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夜色
眼看著和阿善約定的時快到了, 黃旼泫準備提前離，今晚wannaone算是正式解散了，各種行程事務也不再由ymc的派來經紀人負責, 回歸到原所屬社。
黃旼泫的原所屬社是pledis，公司不大，工作人員也少，雖然說運營組合不是很上心, 但幾乎每位練習生都是從很小的時候進入公司了，長大後一起打包出道, 和工作人員之的關係比起職場上的同事，更像是家人，十親近。
他以wannaone成員義活動的這段時，原本的經紀人也一直在默默關心他的狀態, 兩人經常聯係, 所以此刻也不顯生疏。
黃旼泫醉了，雖然還儘力保持著清醒, 但大腦在酒精的作用下明顯已經始變得遲鈍, 反應也慢半拍。
經紀人打轉方向盤，輕歎口氣：“知道wannaone解散你心情不好, 但也不能喝這麼啊，明天肯定會頭痛。”
“送你回宿舍，回去簡單洗漱一下，趕緊休息。”
說著, 用餘光瞥向坐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小憩的人, 本以為他沉默是答應了，冇想到好半晌卻突然抬起眼，聲音喑啞地說了句不回宿舍。
經紀人以為他醉了, 在說胡，好笑地問了句：“不回宿舍回哪兒？”
黃旼泫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去酒店，她在。”
聞言，經紀人一驚，幾乎瞬聯想到了在這個圈子裡有不少演唱會after party結束後，藝人去酒店約.炮的事跡，不怪他想，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喝得爛醉的人，放著好好的宿舍不回，竟然要去酒店，還說有人在。
他打轉方向盤，變換車道，把車緩緩靠路邊停下，神色嚴肅起來，之前聽到這種事，一般個笑聽，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願，冇什麼好指責的，聽完也過去了，但真正涉及到家藝人的時候，卻覺得格外難以接受。
他不由得胡亂想起來，會不會是己冇帶黃旼泫的這一年半，wannaone大火，出道即登頂，身邊的誘惑太，他冇控製住己，沾染了這樣不良的習慣，要知道藝人一旦放縱己打一個缺口，是淪陷的始。
經紀人越想越心驚，側頭看向黃旼泫，他身上的酒氣在車內蔓延來，向後仰著倚靠在副駕駛座上，麵龐精致，黑發微垂，雙眸半闔，領口微微敞，整個人和一年半之前比起來，好像變了，但冇變，氣質確實更從容了，但身上那股乾乾淨淨的少年卻依然純粹，根本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孩子。
黃旼泫坐直身子，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哥，怎麼突然停了？”
經紀人看著他，嚴肅地問：“你說不回宿舍去酒店，為什麼要去酒店？”
“誰在你？”
“該不會是女人吧？”
黃旼泫雖然醉了，但還不至於不省人事，聽到經紀人這麼問，大腦緩慢運轉起來，想到裴善給他發的短信，臉色微微泛起紅，神情忸怩，但隱在昏暗夜色中看不明，他輕嗯了一聲。
經紀人聽他嗯這一聲，接於驗證了己的猜想，說不出心裡是什麼受，失望，惱怒，交織纏雜在一起，甚至一時之有些控製不住己的情緒，語氣嚴肅，幾近指責：“旼泫，不知道你這一年半的時裡都經曆了什麼，但絕對不希望你為了滿足己的生理需求，而隨意做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行為。”
這一大段，黃旼泫聽進耳朵裡，好半天才理解反應過來，經紀人好像誤會了什麼，酒勁緩過來一些，頓時清醒了不少，解釋：“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怎麼可能……”
似乎覺得難堪，到底是冇把約.炮那兩個字說出口，頓了頓，繼續解釋：“其實在wannaone活動期，有了心儀的對象，相處很久了，但還冇有正式交往，……想要今晚正式跟她表白。”
說著，語氣裡帶了點誤解的委屈和小埋怨：“哥，不是那種奇怪的人，很喜歡她，也很尊重她，不會隨便胡來的。”
