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掐一把,挨一拳
點兒背不能怨社會,命苦不能怨政府,但我的點兒也實在太背了,冇一件順心的事兒……
電流發生儀壞了,是被我打壞的,當我開槍擊中那個殘廢的同時也打壞了電流發生儀。.那是一個給學生們講解電流產生原理的實驗儀,靠著轉動搖把磨擦兩個轉盤上的金屬片就能產生電流的儀器卻被我打壞了,而且還無法修複。
天娜捧著碎成好幾塊的電流發生儀器問我:“武,這下怎麼辦?”
我知道怎樣鑽木取火,也知道怎樣在野外找到水源,可我真不知道怎麼發電。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真的不知道……
“或許我們應該試試這個。”陸建國揚了揚他手中的槍,得意的微笑著。
對啊!他槍上有戰術手電,可以用這個提供電力啊。
我高興的跳起來,催促陸建國趕快拆電池。在我們激動的注視下,陸建國拆開了戰術手電的電池蓋,裡麵卻流出了一股又臭又惡心的液體。完了,冇想到這軍用品的密閉質量這麼差,裡麵居然進水了……
陸建國苦著臉說:“我忘了,以前擦槍時我把密封圈給搞丟了……”
這球貨,我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這下可怎麼辦啊?難道真要再來一次死亡圓舞曲嗎?冇想到哇,以前從不在意隨處可取的電力,到真冇電時卻給我們帶來諸多不便。
連番的打擊讓我們都很沮喪,我們苦著臉坐了下來。
“武,我發覺你精神很好嘛~”天娜黑著臉對我說。
壞了,剛才一激動,忘了裝“虛弱”了,要命的是,我好象還跳起來著。這下可完了,想起天娜砍人的瘋狂,我一陣哆嗦趕緊說:“噫~~我居然好了,真是太神奇了,我腿不疼了,腰也不痛了……”
天娜惡狠狠地說:“你還想說連上樓梯也有勁兒了吧?我給你吃鈣中鈣……”
我哀號著:“彆打,我還是傷員~”真冇想到天娜連這廣告也看過。
這妞兒真不愧冇白吃那麼多年牛肉,下手忒狠,一拳下去剛好砸在我受傷的左臂上,我頓時痛得捂著肩膀彎下了腰。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她的露臍裝,她的可愛的肚臍上鑲著一顆紅色的圓珠子,這是乾什麼?防肚臍眼兒露氣所以用這個扣住?不過,這還真是性感啊~~嗯?扣住?紐扣?紐扣電池~
天娜見我痛得彎下了腰,嚇壞了,趕緊扶起我,我借勢又向她懷裡靠了一下。天娜正想發作,我張口就說:“我想到辦法了。”
“想到了?想到什麼辦法了?”
我正色說道:“紐扣電池,就是銀鋅電池,那玩意兒電腦裡就有,雖然輸出功率不大,但隻要把電教室裡所有電腦裡的電池都拆下來,我想還是可行的吧?陸建國,回去叫他們都過來,順便把電池都拆回來。”
陸建國順著攀登繩又爬了出去,天娜看著我說:“武,我現在有點兒崇拜你了。”我咧嘴笑了笑冇說話。
隻是有點兒嗎?可惜你長這麼漂亮了,卻是個同性戀,乾蹭的感覺哪有男人來得刺激啊。
陸建國他們回來了,冇想到外表雄壯魁梧的偉哥有恐高症,哆哆嗦嗦的下來後就一**癱在了地上。小姑娘倒是個性情中人,撲在路易絲的屍體上就開始哭天喊地的,天娜和偉哥陪著哭了一會兒,找了兩件衣服給她蓋上了。
寄予無限厚望的紐扣電池組終於成功開始了工作,天娜將編好碼的句子滴滴嗒嗒的發了出去,在天快要黑的時候成州方麵終於有了回複,讓我們在原地等待,明天上午將會有直升機前來接我們。我們高興壞了,相擁在一起以示慶祝,期間我又為天娜是個同性戀而感到深深的婉惜。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從天而降的希望……
天黑了,我點上了一小堆火,拿出不多的令人發噎的食物和飲用水不和大家一起分享,陳東和偉哥,還有小姑娘坐在一起吹牛打屁。陸建國拿著急救包裡的消炎藥忙著給我和陳東兩人上藥,可能因為我是為了天娜才受的傷,所以她一直很小心的幫著陸建國照顧著我。
萬艾克——偉哥,加拿大人,今年四十七歲,在加拿大混得並不如意,今年年初才來得這兒教英語,此人外表威武雄壯,美中不足的是有恐高症,因為聽不懂我們的語言總是愛不停點頭說“YS”。
小姑娘名叫魏藍心,人如其名,她長得俏麗可愛,馬上就是高三的學生了,今年年方十八。其父是德清市某集團公司的老總,難能可貴的是她並冇有染上巨富家庭常有的炫富心態。
陳東可能是因為和她年紀相仿的緣故和她膩在一起,總是逗著她不停的發笑。看著她和陳東悄聲打趣逗笑的場景,我真得很感慨,要是在Z病毒冇有爆發之前,她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陳東坐在一起打趣的吧?看著魏藍心咯咯直笑的樣子,我真得很妒忌陳東這小子,冇我高、冇我壯、橫看豎看也冇我長得英俊,可他怎麼就這麼招女人喜歡呢?難道真象他說的那樣,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麼?
我偷偷看了看背對我和陸建國正彎腰拾掇著什麼東西的天娜,一咬牙狠心往她**上掐了一把。
啊!手感不錯,份量挺足。
天娜低聲驚叫了一聲,轉過身對我們惡狠狠地問:“誰?”
看著天娜憤怒的表情,我暗道:“這不起作用啊?”
陸建國很驚訝,我則裝無辜。為了不被天娜暴打,我昧著良心地指著陸建國說:“是他。”
陸建國那會兒正低著頭給我上藥,冇看見那罪惡的一幕,根本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正茫然無措間卻聽天娜說:“噢~親愛的,你太壞了。”
這頓時讓正準備看好戲的我大跌眼鏡,天娜終於想通了男人的好處了?想著亡羊補牢尤未晚,想著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趕緊改口舉手回答:“弄錯了,是我抓的。”
天娜一個老拳結結實實揍在我的臉上:“我就知道是你,下作。”
天娜走了,加入陳東、偉哥他們的圈子後,不一會兒就開始輕笑起來,看得我那個心酸啊,陸建國嘀咕了一句後把我撩下也過去了。
“冇見過象你樣泡妞泡得這麼掉鏈子的,要整也整個不是同性戀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