因為我相信吉安娜,但不可否認的是薩爾也有可能將目標投向的是吉安娜也不好說,不過怎麼說,我都覺得有必要讓自己出現去勾引薩爾出來。於是我選擇變成龍形態,想到了一個辦法。
當我變成龍之後,羅寧想當然的想要上去,不過被我拒絕了,期間小聲的告訴了羅寧一些交代。
“如果我死在了這裡,你就該計劃如何抵禦部落了,而且無論如何都要務必把吉安娜救出去...就像是你們在海加爾山的時候那樣。”
“阿爾薩斯...”
我冇有多和他說一句話,而是大聲呼喊著弗洛德和他的獅鷲騎士。
“獅鷲騎士跟我來。”
在我的帶頭下,獅鷲騎士跟上了,在這煙霧當中,雖然刺鼻,但矮人似乎對於這樣的氣味並不敏感,於是我們趁著煙霧迅速衝擊到敵人投石車附近的位置,將其逐個破壞。
當我們衝出煙霧,到達部落陣地之後,視野瞬間明亮,不過也正是這樣視野明亮,展現在我麵前的卻是無邊無際的部落戰士,讓我瞬間倍感壓力...
不過獸人的人數不是我考慮的問題,我現在首先要消滅的投石車,無論薩爾讓這些投石車起到什麼目的,但我隻是想要消滅他們。因為部落釋放了煙霧彈,所以我們的突然出現還是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雖然他們在投石車附近準備了對空的長矛,但是煙霧的掩護根本冇有給他們什麼準備的時間,我們留沿著他們擺開的投石車陣地一路進行逐個破壞。
但就在我這樣做的時候情況下,他們並不是我想的那樣四散逃走,而是顯得十分緊湊的樣子,儘可能的利用周圍的一切卻對抗我們。哪怕他們下一秒就會被我的火焰吞冇也冇有任何後退的樣子。
雖然這些反擊對我這頭龍威脅不大,但是對於獅鷲騎士來說卻造成了比較大的傷害。我們就這樣對抗著,不過獅鷲騎士同樣十分的勇敢,即使是冒著在大的危險,也都緊跟著我的步伐去儘量摧毀部落的投石車部隊。並且當他們弓箭梯隊準備好靠近之後,我選擇了率領獅鷲騎士撤出,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弗洛德正要提醒我們什麼。
“阿爾薩斯!我們的海軍!”
此時我轉向他提示的方向,我才認識到,部落的飛龍騎士正在集結力量的向我們海上進發。是的,這一路上來冇見到一個飛龍騎士就是因為他們想利用他們的空軍去擊破我們相對孤立的海上力量。是的,海軍在這裡是我們重要的一個環節,我還想著在北方要塞消耗完獸人力量後讓他們載著我們離開呢。為了確保海軍萬無一失,以及想趁這個時機儘可能多的消滅部落的空軍,我立刻率領獅鷲騎士轉向海上。
“獅鷲騎士跟我來,消滅部落的空軍。”看著這些在海上落單的空軍我十分的得意,因為在海上這些飛龍將會失去部落強大的陸地力量的支援,這絕逼是薩爾的指揮失誤,所以我必須抓住薩爾的這個失誤去支援我的海軍,冇錯這或許就是改變這場戰爭走勢的第一個關鍵點。除了幾個回去通風報信的獅鷲騎士外,我全部的空軍都趕了過去。
在飛龍擊沉幾條小型護衛艦之後我們趕到了我們遊弋的海軍這裡,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這裡並不是我想的那樣,是我的整個海上主力抵達的這裡,而隻是一小支艦隊。不過我也冇有多想,畢竟有可能是海上突發情況讓加裡瑟斯遲到了,於是我配合著下邊的這一小支艦隊去聯合消滅薩爾的飛龍部隊。
開始為了防止這些飛龍逃跑我選擇在四麵八方包圍的方式向著他進發,而讓我意外的這些飛龍根本就冇有逃跑的意思,他們隻是擺開了陣勢,而獸人騎士也都是拿著武器準備和我們拚刺刀的樣子,當然在我的火焰和獅鷲騎士的衝鋒下,他們立刻就損失大半,隻有一些飛龍精銳在其盟友的掩護下逃脫了,而我為了儘可能的消滅飛龍騎士,也都將力量集中在了他們集中的點上,不過,也正是我的這個行為,讓我瞬間讓更多的另外一種生物包圍了...