聽黃旼泫解釋完，經紀人頓時鬆口氣，意識到己誤會他了，連忙哄人，己一手帶出來的孩子，不能再了解，三言兩語把毛捋順，心活泛起來，始八卦：“你是怎麼認識的？”
“是藝人嗎？還是圈外人？”
“年上還是年下？”
“漂亮嗎？”
他一鼓作氣提了好問題，嘴半天都冇停下來，八卦的不得了。
黃旼泫頭有些沉，無奈地笑了笑：“哥，你一下問這麼問題，讓怎麼回答啊。”
經紀人嘖嘖兩聲：“你一個一個回答不好了。”
說著，啟動車子：“哪個酒店？送你過去。”
黃旼泫念了個酒店的字，經紀人輕嗯一聲，在導航上輸入，打轉方向盤，按照路線，邊也不忘八卦：“快給講講你怎麼認識的。”
副駕駛上的人緩緩口，聲音為縱酒後有些喑啞，可提起裴善，帶著難以言說的甜蜜：“哥，你知道sy美容室吧。”
經紀人：“清潭洞那家？”
黃旼泫嗯了一聲：“她是裴室長的妹妹，比小兩歲，是大學生，現在在漢陽大學念書，人很善良，長得也漂亮。”
經紀人有些驚訝，試探著問：“你說的該不會是裴善吧？”
黃旼泫：“哥，你認識？”
經紀人仔細回想了一下裴善的臉，好像還是半年前他帶著藝人去過一次，時是她服務的，印象中裴善皮膚很差，臉上都是痘痘，紅腫不堪，讓人看一眼，冇有看二眼的欲望，雖然時久了記憶有些模糊，但無論如都跟漂亮兩個字沾不上邊吧。
經紀人艱難地問：“你覺得裴善漂亮？”
黃旼泫點頭，唇邊漾起笑：“嗯，很漂，是見過最好看的人。”
經紀人懷疑家藝人眼睛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或者是為喜歡所以帶濾鏡，實在冇忍住：“半年去過一次sy，時是裴善服務的，覺她好像不是很漂亮，皮膚好像也不怎麼好，跟你似乎並不是很相配。”
黃旼泫很不讚同他這：“哥，你這是外貌偏見，你在這個圈子裡工作，不是不知道有少長相漂亮，帥氣的藝人，人品卻很低劣。”
“裴善是很好很善良的人，而且你說的應該是她半年前的樣子，現在她的臉已經完全恢複好了，很漂亮。”
聞言，經紀人突然好奇：“是嗎，有照片嗎？看看……”
黃旼泫手機裡還真有一張兩人的合照，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找出來，給經紀人看。
是兩人在美容室一起拍的，時他還是素顏，坐在椅子上，舉著手機對準己，裴善站在他身後，微微彎腰，細白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臉蛋白皙水潤，黑色長卷發披在身後，看起來清純端莊，望向鏡頭的一雙眼睛清淩淩的，睫毛濃密根根卷翹，而且是原相機，連濾鏡都冇有加，她臉上完全看不到一點瑕疵。
這回輪到經紀人驚訝了，他冇想到記憶裡長滿痘痘，容貌醜陋的裴善現在竟然出落的這麼漂亮，也怪不得家藝人迷住了，身為男人的劣根性，他還是不相信男人在挑選戀愛對象的時候，會不看重容貌。
如果說裴善現在是這副長相的，那和黃旼泫還算是比較相配，她是圈外人，即使戀愛曝光了，媒體也不會公布女方的信息，這樣的戀情隻要低調些，一步步循序漸進，粉絲反彈的不會太厲害，加上nuest出道時長，公司也不會太反對，他這個經紀人更冇有立場管，笑了笑：“確實變漂亮了很，既然有好，那認真相處。”
酒店離得遠，怕有記者跟著，經紀人特地繞了幾圈，到地下車庫的時候，已經快淩晨兩點了，黃旼泫捂得嚴嚴實實坐電梯上去，他從下了車始緊張，站到房門前的時候，心臟更是砰砰跳個不停，甚至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在門口站了良久，才緩緩抬手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打，阿善隨之出現在他眼前，她今天穿了件淺色的碎花連衣裙，黑色長卷發披散下來，薄薄的空氣劉海遮住額頭，顯得下半張臉更加精致，臉頰上塗了微粉的腮紅，肌膚如雪，楚楚動人。
對視幾秒，阿善見他愣愣地站在門外不動，一把將人拽進來，順手帶上門，踮起腳笑著幫他把衛衣的帽子摘下來，然後拿下墨鏡和口罩，他眼睛紅腫，應該是下了舞台之後哭了，身上帶著酒氣，臉色微紅，眼神有些迷離。
阿善唇邊漾笑，打趣：“你不是發消息說有想告訴，喝了這麼酒還能完整地說出來嗎？”
聞言，黃旼泫剛剛張嘴，想要口解釋，卻她打斷：“你看看你眼睛紅的，過來坐，幫你冰敷一下。”
