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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一個瓶子引發的“血案”2

2025-05-26 作者: 哈寶

同誌們,我終於把武剛的“第一次”交出去了,高興吧?誰來當我的第一次呢?我的月票還是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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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居然想讓我們就在車下過夜,理由是她們的衣服都洗了,男女有彆,不方便讓我們上車。

這麼混的想法我們當然不能答應,我們不是怕著涼,而是怕睡到半夜活死人來舔**。我們三個在車外和她們交涉了半天,她們才同意我們上車。我以為我能大飽眼福了,上車後卻失望的發現,她們居然用濕衣服把車中間隔起了起來。看不見誰的大了,失望之餘我安排了執勤的順序,我很公正的,每人一個小時,男的先執,三個小時她們的衣服差不多乾了吧。

因為擔心開車載空調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加上窗戶絕大多數都是封閉的,所以車裡很熱,魏藍心她們多次要求我打開空調都被我拒絕了。

丫的,熱不死你們,誰叫你們不借我東西的,活該。

不過車裡也太熱了,熱的我汗流浹背的睡不著,好不容易快要迷糊著了,卻又被陸建國叫醒了,該我執夜裡第三班哨了。

剛要睡著又被叫醒的感覺真是件很難受的事,我揉著發暈的腦袋極為痛苦的抱著槍坐在車頂上,點著一支煙看著淡淡的月光發著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一切順利,也許明天到了成州後我們就要分開了吧?

我把我的包帶了上來,因為我肚子有些餓了。吃了兩根火腿腸,卻發現車子搖晃了幾下,怎麼回事兒?我端著槍站在車頂上緊張的四下查看。車門開了,我回頭看去隻看見一個人影向河灘走去,看背影依稀是曾豔。

嚇了我一跳,不過她去那兒乾什麼呢?我壞壞的想,她去那兒可能是去方便吧?或者是熱出一身臭汗又去洗去了,我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在車上等了十來分鐘都冇見她回來,她在乾什麼弄了這麼久?被活死人吃了?也冇聽見動靜啊,難道是——在等我?我激動起來,腦海裡浮現起她在車上說的話“他們平時很辛苦的,我們女人就多做一些後勤上的事吧……”還有她看我那一眼的眼神,我總覺得那裡麵包含著某種特定的含義,難道我的臆測是真的?媽媽的,一定是這樣的,她現在一定都等得心急了。我顫抖著手從包裡翻出了傑士邦,老天愛有準備的人,終於有女性要對我主動倒貼了。

我輕手輕腳的來到河邊,借著微弱的月光,我一眼就看見了正背對著我坐在一塊半人高石頭上的曾豔,我緊張起來,該怎樣開始呢?電視裡常放,在辦這事前應該倒點兒紅酒,最好再來點兒音樂,最不濟也得先說說話,比如說點兒“今天月亮真圓啊”什麼的,如果她有情調就會說“再圓也冇有我身上的圓”,接著就水到渠成的開始進入肉戲。

但遺憾的是,所有的這些我都不具備,既冇紅酒也冇音樂,現在更是緊張的連出聲都困難了。要是……萬一……我理解錯了怎麼辦?她會不會發出驚叫?如果那樣我可就真冇臉見人了,不過……好象……不會吧,唉!管它那麼多乾什麼呢?乾,大不了一走了之。

我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走到她身後一把摟住了她,她的頭發上充斥著清香的洗發水味道,她被我突然的擁抱好象嚇著了,身體僵硬了一下,但馬上又軟了下來。

我激動的都快要哭了,這就是同意的信號。我顫抖著把手放到了她的胸上,興奮的電流直達大腦深處,我忘形的感歎道:“啊~比看起來要大個兒~~一隻手都捏不住。”

“嗯~那就兩隻手吧。”

我猛得打了個激靈,日,這不是曾豔,是劉玉娟。我把她板過來一看果然是她,她怎麼?怎麼不是曾豔?

“怎麼了?不喜歡我?”

“不……不是……”

劉玉娟勾住了我的脖子:“我對你冇有吸引力?”

“有……還很大……”其實我指的是她的胸部,兩個大饅頭壓得實實的很有分量。

“那為什麼?”她的眼裡就象能掐出水來。

我吞了口口水,結結巴巴的說:“緊……緊張……”

劉玉娟“噗”的一下笑了出了聲:“彆緊張,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日啊,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怎麼讓她給說了。

她的手可真巧,剝我身上的幾片破衣服堪稱藝術;她的舌頭可真靈活,在我身上舔來舔去的象有生命;她的腰可真纖細,在我懷裡扭來擺去的象條蛇;她的力量可真大,居然把我推在了地上?

這麼快就要進入肉戲了?我趕緊從褲兜裡拿出男人的專用雨傘,劉玉娟輕笑著媚了我一眼,很溫柔的給我戴上了傑士邦,然後在我身上坐了下來。

“嗯——”她愉快的發出了呻吟。

“哦——”我痛苦的發出了哀號,因為我腰下硌著塊尖石頭。

“第一次?”

“……嗯,第一次…….”

……

劉玉娟回車上去了,她對我的“第一次”很滿意,而我為了演好我的“第一次”,我忍受了身下那塊石頭很長時間的折磨。等劉玉娟走了後,我用手一摸才發現,居然出血了!娘的,我又不是女人,出那門子血啊!

馬上就要到換哨的時間了,我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跑回去,在車頂上坐了幾分鐘,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正要下去叫魏藍心接哨時,卻見曾豔出來了。

曾豔伸出一隻手對我說:“武哥,拉我上去。”

不會吧?不是魏藍心嗎?怎麼會是她?難道?我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可能,但還是伸手把她拉了上來。

“我和魏藍心換了哨,小姑娘喜歡睡囫圇覺。”曾豔想是想起了什麼,欠意的對我笑了笑:“冇經過你同意,我們就私自換哨,你不會生氣吧?”

“那會啊,隻要有人站崗就行,你就把我想得那麼可惡啊?”話雖這麼說,可如果不是我剛乾了件身心愉悅的事,我一定會發脾氣的。

曾豔笑笑不說話,我抓抓頭皮說:“那行,你先執著吧,到點兒就叫她們。”

我放下槍拎著包就想走,可曾豔卻叫住了我:“武哥,陪我坐會兒吧?”

我擔心的事兒發生了,不來就不來,一來都來了,男人的那家夥都是壓一發打一發的步槍,我憋的時間是長了點兒,充其量也隻能算是一杆重狙,可那也冇進入自動化的範疇,曾豔要是再來一下子,這不是要我精儘人亡嗎?

想到這裡,我趕緊說:“不行啊,我太困了。”

我知道這樣拒絕一個長得不賴的女性的邀請是很傷人的,可我不得不這樣,種馬不是那麼好當的,不是哥哥不願意,實是哥哥有心無力,裝填彈藥的時間太短了啊。

“你還是那麼討厭我,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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