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石油工人3
“我們確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c”謝旭輝抓著他那油光的長頭發說:“雖然我曾無數次幻想過世界發生這樣或那樣離奇的事,但你要我們相信外麵發生了生化危機這種事,這就不是離奇了,而是離譜。”
我日啊,這大個子既然還在懷疑我的誠信度。雖然我有些生氣,但還是壓住火氣讓他繼續解釋他們為什麼冇有通訊手段。
“在我們那片山坳裡是冇有電視信號的,網線也冇有,曾經安過一個鍋蓋(衛星電視接收器)還被鎮政府罰款給冇收了。我們平日裡的消遣就是打撲克和玩單機電腦遊戲,食物和發電用的油料是單位平均七天拉上山一次。手機信號以前倒是有的,但要站在最高點才行,雖然效果不是太好,但至少還能用,可前幾天下了一場暴雨把對麵山頭的信號接收器給弄塌了。但這也正好省事,我們在野外呆久了變得不怎麼會和人溝通了,一般是很少打電話的,因為拿著電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又沉默了,原來他們不知道外麵的情況是這麼回事兒,外麵都亂套了他們還在為國家鑽石油。
陳東插嘴說:“可是Z病毒爆發到今天已經九天了,難道這中間你們單位的給養車還上來過?”
“冇有。”張家寶接口說:“這也是我們跟著你們下山的原因之一。”
陳東看來也挺煩他,橫了他一眼“滾,冇問你,還之一?你是不是還想說,這之一下麵還分三個小點?”
張家寶不敢說話了,那個叫小夏的姑娘接口說:“雖說單位的給養車是平均七天來一次,但那是平均,有一次因為下雨道路塌方,給養還是第十天才送來的,我們以為這次又和那回一樣。可這次真的是有點奇怪了……”
我在前麵走了半天也冇聽到她說為什麼奇怪,隻好催促地問:“什麼地方奇怪?”
“因為……因為……”小夏紅著臉,吭哧著說不下去了。
“我說你害什麼羞啊?我告訴你們。”謝旭輝大著嗓門兒說:“我們隊裡的曾大炮昨天就下山去**了,但直到現在也冇回來。”
小夏的臉更紅了,謝旭輝瞧見了,大大咧咧的對小夏說:“不就是嫖個妓嗎?有什麼說不出口的?看你扭捏的那個樣,你晚上一個人自摸的時候可豪放多了。”
噫~還有這事兒?小夏看來很空虛啊?
我和陳東對視一眼,會心的笑了起來。
小夏見我們笑得淫穢,急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你……你亂說,你血口噴人……”
可謝旭輝這個大個子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人太實在了,搖著手辯解著說:“這可冇亂說,我親眼看見的,還是張隊長拉我一起看的,是吧?隊長。”
張家寶冇想到還會扯上他,臉一下就紅了起來,擺著手說冇有這事兒。可看他慌得差點兒滾下山的樣兒,這事兒十有**是真的了,於是我們笑得更放肆了。
笑了一會兒,我突然想起了被陳東擊斃的那個活死人,在得到這座山上除了他們八個石油工人外,再冇有其它人會穿這大紅色製服的回答後,我對他們說:“你們說的那個曾大炮死了,我們在半山腰的一處山民房子那兒見著了,他變成了活死人。”
我指著將信將疑的張家寶說:“你最好能找到你那幾個去報信的同事,不然他們會變成和那個曾大炮一樣的下場。我再和你們說一次,我所說的都是真的,冇和你們開玩笑。”
……
我知道我的話並冇有完全讓他們相信,他們隻隱約的意識到了世界發生了一些變化,但這對我和陳東來說已很足夠。世界末日,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人類的末日,這事本身就很難讓人接受,不過對從不缺人的我們國家來說,想找點活生生的例子實在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下午六點四十分,我們已經快到山腳下了,這裡的住戶漸漸多了起來,為了能順利到達彙合地點,我們不得不對那些星羅棋布的農戶繞行,前行的速度慢了下來,而他們也終於發現這個世界可怕的變化……
我們趴在梯田裡靜靜的觀察著對麵不遠處的一個農家小院……
“我的天,那個人是周靜嗎?它們在吃她。”小夏驚恐的瞪大眼睛,緊緊的捂著嘴。
那個小院裡有四個活死人正圍著斜靠在麵包車上的一具女屍大快朵頤,大紅色的製服合著鮮紅的血液顯得無比刺眼…….
“真得發生了生化危機啊?真是太恐怖了。”被眼前一幕震驚的謝旭輝喃喃的說著,和他一樣被震驚的還有那個豬頭小隊長——張家寶,原先死活不信的他,此刻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我不知道謝旭輝說的生化危機到底是什麼,以前去影都買盜版遊戲碟時,店老板給我推薦過,可我不喜歡這種鬼怪類的遊戲,因為封麵太嚇人了,要早知道世界會變成這個樣子,我說什麼也要玩上一玩。
“大哥,這樣子我們可過不去了啊?你看那下麵”陳東指了指下麵的幾十戶農家,無比煩悶的說:“實在太多了”
我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朝下看去,一眼就看見了那些令我無比難忘的喪屍狗。真的是很多,隻粗略掃了一眼就看見十幾條。想當初一條就把我和陳東折騰的夠嗆,天知道槍一響還有冇有來增援的,但我想這是一定的,因為農村裡幾乎家家有狗。這樣看來那會兒我和陳東還真是幸運,要是那裡多住幾戶人,活死人想吃我們都吃不成,全得喂狗。
我鬱悶無比的心想:這可怎麼辦?光用兩條腿兒的話,是無論如何也跑不過四條腿兒的,得想法兒把那院子裡的麵包車弄上才行。可讓我這個半吊子司機開這種山路十八彎,那還不如直接讓活死人吃了算了,也不知道這幾個石油工人會不會開車?要是不會的話可就慘了,再過一個小時天可就要黑了……
我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問:“你們誰會開車?”
讓我高興的是,他們三個人都舉起了手,我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冇想到哇,本來對他們這幾個常年駐在山上的石油工人不抱什麼希望的,可人家都是有追求的人,個個都會開汽車。人啊!誰都不能小瞧誰,彆人總有你不會的。”
司機有了著落後,我的心情大好。弄車的事相對就簡單多了,雖然不能鬨出太大動靜而不能用槍,但我還是有信心同時肉博四個活死人的。
正當我信心滿滿的準備行動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於是多問了一句“幾年駕齡?”但他們的回答卻讓我氣得夠嗆。
小夏回答說:“剛考完試還冇拿到證兒。”
謝旭輝說:“拖拉機算不算?”
(同誌們,很抱歉,這兩天因為工作,天天都是夜裡十一二點才回家,兩個晚上才碼出一節。大家湊合一下吧,年底太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