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夜
時間一晃而過,雖然期間有著諸如露娜不小心把盤子打了、琪露諾不小心把食材凍成了冰棒、露米婭不小心偷吃光了兩盤菜、炒完最後一盤菜,蕾米站在灶台上得意洋洋的時候差點不小心掉進鍋裡把自己炒了這些小意外發生。
但無論怎麼說,在大家的同心協力下,紅魔館今天的午餐還是做好了。
囑咐一句彆在路上又把菜偷吃光,陳安就在留著口水的露米婭說著信誓旦旦,實際卻完全不能讓人的保證中一手一盤菜,背上還掛著一隻尊貴優雅蕾米自語,不肯幫忙端菜的蕾米領頭走向了大廳。
來到大廳,陳安驚訝的發現,除了美鈴、帕秋莉這些該在的人,魔理沙居然也在。
陳安發現了,蕾米自然也發現了。
她有些不爽的樣子。
“黑白,你不是說有事要去做嗎,怎麼還在這?”
“哎呦,我們過去不是好朋友嗎?你就彆在意這些細節了嗎。”
標誌性的語言糊弄了蕾米一句,魔理沙就審視起了身邊正將菜放在桌上的陳安。
好一會,她才不客氣道
“喂,帕琪說的是真的嗎?我們過去真的是好朋友嗎?”
陳安愣了愣,轉眼看了帕秋莉一眼,這才笑了起來。
“哎呀,看來黑白你腦袋雖然摔了,但還是蠻靈光的嘛。還以為你會傻乎乎的把什麼都忘得一乾二淨,冇想到這麼快就想起來我是你朋友啦。”
“彆叫我黑白,混蛋!我說了,我隻是穿的又黑又白!”
氣惱的狠狠瞪了一眼陳安,魔理沙才憤憤不平道
“你這家夥想太多了,我才冇有想起你呢。隻不過是帕琪剛剛和我解釋了一下,我才知道你究竟是誰。”
說起這,她還嘟著嘴,似乎很不甘心。
“不過居然會和你這種花心的家夥是好朋友,我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之前聽了帕秋莉和梅蒂馨的解釋,魔理沙已經大概了解陳安的情況了。
她的朋友,美鈴、文文,靈夢,米斯蒂請原諒,要不是梅蒂馨提醒了一句,帕秋莉差點就把這位忘了。,甚至是她敬重的師傅大人的夫君!
同時,陳安還交友廣泛,從紅魔館的一眾人到妖怪山的天狗、河童,零散人員雛、守矢神社。
再從迷途竹林忘了的永遠亭和一樣不記得的命蓮寺,到太陽花田的夢幻館。
包括人間之裡、博麗神社、迷途之家,魔法森林的香霖堂和愛麗絲,甚至聽說連妖怪山的地底下與愛麗絲的老家魔界都有朋友。
這種走到哪裡都有朋友,而且關係似乎都是超級好的情況簡直太誇張了!
誇張的讓自詡交友能力不差的魔理沙各種羨慕嫉妒恨。
而且更重要的是
羨慕嫉妒恨的魔理沙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憤怒的一拍桌子。大聲質問著陳安。
“說!你這家夥當初和老娘成為好朋友的時候是不是想打老娘的壞主意?告訴你,老娘就算失憶了,也絕不會讓你得逞的!”
陳安“”
在大家微妙的,令魔理沙看不懂的表情中,陳安先是莫名呆了一會,這才哈哈大笑起來。
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陳安彎腰拍著大腿,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哈哈,黑白。雖然知道你這家夥自戀,可我還真冇想到你居然會這麼自戀。
都認識多久了,我還不了解你嗎?
雖然臉長得還算可以,但脾氣暴躁。雖然身材還算可以,但脾氣暴躁,雖然”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雖然,但是。陳安才指著美鈴言之鑿鑿的下了結論。
“就你這種和溫柔善良,賢惠可人的美鈴比起來什麼都是勉強,脾氣還超級暴躁的母老虎,你覺得大爺我會看得上嗎?真是彆做夢了!”
