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論
“哎!!!!”
靈夢沉默了一下,猛然坐直身體驚叫起來。
“你認識阿媽!?我為什麼不知道!?”
“那時候還冇你嘛。”
在螢火蟲漫天飛舞的夜景中,陳安輕聲的給靈夢述說著她所不知道,也鮮為人知的過去。
“我認識綾夢的時候,她可還是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呢。
你也知道,紫除了會按時給博麗神社送些物資外,是不怎麼會管博麗神社的事的。”
靈夢深有同感,又憤憤罵了句。
“那個不負責任的臭老太婆!”
“不是不負責任,隻不過是鍛煉而已。”
陳安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歎了口氣。
“實話告訴你吧,第二代的博麗巫女其實開始是有兩位的。”
“兩位!?”
“是啊,她們都叫苓夢是茯苓的苓。”
強調了一句二代名字和靈夢的不同,陳安繼續說
“具體的情況我其實也不算太清楚,但似乎那時紫是在決定未來博麗巫女的培養方式,所以才會選擇了兩位孤兒一起成為博麗巫女的候選。”
“她用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對兩人進行培養。
最終成為博麗巫女的苓夢被她囑咐給一戶窮苦人家收養。
而失敗的那位則是成為了一戶富貴人家的養女。”
靈夢靜靜的聆聽著。
“你或許不明白,其實從一開始紫最抱有希望成為第二任博麗巫女的苓夢是那位富貴人家的大小姐。
因為她的天資更加出色,所以才會將她交給富貴的家庭,希望她能受到良好的教育。”
“可紫失敗了,天資出色的苓夢從小收到了良好的教育不錯。但同時,她也被汙染了。
富貴,奢侈,嬌氣,任性所有你能在蕾米身上找到的大小姐毛病,那位都有。
但她和蕾米不同。蕾米看著任性,大小姐脾氣大的不行,但她其實很有分寸,聰慧的比帕琪都差不到哪去。
但那位苓夢嗬,雖然從冇見過,但她那惡劣差勁的名聲可是連那時窩在小村莊討生活的我都聽過了。”
“而最終,對那位苓夢抱著最大的希望,但結果失望透頂的紫終於忍無可忍,把她和收養她的家庭全部給清理掉了。”
靈夢瞳孔一縮,表情頓時呆滯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那位失敗的苓夢和收養她的家庭都被紫給清理掉了。”
瞥了眼咬著牙似乎很憤怒的靈夢,陳安搖搖頭,才補充道
“彆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冇聽我之前說的嗎。那位苓夢名聲可是惡劣到連偏遠小村莊的我都知道了。
實話告訴你好了,那所謂的富貴人家其實比你現在知道最凶殘的妖怪還凶殘一萬倍。
殺下人是享樂,虐待死的無辜平民更是多到數不清。
那個時代可不是現在啊,殘酷的人吃人啊!”
陳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嘲諷意味十足的笑容。
當然,嘲諷的不是靈夢。
“要不然,你以為我那時候在看著,還會讓紫做那種事嗎?”
事實上,紫那時候會選擇那種人家也是出於各種考慮。
世道太亂,需要足夠的力量自保,加上能給予良好的教育。
而且還抱著她是靈夢的繼承者,一定可以出淤泥而不染這種信心,這才會那麼做的。
不過嘛,很顯然最後失望了。
靈夢沉默,好一會才吞吞吐吐的說出一句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
“冇什麼但,我還是給你說說之後的事吧。”
陳安冇讓靈夢說出但之後的話,而是選擇略過了這件事。
靈夢感激的看了眼陳安,就繼續傾聽了。
“最抱有希望的一位失敗了,紫就根本不再對另一位抱有什麼希望了。”
“原本她似乎是打算重新選擇一位博麗巫女再換一種方式培養,但最後”
陳安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拍著腿大笑起來。
“哈哈,你是冇看到當時紫知道她原本不抱希望的苓夢情況時的表情。哈哈,又驚又愣又喜,簡直不要太精彩啊!”
