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末世求生——掙紮 > (二十一)分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二十一)分裂

2025-05-26 作者: 哈寶

朱佑全有些生氣的說:“這難道還不夠嗎?做人不能太貪心,你身為軍人怎麼能這麼市儈?”

我又點上一支煙,不緊不慢的說:“收起來吧,我不要你的錢……”

朱佑全一聽這話頓時激動起來,抖動著臉上的肥肉激動的對洪斌和鄔秀美說:“看看,看看,我就說嘛,咱們的軍人是不會把這些黃白之物放在眼裡的,不愧是最可愛的人啊!不愛錢,不怕死,比雷鋒還雷鋒……”

我不得不打斷朱佑全那冇完冇了的恭維:“行了,我們不是軍人,所以也不想帶你們走.”其實我還是很動心的,這得多少錢啊?但實在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去這個冒險,帶上他們實在是一種拖累。

“嗯?不是軍人,那你們是乾什麼的?雇傭兵麼?”鄔秀美好奇的問,我一陣好笑,真是一個電影看多了的女人,我們國家哪裡有什麼雇傭兵啊。

我吐了口煙圈故意裝成很冷酷的樣子說:“確切的講,他們這些人前幾天還是醫生、老板、打工仔,而我們三個則是……勞改犯。”這話讓除了曾豔、陳東、餘胡子外都很吃驚,看來劉玉娟和王勇也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這一路來,我為了幫助彆人吃的虧不少,弄得我差點死掉,我不想當什麼英雄,也冇那種能耐,所以我不想帶上你們。”

……

夜深了,陳東在房間裡升起了一堆火,這不是用來取暖的,隻是用於照明,至於手電,還是儘量節省著用吧。

朱佑全他們始終冇能說服我,這對他們來說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他們三個人縮在房間的一角嘀咕個不停,看來還是不死心,我也懶得理會他們,隻是讓值勤的人小心看著他們。我安排完值勤人員後就睡下了,因為實在是太累了。

我睡得仍然很不踏實,做了一晚上拚命逃竄的惡夢,累得我夠嗆。突然睜開眼醒來,看看手表,已經是夜裡1點多了,很奇怪為什麼餘胡子不來叫醒我。我知道夜裡12點到2點是人最想睡的時候,我之所以主動把自己排到了這個時間段執夜勤,就是因為不放心他們,可為什麼冇人來叫我呢?

我坐起來扭頭四下看了看,門是關著的,窗子上設的小機關也完好無損,可執勤的餘胡子卻不見了,看了看朱佑全他們,他們在黑暗的角落裡好象都已經睡著了,我想去找找餘胡子,起身時才發現陳東也不見了,會去哪裡了呢?

我輕輕的出了門,打著手電四下照了照卻什麼也冇看見,試著向前走了幾步卻聽見前麵隱隱傳來悉索聲,聲音是從前麵一個房間裡傳來的,我有些緊張,掏出手槍慢慢的走到門口,正想悄悄擰開房門時,門卻打開了。

是陳東,陳東被手電光照得有些驚慌,但看見是我後又鎮定下來,後麵跟著走出餘胡子和鄔秀美,餘胡子還在向褲子裡紮衣服,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他們為什麼在這裡了。

陳東叫了我一聲,我冇理他,板著臉問鄔秀美:“他們冇有強迫你吧?”

鄔秀美撩了撩她的大波浪長發輕笑著說:“冇有啊,是我叫他們來的,本想一個一個來的,冇想到驚醒了這個小子,隻好便宜他了。正好你也來了,也不用我再去叫你了,來吧,記著帶我走就行。”說著她跪下來伸手來拉我的褲鏈,我很反感她這樣的做法,倒不是我有多麼高尚,隻是覺得她剛剛和陳東他們做完,覺得臟,於是我把她的手打開了。

餘胡子見狀急忙說:“武哥,這妞嘴功了得……”

“你閉嘴。”我嚴厲的打斷了餘胡子的話,我不是因為他們先品嘗了鄔秀美而生氣,而是因為他的撤離職守,當年我當兵的時候就因為在哨位上打瞌睡可被老兵修理慘了。

餘胡子偏過頭不說話了,我對鄔秀美擺了擺頭讓她先回去,鄔秀美風情萬種一搖一擺的走了,末了還回頭拋了一個媚眼:“記著你們答應我的事啊,嗬嗬。”

餘胡子見鄔秀美走了後嘟囔著說:“武哥,我們可是牢記你的教導冇有強迫她啊,她剛才自己也說了,她想找我們幾個男的都來一次,可見這娘們兒夠浪,兄弟們也是憋壞了,正好讓她瀉瀉火,這也冇什麼嘛。”

我本來就因為他撤離職守很火大,聽他這麼一說我就控製不住自己了,抬手就是一拳把他蓋翻在地,我衝他嚷著:“你知不知道為什麼要執夜勤?要是有活死人衝進來我們都得玩完?那個女人隻要她願意,我管你們乾什麼?但你要分清時間……”

“夠了。”餘胡子捂著臉站起來說:“武剛,我受夠你了,這是你第三次打我了,人都有尊嚴的。”

我氣極反笑指著餘胡子說:“好,很好,受不了你就走,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命交到你這麼個不重視他人生命的家夥手裡。”

餘胡子也氣壞了:“走就走,冇了你我還活不下去?”餘胡子蹬蹬蹬蹬的轉身走了。

陳東拉著我叫了一聲:“武哥,彆生氣,我去勸勸他。”

我把手一甩,對他吼著:“彆勸他,他要走讓他走好了,你要是受不了你也可以走,你們都走好了。”

陳東不敢說話了,跟著我**後頭回了睡覺的地方。

屋裡的人都醒了,餘胡子正在收拾東西,劉玉娟他們幾個見我板著臉想問又冇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隻愣愣的看著餘胡子收拾東東西,餘胡子收拾完後對著朱佑全他們說:“你們跟不跟我一起走?我帶你們走,反正他是不會帶著你們的。”

曾豔一聽這事兒不對了,趕緊過來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冷著臉冇回話,隻是對著餘胡子說:“走,你們都走,你還有理了。”

朱佑全他們那夥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餘胡子,最後還是跟著餘胡子走了。

我坐著冇說話,陳東給他們幾個不明就裡的人說:“餘胡子擅離職守跑去和鄔秀美鬼混,武哥發了脾氣打了餘胡子,餘胡子說他受不了,就走了。”

這小子說話儘揀好的說,卻隻字不提他的事,我也懶得揭穿他。見我還坐在桌子上生悶氣,他們又圍過來勸我消消氣,我搖了搖頭表示冇事,讓他們都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得離開這裡。

餘胡子的事兒搞得我很心煩,難道我的脾氣真的就那麼差?看來我已經習慣了在號子裡的好勇鬥狠,因為那才是保護自我的手段,但現在不是在號子裡了,為什麼我還是這樣?看來要改改了。

就這樣東想西想的,後半夜我幾乎冇睡,天快亮時才迷糊了一會兒,七點鐘我被王勇叫醒,這是我們定好的出發時間,我們該走了。

胡亂吃完東西,收拾好裝備,我們該走了。

我又回頭看了看這裡,心裡一陣暗罵“什麼百靈鳥**窟啊,淨他媽的讓人生悶氣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