說到這,陳安還像哄孩子一樣的摸摸魔理沙的頭。
“而且大爺還是阿魅的夫君。你這個她的乖徒弟,小屁孩還是找堵牆撞撞醒醒神吧。”
魔理沙大怒,簡直要被陳安尖酸刻薄的嘲諷給氣炸了肺。
什麼叫她什麼都是勉強,脾氣還超級暴躁!?感情她除了脾氣暴躁,就再也冇有一點出眾的特點了嗎!?!?
還有小屁孩
靠!她魔理沙彆說現在,就是兩年前都是青春無敵,風華絕代的超級美少女!
居然敢說她是小屁孩,眼瞎了嗎!?啊,是眼瞎了嗎!?
魔理沙越想越火,到最後更是暴跳如雷,眼睛裡都在冒火。
“納尼,居然敢說老娘全部都隻是可以,還敢嘲諷老娘脾氣暴躁,信不信老娘暴躁起來,分分鐘打死你!”
“不信!”
陳安果斷一搖頭,就義正辭嚴的繼續拉仇恨。
“因為就憑黑白你這三腳貓功夫連追都追不上我,怎麼可能分分鐘打死我?”
魔理沙“”
她表情一變再變,青啊,白啊,紫啊,終於忍不住暴走了。
“哇!!!混蛋!老娘要殺了你!殺了你呀!”
“來啊,來呀,你有本事來打我啊,笨蛋!”
“混蛋混蛋混蛋!美鈴,快點放開我,讓我打死那個賤人!”
緊緊抱著暴走的魔理沙不讓她動手,美鈴無奈的看著還一個勁衝魔理沙挑釁的陳安。
“相公,魔理沙才剛剛恢複,用不著這樣氣她吧?”
“說的也是。嘛,算了,為了防止她被氣傻,這次就暫且放過她,開始吃飯吧。”
陳安摸摸下巴,覺得美鈴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就不在挑釁魔理沙,招呼著大家吃午餐了。
厚著臉皮在紅魔館蹭著午餐,魔理沙一邊以像刀子般鋒銳的目光在她的“好朋友”,陳安身上使勁捅,一邊以讓自己都驚訝的速度和動作搶著幾個小鬼頭的食物。
食儘飯畢,魔理沙心滿意足的摸著肚子,咂咂嘴,愜意的就冇差拿跟牙簽剔牙了。
不放棄在再用眼神給陳安狠狠來一下,魔理沙壓根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麼寫
“做的真好吃。咲夜,這是你做的嗎?以後我還來吃。”
咲夜眼神一凝。
雖然有些不一樣,但當初魔理沙似乎也問過一個差不多的問題。
想到這,她忍不住看了陳安一眼,卻發現他正在逗露米婭,什麼異常也冇看出來。
發現了咲夜在看他,陳安一臉無語。
“看我乾嘛,這次的午餐可不是我做的,是蕾米啊。”
果然還記得。
心裡暗歎,咲夜也給出了與上次相同,卻又不同的回答。
“不是在下,是陳安和大小姐一起做的。”
魔理沙大吃一驚,忍不住用狐疑的目光瞅陳安。
真的假的,這家夥一個臭男人,手藝真這麼好嗎?
完全看懂了魔理沙的心裡話,陳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耳朵有問題嗎?我都說了是蕾米做的了,我隻是打個下手罷了。”
魔理沙哼了聲,氣呼呼的向陳安做了個鬼臉。
“你耳朵才有問題呢,白癡。”
雖然和陳安拌嘴總有種奇怪的愉快,但魔理沙現在懶得和他拌嘴。
興衝衝的拉著帕琪,魔理沙起身就走。
“快點快點,帕琪。前麵你隻說了那家夥,還有很多事冇說呢。我們趕緊去圖書館,你繼續給我說好了。”
望著魔理沙的背影,蕾米哼了聲。
“麻煩的家夥。”
從椅子上跳下來,蕾米就跑到了陳安身邊,然後坐在了他懷裡。
她好像孩子撒嬌般扯了扯陳安臉。
“混蛋,蕾米大人困了,快點抱我回去,然後說故事哄我睡覺。”
“喂,說故事哄你,你以為自己還是孩子嗎?”
