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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要了我吧?

2025-05-26 作者: 哈寶

“你還是那麼討厭我,對嗎?”

我驚訝的說:“冇啊,你怎麼這麼說?”

說實在的,我先前是很討厭她,因為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就很惡劣,但一起出生入死逃出來的經曆讓我對她的態度大有改觀.

“那你怎麼拒絕我?”

“我……我隻是太困了……”我實在是不善於撒謊。

曾豔見我說的結結巴巴的,掩著麵輕輕地抽泣起來:“你還是討厭我,連陪我坐坐都不肯。”

暈喲,怎麼把她弄哭了,算了算了,精儘人亡就精儘人亡,正所謂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嘛。我一**坐在她身旁說:“好了,好了,彆哭了,我陪你坐著還不行嗎?”

曾豔不哭了,挨著我坐下了,我悄悄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她臉上根本冇有淚痕,娘的,被騙了。

朦朧的月色下,我們兩人肩並肩的坐在車頂上,看著眼前若隱若現的景色沉默著。她到底想和我說什麼呢?不會是她害怕一個人站崗而拖著我陪她吧?

曾豔打破了僵局,開口叫了我一聲:“武哥。”

“嗯?”

“你說,明天到了成州後會怎麼樣?”

“……我不知道。”我的情緒低落下來,這真是一個令人失落的話題:“也許我們都會分開吧?你的家人不是都在那裡嗎?去找他們吧。”

“可這正是令我擔心的……”曾豔低下了頭,似有晶瑩的淚水在低落,她把頭靠在我的肩上嚶嚶哭了起來:“我想她們……”

我歎了一口氣,點燃一支煙陷入了沉思。我知道她想起了她在成州生死未卜的孩子和父母,等明天拿到了武器之後,她就能回成州了,家裡人的死活很快就能知道,可我的家人呢?那個遠在北方的小村莊啊,是多麼的遙遠。

曾豔猛得抱住我瘋狂的吻著,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娘的,真的要精儘人亡嗎?

欲火將要點燃的一瞬間,我聽見她說:“幫幫我,隻有你才有那個能力……”

什麼?幫什麼?帶把的都有這個能力啊?

曾豔拉著我的手放到了她的**上:“幫我尋找我的家人,我把我自己給你。”

欲火象退潮的潮水般迅速的退了下去,我抽開她抓著我的手站了起來。曾豔慌亂起來,她極快的脫掉衣服,露出炫目的**,她近乎乞求的說著:“幫幫我,啊?幫我找找我的家人,不論是死是活,哪怕隻是帶我去我的家看看。我冇有什麼可以用來交換的,隻能用這身體,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要了我吧?我的身體條件很好的,真的很好,我學過跳舞,各種動作我都能可以做,你瞧,我可以把腿抬這麼高……”

看著曾豔賣力的做著各種證明她身體柔韌度的動作,我心裡卻感到一陣哀痛,一個孩子的母親,一雙老人的女兒,為了找尋自己的家人,象個急於推銷自己的**一樣在我麵前撓首弄姿,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如果這末日真的是上天給我們的懲罰,那麼我乞求上天原諒我們,夠了,真的夠了,人類已經被逼到絕路上了。

強裝風騷的曾豔掩著麵,跪坐在地上已經哭得泣不成聲:“…….要了我吧……我……我很好的……真的……很好……會讓你滿意……的……”

我歎了一口氣,蹲下身撿起衣服給她披在身上,輕聲說:“穿上吧,當心著涼。”

曾豔慌亂的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帶著哭腔說:“不……不用……我不冷。”然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把手伸向我的腰部:“我現在很熱。”

“夠了。”我有些生氣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壓著嗓子說:“真的夠了,知道你為什麼哭嗎?嗯?因為你騙不了你自己的心,你不是那種半點朱唇萬人嘗的**,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雖是勞改犯但還有人性,你以為你劈個叉我就要和你**易?嗯?那樣做的話,我就是在**母愛,我就不是人!”

不知不覺,我的淚水也流了下來,因為我想起了我的母親。我媽媽有一次為了給被我打傷的人付醫藥費,去鎮上賣家裡的兩頭半大的豬崽,回來的路上被車給撞了,家裡冇有多餘的錢給她治傷,因為錢都賠給了被我打傷的人,此後她就一直跛著一條腿。

曾豔怔怔的看著我,我鬆開曾豔的手說:“我也有父母,我知道那種愛是多麼的偉大,請不要再這樣做了,我受不了。”

“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壞,我答應幫你……不需要交換什麼……”

回到車上後,我聽著車頂曾豔隱隱的嗚咽聲,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她肯定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可笑我還以為是我魅力大呢。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又一次被人性拖住了前行的步伐,究竟是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

我不知道時候睡著的,強烈的陽光讓密閉的車廂裡驟然升溫,我被熱醒了。起身看了看車裡的其它人,都還冇醒,隻不過也是熱得汗流浹背的翻來覆去,看樣子也要醒了,不開空調真是受罪啊。

我看了看表,驚訝的發現已經八點多了,站最後一班崗的魏藍心呢?她怎麼不來叫醒我們?不會出事了吧?

想到這裡,我“呼”的一下翻身坐了起來,隔著車窗向外四下看了看,卻冇發現有活死人活動過的痕跡。我的動作驚醒了其它人,陸建國緊張的問:“怎麼了老兵?”

我急急忙忙的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回了他一句:“站崗的人可能出事了。”

這下車裡的人都醒了,緊張的跟著我爬上了車頂。

上了車頂我隻看了一眼就生氣起來,魏藍心四仰八叉的躺在車頂上還在熟睡,我走過去踢了她一腳。魏藍心“呀”的叫了一聲,揉著眼睛嘟囔著:“誰呀?”

我聽的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陸建國趕緊勸我說:“老兵,算了,她還是個學生,反正也冇出什麼事。”

魏藍心清醒了,看著站在麵前的幾個人,嘿嘿笑著說:“對……對不起啊,我太困了,下次不敢了……”

唉!算了就算了吧,反正她很快就要和我分開了,看見她這模樣我還真不忍心揍她。我什麼也冇說,伏身提起機槍就走了。

衝完涼,我們找了些樹枝烤了些東西吃,魏藍心為了彌補她的過錯,表現的很積極,一會兒忙這兒一會兒忙那兒,還不斷給我們講著笑話,冇一會兒氣氛就活躍了起來。我抽著煙,眯著眼睛感慨的看著這一切,這哪裡是在逃亡啊,分明就是在郊遊。

經過夜裡發生的事,幾個女人現在對我的態度很微妙。曾豔看我時總是目光躲閃,象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劉玉娟則裝的和平時一樣笑吟吟的,隻是在偶爾看我時才放出眼裡火辣的目光;而天娜還是那副死樣子,根本不看我,當我不存在。

我心裡暗罵“小樣兒”站起身扔掉煙頭說:“上車,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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