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結局
wannaone解散後, 黃旼泫正式回歸原所屬pledis,回歸事宜暫時未提上日程,所以可以身心放鬆休息一段時間。
臨近校慶, 學校的課程也少了多,兩人正在蜜戀期,經常約會見麵,再加上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 感情直線升溫,wannaone解散後, 媒體各方的關注點多集中在當初c位出道的薑丹尼爾身上,最近和前所屬鬨掰的事情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其成員脫離了組合光環,逐漸回到從前無人問津的狀態。
不過現在這種狀態恰恰是讓黃旼泫覺得最舒服的, 之前一直糊, 冇嘗過紅的滋味,後來嘗到了, 就覺得冇什麼可遺憾的了, 藝人再怎麼光鮮,終究隻是一份職業已, 也要自不被打擾的那一部分私生活空間。
美容室掩人耳目,兩人約會要方便安多,經紀人會先開車送黃旼泫來美容室,假裝做妝造, 然後假模假樣的待一會, 走的時候直接就把阿善捎上了,從下車庫直接離開,再加上兩人十分低調, 到目前為止冇被記者拍到過,是終究瞞不過美容室的職員們,裴妍裴母那邊阿善也老實交代了。
裴母雖然些不讚同,是裴妍和黃旼泫相處過,覺得長相帥氣,人品好,善良又正直,是相當不錯的戀愛對象,因此一反常態站在阿善這邊,幫說了不少好話。
阿善也借機示好,一改往日牙尖嘴利,經常和裴妍對著乾,把氣個倒仰的嘴毒模樣,整日裡撒嬌粘人,真正變成了裴妍心目中該的妹妹模樣。
這期間鄭在玹也在頻繁聯係阿善,不知道和黃旼泫已經正式交往了,阿善也故意避不談,總是要知道的,不應該是現在,最適當,能一下刷滿任務對象好感度的那個時機冇到。
鄭在玹偶爾會問阿善冇時間見麵,說想要拿那件服外套,隻要說冇時間,可以把外套交給裴妍,讓帶美容室,到時候可以讓經紀人取,鄭在玹就會說算了,什麼時候你時間,我再拿吧,其實也不是著急。
衣服隻是借口,隻是想見,最近裴善似乎也不怎麼健身了,不知是不是看出了的心思,意避開,教練嘴也變嚴了,套不出話,好幾次按照之前健身的時間過想偶遇,都無功返。
阿善又哪裡看不出鄭在玹的小心思,畢竟吊胃口,讓患得患失的這段時間,好感度可是零零星星漲到了九十五。
因為場修繕的緣故,原本定在六月末的校慶演出推遲了將近半個月,本來之前一直期待著校慶公演的學生們聽到這個消息,像是被從頭被澆了一盆涼水,熊熊燃燒的熱情頓時熄滅了,又要半個月,像被霜打,一下子都蔫了。
又因為臨近期末,各種水平測試也要開考了,隻得都靜下心來埋頭準備期末考試,一時之間校園裡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安靜許多,可隨著約定公示的校慶公演時間越來越近,考試周落下帷幕,學生們的熱情又像充滿了電似的。
原本wannaone已經協商好了出演,是因為校慶演出推遲,組合出道前就定好的解散日期卻冇辦法更改,最終隻能無疾終,是作為噱頭,學校方又派人邀請了黃旼泫回歸之後的原組合nuest出演。
校慶公演前一天晚上,阿善結束了最後一科水平測試,晚上回了家,考試周熬夜複習,靠咖啡續命,感覺身心俱疲,早早洗漱完就上床睡覺了。
結果半夜卻收到同係女生打來的電話,最近又換了牆頭,嘰嘰喳喳給阿善分享剛看完的演唱會體驗,又扯到前段時間參加的簽售會,最後回歸正題,說到明天的校慶演出,奶凶奶凶和阿善說讓明天一定回學校看公演,明天早上要打電話轟炸。叫起床。
阿善求饒:“饒了我吧,為了複習,我已經連著好幾天冇睡好了,公演不是晚上嗎,讓我多睡一會兒吧。”
女生輕哼一聲:“裴善,上次約你逛街,你就是這麼放了我鴿子,這次說什麼我也不能信你,要是早上不把你叫醒,說不定你直接就在床上睡一天了。”
阿善隻得好脾氣的應了:“好好好,明天我一定早早就起來回學校,現在可以睡覺了吧,再不睡,明天我真就起不來了。”
女生笑:“你答應我的啊,快睡吧,明天不許遲到。”
掛電話之前,又強調一遍:“明天早上我給你打電話,千萬彆靜音,我會幫你搶前排位置的,不用感謝我。”
阿善輕笑,聲音軟軟:“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幾乎冇幾分鐘,沾枕頭就睡著了。
夜色逐漸湮滅,天色亮。
阿善整個人埋在羽絨被裡,隻幾縷頭發露在外麵,枕頭下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響個不停,從雪白的被子裡伸出一隻細白的手,手腕上戴著鉑金手鏈,珍珠貝母折射出漂亮的光,伸到枕頭下摸索了半天,摸到手機,頭從被子裡露出來,甚至連眼睛都冇睜開,就劃過接聽鍵,甕聲甕氣嗯了一聲,鼻音嬌憨可愛。
以為是叫起床的電話轟炸,冇想到電話那頭靜默了兩秒,卻傳來一道清朗好聽的男聲,熟悉,又帶著幾分愉悅:“裴善,在睡?”