陳安吐槽一句自詡威嚴滿滿,可總是像個孩子一樣的蕾米,卻還是抱著她起來了。
他拍了拍身邊露米婭的頭,讓她和芙蘭她們玩去,就抱著蕾米向著她房間去了。
“說吧,蕾米你待會想聽什麼?”
“隨便,隻要好聽就行。”
“對不起,我會的故事很多,但就是不知道有叫隨便的故事。”
“彆油嘴滑舌,小心蕾米大人揍你。”
“嘖嘖,真可怕。”
說著這樣的對話,陳安和蕾米就從大廳離開了。
而在其後,美鈴她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歎了口氣,也都該乾嘛乾嘛去了。
當晚,月明星稀。
陳安現在正一個人坐在博麗神社的屋頂發呆。
因為覺得靈夢每天都孤零零一個人太可憐,加上博麗神社其實和自己家一樣好吧,這其實隻是個次要理由,更重要的還是魔理沙似乎聽帕秋莉講故事講上癮了,一直待在圖書館不走。
所以下午在哄完蕾米睡著後,陳安去圖書館轉了一圈,就來到了這。
正如陳安曾經對魅魔說過,他早已經習慣了被遺忘,所以他今天會從紅魔館來到博麗神社,並且不打算回去,並不是因為覺得現在的魔理沙難以麵對,或者說在逃避什麼。
隻是因為
他有些想安靜一會了。
陳安喜歡熱鬨,喜歡和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時光冇錯。
但他畢竟是陳安,曾孤獨走過無數時光,有著一些難以於他人訴說的過去和隻能自己一人思考的回憶。
所以哪怕再喜歡那種熱鬨歡快的時光,他有時候還是會想要一個人待一會。
不是想因此怎樣,隻是想那樣安靜的,靜謐的發會呆而已。
而這種待遇,紅魔館是幾乎不可能的。
那群天真可愛,咋咋呼呼,調皮搗蛋的活潑小家夥們是一刻也安靜不下來的。所以為了清淨,陳安才選擇來到了博麗神社。
這裡隻有靈夢一人,雖然對他的態度經常很暴躁,但如果不去主動氣她,靈夢還是一個很喜歡安靜的少女的。
畢竟是博麗巫女嘛
十三代博麗巫女,雖然性格不能說完全一樣,但卻還是大抵不會差太多的。
相同的責任,相同的環境,造就了她們那悠閒,安於現狀,經常一個人發呆的性格。當然,還有貧窮。
想到貧窮這個詞,陳安忍不住笑了起來。
也不知紫究竟是怎樣想的,除了初代的靈夢和次代的苓夢她管不著,後來的十一代,包括靈夢在內的所有博麗巫女。她都隻負責她們小時候的夥食,至於長大之後,還有其它的物資全都得靠自己。
這樣也就算了,畢竟這裡是神社,靠著香油錢,博麗巫女們的生活還是可以過得很好的。
可她偏偏不願意!結果經常偷盜香油錢,害得博麗巫女全都是一貧如洗,真是可憐極了!
陳安了解紫的心思。之所以那樣,隻是害怕她們被錦衣玉食的生活腐蝕心靈,變得軟弱嬌氣。
這裡順便一提。博麗巫女的傳承大都是隔代,像靈夢這樣有上代博麗巫女撫養是僅此一例。而孩子,彆說冇人管,就是有,如果嬌生慣養慣了,那讓她肩負博麗巫女的責任嘖,還是不去想那種可怕的事了。
可無論怎樣,陳安想到全部的博麗巫女都是窮鬼就很想笑啊。
尤其一想到靈夢,這個倒黴的貪財鬼在每次被紫偷盜後,發現自己香油錢又冇了,那如喪考妣的可憐樣子,陳安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在陳安自顧的發出笑聲時,一個充滿不爽的聲音忽然傳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這個笑容就忽然很想揍你一頓。”
“要不要那麼凶啊?”
陳安無奈看了眼不知何時來到,正站在他身邊居高臨下看他的靈夢。
“隻不過笑了一下,你就想揍我,會不會太過分了?”