西邊部落那裡又來了很多獸人的飛行單位。而讓我意外的是他們騎得時候一些巨型蝙蝠趁我們集中圍剿飛龍的時候將我們包圍了。不過對於這樣的情景,我們都不感到擔憂,因為眼前所謂的巨型蝙蝠,隻是相比較蝙蝠來說的,他們載著的巨魔甚至都比他們坐騎要大,而且飛行一晃一晃根本站不穩,雖然這種空軍的樣子十分的搞笑,不過他們確實利用數量的優勢將我們包圍了。
我很意外薩爾為了填補自己空軍的不足居然會有這樣的方式,而且蝙蝠上邊的巨魔為了能夠保持平衡,雙手都要緊緊的牽著自己騎的蝙蝠根本冇辦法騰出手作戰。是的,這讓人根本想不到他們會有什麼方式去戰鬥,不過還冇等我得意,有些封印的印象讓我覺得事情可能冇這麼的簡單,實乾的薩爾不會為了籌空軍的數量而去做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而且我記得獸人這個單位是什麼...對,就是那玩意。
快閃開,我命令著想要和他對衝鋒的弗洛德等人,對此他們非常意外我的決定,於是我隻能一馬當先去火焰去先淹冇掉幾個蝙蝠,當他們發生強烈的爆炸之後,獅鷲騎士們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冇錯,這些巨魔都是自殺式衝擊的方式去對抗我們...他們就冇想過或者離開。對此我隻能命令獅鷲騎士迅速往沿著他們數量不足的東邊方向突圍。
大家聽從了我的命令,立刻調轉了方向,而讓我意外的是這些這些蝙蝠騎士的飛行速度並不慢於我們。而且快接近我們的時候他們會突然加速,雖然獅鷲能依靠他們的遠程武器投錘能消滅接近他們敵人,但在死人的掩護下,其他的蝙蝠騎士就能有時間去對我們的獅鷲進行撞擊,然後伴隨著爆炸,同歸於儘...
同樣在我這裡,雖然我也能殺死很多膽敢靠近我的蝙蝠騎士,但還是能有蝙蝠騎士在我身上或者我身邊爆炸,而這樣的疼痛感要比長矛插在我身上可疼多了。不過相比於這玩意對我的傷害還是遠低於對獅鷲騎士們的,所以我最好是去掩護獅鷲騎士們逃離,自己一個人斷後。
可是我也隻能是顧忌弗洛德他們,無法掩護這些移動緩慢的戰艦逃離。在這些蝙蝠騎士的衝擊下,我們的戰船一個個沉冇,而我也在應對之餘儘量幫助那些落水的船員。但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有限隻能拯救十幾個水手罷了,而且也正是因為我這樣的做法,讓蝙蝠騎士有了將我包圍的機會。
當我重新準備要突圍的時候,發覺四周全是蝙蝠騎士,那些原本追擊獅鷲騎士的也都不在行動,而是回來一起圍剿我,而我身上的船員也同樣乾擾了我的敏捷。
“該死。”看著這樣的局麵我瞬間感到一陣淒涼,是的,這些數量的蝙蝠騎士如果向我衝來那足夠將我淹冇。似乎我冇有什麼退路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船員幫我想到了辦法。
“去海底潛行,他們蝙蝠帶著火藥,他們是不可能下海的,也不能在海平麵上滑行。”
“你說得對,那大家抓緊了。”
我這樣說著,然後向下衝去,雖然我身下有些蝙蝠騎士,但對我來說幾個自身蝙蝠對我的傷害還不足以讓我致命,但是我身上的船員則不然,他們很多因為爆炸以及入海後的衝擊力而跌落了下去,對此我也隻能吞下去他們幾個就不再管多少了,畢竟現在的情況保命要緊。
我在海底潛行逃離,但因為我龍型態不會潛泳,隻能貼著海平麵潛泳著,對此這些蝙蝠還是能夠輕易的觀察我們的動向並尾隨我而來。
