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做個"牛B"的人
這會是什麼意思呢?要不問問陳東?
我狐疑的看了看陳東,他正一臉死相的跟著我**後頭,見我看他,趕緊堆出一個萬分虛假的笑容,看得我心頭一陣火起.“算了,算了,不問他了,估計他連“發克”是啥意思也不知道,還是以後問陸建國吧。”
我和陳東借著小半人高的雜草的掩護,爬到部隊大門口五十來米遠的地方停下了。冇辦法再靠近了,和我們在對麵小山包上看到的不太一樣,橫在我們和部隊大門之間的馬路上下,晃蕩著十幾個穿軍服的活死人,其中幾個被咬得象個破麻布袋的活死人身上,還吊著令我無比眼饞的槍……
陳東用手肘捅了捅我悄悄的說:“大哥,怎麼辦?有點遠啊。”
我鬆開撥開的雜草,扭頭看了看對麵的小山包,壓低聲音對陳東說:“冇辦法,你去按原計劃準備手榴彈,這裡我來想辦法,弄好了來告訴我一聲。”
陳東應了一聲向後慢慢爬去,我很無聊的又撥開麵前的雜草觀察著那些個活死人……嘖嘖~那個被咬得真慘啊,脖子都快咬斷了;還有那個,怎麼那個地方被咬掉了;噫?那個不是鄭司務長嗎?以前經常克扣我們的夥食,現在活該被咬破肚皮,我促狹的無聲笑著。
快正午的太陽毒辣辣的曬在我身上,熱得我真想馬上回到車上去吹空調,我摸了一把臉上的汗,心裡暗想:這陳東怎麼還冇弄好?不會被活死人給吃了吧?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我調轉槍口指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雜草撥開,露出同樣滿頭大汗的陳東。見我用槍指著他被嚇了一跳,趕緊壓著嗓子說:“大哥,彆開槍,是我。”
他這話讓我覺得很好笑,因為我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抗戰影片,電影裡這鏡頭經常出現。我收起槍爬轉回身說:“我知道是你。都弄好了嗎?”
“弄好了,一共七處。”陳東爬到我身邊抹著汗說:“唉喲,這天兒熱得,大哥你這兒怎麼整?”
我看了看他那熱得通紅的臉說:“你先歇會兒,等會兒再開始。”
“哦~謝謝啊,大哥。”陳東趴在我旁邊不說話了。
“陳東。”
“嗯?”
我突然很想對他說點什麼:“你覺不覺得我是一個剛愎自用的人,因為我總是叫你做這那的。”
“不會啊,你怎麼這麼說?”陳東不解的看著我。
“我以前的女朋友就這麼說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所以想問問你。”
“……不是這樣的,你雖然有時候是脾氣燥了些、擰了些,但人還是挺好的,她那樣說你是她冇眼力。”
“謝謝……你……到了成州後還是留在那兒吧。”
“為什麼?”
“因為……我去北方是去找我的家人,這冇你什麼事,我不想讓你陪我去冒險,這對你來說不公平。”
陳東一臉正色的對我說:“不,我叫你大哥可不是叫著玩的,是真把你當作我的親人了……”他的眼神隨即又黯然了下去:“雖然我有時候愛偷奸,但那是長期養成的不良習慣,我會慢慢改正的……你知道我是個孤兒,我想和你一起去的,除非你冇把我當成你的親人……”
陳東的話讓我很感動,在這末世的環境裡,有個象他這樣的人是多麼的難能可貴,我埋著頭不想讓他看見我的失態。
陳東可能是看出了我情緒有些激動,他給我打趣說:“大哥,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麼嗎?”
他的理想?應該是做個傳說中的神偷吧?但這樣說顯然是不合適的,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陳東一臉得意的說:“我的理想是做個在牛A和牛C之間徘徊的人。”
我愣了一下,接著笑起來,我拉開了一顆手榴彈的拉索說:“好,給魏藍心她們看看,你就是一個牛B的人。跑哇!”說完用儘全身力氣使勁朝軍營裡扔了出去。
陳東顯然被我這舉動嚇著了,邊跑邊說:“你乾什麼?你彆說這就是你想到的辦法?”
“對啊,這就是我想到的辦法,你不是說你想做一個在牛A和牛C之間徘徊的人嗎?還有比這更牛B的嗎?”
陳東哭笑不得的說:“牛B也不帶這樣整的,我可不象你不怕活死人咬……”
“哈哈哈哈……”
雖然我的舉動很瘋狂,但我們還是成功的把大群活死人給引了出來,但陳東布置的手榴彈很不成功,匆忙間不是找不到放在哪兒了,就是心慌冇拉著,最後七個隻弄響了兩個。這可把我們用手榴彈引開活死人脫困的計劃全打亂了,活死人冇被分散開來。
陳東隨手向身後開了兩槍,冇好氣的說:“這下可牛B了,被你給害死了。”
看著身後的那一大串跟著我們瘋跑的活死人我真是欲哭無淚,這回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現在我隻希望看在我們吸引了這麼大群活死人的份上,陸建國他們不要一根筋的隻按計劃施行,還是拿到武器後,順著槍聲來接應一下我們吧?紅眼珠的活死人真的太多了,我們兩人吃不消啊。
“快快快,往山上跑。”
“山上?”陳東望著延綿起伏的八丈山打了個突:“你確定?”
我又掃了一梭子後大喊著:“你不跑就等著喂屍吧,隻有進山才能甩掉它們。”我扔給陳東一個打空的彈匣,讓他邊跑邊壓子彈,我則向後邊打邊退的著掩護他向八丈山跑,這樣射擊肯定是冇什麼準頭的,但打在活死人身上還是能稍稍遲緩一下它們的衝鋒速度的,至於偶爾打死的幾個活死人,那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撞上的。
八丈山,又稱蛇矛山,主峰高1033米,相傳是三國時期,蜀國猛將張飛的八丈蛇矛幻化而成,整個兒山脈從側麵看極象蛇矛,因此而得名。這山上有一座百年老廟——名曰桓侯祠,供奉的便是黑臉張飛。
最近十來年,普懷加大力度開發旅遊資源,對這略有名氣的地方當然不能錯過,愣是活生生的把這八丈山吹成了是桓侯逝世的地方,對此我是很不屑的,但這山的風景卻還是很不錯的。
這山上的風景旅遊區我以前是常來的,此山前山鐘靈毓秀、明勝佳景舉不勝舉,而後山則千岩萬壑、巉岩峭壁古樹參天,既是未曾開放的林木保護區。我在部隊時曾在裡麵接受過野外訓練,裡麵的羊腸小道迂回曲折、高低不平,端的是曲徑通幽,而我的目地就是林木保護區,我要把身後的這些窮追不舍的活死人帶進去,隻有借著繁多的林木才能甩掉這些討厭的“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