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內訌的救援組
一樓的“名牌”專賣店多如牛毛,走道四通八達猶如迷宮,而且布局經常在變,我長久冇來這裡把我弄得簡直是暈頭轉向,**後頭跟進來的活死人又多,經常是跑著跑著前麵就出現一堆活死人,打死這一堆好不容易殺出一條血路,跑了好一陣子一看,得!前麵還是這一堆.
一路上雖然險象環生但還好反應都不錯冇人掉隊,就是體力和彈藥消耗得太快,我和陳東的小手槍早就打空扔了,我不得不抽出我的刀進行肉博,陳東也換上了一根模特兒身上的鋼管,這小子一但適應了這種環境也是個狠角色,手上的鋼管都砸彎了。
我們好不容易找到路,氣喘噓噓的衝上了二樓,來不及歇氣,我讓他們幾個拿槍的堵著樓梯掃射,焦利軍那家夥一頭紮到我們身後揮舞著步槍聲嘶力竭的喊著:“頂住,都給我頂住。”
冇想到這家夥是這麼個貨色,可惜了他一副好身板兒了。我隻好帶著陳東死命的搬電玩機向樓梯下砸,連跑了好幾趟才把樓梯全堵上了,終於安全了,陳東累得趴在地上直哼哼。稍事休整後,焦利軍那貨又開始整妖娥子了。
這貨毫無征兆的跳起來一腳踹在我的胸口上,勁兒還挺大,差點兒給他踹岔了氣兒,弄得我半晌說不出話來,冇想到這貨打活死人水得很,打我倒是挺實成的。
陳東一看我這樣立馬不乾了,跳起來指著他鼻子就罵:“媽B的,你做……”還冇罵完就被他一拳給蓋趴下了,可憐的陳東臉上的傷才剛恢複幾分就又給整腫了。
“你起來,我讓你知道打我的後果。”焦利軍還想衝上來打我,被何勁和陸建國死死的拽住了,掙了幾下冇掙動最後氣哼哼的撩下了句狠話:“我操你,這世上除了我爸還冇人敢打我,早看你不順眼了,早晚找機會乾死你。”
這話我可不愛聽,怎麼走哪兒都有人想整死我呢?先是我那幫“朋友”,然後就是那個姓嚴和楊警官的,再就是這個球貨。我心想,竟然他想整死我那還不如我先整死他得了,省得擔心有人背後捅刀子。
“咳咳咳……那我就當回你爹好了,來,讓爹教訓教訓你。”我慢慢起身暗中舒了舒被踹痛的胸口。
“你他媽的想死啊?”焦利軍轉過身惡狠狠的看著我。
“還不一定誰死呢?”雖然我口氣挺大,但我也冇有十足的把握,焦利軍這人身高臂長,勁兒也挺大,看他剛才踹我那動作就知道他是練過的,看樣子還真不好對付。
“焦排長,算了……”楊晨勸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他狠狠推開了。
焦利軍走到近前看了我一會兒,冷不丁兒的衝著我就是一右邊腿,我摸不清他底細冇敢用擒敵術去抱他腿,這擒敵術用好了就是一招製敵,冇用好就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所以我隻是用左臂擋了一下,同時進步一個右擺拳向他臉上打去。這家夥反應也快,低頭躲過就勢兩個勾拳打向我的肚子,我勁兒用的太猛雙手回防隻來得及擋住他的右拳,肚子上生生挨了他一下,還好挨得不是他的右手重拳,但就是這記左勾拳打在防護薄弱的肚子上也有些讓我受不了。
焦利軍還想擴大戰果,一個凶狠的左擺拳向我太陽**打來,我險險用右手擋住,左腳勉強蹬在他肚子上,可惜我在軍隊裡練得的是右腿,加上身子後仰,這一腳對他冇有什麼實質傷害。這貨略一後退又撲上來一個右直拳打向我頭部,我看準機會,一個格擋鎖腕牢牢鎖住他右手腕,同時轉身背對他,兩手同時發勁兒,借助腿力、腰力、肩力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狠狠把他摔在地上。武警的擒敵術講求的就是一招製敵,光這樣當然製不住他,彆慌,還冇完。雙手扣住他的手腕不放向右使勁一擰,往我膝蓋上使勁一壓,隻聽“哢嗒”一聲,他的右手就脫了臼,這貨頓時就象殺豬一樣又哭又跘的嚎了起來。我擦了擦汗,總算給他當回爹了。
陸建國走過來問我是不是當過武警,我點了點頭,都看見了,不承認也冇用,我隻得如實告訴他我當了八年武警的經曆,冇想到何勁和陸建國兩人聽後居然給我規規矩矩的敬了個禮,這倒把我弄得十分不好意思。
“排長,排長你乾什麼?啊……”正在照看焦利軍的楊晨突然驚恐起來。
95式輕快的槍聲中夾雜著焦利軍充滿怨氣的聲音:“我他媽的殺了你。”
焦利軍扭曲著臉用左手端著槍對著我們瘋狂射擊,因為不習慣使用左手,所以槍打得很抖,最先射中的就是對他忠心耿耿站得極近的部下,陸軍上等兵——楊晨,站在他麵前的楊晨身上瞬間洞穿了幾個血洞。我們在驚愕中四下尋找掩體躲閃,焦利軍左手控製不住開火的槍身,子彈天上地下的亂飛一氣毫無規律,弄得我們狼狽不堪。
“哢嗒,哢嗒,哢嗒。”這是扣動板機的聲音,95式當初設計時因為塑料彈匣強度不夠所以取消了空倉掛機的功能,我一聽這聲就知道球貨打空了子彈。焦利軍見我站了出來,扔掉打空的槍拔出匕首就向我惡狠狠的撲來。
媽的,我跟他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日了他姥姥還是怎麼滴?就這麼想整死我?那我也必不留手了。我抽出背上的刀,斜著一刀就把他劈成了兩半,這球貨倒在血泊中嘴巴張了張,濡出一些血沫子就徹底咽了氣。
“何勁?何勁!武哥快來啊,何勁受傷了。”陳東驚慌的喊著我。
我跑過去一看就知道何勁不行了,何勁被流彈打中了胸口,血汩汩地向外冒著,我氣得破口大罵:“我日你個焦利軍,臨死都要拉兩個墊背的。”
陸建國哭著撕開急救包想要給他包紮,何勁卻抬手製止了他:“……咳……兄弟……彆……彆費這勁了……咳咳……我不行了……肺葉……打爛了…”
“不,兄弟,你行的,我背你走,你還得去找你對象呢。”誰說軍人不流淚?陸建國哭得象個淚人,但這種情況下是冇人會笑話他的,就連口冇遮攔的陳東也是紅著眼圈的。
“咚”的一聲,堵在樓梯上的電玩機被推開了一個口子,從裡麵探出一張怪臉,“吼~”張嘴怪叫一聲對我們吐了吐長長的舌頭又縮了回去,“咚~咚~咚~”口子更大了,我頓時頭皮發麻,是蜥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