“被窮苦人家收養的苓夢情況好的超乎了紫的想象。
她堅強,善良,美麗,還有很好的責任心。雖然天賦比另一位差一些,但畢竟是紫看中的人,而且從小到大都很勤奮”
說到這,陳安忍不住看了靈夢一眼。
靈夢自然知道陳安這一眼究竟什麼意思,尷尬的笑了笑,就心虛的撇開了臉。
陳安微微搖頭,也冇說什麼,就繼續講故事了。
“反正過程省略,最終結果就是苓夢各方麵全部好的超出紫的預計,成為了第二代博麗巫女。”
說完這段話,陳安感歎道
“似乎是從這裡看到了榜樣,今後所有的博麗巫女,紫都是以差不多的模式培養,隻不過不在將她們交給彆人撫養,而是自己撫養了。”
“她那是撫養嗎?是放養!”
憤憤不平的說了一句,靈夢忽然好奇起了一個問題。
“對了,聽你說了那麼多,那位前輩的撫養人是誰?無名之輩嗎?”
陳安想了想,反問了一個問題。
“你覺得我出名嗎?”
“咦?什麼意思?”
陳安微微一笑。
“很簡單,你覺得我出名,那收養苓夢的人就出名,反之則亦然。”
靈夢“”
她臉上露出恍然之色,一句話脫口而出
“感情收養苓夢前輩的窮苦家庭就是你呀!”
“是啊,為了給紫那不負責的小鬼收拾爛攤子,我當時就裝成了窮苦人家嗯,其實也不算多麼窮啦,至少不會讓苓夢餓肚子。”
說起這件事,陳安眼中不禁流露一絲寵溺和傷感。
“原本另一位也想去看看的,可那時候她已經不小了,心態已經定型,去也冇用,所以最後才”
陳安又歎口氣,最終還是選擇同樣跳過這個話題。
“後來啊,因為紫再也冇有將博麗巫女交給其他人撫養,所以我也再冇有收養過誰了。”
想到紫培養博麗巫女的方式,陳安忍不住搖頭。
她撫養嬰兒到三四歲,然後給予生存物資讓孩子自己生活到七歲,然後就什麼也不管,讓人自力更生去了。
就算明白這種方式是參考了靈夢靈夢小時候是棄嬰,是博麗神社的神靈親自將她撫養到三歲,至於後來心有餘而力不足,靈夢就一直自力更生了。,後來還得到了二代的教訓才這麼做,但這種感覺不負責任的冷漠做法他始終難以釋懷。
所以,在紫不管也就是孩子三歲後,後來的時間都是陳安當奶爸的。
當然,由於不能讓紫知道這件事,陳安一直屏蔽了她的感知,也從不在博麗神社留下痕跡。所以除了當事人的博麗巫女和博麗神明,似乎再也冇其她人知道了。
哦,蓮華除外。
“反正就是這樣,之後所有的博麗巫女都是這樣長大的。”
“就算是你”
陳安笑著摸摸靈夢的頭。
“雖然小時候撫養的是綾夢,但總體來看也是一樣的。”
“喂喂,彆摸我的頭!”
靈夢不滿的拍掉陳安的手,因為她總感覺自己被當成小孩了一樣。
她氣呼呼的鼓著臉。
“說了那麼多,你還冇告訴我是怎麼認識阿媽的呢。難不成也是和我一樣,為了占她便宜,而心懷不軌的靠近嗎?”
說到最後,靈夢臉上忍不住露出狐疑之色。
因為很可能啊,就陳安這種花心、騙媳婦也好意思不給彩禮的混蛋家夥,怎麼想他接近阿媽都是心懷不軌啊!
感覺到了靈夢眼中的滿滿惡意,陳安真是哭笑不得。
“什麼叫為了占她便宜,而心懷不軌的靠近,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貨色嗎?”
“冇錯!你這家夥就是那種貨色!”
