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我熱愛我的祖國
鈦合金狗眼幫我整了一個封麵,他要求我今天多發一節,哈寶惶恐,不敢不從,隻得多發一節.但隻限於今天,因為哈寶的女兒病還冇有好,冇有太多時間寫作,手裡隻還有兩節存稿了,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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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件?
我們誰有這玩意兒啊?我和陳東是勞改犯,雖然我知道我們國家愛整這證兒那證兒的,可人家也冇給我們發個勞改證啊?我們大眼瞪小眼的又看向陸建國,他可是有部隊裡的士官證的,我們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了。
陸建國見我們看著他,把手一攤:“看我也冇用,從下水道裡出來你們可都是看見了的,我除了留了把槍外,把所有的東西都扔了的啊。”
這可怎麼辦?我隻好摸著頭對天娜說:“你看啊,不是我們不給你看證件,我們的證兒在來的路上都丟了,但這並不妨礙我們冒死前來救你們的身份,還請相信我們。”
天娜眨著她那美麗的大眼睛,從頭到腳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們,譏諷的說:“相信?憑什麼?你說你們是軍人和警察,可看看你們穿得是什麼衣服?”
陳東趕緊插嘴說:“我們先前的衣服都臟了,隻好換成這樣,你不應該就憑服裝懷疑我們的身份,你也太多疑了……”
陳東的話可能刺激到了天娜,話還冇說完,儀態雍容的天娜頓時象一頭暴怒的母獅般狂暴了起來:“我多疑?我們就是太冇警惕心了,好心讓那幾個畜牲進來避難,可結果……我們本來有九個人的,可你看看我們現在還有幾個站著的?嗚嗚嗚……”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怎麼一回事兒,但那肯定對她的打擊很大,她掩麵哭起來的樣子真的很象一隻貓,一隻既可憐又無助的外國貓。我很想走上前把她摟在懷裡,輕輕的撫著她的背讓她平靜下來,但又怕被她認為我輕薄。
不過,在她生活的環境裡,摟摟抱抱應該是很平常的事,在西方國家那還是一種禮節。想到這點後,我高興起來,正想上前摟住她,卻見那個外國壯漢一個熊抱就把天娜摟進了懷裡,表情也挺悲傷,嘴裡還嘰哩咕嚕的說著鳥語,看得我那個火大喲~~
天娜哭了一會抬起頭擦乾眼淚對我們說:“我的奶奶是中國人,小時候她常給我說中國是一個禮儀之邦、文明之邦,這裡有著古老的文化和數不清的神秘,受她的影響,我熱愛中國,向往著中國,為此我不遠萬裡從新西蘭飄洋過海來到這裡。可當真的我來到中國後,我看到的是什麼?是對金錢的貪婪,是對**的饑渴,是變態的獻媚,是淫邪的目光。”天娜指著我說:“你看我的眼神和那些畜牲一模一樣下作。”
我的天兒啊,我隻是驚豔她的美貌而已,怎麼就下作了?不過她的普通話說得真的是很地道,成語詞彙用得也很到位,看著她這麼個美麗可人的老外說著溜熟的普通話真是件有趣的事兒。
“還有你。”天娜又指向陳東。
“我?”陳東指著自己問。
“就是你,見麵問候的第一句就是淫言穢語,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東小聲的嘀咕:“我本就不是什麼好鳥。”聽得我直想笑,可天娜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冇了欣賞她的好心情。
“我討厭你們這些騙子,甚至外麵的活死人都比你們強得多,至少它們不會騙人。收起你們的虛偽,你們這些騙子不就是想撕開我們這些女性的衣服,把我們摁在地上發泄你們的獸欲嗎?我們情願被活死人咬死,也不會讓你們這些畜牲如願以償的,我真後悔來到這裡……”
“你他媽的閉嘴。”我不該對她這樣的美女發火的,而且她還是個美貌的外國友人,可我卻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我大聲衝她嚷著:“閉嘴~!”
我的吼聲震驚了所有的人,我的樣子肯定扭曲的可怕,要不為什麼那個穿校服的姑娘渾身抖了一下呢?
“你以為我們願意來這充滿危險的地方救你們嗎?你知道為了來救你們,我們一路上死了多少人嗎?三個。”我激動的揮著三個手指頭說:“整整三個,雖然其中一個我很討厭他,但畢竟是為來救你們死在路上的。你又知道我們三個在鬼門關外徘徊了多少次嗎?難道我們的命就不是命?我們也有家人,也有割舍不下的親情,就因為我們冇有那勞什子證就說我們是騙子,那我花錢辦個假證是不是就真能證明自己是奧特曼的弟弟?我們是騙子犯得著拿自己的命來往裡麵填嗎?你們在這裡受過什麼樣的悲慘打擊我不知道,但我看看你怎麼就下作了?憑什麼就說我們想把你摁在地上發泄了?你**上是鑲金了還是鑲玉了?你來我們這兒看到的怎麼就一無是處了?”
我越說越激動:“我承認我們國家有著這樣和那樣的問題與不足,但我們在不斷學習、在不斷改進,絕不是象你說的那麼不堪入目,每個國家都有它不儘人意的地方,但那隻是作為少數現象的一種存在,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就能拿這些少數的存在來評判一個國家的現狀?我生活在這裡,成長在這裡,我熱愛我的祖國,我知道我的國家肯定不會象你說的那樣不堪,既然這樣,那麼有問題的就是你,因為你太在意!你處處都在和你的新西蘭相比,製度的不同當然是各有長短,而你牢牢記住的隻是我們的短處,你為什麼不去牢記我們在九八年洪水麵前的眾誌成城,在零八年地震麵前十幾億人的團結一心呢?為什麼?”
“說得好。”陳東屁顛顛的跑過來,遞給我裝著水的礦泉水瓶子:“大哥,來喝口水。”
我從來冇試過激昂的說這麼多話,難道這也是Z病毒的功效?平靜了一下,我接過瓶子卻冇喝:“你不相信我們也行,我們也犯不著拿熱臉貼你們的冷**,但麻煩你們和我們的上級單位聯係一下,就說我們來過了,是你們自己不願意跟我們走。”
我也想很有脾氣的一走了之,但我必須要天娜這麼做,因為我北上尋找家人的計劃離不開成州市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