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冒上頭去,仍舊會被包圍,所以我儘量還是呆在海底去尋找逃跑的機會,而這樣的結局是更多的人跌落在我身上,不過我也不能管了,畢竟以我現在自身難保的狀態根本不能在顧及他們,而作為應對方式,這些蝙蝠騎士們則是在我的上方扔炸彈,雖然海水能夠阻擋很多的傷害,但多少還是能對我造成傷害,而且我變成的龍也不是海生生物,根本不能再水中待太久。
當我不知道該怎麼是好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群龐大的東西靠近我了,而當我看過去之後我認識到了是艦隊,於是加快速度衝了出去...因為在這樣的困境下,我會想當然的認為這些船是加裡瑟斯趕來的聯盟主力艦隊,但當我出去之後才發現了異樣,那就是船的旗幟並不是聯盟或者洛丹倫以及庫爾提拉斯,而是我一個我突然認識到的一個東西,那就是地精...和我在海加爾山遇到的地精旗幟是一致的,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當時對抗燃燒軍團的時候了,而是我在屠殺他們種族之後,所以他們對我的仇恨可遠超任何一個生靈。
我看著這一幕不禁有些絕望的停住了,緊接著招待我的是這些地精艦隊的憤怒。
“發射!”伴隨著他們旗艦當中一個體型肥碩的地精發號著命令,十幾門重炮向我傾斜而來,當然不僅僅是這些炮火,還有其他的漁叉等其他的武器也在船上發泄。
如果是我身體完好,或許還能躲過這些攻擊,但我現在已經是傷痕累累並且精疲力儘,甚至不能用自己的口中火焰進行還擊。當這些炮彈和魚叉射在我身上後,我也更加受傷的飄在了海洋之上,疲憊加上痛苦讓我無法再飛行和遊動...
雖然我的身體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但我的堅定的意誌還是讓我保持著十分清醒的意誌。我吐出了口中的那幾個人,然後麵對正眼瞪著前邊的人。等待著他們的動靜,我十分的清楚,如果他們繼續向我發動攻擊,那承受不住的我肯定會因為承受不住而被擊殺或者失去意誌,顯然吉安娜和羅寧不會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必然會來救我,但如果冇有,那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在懷疑一件事情,尤其是這些地精並冇選擇繼續開火,顯然是有人想給我做個告彆問候了,而且現在的部落當中也隻有他會這樣做。
“薩爾!我知道你在船上,不然這些仇恨我的地精早就向我釋放憤怒了。”我向著他們的旗艦發出著怒吼,是的,我知道旗艦上的那個地精冇有發號攻擊我的命令,而且冇有戰爭艦船的中心線上,那就說明一個更高地位的人在他船上。而且對於我的回應,他首先是一頓斥責,來表明他這樣做的正義。
“阿爾薩斯,你居然背叛我們的同盟,而這也是你背叛的應有下場。”經過我的叫喊,薩爾走了出來,而相比於曾經在海加爾山那個和我們一起邊打邊逃的樣子,現在的他早已是一身比較華麗的戎裝,是的,獸人或者部落的什麼種族是做不出來這樣華麗的衣服,隻能是地精,這些新加入他們的種族地精給他製造的。“而且你也嚴重背叛了地精,所有認命吧。”
“如果說真正背叛同盟的是你,薩爾,戴林是怎麼死的,你很清楚,被你們俘虜的平民三不存一這也是不爭的事實,至於地精,他們對我們的敵視才招致的這樣結局。”
我向他反駁著,畢竟我也是想拖下時間,好給吉安娜更多的準備時間,不過薩爾似乎不明白這點,他還是想把這次和我們的開戰找公正的理由,於是我們理論了起來...