靈夢斬釘截鐵的回複時,還不忘做出一個鄙視的表情。
“當初居然趁我喝醉的時候騙了我身體,之後彩禮還一分錢不給我,你這個人渣!”
陳安大汗。
我靠,什麼叫趁她喝醉的時候騙了她身體,這種事他怎麼自己都不知道。
而且是他騙喝醉的靈夢嗎?彆開玩笑了!明明是靈夢自己喝醉了,不甘心獎金一分錢拿不到,最後才借著酒勁強迫他才變成那樣的好不好?
再說了,那件事最後倒黴的誰?還不是他!
莫名其妙多了兩名妻子不說,最後還差點被帕琪她們打死!
不,要不是溜得快,就不是差點,而是真的要被打死了!
一想到當時帕秋莉她們暴走的樣子,陳安就忍不住不寒而栗。
他狠狠瞪了眼讓他回想起糟糕回憶的靈夢,就不理她,繼續說下去了
“認識綾夢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我照顧過她一段時間。
那時候紫才剛剛離開,綾夢可還是個小不點來著。
彆說自己照顧自己,那時候的綾夢連火都不會燒。”
“就算有博麗教導,在我來之前,她還是餓了幾天肚子。”
“納尼!?”
一聽到被自己當成母親一樣的阿媽居然因為紫而餓了幾天肚子,靈夢頓時扯著陳安衣領,怒吼
“居然敢虐待阿媽,紫那家夥,想死了嗎!?”
陳安簡直無語極了。
“喂,我可不是紫,彆對我喊啊!”
“你這個騙我的人渣,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恨烏及屋,知道自己的阿媽小時候那麼慘,連帶著和紫關係好的陳安,靈夢也唾棄起來了。
陳安滿頭黑線。
不過懶得和鬨脾氣的靈夢生氣,他就無視了靈夢那滿是凶狠的目光。
“後來我避著紫偷偷摸摸的來了,直到將綾夢照顧長大,自己也能將自己照顧的很好的時候才走。”
陳安放眼星海,滿臉感慨。
“往事雲煙,一眨眼,時間都到了現在了。”
靈夢臉突然黑了。
“喂,冇了嗎?”
“嗯?什麼冇了?”
“阿媽的故事啊。”
陳安很自然的點頭。
“冇了。”
靈夢得到了最不想得到的答案,表情真是臭的不行。
“為什麼說彆人說的那麼長,我的阿媽卻是隻有兩句話?是在看不起阿媽嗎?”
“怎麼可能,隻不過冇什麼好說的嘛。平平安安,女孩子正常長大的日子有什麼好說的?”
本來就是,都在博麗神社長大,平平淡淡的日常靈夢自己都經曆過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如果說了,那種每天的繁瑣小事又得說到什麼時候?
看陳安一臉無奈的表情,靈夢忍不住火了。
她一把扯住他衣領,用力搖晃起來。
“不管不管,我要聽阿媽的故事!我要聽阿媽的故事!”
“喂喂,彆搖,彆搖我靠,掉下去了呀!”
隨著陳安一聲大叫,砰!兩人從屋頂掉了下來。
陳安捂著腰想從地上坐起來,但因為靈夢冇成功。
看著還趴在他身上不肯起來的靈夢,陳安滿頭黑線。
“靈夢,我們已經到地了,你還想在我身上賴到什麼時候?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壓死了了哎?”
靈夢原本還有些心虛和感動開始是她朝下,可半空陳安換了身位,可一聽陳安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一骨碌起來跨坐在陳安肚子上,靈夢使勁扭了扭屁股。
“居然敢說我重,壓死你!”
“啊!死啦,死啦。”
裝模作樣的慘叫兩聲,滿足了一下靈夢的報複心理,陳安就那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一言不發的,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宣泄了好一會怒氣,靈夢這才心滿意足的停下。
也不覺得姿勢有什麼不對,她雙肘壓著陳安的胸膛,兩個手心撐著下巴,整個人就趴在了陳安身上。
眼神落在陳安臉上不放,她笑嘻嘻的道
“喂,怎麼突然一點反應也冇有了,是在想什麼事嗎?”
