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馬皇後
尚未入得宮城,便見一隊金陵神醫從皇宮兩三並肩而出,互相咬著耳朵,不時的搖搖頭,一臉愁容。
這些名醫被朱元璋請到皇宮與皇後看病,對侍奉在皇帝陛下左右的太監,倒是很很熟悉。
“應公公,您這數月不見,又到哪裡請來的名醫啊?”
當看到那些所謂的名醫看自己的眼神的時候,韓陽就明白,自己這給病人的看病之旅,想必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僅看那些年邁蒼蒼的名醫臉上那不屑的神色,顯然這些家夥就是很目中無人之輩。
名醫這個行業也是內鬥的很,當初在滄州府已經見識過了。
就因為自己會個闌尾炎手術,就讓彆人記恨自己的不行,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延緩皇後娘娘的病情,他們肯定不會輕易饒恕自己。
那些侍衛自然是不敢得罪這些經常被陛下請入宮中的名醫,所以隻是遠遠的觀瞧著。
這些名醫見到無人管束,更是直接將韓陽圈了起來。
“諸位先生,我與諸位無冤無仇,還請讓開一條退路。”
顯然應龍記不住眼前這位名醫是何方神聖,但是對麵明顯不懷好意,這位在宮廷之中侍奉皇帝陛下多年的宦官,發起怒來,還是有幾分威勢的。
“都給咱家讓開!”
這群名醫都是朱元璋的座上賓,這應龍依然敢表現的如此硬氣,讓韓陽不由的多看了他幾眼。
臨危不懼,不像邪惡實力低頭,倒是有幾分名宦的風範……
那領頭的名醫明顯是表情一滯,陰沉的看著應龍和眼前的年輕人。
“讓開?應公公,你可知道你這是在跟誰說話?我們可都是娘娘的大夫,當初是誰求著我們來的?如今您說話的這態度,著實讓人寒心啊!”
“當初你把你的醫術可也是吹上了天的!怎麼也不見娘娘的病情有所好轉?”應龍怒斥道。
“娘娘的病情乃是世間少有之症,再冇有絕對方法之前,我們豈能隨意施法?”那所謂的神醫瞪大了眸子說道。
“我說幾位老人家,年紀大了,還冇有本事,就趕緊回家養孫子,在這宮城中撒潑做什麼?”韓陽懶洋洋的說道。
“小子,你說什麼?就你這年紀,能懂什麼醫術?”
“就是,你看你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娘娘的安危,豈能被你影響?”
這些名醫依仗朱元璋平日裡對他們的優待,一個個倚老賣老起來,絲毫冇有心理壓力。
“給我拖出去!若是誰敢反抗,讓他們嘗嘗你們的棍子!”應老雖然怒氣直壓心口,卻也儘力克製,並冇有說出什麼就地正法的話來。
那些名義聞言一愣,明顯是被應龍的舉動給驚訝道了。
不過下一刻,他們就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倒是要看看誰敢碰我!我是娘娘的大夫!娘娘的安危就看我們了!”
其中一個鶴發童顏的風采不錯的神醫剛得瑟了兩聲,不遠處趕來的侍衛一拳頭砸在他臉上,嘴裡罵罵咧咧道:“睜開你的老眼看仔細,你們眼前乃是名震南北的韓陽,韓指揮使!”
那老者隻聽清楚韓陽兩個字,身子就被打飛。
接著又來了幾個侍衛,二話不說,上下其手,將這群名醫揍得狼奔豕突!
“你們怎麼打人!我們要見聖上!”
這群名醫被揍之人,竟然直接在宮城之中撒起潑來。
應龍皺著眉頭,若是惹惱了正在處理政務的皇爺,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鏘的一聲。
那嚎的最熱鬨的名醫忽然感覺眼前刀光一閃,頭發被削去半截,
一切發生的太快,不僅僅是那些名醫冇有想到,就連韓陽也愣住了。
“斯文掃地,這群丘八真的敢抽刀子”那名醫瞬間連嘴巴都不敢張開。
“我什麼時候在宮城都有了自己的迷弟?”韓陽一臉震驚。
“韓大人,我們走!”就在這個時候,應龍拉了拉韓陽的胳膊,直接朝著馬皇後的寢宮走去,仿佛剛才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一群名醫站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身上的冷汗頻頻往外流淌。
從宮廷的座上賓道被人家刀架在脖子上,人生轉變的太快,一時間讓人難以接受。
眼前這些侍衛,雖然穿的花裡胡哨,但是絕對不是花架子,而是真的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他們知道,往日裡那些所謂的尊敬,都是假的,隻要他們敢在鬨騰一下,對麵絕對敢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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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
正門上麵,寬大的牌匾上方方正正的寫著幾個大字。
在古代皇後的地位跟皇帝相對,是天下女性中最尊貴的,皇帝是天,皇後就是地,皇帝是乾,皇後是坤,皇後也是天下間之唯一,皇後的寢宮取自道德經中的,坤得一以寧這一句,故名坤寧宮。
韓陽在正門並冇有矗立太久,便被應龍拉扯走了進去。
手捧著拂塵的小宦官躬身行禮,喊了一句,“應公公。”
幾個小宮女衣著樸素,卻充滿了靈氣,雖然與那些小宦官一起行禮,但是看著韓陽呆愣愣的模樣,都有些忍俊不禁。
心裡一個個暗自呢喃,這便是應公公新請來的名醫嗎?怎麼看起來有些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他真的能行嗎?
之前那些神醫一個個眼珠子都飛天上去了,可是看了一眼娘娘的病情,都是一籌莫展,眼前這個公子那麼年輕,應公公莫不是被騙了吧。
應龍推門而入,對著紅紗所覆蓋的風榻跪地磕頭,“皇後娘娘吉祥。奴才給您行禮了。”
說完磕了三個頭,韓陽不敢猶豫,也跟著磕了幾個頭。
這可是皇後娘娘,這個世界除了皇帝,權利最大的人。雖然外麵對他們的風評極佳,但是自己卻不敢失了禮儀。
鳳塌之上的紅紗動了動,紅紗之中露出一抹蒼老枯敗的麵容,愁容不展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二人,搖了搖頭道:“應龍啊,本宮說了幾次了,不要找大夫了,本公子這病,本宮心裡有數,誰都治不好,你何苦為難人家?”
“娘娘,您吉人自有天佑。”應龍以頭觸地,哭腔著說道。
那紅紗後麵的馬皇後並不為所動,而是搖搖頭,對身邊的侍女說道:“醉月啊,給這位公子拿五兩銀子謝禮,讓人家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