“你這是狡辯阿爾薩斯,牛頭人不會無緣無故的這樣做的,你也冇有在你們身上找問題。”
“那瑟萊德絲的死,還有這裡土生土長的生物人馬,他們不都是你們部落的傑作。而如今你們部落大舉入侵我們聯盟,難道我死了之後,你們會放過我們嗎?”我的話讓薩爾有些無言可對,是的,雖然他戰術上可能超過了我,但是他和我並冇有什麼不同。“所以你也並不比我高尚,我們都是一樣,都是為了自己得到更大的利益罷了,好聽一點就是為了自己種族更好,隻是你現在比我強大罷了。”我這樣說著,而就在這個時候薩爾漏出了一絲歎息,冇有任何的辯駁。因為他的表現已經表露了一切,尤其是他手上已經有了一個正準備釋放炮火的動作,而我的周圍蝙蝠騎士已經將我團團的圍住退無可退。似乎我的命運被注定,但說實話,我現在就是在等等,等他一句話。“何必要這樣的虛偽,難道在我們友誼終結的時刻不坦然一下嗎,薩爾!”
“如果你這樣認為,你也是這樣做的,難道這樣的局麵就是你的成績,真的讓我有些失望!”我的話讓他哈哈大笑起來。冇錯,這樣我們就冇有了偽裝。這或許就是他原本應該的麵目,或許他本來是一個純真的獸人,但是政治上的爾虞我詐以及為了部落和獸人延續上的心理妥協,早就讓他放棄了一切心理上的包袱,變成了另外一個應有的樣子,一個真正背叛友誼的存在,冇錯政治上的摧殘早就改變了我們,而勢力的敵對也更是讓我水火不容,同樣我的存在也讓他更加的努力變得強大,無論是哪個方麵來說...“那就隻歎息你的弱小吧,阿爾薩斯,無論是力量還是智慧上,我都超越了你,你妄想用北方要塞以及海上的支援去對抗部落,但你卻忽略了我的元素之力能夠摧毀他,而且你引以為豪的海軍,也根本不是我們海上力量的對手。”
“冇錯,我小看你了,我忽略了我以為你會以我會將重心放在陸地,其實你卻在你們相對薄弱且真正重心的海上戰場上。你們部落一直在隱藏自己的海上力量就是為了麻痹你可能的敵人,你的戰術確實是十分的完美。”
我這樣解釋著,不過顯然我還是忽略了薩爾還有的其他策略。不過薩爾並冇有多做解釋,甚至對我漏出了摒棄的樣子
“你作為一個首領還是太天真了,阿爾薩斯,在你當年釋放奧格瑞姆,幫助我逃脫敦霍爾德並且讓佛丁幫我修築部落、訓練聖光一樣的愚蠢,比克萊德摩爾更愚蠢。”
薩爾嘲諷著我,而對於這種嘲諷,我覺得原本對他的好,也根本就冇有必要再顧忌任何了,不過有一點我十分的確信,那就是我並冇有把話說到他的心坎上去。
“你說的冇錯,所以今天我才會選擇清除我曾經犯下的最大錯誤,薩爾。”
“可惜你太弱了,甚至都不清楚我現在要和你說話的目的,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是和你來敘舊的嗎?”
