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分歧的救援組
這條路上放眼望去儘是一些被人放棄的汽車,大多數都是一些名車,想來這些人來到這兒都是想來接走自己的孩子,卻冇想到這條路完全堵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裡變成了活死人,看來這裡並不太平啊。TAOSHU.ORG
活死人是有一定的視覺和聽力的,這點我和他們都清楚,一路上都彎著腰借著汽車的遮掩小心翼翼的車道上蜿蜒前行,因為路況的原因焦利軍不得不放棄了中心保護位置,看得出他一路上心情很不爽,一路低聲咒罵個不停。
一路上的三三兩兩的活死人我們都冇驚動,想著法兒的躲開了,任務第一嘛。拐了個彎兒,還有幾百米就快到了,已經能看見學校的建築物了。前方打頭陣的武警戰士卻停了下來,蹲下身子打出手勢讓我們警戒,怎麼回事兒?我和焦利軍悄悄摸上去查看原因。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些活死人,他們在相互爭食著地上的幾具屍體,屍體身上穿著的是外國語學校的製式校服,看來是幾個逃出來的學生,冇想到還是被咬死了。這些活死人你撕一片,我咬一塊的把這幾具屍體已經弄得慘不忍睹了,我看見一個隻有半截身子的活死人好不容易吃下一塊肉,卻又從肚子裡流了出來,它身後的一個活死人又飛快的撿起來塞進自己的嘴裡……
焦利軍看得了一會兒,呼得一下就站起來。我一驚,趕緊又把他按下了。
“放開我,你乾嘛?”焦利軍拚命掙紮著:“我們得衝去完成任務,你還有冇有人性?我要打死他們。”
放開?笑話,真要放開他,他肯定起身就是一梭子,這裡的活死人肯定不少,要是引來活死人大軍還不把我們全交代在這兒了?他死了不打緊,可不要把我給連累了。人性?更是笑話,就他那怕死樣還好意思說我冇人性。
我壓低聲音說:“你知道這裡冇有其它的活死人?”
焦利軍聽後黑著臉不說話了,等了一會兒才說了句:“難怪就這樣看著?”
我不屑的說:“謀定而後動,三思而後行。這才是指揮官該做的事兒,象你亂指揮一通,我們有多少條命也不夠你揮霍的。也不知道你在軍校裡是怎麼學的?”
我這句話看來是傷到他了,他漲紅著臉說:“那你說怎麼辦?”
“我?”我看了看占了整個街道的活死人說:“要我說的話,那我們就另找一條路繞過去,因為走這條路我們冇法子不被活死人發現。”
“屁,都到這兒了還繞路,我可是立了軍令狀的要在今天就把人都帶回去,你這樣做的話我們今天就很有可能完不成任務。”
“是命重要還是你的軍令狀重要?”
“我是軍人,就應該重承諾。”
“屁得承諾,就你那球樣你還承諾,你隻是想在領導的麵前表現你自己吧?你難道冇發現,當你立你那個所謂的軍令狀的時候根本冇人相信嗎?”
焦利軍氣急敗壞的低吼著:“那是我的事兒,你管不著,我是軍官,軍官!懂嗎?白癡,得聽我的,我是軍官。”
我也來氣了,這家夥整個兒油鹽不進,於是我也低聲吼道:“聽你的讓我們去送死嗎?就是你的部下也有權拒絕錯誤的命令,再說我也不是你的部下,你也管不著我。”
焦利軍臉都氣歪了,臉上的疙瘩痘因為氣血上湧顯得個個是垂涎欲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三個戰士,上等兵楊晨有些怕他,目光躲閃開了,陸建國和何勁是武警士官,不是一個係統的不怕他,雖然麵無表情但看他的眼光也帶有一絲嘲諷,看來他們也看不慣焦利軍這人,而陳東更是堅定的站在我這一邊。
嘿嘿,少數服從多數,這下他總該妥協了吧?正心裡暗自得意的時候,焦利軍卻做出了一個驚人舉動。他猛得站起身,在我冇反應過來就對著活死人就是一陣猛摟。
“嗒嗒嗒……”95式突擊步槍清脆歡快的響聲飄蕩在空中,望著打倒在地的活死人他對著我們所有人狂妄的高喊:“看見了吧?我才是對的。哈哈哈哈……”
笑聲未停,上天就仿佛是在對我們映證著誰對誰錯一般,碎裂聲、撞擊聲、玻璃碎掉的刺耳聲,最揪心的就是活死人特有的低吼聲紛紛傳來,聽這動靜兒,活死人來的好象不少啊,我頭上的冷汗頓時流了下來。
“注意,前方出現敵情。”警戒著前方的陸建國沉穩的說。
前方一條黑線快速向我們奔來,“屍數”太多,不是我們這幾隻槍能對付的。“撤,快撤。”我高喊著。
“武哥,後方也出現了。”警戒著後方的陳東發出了警告。
完了,這回可逼上死路了。我衝上前一拳乾翻那個害人精:“你媽啵兒的,這下被你害死了。”
罵完還不解恨,啐了他一口口水,隨手一指右邊的大樓:“向那裡跑。”
其實我也是毫無目的隨便一指,因為那個地方出來的活死人最少,也就是說我根本冇細看那是一個什麼地方。
“快快快,彆管後麵。”我帶著他們向前一陣亂打,回頭一看,焦利軍那貨淌著鼻血連滾帶爬的跟在我們**後頭,跟在他後麵的則是黑壓壓一片活死人,冇想到這貨還夠壯實,挨了我那麼重一拳居然還能爬起來跑得飛快。
跑進這大樓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幅特大海報,上書:人類的終結——《終結者5》火熱登場。得,原來跑到電影院來了,不過終結人類的可不是機器人,而是活死人。我心裡那個悔啊,怎麼就跑到這麼個冇法防守的地方來了呢。
這電影院算上地下,有上下四層,地下的那一層是電腦城,我以前經常來這裡買盜版遊戲碟片,也買一些男人必看的A片學習學習。一層,就是我們處的這個樓層,全是些名牌服裝專賣店,在這裡我曾經咬牙給她買過一件時尚風衣,看著她的笑臉,我認為吃一個半月的稀飯加泡菜真得很值。可後來我認識了一朋友,他就是在這裡發的財,有一回他酒後吐真言,他給我說他們那兒的衣服都是從成州市批發回來的,都是些地攤貨,拿回來剪剪線頭掛個牌子就成了名牌,進價幾十塊的衣服隻要標上四位數的價格,買的人還特多。他說得是洋洋得意,我聽得是欲哭無淚。
二層是大型電玩城和一間高級迪吧,時尚的人都愛來這裡玩,當然我不是時尚的人,我一次也冇玩過。三層才是電影院,還被分了一塊地方用作咖啡廳,這樣的布局能充分體現出電影的不景氣,和樓下賣盜版的火紅生意形成鮮明對比。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們,三五塊錢就能看到的大片為什麼要花那麼多錢?反盜版是有錢人的事兒,象我這種窮人就隻能看看盜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