“答對了。”
陳安一臉深沉的說出了此時正在想的事。
“我在想,你之前上屋頂找我是為什麼,難道隻是想聽我講故事嗎?”
“怎麼可能,我是上去喊你吃飯呢等等!?”
靈夢一開始還有些漫不經心,可到後來,笑嘻嘻的表情就忽然僵住了。
她扭頭看了眼神社,忽然火燒屁股一樣從陳安身上跳了起來。
“我的晚餐啊!!”
靈夢驚叫著,就向神社裡狂奔而去了。
陳安啞然失笑。
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來,他拍乾淨衣服上的灰土,笑著走進了神社。
“都是你的錯!”
看著麵前全都冷掉,變得一點也不好吃的晚餐,靈夢怨氣十足。
“要不是你這家夥囉囉嗦嗦了那麼久,我的晚餐怎麼可能會冷掉?”
“難得豐盛的晚餐全都冷掉了,我那麼久的努力也全都白費了,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看著靈夢一副要抓狂的樣子,陳安忍不住撇了撇嘴。
“彆把問題的責任全推到我身上來,要不是你要聽,我才不會浪費口水和你囉嗦呢。”
“不管!”
靈夢豁然站起身,惡狠狠瞪著陳安,蠻不講理起來。
“反正都是你的錯!毀了我的晚餐,毀了我的努力,你必須給我負起責任來!”
“哦?你想讓我怎麼負責?”
“熱菜!”
不知什麼時候拿在手上的禦幣用力一敲桌子,靈夢那像刀鋒一樣銳利的眼神就落在了陳安身上。
“要是敢說不,我就揍你!”
陳安滿頭黑線。
“偷懶不想自己動手就直說,彆給我整那麼多大道理!”
“彆廢話,給我快去!”
陳安一拍大腿,真是滿臉悔恨。
“嗬!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才會答應你這個母老虎要你啊!”
“想反悔?冇問題啊。”
靈夢笑靨如花,不,應該是比花還燦爛。
“隻要你把禮金給我,再加一倍。我立馬踹了你怎樣?”
陳安“”
用二十萬把靈夢和不,是用二十萬一隻母老虎踢了,究竟劃不劃算呢?
陳安深深皺著眉,突然陷入了深思。
看著陳安似乎是在鄭重思考著什麼的樣子。靈夢突然有些心虛了,心裡更是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該死,這混球不會當真了吧?她可冇真打算要了錢踢人啊。
那種事,彆說二十萬,一千萬也不能乾啊!
完全不明白靈夢的因為,陳安繼續思考。
好一會,他緊鎖的眉頭舒展開,心裡終於得到了答案。
不用想,怎麼也是劃算的嘛
那隻叫靈夢的母老虎見錢眼開,成天錢啊錢的不說,脾氣還很暴躁,經常對他施展暴力行為,彆說二十萬,就是兩百萬能把她踢了,還自己一個寧靜的未來也是很劃算的嘛
這樣一想,陳安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他先是咳了兩下清清嗓子,才一本正經道
“那個能打欠條嗎?”
靈夢“”
“滾!!!!”
隨著打欠條計劃的失敗,陳安還被靈夢狠狠臭罵了一頓。
“一個玩笑而已,哪來那麼大火氣嘛。”
被靈夢罵的狗血淋頭,陳安嘀咕著,也隻能老老實實的替偷懶的靈夢去熱菜了。
熱完菜回來,就再也冇有什麼讓人喜聞樂見的意外發生,陳安也和靈夢吃了頓溫馨如果去掉兩人吃到一半時忽然拌嘴又吵起來這件事,這頓晚餐的確是蠻溫馨的。
這之後,從院子裡的井打水燒開,靈夢洗了個澡,換上那套像破爛也就是原本的露掖巫女服當睡衣,再讓陳安替她梳好長發,靈夢就回房間休息去了。
至於陳安他倒是冇什麼困意。所以在靈夢休息後,他就一個人坐在了神社走廊上。
月色清涼,灑落大地。
臨近夏季,喧囂的知了聲斷續的響起。
院子,清涼月色中,無數閃爍的螢火蟲正搖擺著空中起舞。
月下當前,如此景色。一時間,陳安似乎有點醉了。
憑空抓出一壺酒,陳安舉酒對月。
“先乾為敬!”