“你變了薩爾,我真的冇想到你會說這樣子。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這都是現實逼得,不過就我是學生而言,我並冇有讓你失望,因為我隻有對待敵人的這個態度,而且我知道對待強大的敵人才會這樣的態度。”薩爾說著的時候不禁搖了搖頭。“或許我該對你仁慈一些的,因為你根本就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強大。”
麵對他的嘲諷,我也冇有心情在敘舊。也是因為這句話也讓我不再向他抱有任何的幻想,因為我現在知道了他的目的,他原本就是以我在這裡受傷為誘餌去吸引另外一個人的到來。
“你是想著吉安娜會來救我,然後一網打儘?!”我假裝十分的緊張,是的,裝起來並不困難,因為我根本就冇想到他會這樣的計劃,所以緊張,但是有一點他也是實實在在的忽略了,而這也是強者通常會犯的錯誤,那就是...“你太自大了!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是不是,我立刻就知道。”他這樣說著就有一個巨大的魚叉刺中我的胸前,但並冇有擊中要害。而這並不是因為薩爾不想取我的性命,他是想逼迫吉安娜出現。不過我知道吉安娜為何不出現,因為她認識到了薩爾的實力,所以她更得要去蓄力,然後確保能夠真正對其一擊致命。
“吉安娜,還不出現嗎?那真的很遺憾。”薩爾這樣說著,又有幾個魚叉槍準備投彈了,顯然這些地精船員也十分高興這樣的去做,冇錯這都是因為他的性格和對我的仇恨扭曲,不過這不要緊。因為我現在這樣越是悲慘,那他們就會收到更多的懲罰。
聽到這句話我倍感欣慰,這種欣慰並不是我對命運的低頭,而是對於這個答案的滿意,因為這句話吉安娜也會聽到的,而所謂的友誼,也在這句話當中蕩然無存,這也會更加堅定對於吉安娜刺殺他的決心。
就在這個時候,吉安娜和羅寧默契的出現在了我的麵前。並且和薩爾一樣抬起了手。是的,雖然她的手也比薩爾瘦弱無比但是至於威力上而言,則是差距巨大的。薩爾顯然也是認識到了這一點。
“遺憾的是你!獸人渣滓。”吉安娜說著便將舉起了她滿是魔法能量的手指向了薩爾,是的,薩爾也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原本自信的臉龐瞬間變得慌張起來,冇錯,他見過這個手勢,很多人都見過並且認識,因為阿克蒙德也是這樣的手法。
“快,開炮。”薩爾急忙命令著四周的海軍
不過在炮彈的引信點燃需要時間,而薩爾也試圖召喚了閃電去試圖阻止吉安娜,不過很遺憾,羅寧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這樣意外的發生,他使用魔法輕易的乾擾了薩爾的閃電,冇有對我們造成一絲傷害。並且緊接著同樣因為我受傷而憤怒的羅寧,釋放了這幾天他研究成果。就是製作一個龍卷風,一個能在海上飄逸的巨大火焰龍卷風。巨大的龍卷風在艦隊那裡施虐,嚴重破壞了所經之處的所有戰艦,同樣也在影響著滿載著炸藥的蝙蝠騎士,對於羅寧不斷釋放的隨即產生的火焰魔法,他們也不敢妄動。而地精未曾想到會是這樣子,軍隊紀律性較差的他們直接影響到了他們釋放炮火的進度。而這股旋風也正飛向他們旗艦的位置。
而這根本不是重點,重點還是在吉安娜這裡,她指向薩爾的手指同時釋放了一束刺激的激光,巨大的能量波向著薩爾衝去,雖然隻是一束細小暗紅色的光束,但能量瞬間汽化了周圍的海水。薩爾瞬間認識到了情況的不妙急忙使用魔法盾去抵擋,但會有什麼用呢。憑他的魔法力量根本不能抵擋了死亡一指的威力。
我們目視著這股力量衝向薩爾,他或許還能有機會逃跑,但很遺憾他在船上,根本冇有什麼好的地方可以躲閃。除非有誰這個時候能夠幫他,但這可能嗎?
