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瘋狂的天娜
我的冷汗流了下來……
他媽的,還有一個在哪兒?他是怎麼躲過爆震彈的?
我不停的反問著自己,據著霰彈槍緊張的看向一個個他可能的藏身之所.
“O……路易絲……”天娜進來了,她一眼就看見了死狀極慘的路易絲,哭喊著向地上早已死去的路易絲跑去。
女人真的是個麻煩,我想阻止她,急得我伸手大喊:“天娜,彆動,這裡還有……”
在天娜和我錯身的那一刹那,我終於找到了最後的那一個人,他在倒扣的實驗桌下躲著,手裡握著一把手槍。我想開槍,可近在咫尺的天娜遮住了我的射擊線……
我其實是一個惜命的人,因為我想留著命回北方,可那一刻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突然就伸出左手攬住了天娜,還順勢轉了個圈。電光火石之間,他的槍響了,我中彈了,很痛,真的很痛。在我轉過身把天娜護在身後並對他開出致命一槍的時間裡,他至少打出了三發子彈,彈彈咬肉……
原來中彈的感覺是這麼的痛,痛得我直想哭,我很想象電視裡的英雄一樣怒目圓睜、屹立不倒,可我做不到,因為我不是英雄,我還是想哭。但那個打我的家夥更慘,二十二顆小鋼珠啊,整整二十二顆,相當於打了他二十二槍,媽啵兒的,讓你打我,活該打的連你媽媽都不認識你。
天娜抱著我在哭,嘿嘿,她在為我哭呢,可我怎麼這麼傻,她又不是我的馬子……
“老兵,撐住啊~”
是陸建國,他心急火燎地撕著急救包的包裝。我很想象何勁一樣對他說讓他彆費這勁兒了,我不行了的話,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哭腔:“你快點兒啊~~我快痛死了。”
真見鬼,我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太有損我的形象了。很感謝這個戴擴聽器的殘廢用的是小砸炮,這也是唯獨他冇被震暈的原因,因為當時他正在給他的擴聽器換電池,雖然他開槍打了我,不過我的頭被天娜抱在她那渾圓結實的懷裡搖啊搖的,真的…….真的很過癮。
我被打中了三槍,左後肩、右後背、胸口各中一發,因為小砸炮的弱小威力而讓我揀了一條命,彈頭並冇有深深的鑽入我的體內碎掉。為了在天娜麵前表現我的勇悍,我再次上演史泰龍般的硬漢形象,我咬著牙讓陸建國把彈頭給我挖了出來。可我表現的實在是太差勁兒了,陸建國那又粗又圓的手指頭讓我遭了老罪,彈頭粘著血,他老捏不住,老往下滑,彈頭全掏出來後我哭得象個淚人兒……
被陸建國動了“手術”後的我很“虛弱”,我半躺半坐的斜靠在天娜的懷裡看陸建國審訊那三個人渣……
“……說,你們還是不是人?怎麼就下得了手?”陸建國拿著我的長刀聲色俱厲的在他們身上比劃著。
那三個近乎**,手腳均被綁住的人痛哭流涕:“好漢,饒了我們吧,我們也不想啊,實在是那洋妞太撩人……”
天娜氣得渾身顫抖,抱著我的手臂因為太過用力“咯咯”作響,我在心裡狂喊“哦~Ys,再用點勁兒……”
陸建國冇撤了,抓抓頭發問我:“老兵,接下來怎麼整?”
我偷偷看了一眼天娜,“虛弱”的說:“彆整了,依法執行,殺了這幾個人渣。”
“啊?”陸建國看看那三個人,又看看我,苦著臉小聲說:“……我……我不敢哪……”
“我來。”天娜把抱在懷裡的我一甩,搶過陸建國手中的刀氣呼呼地就走了過去,我冇防備天娜對我這“傷員”來這麼一手,腦袋撞在堅硬的地上頓時起了個大包。
我捂著頭和陸建國目瞪口呆地看著天娜流著淚,嘴裡說著鳥語瘋狂地一刀又一刀的砍向那幾個人渣,她說的什麼我聽不明白,但翻來覆去的我就聽懂一個詞——路易絲。
三個人渣很快就在天娜的怒火中變成了肉泥,可能是砍累了,天娜扔掉刀捂著臉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她那血腥的瘋狂程度讓我和陸建國這兩爺們兒看得是心驚肉跳。
陸建國看著哭泣的天娜,很小聲地給我說:“老兵,你說她那麼在乎那個路易絲,她會不會是個同性戀啊?我聽說外國人常好這一口。”
睛天霹靂,絕對是晴天霹靂!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屁滾尿流失了魂。有可能,這完全有可能啊,照她那麼在乎那個路易絲的情況來看,我幾乎可以完全肯定她就是個同性戀了。我聽彆人說過,在西方國家,同性之間在大街行走,那怕是再要好的朋友也彆勾肩搭背的,因為那等於是在向世人宣布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想到這裡,我心裡真是百感交集,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這麼標致的美人居然是個同性戀。彆了——渾圓結實的胸部。
等了好一會兒,天娜的哭聲才慢慢變成了抽泣,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後拍了拍她的肩:“天……天娜,該用無線電聯係了。”
“噢~~對不起。”天娜抬頭站起身來,眼睛紅腫得象個桃子。真是讓人愛憐啊,可惜卻是個同性戀,我在心裡搖頭歎息著。
天娜走到一台儀器前開始擺弄起來,看到這台儀器我才明白為什麼她們隻能和成州市聯係的原因……
這是一台摩斯電碼收發儀,摩斯電碼是美國人發明的一種古老的方法,早在電話發明前的時代即已存在,由於它有精簡、成本低、高效率的優點,所以在通訊科技文明的今天,仍然占有相當重要的地位,學校為了讓學生們了解摩斯電碼,這種人類遠距離通訊手段劃時代的意義,而專門開設有這門實驗課。摩斯電碼的信號是由斷(點)續(擊)電波信號所組成的。以四個斷(點)續(擊)電波信號代表一個漢字,收和發都需要專用的編碼本,而全國很多城市早在多年前就早已放棄使用這種相對麻煩的通訊手段,雖然這裡發出的信號德清市也一樣能收到,但因為德清市冇有保留編碼本,所以根本不知道收到的信號是什麼意思。
“武,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天娜忙碌的說。
“哦~~好的,需要我們做什麼?”
“你們得用這個電流發生儀給我提供電……噢~~天啊!”天娜扭頭指著另一台儀器驚呼起來。
我幾乎要抓狂了,又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