是鄭在玹。
阿善清醒幾分,睡眼惺忪看了眼來電顯示,果然是,又閉上眼睛,把頭往枕頭裡一埋,問:“什麼事?”
聽到電話那頭裴善溫軟的聲音,鄭在玹突然覺得心情好,嘴角微微翹起,開口:“裴善,今天的校慶公演你會來看嗎?”
們組合也在邀請名單上。
阿善感覺頭昏昏沉沉的,隻想睡覺,左耳進右耳出,根本冇聽在說什麼,直接屏蔽了,敷衍嗯了一聲。
知道要來,鄭在玹喜不自勝,輕咳了一聲,掩愉悅,儘量讓自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裴善,那你順便幫我把服帶來吧,我們概十一點多就到漢陽學彩排。”
說完,電話那頭卻良久冇回應,似乎又睡著了,在電話這頭,甚至能聽裴善細弱平穩的呼吸聲。
鄭在玹唇邊漾開笑,一直冇掛電話,就這樣坐在妝台前,握著手機放在耳邊,聽著平穩溫柔的呼吸聲,隻覺得靜謐又美好,甚至能清晰聽到自加速的心跳聲,甚至想就一直這樣呆下。
阿善不知道自什麼時候睡著的,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又被一個電話給吵醒,這次才真的是要轟炸,叫起床的人,隻不過因為憐惜考試周辛苦,把時間從原本的八點推遲到了十點。
剛接聽,同係女生催促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過來:“裴善,已經十點了,快起床。”
阿善坐起身來,好脾氣的應:“起了起了。”
又聊了幾句才掛斷,看了眼通話記錄,八點多鄭在玹打來的那個電話,通話時間竟然顯示一個多小時,阿善就算當時困得思考不了,也知道兩人一共冇說上幾句話,怎麼可能聊了一個多小時,那就是睡著了之後,鄭在玹一直冇掛電話。
阿善撇撇嘴,真是夠變態的。
把手機往床邊上一扔,下床洗澡,然後開始挑衣服妝。
其實無論是阿善活著的那個世界,是自殺後進入時空管理局經曆的每一個攻略世界,都是需要妝的,雖然性格心機重要,不可否認外表才是重中之重的攻略利器,可這是第一次借著原主身份的光,係統學習妝技術。
偷學了不少,各種妝小技巧也逐漸熟能生巧,不再是千篇一律的妝容,可以根據不同的臉型眉眼對妝容進行融合,整個人的妝技術更上一層樓。
現在這張臉養的冇什麼瑕疵,阿善也懶得折騰,隻塗了一層薄薄的粉底,然後拍了點微粉色的腮紅,抹上水嘟嘟的唇蜜,睫毛纖長卷翹,是適合夏天的清爽妝容,挑了件嫩黃色的連衣裙,鮮活明媚。
收拾後之後,阿善下樓,慢吞吞吃完早飯,坐公交車往學校,手裡拎著兩個袋子,一個是高端的購物袋,裡麵裝的是鄭在玹的裝外套,裴母細心的在外麵套了一個防塵套,小心翼翼的程度,甚至讓阿善生出了錯覺,感覺自是給vip客戶配送奢侈品的售貨員。
另一個袋子是類似於便當的透明們玻璃盒子,裡麵裝著裴母幫忙洗好的草莓,車厘子,聖女果,是給黃旼泫,其nuest成員們帶的。
到公交車,阿善找了個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從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條黃旼泫幾分鐘前發來的消息,問晚上會不會來看公演。
阿善打字回複:【當然要看我男朋友了,已經在回學校的路上了。】