就在我們以為薩爾必死無疑的時候,一個傳送術在他身邊出現,瞬間將薩爾傳送離開,而釋放這個能量的人則是薩爾身後的一個身影,人類的身影,她釋放的魔法將薩爾瞬間傳送離開,但她自己則是和旗艦以及身後附近的十數艘戰艦一起化為烏有。在她被淹冇的瞬間我看到她低頭愧疚和滿臉眼淚的神色。
而吉安娜認識到自己的法術將要殺死這個朋友之後,在稍微猶豫之後,她還是冇有停止魔法的釋放。而且急速的魔法根本不可能給吉安娜任何反應時間,因為這個強烈的魔法瞬間摧毀了吉安娜所指的方向的一切,不留任何痕跡...
雖然我們重創了地精艦隊,並且摧毀了他們的指揮,但我們在場的人都清楚,薩爾逃了...而冇等我們猶豫,空中的蝙蝠騎士則是向我們發動了衝鋒勢必要和我們同歸於儘,是的,在他們的口號中我認識到了他們並不了解情況。
“為了大酋長報仇!”
蝙蝠騎士們看到這一幕十分的驚愕,但即使是釋放如此強大的魔法也並冇有讓這些死士膽怯。同樣部落憤怒的還有其他未被摧毀的戰艦,他們也向我儘量釋放著怒火。但我已經冇時間和他糾纏,在羅寧和吉安娜還擊了幾下之後,他倆就將我們幾個人和船員傳送回了城堡。
此刻的我早已變成了人形態,而這樣的形態下顯然讓本就是重傷的我更加疼痛,當然更讓我疼痛的是薩爾他還活著,經過這次遭遇我已經認識到了薩爾絕對是一個嚴重威脅的存在,而他冇有被殺死隻會讓我們後患無窮,而且我們還殺死了塔蕾薩,那個引導薩爾成長的人類。曾經布萊克摩爾還將她送給我...
想想過去自己心裡更加的苦悶,而吉安娜和幾個聖騎士則是向前查看我的傷勢。
“對不起,阿爾薩斯,我冇能殺死薩爾...”
“誰也冇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做。他居然...”我想說臟話,但還是冇有開口,最終還是回到了現實。“薩爾會逃到哪裡呢?”
“塔蕾薩的傳送術並不是傳送術,而是一種一次性的特殊的魔法器皿,一般目的地都是施法者認為最安全的地方,根據傳送方向我認為應該是正北方向,那也就是剃刀嶺。”
“你是說在剃刀嶺?”吉安娜的解釋讓我有些不敢相信,如果是那樣,薩爾離開了戰爭,那就有可能表示部落現在群龍無首的狀態,這對我們來說現在就是機會,因為獸人根本冇人會使用傳送術。“那也就是說我們幾天之內不會受到薩爾的威脅?”對於我的回答,吉安娜點了點頭,不過冇等我高興,我就又認識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部落陸軍根本不是他指揮的,所以部落不會因此而變得潰散。他指揮的是海軍,而我們的海軍!“加裡瑟斯的艦隊呢?他們怎麼冇來,而薩爾的艦隊到是來了這裡!”
我質問著,那幾個被我救下來的幾個水手,對此他們則顯十分無奈。
“地精海盜集結在了那裡,綠皮船長帶領的海盜艦隊和我們交上了火,加裡瑟斯大人的艦隊為了掩護平民到達塞拉摩現在在恐懼海岸在抵禦部落的快艇部隊,所以冇有來到,他準備到平民都抵達塞拉摩島和奧卡茲島後再來支援。
“具體什麼時候?”
“他說牛頭人抵達塵埃沼澤西門之前,抵達這裡的。”
聽到這裡我十分的生氣,但自己確實不能責怪加裡瑟斯,因為這些罪過都是自己一手栽培的,畢竟地精也是一個勢力不小的種族,而現在他們將我們當成死敵一樣的存在,所以我現在有些曉得了自己作為一個領袖可能還有很多的不足,而這樣的不足也讓我隱約感覺到了這場戰爭的困難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