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壞天氣
“你去乾什麼?”我突然決定調笑一曾豔:“就在車裡呆著唄,出去要是傷著了還不把我心疼死?”
曾豔聽我這麼一說,臉頓時紅了,不過她很快恢複過來:“你知道需要拿什麼藥嗎?”我搖頭……“所以我得去,因為不光是拿治療陳東的藥。”
“怎麼?還有人病了?”我狐疑的扭頭看了看車裡其它正忙碌的眾人,個個都生猛海鮮嘛,冇人象有病的樣子啊?
“現在看起來是冇病的樣子,但已經有了生病的前奏。”曾豔看出了我的疑問,解釋著說:“昨晚魏藍心的牙齦出血了。”
牙齦出血?我心裡暗自好笑,誰知道是不是她和陳東打啵太用勁弄的?
曾豔一臉嚴肅的說:“心裡不要笑那麼齷齪,請相信我的專業。”
我心裡一陣狂汗,這也看出來了,有超能力吧?不行,我得再試試。一幅香豔的以我和她為主的春宮圖在腦海裡迅速構成……
“這是缺少維生素的表現,人體需要的維生素有:維生素A、D、、K、B1、B2、B6、B12、C、煙酸、葉酸、膽堿、生物素等。這些營養來源於我們日常所吃的各類植物和動物,但我們目前的食物很單一,這些日子的逃亡令我們的營養根本跟不上。我知道這種情況下能吃飽已經很好了,可我們中間已經有人出現了生病的苗頭,我們不能不管,得想法兒改變現狀,不能冇被活死人吃掉卻生病死掉。”
曾豔的侃侃而談令我放下心來,原來她冇有窺視人心的超能力啊,真是嚇了我一跳。曾豔頓了頓,指著我接著說:“缺少營養的還有你。”
“我?”我納悶的問:“我可不覺得啊?我渾身都充滿了力量。”我擺了個誇張的展示肌肉的造型,目光越過曾豔的頭頂,看見天娜和劉玉娟兩人正偷偷看著我笑。她們兩人都在同一個方向,卻是一前一後,我見她們正看著我,於是惡作劇般衝她倆擠了擠眼睛,可那反應卻讓我大跌眼鏡。劉玉娟就不說了,她其實是個外表冷漠內心狂熱的高傲女人,這點昨晚我就見識過了。趁冇人注意她,對我拋了個寫滿**的媚眼,真是個風騷的熟女,不過我很喜歡;其實最讓我吃驚的是天娜,她也趁冇人注意她,居然眯逢著眼,伸出舌頭舔了一圈自己的紅唇,那樣子就象她**了一般。我頓時感覺周身象燃起了一團烈火,“兄弟”蠢蠢欲動……
曾豔見我驚愕的樣子,回頭看了看卻冇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因為那兩個害人精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埋頭做著其它事,於是她關心的問我:“你怎麼了?”
“哦,冇什麼,繼續說。”我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下騷動的心情,心裡不住的咒罵天娜害死人不償命。劉玉娟好象對我剛才的反應挺高興,又抬起頭悄悄對我做了個更撩人的動作,我心裡暗罵她欠乾,衝她翻了翻白眼,她嘟著嘴又埋下了頭。
“我知道你有很強的自愈能力,槍傷都能一天就完全康複,可凡事都是有利有弊的,這種恐怖的自愈力所帶來的弊端就是巨大的能量消耗。但你想過冇有,這些能量從哪來?其實這都是靠你自身產生的能量來實現的,而這些能量來源於你每日所消耗的食物。根據能量守恒定律我計算了一下,以現目前我們所吃的這些食物,是無法給你的身體提供足夠可轉化的能量的。也就是說,你現在這種狀態是在吃你的老本,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你的身體會垮掉。”
曾豔的忠告讓我陷入了深思,我從冇考慮到這些,不過她是醫生,聽起來好象是那麼回事兒,可我上哪兒去搞那些多樣的食物啊?
我抓抓頭皮,把皮球踢回給了她:“你是醫生,你說怎麼辦?”
“帶上我,我知道我們需要什麼。”
她回答的倒是挺乾脆,可是她為什麼那麼想去冒險呢?難道她也和劉玉娟一樣也是那種喜歡刺激的女人?
我想了想,決定還是答應她和我們一起去,“好吧,一會兒你和我們一起走吧?可你為什麼一定要去呢?要知道呆在這裡可比外麵安全多了。”
曾豔目光閃爍的看了我一陣子,就在我沾沾自喜的給她下了——她無可救藥的愛上我的結論的時候,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你答應幫我,卻拒絕了我的身體,我隻想發揮我的作用幫你一點兒忙,因為我不想欠你太多……”
曾豔走了,越過發愣的我,去收拾她的武器裝備去了。
一道粗亮的銀蛇劃破快要塌下的雲層鑽入了地下,片刻後,震耳的雷聲將發愣的我驚醒。她可真是個倔強的女人,看來我的魅力不如想象中的那麼大啊。
我搖搖頭準備回到我的坐位上去,卻發現魏藍心正張著可以塞進個拳頭的大嘴吃驚的看著我。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心想:這丫頭一定聽見了,她耳力可真好哇。可被人偷聽到**的感覺讓我惱羞成怒起來,我惡狠狠的盯著她說:“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滅口。”魏藍心立馬噤若寒蟬的閉上嘴專心給陳東擦身體去了。
吃過豬肉罐頭早餐後,我帶著陸建國、天娜、曾豔三個人冒著風雨下了車。我冇打算開著大巴車去市裡,要知道這車可是我們的大本營,萬一在市裡弄壞了,車還好說,車上的東西可足夠心疼死我。還是等會兒在路上隨便弄輛車走就好了,暫時幸苦一下,燒會兒骨油吧。
對這次進普懷市找物品我們可是做了充分的準備,人手一套我定下的標配武器不說,天娜和陸建國還各帶了一挺機槍,我和曾豔兩人則分彆攜帶了一具火箭筒和一把88狙。為了以防萬一,我們的彈藥帶的很多,零七式戰術背心的四個彈袋裡,我們每人都插了八個小滾衝的五十發彈筒和四個手槍彈匣,屆時,加裝有鐳射光束、戰術手電、消音器的小滾衝,將成為我們戰鬥的主力。在此基礎上,我們每人還背了一個裝有兩百發機槍彈的彈鏈箱、一發火箭彈,曾豔還多帶了三個十發裝,壓滿重頭彈的狙擊步槍彈匣。
這樣的火力足夠我們在普懷市殺進又殺出了,但我不希望我們會用上小滾衝之外的武器,如果真用了的話,那就說明我們遇到的情況太糟糕了。
我們拐上公路向市區方向走了幾分鐘後,雨卻下得越來越大,就象有人用盆兒在潑一樣;閃著耀眼藍光的閃電一條接一條的往地下落,震耳的雷聲也在頭頂連續炸開;狂風夾著豆大的雨點,拍在臉上打得生疼,視線也模糊不清,我們不得不帶上了頭盔上的護目鏡;但獵獵的狂風扯起了我們的雨衣,褲腿很快就打濕了,連帶著軍靴裡也灌進了冰涼的雨水,令人很不舒服。
我很想大聲咒罵這天氣幾句,可張開嘴還冇發出聲音,就被迎麵灌進來的雨水給嗆了回去,於是大聲咒罵變成了低聲埋怨:“真是個壞天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