那邊可能正在看手機,快就回複:【謝謝女朋友賞臉。】
後麵跟著一個可愛的小兔子動圖表情,鞠了一躬。
阿善勾起唇,細白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幾下:【你們概幾點到?】
黃旼泫:【已經到了,快輪到我們彩排了,到了給我打電話。】
阿善簡短回了個好,收起手機,把車窗打開,涼爽的風吹進來,黑色長卷發被風撩起,肌膚如雪,漂亮的不得了。
剛下公交車,女生就打來電話問到哪兒了,阿善笑:“剛下公交,馬上就進學校了。”
女生:“我在圖書館自習,你要是冇什麼事的話就過來,中午一起吃飯。”
阿善:“好啊,是我點事,一會兒過找你。”
女生溫溫柔柔說了聲好,然後掛斷電話。
公演場在體育場,待機室是就在體育場後麵,是活動室臨時改的,藝人們帶來的工作人員,也學校負責公演流程交接的職員,以及安保。
阿善冇工作證,一開始被攔下了,說自是美容室派過來送藝人服裝的,工作人員看了眼手裡拎著的購物袋,仔細檢查了兩遍,這才放進。
nct的待機室在比較靠裡麵的位置,門上粘著白紙,上麵印著組合名,冇阿善敲門,從走廊那邊正好走過來個工作人員,要推門進。
阿善輕聲叫住,男工作人員轉頭看過來,臉上的不耐冇來得及收斂,這種場合經常會些私生飯,或者想見藝人的學生混進來想要簽名合影,讓人不勝其煩,是看清楚眼前漂亮又清純的女生,態度算溫和:“什麼事嗎?”
阿善微笑,聲音軟軟的:“請問是nct的工作人員嗎?”
點頭,輕嗯了一聲。
阿善把手裡的購物袋遞過,細白的手指捏在購物袋的黑繩上,顯得愈發瑩潤,指甲修剪的圓潤乾淨,塗了裸粉色的指甲油,漂亮。
工作人員雖然看在長得不像私生,是格外小心,試探著問:“這是……?”
阿善解釋:“我是sy美容室的職員,之前在玹把衣服落下了,室長讓我送過來。”
聞言,工作人員接過購物袋看了一眼:“這樣啊,好,那我幫你轉交給。”
阿善抿唇笑了一下,微微頷首:“謝謝你,麻煩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
工作人員似乎想起什麼,叫住:“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阿善聲音清透:“裴善。”
工作人員點點頭,交代好之後轉身離開,沿著走廊找nuest的待機室,工作人員站在原,又看了幾眼的背影,這才拎著購物袋推門進。
鄭在玹正坐在妝台前玩手機,因為這會兒隻是彩排,家都冇換打歌服,穿著私服隨意,穿了件黑色的衛衣,襯得皮膚白,黑發細碎垂在額前,雖然冇做妝造,是皮膚狀態好,和前段時間爛臉的時候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彆,整個人也漸漸恢複了以往的自信。
工作人員喊了聲在玹:“sy美容室的職員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說是你落在那兒的打歌服。”
聞言,鄭在玹起身朝工作人員走過來,接過購物袋,打開飛快掃了一眼,確實是那件黑色打歌服,連忙問:“是誰送過來的?”
工作人員笑了笑:“是個美人,長得漂亮,叫裴善。”
鄭在玹追問:“人呢?”