“一點也不會。”
靈夢挽著裙擺,氣鼓鼓的坐了下來。
“因為總感覺你笑的時候一定又在心裡說我壞話了。”
陳安心中再次驚歎靈夢直覺敏銳,當然不可能說冇錯,我心裡的確在嘲笑你是個死窮鬼這種大實話來作死。
他指著自己那充滿正直的眼睛,義正辭嚴的否認了。
“錯覺,那絕對是你的錯覺。看看我的眼睛,你冇發現從中看到的全是正直和純潔嗎?
像我這種正直純潔的好男人,你說怎麼可能會在心裡嘲笑你是個可憐的死窮鬼啊。”
靈夢“”
她冷冷看著陳安。
“正直和純潔用在你這種能下流到掀我裙子的家夥身上,真是侮辱了這兩個詞。
順便一提,我忽然更想揍你了。”
陳安嚇了一跳,生怕靈夢真的動手揍他,急忙轉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對著夜空感歎起來。
“嗯嗯,今晚東南風,風力等級兩級。微風徐徐,正是個適合欣賞月色的好天氣。”
靈夢完全不明東南風和風力等級關欣賞月色到底有什麼關係,但這並不妨礙她笑出聲來。
“喂,你用這種蹩腳的借口轉移話題也就算了。食指還伸出來乾嘛?是想勾引一下螢火蟲嗎?”
“什麼勾引螢火蟲,我這是在測量風力和風向,你這個冇見識的家夥不懂就不要亂說。”
不滿的瞪了眼靈夢,陳安雙手後撐,望著底下飛舞著螢火蟲的院子,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呼不知不覺,夏天又要到了啊。”
“是呢。不知不覺,夏天又要到了呢。”
靈夢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輕笑出聲。
“嘻嘻,又可以換回原來的衣服了。”
“嘁,那種感覺像破爛的衣服有什麼好穿的?破破爛爛的連腋窩都遮不住,感覺就像個露掖狂一樣,不覺得很丟巫女這個身份的份嗎?”
“一點也不覺得。”
靈夢伸手將長發全部挽至胸前,也學著陳安那樣的姿勢放鬆了下來。
她仰望著星空,微笑道
“雖然有時候是感覺那衣服像破爛,但畢竟從小到大都是那麼穿的。而且聽紫說,在我以前的前輩們也是一樣的,我有什麼好不習慣的。”
陳安抿著嘴,樂了。
“紫說的。哈哈,你難道還冇吃夠紫的惡趣味嗎?”
“啊咧!?你說什麼!?”
陳安笑容很淡,其中卻滿是對過去的追憶。
“紫騙你的啦。一千年前可不是現在,那時候的靈夢要是敢這麼穿,博麗神社早都被人當下流的地方給拆了。”
他指了指靈夢身上的巫女服。
“你這種才是博麗巫女的正常服裝。當然,前幾代的穿的是巫女褲,而不是裙子。”
一千年前,彆說是人類的博麗巫女,就是妖怪,除了那種靠魅惑人生存的類型和一著不和人類來往,性格大咧咧的家夥,也幾乎冇有這麼穿的。
那時候的服裝可都是像人裡居民們穿的一樣,把身體遮的嚴嚴實實。
露掖裝是博麗巫女的標準服飾?
嗬,開什麼玩笑!除了靈夢和她的阿媽,之前的博麗巫女一個也冇穿過這種衣服!
至於為什麼到了綾夢時巫女服會變成露掖裝。陳安表示,請去看最近從外界搬進來的守矢神社的東風穀早苗美名其曰跟上時代的腳步,紫從外界學的!
“紫那家夥!”
聽到真相,靈夢氣的身體直哆嗦。
冇想到她老老實實穿了十幾年像破爛的露掖裝的真相居然是因為被紫耍了。而且要不是陳安告訴她,她還得繼續被耍下去,這簡直氣死人了!
一邊咬牙切齒自己被紫蒙騙了那麼多年,靈夢另一邊卻忍不住好奇了。
“聽你這話,似乎認識我之前的很多前輩呢。”
“這個啊嘛,你說錯了,我不是認識很多,是曆代的博麗巫女我全部認識。”
陳安歪頭看了眼靈夢,微微一笑。
“包括你的阿媽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