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末世求生——掙紮 > (六十一)維護還是破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六十一)維護還是破壞?

2025-05-26 作者: 哈寶

普懷市,我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熟悉這裡的街道,指揮著劉玉娟沿著城邊公路朝著八丈山的方向開去。三米六的車高和全封閉的強化玻璃讓我們完全不用擔心外麵的普通活死人,發動機後置的設計也讓我們完全放心一般的碰撞。劉玉娟這段時間被逃亡壓抑的難受,再次在公路上演畫龍撞活死人的絕技,直到魏藍心提出有些暈車後,才結束了這種瘋狂的遊戲。

我們以四十碼的速度行駛在去往八丈山還算通暢的公路上,看著傍晚的餘輝都有一種劫後餘生、恍若作夢的感覺。天邊的雲彩被將要落山的太陽映得紅彤彤的,眼前可望而不可及的八丈山山脈也仿佛披上了一層金衣;多麼安寧祥和的時刻,所有人都沉默著,默默地看著這寧靜美麗的景色……

離八丈山越近,我就越發擔憂,想先去老部隊一探究竟的這種衝動,無時無刻的不在左右著我先前的決定。曾經青春洋溢的地方還好嗎?那裡是不是依舊有陽剛純樸的戰友笑臉相迎?抑或是物是人非的另一種生命形式在等待著我們的到來?

當幾個穿武警迷彩服的屍體陸續出現在我的視野裡後,我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那一定是我們團的人,因為八丈山這個地方隻有我們這一個部隊的駐地在這兒,那幾個人一定是我老部隊裡的人。我側過頭看了看坐在後麵的陸建國,他漠然的看著窗外,但緊緊抿住的嘴唇卻出賣了他,身為現役武警的他,想必現在的心裡也有一種物傷其類的悲傷吧?

“停車!”

“什麼?”劉玉娟不解的看著我。

“我叫你停車。”

劉玉娟緩緩的停下了車:“你要做什麼?”。

我站起身,車裡的人都納悶的看著我,等我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摸出一顆煙點上,天娜厭惡的說:“車裡不通風,要抽出去抽,你彆告訴我你讓車停下來就是想吸支煙,那樣的話你最好乞求上帝憐憫你。”

聽見天娜放出狠話,幾個剛摸出煙想要有所動作的人,立即灰溜溜的把煙又放了回去。

嘿~這洋妞,我們這幾個人裡除了吸煙者就隻有她敢這麼說我,這是在挑戰我的權威啊。我猛吸了一口,噴出一股濃濃的煙霧,看著天娜那即將暴走的表情,我不緊不慢的說:“就在剛才,我看見了一輛翻扣在路基下的汽車。”

“那又怎麼樣?你就算想要當雷鋒也要為不尊重我付出應有的代價。”

噫?我靠,這妞中國文化學得挺透徹,連雷鋒也知道,可我們中國的年青一代有很多人都不知道雷鋒是誰了。

“那是一輛勇士突擊車,冇裝車篷,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我抽著煙繼續挑戰天娜的耐性:“那上麵可能有武器,真正的武器!”

真正的武器,他們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喜悅浮現在每一個人臉上,有槍就再也不會被活死人追得屁滾尿流、狼狽不堪了,就算要逃也是從容的撒退。

隔著墨鏡,我戲虐的看著已經走到我麵前的天娜說:“你和陸建國跟我下車,其它人呆在車上彆動,劉玉娟彆讓車子熄火,見事不對立即開車走,彆管我們。”說完就拿起大號板手和粗陋的鋼筋槍轉身下了車,根本不給她發彪的機會。

陸建國和天娜提著武器跟著我下了車,天娜吃了憋還冇消化過來,衝上前氣鼓鼓的對我說:“武,你不應該在車上吸煙的,你知不知道吸二手煙的危害?那是對他人的不尊重,在我們國家那是要被懲罰的……”

“好了,天娜,忘記你的國家吧,這裡是中國。”我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我是一個民族主義者吧,一聽天娜說起她的國家如何如何,我就忍不住要發怒:“這個世界可能已經冇有哪一個國家能正常行使它的權力了,忘掉懲罰吧,已經冇有人能維護秩序了。”

天娜看出了我的不快,可她依然堅持著她的觀點:“可是你能。”

“我?”我很驚訝她會這麼說:“可為什麼呢?”

天娜點點頭肯定了我的反問:“因為權力的準則是由強大的武力來支持的,比如說美國,它很強大,所以它說的就是秩序;你也很強大,他們也都信服你,所以你說的話也是一種秩序,而人類是必須用秩序來約束的高級群體動物。”

“可我不想當秩序的維護者。”美國說的就是秩序嗎?我可不這麼認為,可能也隻有你們這些白人國家才會把美國的話奉若聖旨吧?

“但你已經在做了,而且做的很好,隻是你自己冇意識到。”

“我做什麼了?”我確實不明白我做了什麼會讓天娜這麼交口稱讚。

“不允許**。”

冇想到是這個,她怎麼知道的?

天娜看出了我的疑惑,得意的說:“是陳東告訴魏藍心的,魏藍心又告訴了我,你的這條規定深得我們所有女性的讚同,你贏得了我們的尊敬。所以說你已經不知不覺得的在扮演秩序維護者的角色了,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你不是一個秩序的破壞者,而是一個維護者。你必須為在車上吸煙的事向我道歉,這是一個秩序維護者應該做的事。”

說實在的,天娜這番為了讓我向她低頭認錯的對白,剛開始確實讓我暈乎乎的飄上了天,這者那者的把我幾乎抬高到了一個救世主的地位,好象我不對她道歉的話,大有世界會崩潰的意思。可仔細回味了一下她剛才的話,卻讓我心裡象打翻一壇陳年老醋一樣酸得揪心。

“是陳東告訴魏藍心的,魏藍心又告訴了我……”什麼時候告訴她的?還不就是在安樂路派出所裡的時候嗎?那得意的樣子又是為了什麼?我想起了魏藍心身上穿的新短褲,頭腦裡頓時浮現出她們兩人在密閉的辦公室裡纏綿的香豔畫麵。

媽的,去它媽的狗屁秩序,為什麼主角不是我?為什麼她會是個同性戀?她有什麼資格來教導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說不出是憤怒還是妒忌,抑或是兩者兼有之,這種情緒讓我的頭腦裡隻剩下了十萬個為什麼。

我不知道那根神經又短了路,極度傷人的話衝口而出:“為什麼要我道歉?我是不會向你這個同性戀低頭認錯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