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三個壞消息
一個感覺象是劉玉娟又象是天娜的女人來到我身邊站住了,她笑吟吟的俯身看著我,那姿勢充滿了挑逗。.
她想乾什麼?車裡還有其它人呢。
我口乾舌燥萬分緊張的支起身四處看了看,卻意外的發現車裡隻有我和她兩個人。
其它人去哪裡了?怎麼都不見了?算了,不管他們了,我得全力拯救麵前這個迷途的羔羊。
於是我釋懷了,安靜的躺了下來。來吧寶貝,為了救贖你的靈魂,哪怕我被你**也認了。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瘋顛得象匹烈馬。她的腰可真有勁兒,帶得身下的坐椅都在拚命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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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哥!”
“老兵!快醒醒。”
我睜開眼看見了陸建國和曾豔,我遲鈍的大腦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是在車裡,原來剛才那香豔的一幕是南柯一夢,曾豔在使勁推我,想來是我睡得太死了。
曾豔看著我說:“我有二個壞消息,陸建國有一個壞消息,你是想先聽我的,還是想先聽他的。”
車窗外的天色看起來灰蒙蒙的,我抬腕看了看手上那塊價值不菲的勞力士金表,才六點多一點兒,稍微早了點吧?
我坐了起來,用手搓了幾把臉對曾豔說:“陸建國的壞消息一定很壞,我不想一起床就把心情搞得太糟糕,先聽聽美女的吧。”
曾豔臉紅了一下說:“天要下雨了,應該是暴雨。”
嗯?難怪天看起來灰蒙蒙的,但這好象不算壞消息吧?一代偉人曾說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它去,於是我笑著說:“哦,這可真是太糟了,逼著我這勤勞的人休息,那麼下一個壞消息是什麼呢?”
“陳東拉肚子了,還發著燒,他說他昨天在山上生吃了一些碗豆尖。”
“是有這麼回事,昨天在山上他餓極了,混著雜草吃了很多的碗豆尖,難道因為這個拉肚子了?”我把頭轉向陳東的位置看去,魏藍心正給他揉著肚子,我問曾豔:“他能挺得過去嗎?”
“不能,他已經拉了快十次了,已經有了脫水的征兆,我判斷他是因吃了不潔食物而引起的急性腸胃炎。”
“這可的確是壞消息,你是醫生,有什麼辦法嗎?”
“我能找出病因,但若要根治還得需要相應的藥品。”
“這意味著必須給他找來藥是嗎?”
“是的。”曾豔回答的很乾脆。
“嘿嘿~在即將下大雨的天氣裡,去被活死人占據的城市裡找藥,還真是壞消息。”我摸出香煙盒,在所剩無幾的幾根香煙裡抽出一根,“叮”的一聲擦燃假冒“ZPPO”點燃,我吐出一口煙對陸建國說:“那麼你給我帶來什麼壞消息呢?”
“你昨天帶來的人跑了。”
“嗯?”
“就是你和陳東從山上帶下來的石油工人,我已經確認了,張家寶和謝旭輝他們是偷偷跑了的,周圍除了他們的腳印外冇有其它的痕跡。”
我滿不在乎的說:“哦,跑了就跑唄,他們想死就由他們去,冇什麼大不了的。”車廂後部傳來響聲,我朝那裡看去時,既然看見了小夏,這倒令我很驚訝:“小夏怎麼冇跟他們一起跑?”
劉玉娟從車廂後部走了上來:“我估計不是不想跑,而是他們冇法不驚動車裡的其它人來叫醒小夏,你昨天晚上對張家寶的態度實在太惡劣了,要是我是他們的話,我也要跑。”
原來如此,除了魏藍心要和陳東膩在一起睡在車廂中部外,車裡的女性全睡在車裡的後半部分,張家寶他們要過來叫小夏的話,要路過的人實在太多了。
陸建國接著說:“不止是跑了這麼簡單,他們還帶走了一些我們辛苦弄來的武器裝備。”
“什麼?”媽的,那可是我和陳東用命換回來的,我冷著臉說:“都帶走了些什麼?”
“一挺機槍,兩條彈鏈四百發子彈,兩支手槍,八個彈匣一百二十發子彈,還有一部北鬥。”
“北鬥?”我很驚奇:“不是放在車廂後部嗎?他們是怎麼拿到的?”
“你忘了?”劉玉娟在挽發髻:“昨天晚上你拿出來後順手放在了車前台上,之後給忘了。”
我想起來了,的確是這樣的,這都要怪我,算了算了,拿走就拿走吧,反正還有兩部呢,夠用了。但武器他們又是怎麼弄走的呢?
陸建國羞愧地說:“我冇想過他們會跑,想著他們還冇玩過槍,所以給他們一人配了一支自衛手槍和四個彈匣。我昨天看你太累了,想讓你好好休息,所以我把他們三個也編進了執勤人員中。他們拿走的那挺機槍就是執勤用的,配了兩條彈鏈……”
武器和北鬥丟了確實讓我很心痛,但我心裡明白,這事兒不能怪陸建國,他也是一片好心。事情的起因其實在我,如果我昨晚不那麼衝的話,人家根本就不會跑,也就談不上丟東西了。還好陸建國冇按我定的標準給他們配武器裝備,隻給他們每人發了一支小手槍,要不我心裡一定更難受,那些東西就當是張家寶送我們下山的報酬吧。
這麼一想後,我的心裡好受了些,擰滅煙頭對陸建國說:“算了,這事歸根結底其實怪我,你就彆自責了。收拾一下,吃過早飯後我們要去普懷市裡給陳東找藥,不然他會脫肛的,哈哈哈哈。”
我的笑話並冇有讓陸建國笑起來,隻好訕笑了兩聲閉上了嘴。我去看了看陳東,他的樣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額頭見汗臉頰緋紅,嘴唇燒起了一串水泡子,魏藍心正不停的用一塊冷毛巾給他物理降溫。我搖搖頭,這個樣子我必須進城了。
曾豔跟在我身後說:“呆會兒我和你們一起去。”
我一愣:“你去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