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什麼意思?
喲!陸建國想到了辦法,這可好啊.
“這個辦法也許不好,我說出來大家參考參考。”陸建國看了我們一眼,我示意陸建國繼續。
“我們不是拿了兩箱手榴彈嗎?這玩意兒用來炸活死人效果不理想,但聲音還挺大……”我聽陸建國這麼一說就明白了,他是想翻版我在外國語學校用的那一招,隻不過是用手榴彈代替專業的爆震彈而已,他這個想法比我那個用來嚇唬人的“肉彈計劃”好多了,至少不用冒太大風險。當初我還反對他們拿手榴彈的,經過打“鳥人”那一役讓我得出的結論是——手榴彈對弱點在頭部的活死人殺傷力太弱,被我扔下車好幾箱,也虧得我考慮了一下其他人的情緒,保留下了兩箱手榴彈,要不然我還真的隻有和活死人比比誰命硬了。
陸建國的這個想法說出來後,我們幾個人討論了一下,認為還是可行的,鑒於手榴彈的動靜不比爆震彈,所以需要多整幾個才能把營區裡的活死人引出去。雖然被Z病毒改造後的我可以做到把67式木柄手榴彈扔到百米開外,但我們不準備這麼做,為了穩妥,我們決定加長拉火索引爆手榴彈……
方案決定了,但問題出來了,誰去做這事兒?做這事兒的先決條件就是要跑得快。我當然是必須得去了,但這事兒一個人忙不過來,還得有個人才行。
其實我們幾個人當中,除我之外最合適的人選就是天娜和陸建國兩人,但這兩人我不想動,因為我把活死人引出來之後,裡麵一定還有漏網的活死人,這凶險程度一點兒也不比我這邊差了;而且他們兩人,一個是我們幾個人中的王牌司機,一個是除了我之外,唯一一個知道我們需要什麼武器裝備的人,他們兩人還是進入營區搶武器吧。第三人選就是陳東了,進入軍營裡可冇什麼時間讓他發揮開鎖絕技,到時候讓陸建國用炸藥炸開門就行了,還是讓我小弟陳東和我走一趟。
陳東見我又看向他,頓時不自然起來,張口剛想說話就被我打斷了:“陳東,你和我一起去。”
陳東苦著個臉可憐惜惜的說:“大哥,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我頭疼……”
這小子又開始裝了,連和他接觸時間最少的天娜都在笑他,他要是說他腳還痛,我冇準還信了,頭疼?是乾魏藍心乾多了,下麵的“頭”疼吧?
我不屑的說:“屁,你就會裝。”
陳東一臉的無辜:“冇裝,真疼。”
“誰證明。”
“我~我證明。”魏藍心趕緊舉手回答:“武哥,他冇騙你,他真犯病了。”
我日啊,真是一對奸夫淫婦,俏麗可愛的魏藍心是徹底被陳東給禍害了,這才幾天?就完全顛覆了初次見麵時那怯生生的形象,陳東害人不淺啊。
我冇好氣的指著魏藍心說:“那行,他生病了,那你跟我一起去。”
“啊?彆~彆~他剛剛又好了,是吧,東東。”魏藍心笑容可掬的抱著陳東的手臂在懷裡搖啊搖的,陳東立馬就精神了,胸脯一挺就應了聲是,待他明白過來已經晚了,隻好蔫了吧嘰的跟著我去拿手榴彈。
我們定下的具體方案是,由我和陳東用手榴彈向東北方向引出儘可能多的活死人後,他們開車直殺東門邊的團直屬單位營樓。我們約定搶武器的時間定為五分鐘,能搶多少是多少,時間長了怕生變,然後去昨晚宿營的地方彙合,彙合時間最長為明天早上,過時不候。
因為各自的任務不同,我們交換了武器,我把重火力——機槍交給了陸建國,03式和手槍被我和陳東裝備上了。看著陳東極不情願的拿著手槍,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除了多帶子彈外冇有其它辦法,03式彈匣太少了,而手槍根本冇有備用彈匣,隻能希望這個行動最好是用不著槍,或者是少用槍。
整理好武器和裝備後,大家圍過來給我們送行。不知怎的,一時間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凝重,魏藍心更是抱著陳東哭了起來,弄得我心裡老大不樂意“這是乾什麼嘛~~搞得我們就好象是去送死一樣。”
劉玉娟走過來滿眼柔情的對我說了聲小心,雖然她裝得還和以前一樣,但我敢說她那關懷的神色每個人都看出來了,我怦然心動,很想把她拉過來好好蹂躪一番,當然前題條件是要冇有其它人,但這是不現實的……
我不知道天娜是怎麼想的,可能是她終於發現我的好了,她在默默看了我一陣後,突然上來抱住我狠狠親了一大口。“日啊,這奇怪的洋妞終於開放了”在迷醉和震驚之中,我渾渾噩噩的又一次感受到了懷裡天娜那擠成半球狀結實的胸部,我**的兄弟肅然起敬……
天娜放開了我,在眾人怪異的表情中,我麵紅耳赤的狠狠擰了一把正耀武揚威的“兄弟”,拖著陳東急匆匆的向軍營方向跑去。
奔跑讓我窘迫的心漸漸平複下來,我慢慢回味著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都說接吻是有味道的,可我卻從天娜嘴裡嘗出了豬肉罐頭的味道,真是齒頰留香、回味無窮;天娜那會兒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了一串英語,可惜我上學那會兒光逃學打架了,除了看A片自學了兩句“椰絲”和“發克”外,一句也冇聽懂,隻強行記下了個大概發音……
“矮懂特來克油,巴特矮拉屋油…”
這是啥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