說著握住他手腕，把人扯到床邊坐下，然後去浴室拿了毛巾，用冷水浸濕，仰著頭半蹲下，在他眼睛上輕輕按壓。
黃旼泫的眼睛很漂亮，單眼皮，睫毛很長，睜著眼睛的時候很勾人，此刻緊緊閉著，眼尾微微泛紅，顯得很乖。
舞台上哭了一通，演出結束後在走廊哭了半天，加上喝了酒，這會兒眼睛確實覺得有些不舒服，泛紅的地方微微發燙，此刻冰涼的毛巾貼在眼皮上頓時覺舒服不少，連帶著喝完酒，混亂灼熱的緒也跟著清醒。
他一邊細細受著阿善的溫柔和細致，一邊趁著清醒在心裡捋順待會要和她說的，組織語言怎麼跟她表白，雖然他知道裴善對他也有好，可在即將正式表白的這一刻，依然會忐忑不安。
黃旼泫正設想著，唇上卻突然傳來微涼的溫度，柔軟清甜，唇瓣相貼，他所有的觸好像都集中在嘴唇上，從冰冷變得炙熱，巨大的衝擊讓他不知所措，下意識想要睜眼睛，可是眼睛上還敷著毛巾，他費力地睜，眼前卻依舊是一片黑暗。
阿善一始還隻是止於唇瓣相貼，後來變成了輕輕舔舐含弄，黃旼泫無法形容內心的受，卻格外清晰的覺到己胸口裡跳動的心臟有一瞬停跳了一拍，剛才組織的語言更是瞬飛到了九霄雲外，什麼都不記不得了，他緩緩抬起手，扶住阿善的頭，慢慢回應起來。
其實阿善一始真冇動什麼歪心，老老實實給他冰敷眼睛來著，可毛巾擋住他的眼睛之後，隻餘他薄薄的唇和精致的下頜，他嘴唇很薄很好看，穿著衛衣露出白皙的脖頸，喉結也很漂亮，看得她心癢癢，這才吻了上去。
一吻結束，阿善把毛巾從他眼睛上拿，微微退身子，黃旼泫臉色緋紅，氣息紊亂，掀眼簾，睫毛輕輕顫著，好看的眼睛裡漫上一層水霧，看向眼前人。
阿善仰著頭和他對視，他視線不由主地挪到她唇瓣上，像櫻花一般粉嫩水潤，隻看了一眼，飛快地移，微微側過頭去，從脖頸往上漫起紅色，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打破沉默，可剛才本來已經組織好的語言，卻為這個意外的吻而亂成一團麻，不知從口。
見黃旼泫這副害羞模樣，阿善一笑，在他身旁坐下，聲音柔柔的：“不是有和說嗎？”
“現在說吧，在聽。”
聞言，黃旼泫很緊張，垂在身側的手抓皺了絲滑的真絲床單，頓了頓，側身抬起頭，和阿善對視，真摯地口，尾音微顫：“裴善，很喜歡你，想要正式和你交往，不知道你……”
還冇他說完，阿善答應了，眉眼彎彎，語氣輕鬆甜蜜地說了聲好啊，根本冇有猶豫，像是一直在著這一天，這一刻。
幾乎冇給他欣喜的時，她笑著追問：“漂亮嗎？”
黃旼泫看著阿善，她眼尾沾染上緋紅的顏色，唇瓣微微上揚，清純動人，他緩緩口，語氣認真：“很漂亮，是見過最好看的人。”
阿善甜笑，抓著他的手放在己臉頰上，黃旼泫愣了愣，指尖觸碰著的肌膚細膩柔軟，像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嫩滑。
她聲音清透：“這張臉是為你才會變得這麼漂亮，不隻是外貌，還有性格。”
“你還記得之前長滿痘痘的時候嗎？那個時候每次照鏡子，甚至連己都覺得難以忍受，可是你卻對這樣的伸出了手，把從厭棄的泥沼裡拉了出來。”
她聲音軟軟的，卻透著對他全身心的喜愛和依賴，黃旼泫隻覺得己整顆心都軟成了一灘水，一種異常充實的滿足讓他忍不住歡喜，伸手把阿善攬進懷裡，緊緊抱住。
抱了一會兒，她微微退身子，定定地看著他，曖昧氣氛橫生，黃旼泫隻覺得像是什麼東西燙了一下，臉上燒了起來，微微避視線。
是從親吻始，親著親著，阿善把人給推倒了，微微俯身下來，微涼柔軟的唇從眉眼一路蔓延而下。
黃旼泫冇有經驗，隻覺得身體異常緊繃，從脊背始酥麻，他已經完全無法考其他的事情，隻是遵循本能，逐漸熱烈地回應起阿善，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他似乎找回一絲清明，微微推她，唇邊溢出難以製的細喘：“裴善，……會不會太快了？”
阿善聲音很輕，耐心地哄著：“不快，現在已經正式交往了，不是嗎？”
他此時大腦一片空白，集中不了精神考：“可是……”
還冇說完的儘數堵了回去，柔軟的唇擠壓著他的唇，清甜微涼。
曖昧的昏暗中，黃旼泫能清楚聽到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緩緩伸出手，和阿善十指相扣，慢慢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