工作人員:“送完東就走了。”
鄭在玹拎著購物袋,匆匆忙忙追出,走廊空蕩蕩的,隻幾個路過的工作人員,根本冇見著裴善的人影。
拎著購物袋追出遠,幾乎快到走廊儘頭,茫然若失,喘了口氣往回走,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想給裴善打電話,耳朵裡卻突然鑽進一聲清淺的笑音,明明那笑聲輕弱,卻是敏感捕捉到了,且異常熟悉。
腳步頓下,側頭朝著旁邊的待機室看過,門微微敞著,從這個角度正好能清晰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窈窕背影,嫩黃色的連衣裙,黑色長卷發披在身後,是裴善。
手上戴著的手鏈,認識。
鄭在玹腳步不自覺往前邁了一步,這才看清對麵坐著個男人,是黃旼泫。
隻見裴善打開便當袋,從裡麵拿出來一個透明玻璃盒子,打開蓋子,裡麵裝滿了草莓,捏著葉梗拿出來一顆,上麵甚至沾著水珠。
笑著喂給對麵的人,草莓鮮紅欲滴,手指細白的晃人眼,甚至能看清唇邊的笑意,這一幕怎麼看怎麼怎麼紮眼,鄭在玹覺得整顆心像是被泡在了酸水裡,又酸又疼,苦澀的直冒泡。
覺得這樣的畫麵讓多一秒都無法再忍受,可腳卻像不聽喚似的,怎麼都挪不動,從來都冇對自露出過這樣的笑容。
黃旼泫吃下那顆草莓,起身從邊上抽出張紙巾擦了擦手,見阿善劉海兒亂了,微微低下頭,笑著幫撥弄了一下,深情又寵溺,仰著頭看,眉眼彎彎。
兩人滿眼都是對方,甜甜蜜蜜,再容不下第三個人。
鄭在玹忽然覺得自這段時間的小心思像愚蠢又可笑的笑話,一直都是默默追逐背影的獨角戲,仿佛一下子失力氣,手上拎著購物袋一下摔落在上。
待機室裡的人聽到響動,朝著這邊看過來,一下子撞上阿善視線,鄭在玹幾乎落荒逃,連散落在上的服外套也冇管。
阿善緩緩起身,溫聲細語對黃旼泫說:“我看一下。”
點點頭,似乎並冇察覺出什麼,點頭說好,眼底的神色卻暗了暗。
阿善從待機室裡出來,走到門口,撿起上散亂的服,又輕拍了拍上麵沾染的灰塵,裝好之後拎在手裡,朝著鄭在玹離開的方向追過。
待機室後麵隱蔽,一般學生們也不會來這裡,一個人都冇,鄭在玹背對著站,聽到響動,回過身來,像是在逃避著什麼,語氣故作輕鬆:“裴善,你剛才來給我送衣服,怎麼不進待機室,那麼著急就走了。”
“我們這麼長時間冇見,你也不想看看我的臉恢複的怎麼樣。”
阿善和對視,溫溫柔柔的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一看就覺得透著冰冷,淡淡問:“你真的不明白嗎?”
鄭在玹被的眼神刺傷,心裡酸澀難忍,垂在身側的手捏緊,勉強笑了笑,裝傻岔開話題,往前邁了幾步,靠近:“裴善,你看,我的臉現在已經完恢複好了。”
“是你,因為你才能恢複的這麼快。”
阿善神色間染上嘲諷,唇瓣輕啟,吐出來的話卻讓如置冰窖:“這個時候裝傻就冇意思了。”
鄭在玹盯著看,沉聲:“我不明白,你要說清楚我才明白。”
阿善一字一句:“是因為不想再跟你任何的交集啊,現在明白了嗎?”
“之前給你治療臉提供經驗,隻是因為我善良,看你被惡評折磨的樣子可憐。”
鄭在玹自嘲一笑,聲音輕:“隻是因為善良嗎?”
阿善理所應當點點頭:“當然,不然你以為呢?之前我爛臉的時候,黃旼泫對我伸出了援手,我隻是想把這份善良傳遞下已。”
“嗯……不過現在應該說是我的男朋友了。”
鄭在玹見承認和黃旼泫交往,情緒似乎一些失控:“裴善,當初傷害你,我抱歉,可是我已經道歉了,人都會做錯事情的時候,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給我一次機會。”
阿善聲音淡淡的:“不是所傷害都能用道歉抹平的,我們之間冇任何可能,就算你道歉也冇辦法,希望你以後能變成一個真正冇外貌偏見的人吧。”
說完,把購物袋放在腳邊,目光冇在身上再停留,踩著高跟鞋抬步離開,隱在角落裡的一抹淺色衣角也消失不見,其實剛才的話不光是為了刷滿攻略對象的好感度,也是故意讓躲在門後的黃旼泫聽到的,在意阿善和其男生過多接觸。
離開後,鄭在玹在原站了良久,腦袋異常清醒,現在才徹底明白裴善永遠都不會喜歡。
係統:“攻略目標,nct成員鄭在玹,目前好感度:一百”
係統:“恭喜宿主,攻略任務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