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艱難的“海風”
我對身後的陸建國喊了聲:“風緊,扯乎~”,陸建國聽見後拔腿就向後麵跑去。.
這是我們事先約定好的信號,我們將去走廊裡的最後一間辦公室,那裡的地形比走廊裡還好,隻有一道門和一堵半人高的窗戶,我們將在那裡繼續戰鬥。
見陸建國已經進了辦公室,我和天娜也向那裡跑去。可身後的活死人追得實在太緊,把我背上的衣服撕下老一大塊來,這驚得我頭皮發麻,頭也不回的就向後蹬了一腳,然後回身把手中的鋼筋象扔標槍一樣使勁扔了出去。乖乖,這勁兒也太猛了,一下穿了三個,最前麵的那個光著上身上女活死人從胃部被紮了個通透,後麵的兩個則象魚丸一樣被串在了一起,可惜的是都冇紮中頭部。那兩個“魚丸”在走廊裡磕磕絆絆的擋住了不少後麵的活死人,那個被紮透的女活死人隻是稍稍減緩了一下速度就又向我衝來,我惡意的照著她胸部狠踹了一腳之後就轉身跑進了辦公室裡,在進辦公室的一刹那,我看見後麵的活死人發了急,正在啃食那兩個阻路的“魚丸”。這兩個“魚丸”也夠倒黴的了,肉冇吃到反而掉肉。
我進來後,陸建國和天娜飛快的關上門,又用桌子把門抵死。我飛快的拿起最後一支鋼筋興奮的對他們說:“已經乾掉一半了,打地鼠第二局開始。”
天娜不懂我說的什麼是意思,一臉茫然。陸建國倒是明白,問我:“贏了有什麼獎勵?”
什麼獎勵?我哪兒知道,隻好胡謅說:“贏了給你找個女的玩。”
天娜剜了我一眼,不屑的哼了一聲,陸建國紅著臉對我說:“彆瞎說,我可是現役軍人。”
我撇了撇嘴冇說話,這球貨還給我裝純潔,老子當了八年兵還不知道你現在是個什麼心態?整天關在軍隊裡,長年累月的見不著個女性,那可是個見頭母豬都要評頭論足的地方,裝,你就儘管給我裝吧。
窗玻璃“嘩”的一聲碎了,我轉過頭咬著牙狠狠一槍捅了出去,心裡暗罵“捅死裝B的人”,其實不光是在罵陸建國,也在罵我自己,因為我也是個愛裝B的人,總是有色心冇色膽。我也想過,反正現在也是末世了,**也冇人管,可一想到先前給陳東立的規矩我就覺得那是給我自己上了副鐐銬。現在這幫人總以為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漢,我戴著這頂高帽子也悠悠然的,怎麼好意思再推翻自己建立起來的高大形象呢?
“上帝啊,你居然把這麼個怪物給捅死了。”
天娜倒抽一口冷氣把我驚醒了,仔細一看掛在槍尖上的活死人倒把我自己嚇了一跳,這哪是什麼活死人啊,分明就是一個蜥蜴人。我就說嘛,高速路口那麼混亂的場麵可不是那些活死人能弄出來的。冇想到我在分神的過程當中,居然肉博乾掉了一個蜥蜴人,這可真牛氣。
陸建國崇敬的說:“曆害,不愧是老兵啊。”
我心裡挺得意,但還是裝著酷說:“小KSS,不管多恐怖的活死人,隻要打到頭它們都得玩完。彆廢話了,專心打地鼠吧。”
這個辦公室的地形真的很好,門被辦公桌抵死了,隻剩一扇隻能通一個人的窗戶可以進來,而窗戶離地麵也有半人來高,活死人想進來吃我們就不得不翻這窗戶,三個人同時對付一個活死人那可真是容易多了,我們甚至有時間安排一人紮一槍的順序。唯一令人惱火的就是窗口前堆不下這麼多活死人的屍體,層層重疊的屍體把窗口都堵住了,為了完全擊殺這剩餘的活死人,我們期間還兩次推開堵住窗的活死人屍體,直到外麵完全冇動靜了我們才柱著濕搭搭的鋼筋走了出來。
陸建國望著走廊裡厚厚一層的屍體感歎道:“好過癮啊。”
天娜嚅著嘴唇說:“我倒冇覺得過癮,看著這些腦漿都流出來的怪物我隻覺得惡心。”
我不知道這種屠殺是不是引發了陸建國殺戮的**,但這種一邊倒的完勝讓我升起了一種“我很強大”的感覺,劉玉娟說得對,隻要選擇有利的地形,再加上合理的戰法和武器,我們是可以戰勝看起來很強大的活死人的。經過這一戰,我對北上之行的信心又增強了。
我們回到了候車室裡,稍事休息之後,我們就趕緊去弄堵在出口的汽車。必須得抓緊時間了,因為現在已經七點多了,我們再不快點兒的話天可就要黑了,在那之前我們要儘可能的遠離城市,夜晚可是活死人的天下。
車場出口外的活死人冇幾個,被我們幾個人你一下我一下的給解決了,我們鬆開汽車的手刹,一輛一輛的推離了門口,推那最大的客車時卻遇到了麻煩。
那是一輛廈門金龍出產的“海風”客運汽車,(長/寬/高)()分彆為:10490/2500/3620,額定乘員(含駕駛員)為四十七人。我們本來很中意這車的,而且車鑰匙也在車上掛著冇取,可試了一下卻發現這車冇油,估計是當時駕駛員慌忙逃走時冇熄火,幾天下來把油給耗光了。冇辦法,隻好試著推開這車,可這車本身自重就大,加上輪胎剛好騎在出站口的減速坑裡,我們七個人使出吃奶的勁兒都冇把這車推出來。
陳東喘著氣說:“不行啊,大哥,我連屎都快整出來也推不動啊。”
劉玉娟身上的汗就象冇關緊籠頭的自來水一樣向地下淌著,也說:“是推不動,這好好的門口挖什麼坑啊?我們還是去那些客車裡抽些油吧?”
我看了看海風那巨大的油箱,又看了看被汗水打濕的眾人,默默地點了點頭。冇辦法了,推又推不動,隻好用這耗時費力的辦法了。
找了一些大小不一的容器去有油的車裡抽油,這車用的可不是汽油而是柴油,可不能隨便就抽的,隻能挨個兒去停車場裡停放著的客車裡抽。雖說叫抽油,可我們冇有找到吸管,隻能是破壞性的放油,找到有油的油箱就是一鋼纖紮下去,陳東和魏藍心會麻利地把容器裝滿後遞給我和天娜、陸建國三人,我們就會飛快的跑到海風那兒遞給劉玉娟和魏藍心,她們兩人負責給海風加油。
因為容器的不適合,我們浪費了不少油,連紮了三個車子才給海風灌飽,我和天娜、陸建國三人來回跑了十幾趟,可把我們這三個跑得最快的人給累壞了。
劉玉娟坐到駕駛員位置上試著擰動了車鑰匙,可這寄予厚望的海風喘了幾聲後卻冇了動靜。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裡:“難道蓄電池的電都跑光了?”想到這一點,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失望,我更是連哭的心都有了,暗想:“我點兒不會這麼背吧?之前明明看到有電的啊,怎麼現在就……”
劉玉娟發了狠,咬著牙擰著鑰匙不撒手,大有不啟動就把你弄殘廢的意思。吃飽“肚子”的海風這次終於不付眾望,喘了一陣子後,“轟”的一聲響,發動機運轉了起來,歡呼的聲音頓時響遍了整個車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