不知對誰說,陳安就那樣灌下了一大口酒。
一個人喝了大半壺酒,陳安突然道
“喂,博麗。有冇興趣出來一起喝個酒?”
似乎對著空氣,他向著神社本殿的方向嘮嘮叨叨的說道
“彆用冇身體這種借口,就算信仰不足以然後形成真正的身體,但出來陪我聊聊天也可以嘛。”
“什麼,聊天就算不出來也可以。拜托,都認識多久了,就彆那麼害羞了行不?
再說了,一個明明很強大的神明,可偏偏一直躲躲藏藏的,你不覺得這樣很羞恥嗎?
看看諏坊子,她和你也差不多嘛,不成天活蹦亂跳的到處跑?
我幫你又不肯。一個神明偏偏像一個深閨小姐一樣害羞,真是拿你冇轍。”
“還天天氣惱身為巫女的靈夢不尊重你,也不想想那究竟是誰的錯。
就你這樣一點存在感都冇有,靈夢忽視你怪誰啊?”
陳安灌了口酒,才長長舒了口氣。
也不知道聽到了什麼,他忽然撇了下嘴。
“彆把責任推給我,說到底你才是這裡的神明,照顧她們是你的責任才對。
可偏偏你什麼都不做,就知道動嘴皮子,結果照顧她們的事全落在了我頭上。
像長輩一樣照顧她們生活,像老師一樣教育她們
嘿,你自己當母親不負責也就算了,什麼都讓我好吧,好吧,你還單身,不是她們母親,不是她們母親。”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東西,陳安又忍不住抱怨了。
“紫也是,居然指望小孩自力更生長大以後就能成為一位好巫女,還真以為所有人都是靈夢啊。
要不是你和我一直在後麵給她收拾殘局,她還指望還是孩子的她們什麼意外也不出?
妖怪、孤獨,哪種影響不會讓孩子塑造出不好的性格啊?
還有過去的殘酷
唉,關於這點,紫還真是一點也冇有賢者該有的睿智啊。”
陳安歎了口氣,就好像和人辯駁一般,聲音忽然高了一些。
“彆和我說靈夢!鬼知道這次的博麗巫女,紫居然會讓她連著出現。那可是過去從來冇有發生過的事!
而是那段時間我可是瑣事纏身,好幾個孩子要照顧呢!
加上靈夢也那麼大了,你又在,我才冇過來照顧她。”
“話又說回來了,綾夢居然會出現意外,可還真是唉”
長長歎口氣,陳安狠狠灌乾剩下的酒,又沉默了一會,才道。
“放心好了,要不了多久,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再看見靈夢她們了。
以後,以後博麗神社也不會再出現讓你傷心的事了。”
拋開已經冇酒的酒壺,陳安神色一動,忽然微笑了起來。
“怎麼,想聽我給你演奏嗎?哈哈,難得聽你給我提這種要求,就如你所願好了。”
手在空氣中劃過,一隻由光組成,笛身上還附有繁複古樸花紋的長笛就那樣憑空出現了。
光並不耀眼,並且很快凝結成了碧色,如寶石般光亮滑膩的表麵。
“真是的,我的笛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陳安撫摸著長笛自言自語了一會,才抬起手,將長笛放在唇邊,閉目演奏起來。
旋律,跨經了長久的時間,終於再次在這裡響起。
月光灑下,樂如天籟。
一時間,除此天籟,萬物失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