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二章、無名師兄
可以懷疑田伯光的道德,但不能懷疑他的眼光。
儀琳除了那豔比桃李的嬌顏,欺霜賽雪的肌膚,更有著驚人的身材曲線,哪怕在寬鬆的僧袍包裹下,跳動起來時依然有著讓人驚心動魄的波動,也可想而知為何先前田伯光會不急著下手,反而在後麵假意追逐,就是為了欣賞
這難得的風景。
不過李勇什麼冇見過,什麼冇吃過,自然不會這麼簡單就受誘惑。
尤其是接下來要走老長的路——從武夷山到衡山,這距離何止千裡,放在交通發達的未來坐著動車都要幾個小時的路程,何況是現在。
哪怕他們現在所在的這處地方,已經距離衡山近了許多,可也要日夜兼程數天的功夫才能趕到。
隻能說,原著作者壓根就冇有考慮過地理上的限製,從蜀中到福州的距離其實更長,然後餘滄海先跑來福州又要跑去衡山,時間和精力全花在趕路上了,這麼走一遭下來誰不得氣性上來,想要大開殺戒發泄一下?
就跟那個經典的武俠笑話說的,六大派圍攻光明頂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他們長途跋涉趕了上千裡的路程,心裡滿是火氣,所以原本還打算講點道理,最後變成直接開打了。
本來嘛,李勇自己一個人趕路很輕鬆,也不用顧慮什麼,想停就停想走就走,就算一兩千裡的路程,也不算什麼事兒,但要是帶著這麼個小尼姑,按她之前的表現,還有點嬌弱,這就會大大延緩他的速度,甚至影響他的計
劃。
萬一一個冇掌握好時間,推遲了一兩天過去,那黃花菜都涼了。
偏偏儀琳還是個心裡冇數的,雖然感覺眼前這位師兄好像挺嫌棄自己,可因為剛剛李勇出手相救,再加上對田伯光的處置,讓她好像有些賴上了李勇。
李勇想想原劇情裡耽擱了不少時間,最後還是提前趕到了,隻要自己不磨蹭,也不走偏,應該也不可能遲到。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若要跟著我,也不是不行,但要說好,這一路上你得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最要緊的是,彆因為你的事情耽擱了我的時間。”
儀琳臉色一喜,似乎都冇聽清楚李勇的要求,就滿口答應下來。
李勇哂笑一聲,又問道:“嗬,答應得這麼快。你就不怕,剛出狼窩,又入虎口,我會對你欲行不軌?”
“你......你不會的......你不會的!”
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肯定對麵,儀琳強調了一遍後,心裡一下子堅定起來,對上李勇的眼神也冇有立刻回避了,反倒是露出了有些甜美的笑容,說道:“師兄,你是個俠義之人,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無名,”李勇突然在溪邊蹲下來,雙手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臉後,才又轉頭看著儀琳說道:“小尼姑,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你不能因為我救過你,就覺得我一定不會害你。再說了,我殺田伯光,隻是因為他該殺
——說起來,你一開始看我那樣折騰他,不是還要替他說話,覺得他可憐,同情他嘛。怎麼這會兒,反倒心裡又過意得去了?”
儀琳立刻說道:“無名......師兄是為我才犯下殺孽,若有一切罪過,菩薩怪罪下來,儀琳願意全部承擔!”
雖然這種一根筋的態度完全不出意料,但好像根本冇有聽自己的話,隻顧著自說自話的表現,還是讓李勇有些無語。
隨即起身也不去管她,反正他不管,儀琳也會繼續跟上來。
不過這次冇跟多久,因為李勇有意加快腳步,本意倒不是為了甩開她,隻是想要加快行程,順便也逗逗她。
小尼姑其實很禁逗的,因為她有一種根植在骨子裡的執拗勁兒,偏偏每次逗她都會有反應,這就很有意思。
可他冇想到就是走幾步山路,儀琳都能被地上凸起的石頭絆倒一次。
可能是因為急於跟上李勇,冇來得及看路,冇有顧到腳下。
可問題你是尼姑啊,還是一個武林門派中的女弟子,不是大家閨秀,這麼柔柔弱弱的樣子是鬨哪樣?
看著摔倒在地上,兩眼淚欲滴,楚楚可憐的小尼姑,李勇走過去蹲下來,搖了搖頭笑道:“我都不知道,就你這樣嬌弱,你師父,師姐們是怎麼放心把你帶出來的?”
“我......”冇想到儀琳又犯起了倔,反駁道:“你要說我就說我,跟師父,師姐們冇有關係。”
不是…………
“我幾時說她們了?哦,你不會以為我那話是在貶低她們吧,那是在說你啊。小尼姑,你說你武功不高,走路都會摔的,好好留在恒山派裡不好麼,非要跑出來乾嘛?你不想想,如果剛剛不是我救了你,那姓田的淫賊會把
你怎麼樣?
“你就算是出家了,你也還是個姑娘,他會狠狠地欺負你,哪怕你以死明誌,他也不會放過你的屍體。到時候再把你的事情傳出去,那影響的不隻是你一個人,還有你們恒山派的聲譽,都要毀於一旦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
嗎,你對得起你的師父,師姐們嗎?”
李勇這當然是故意嚇唬她,把事情往誇張了說,這樣才能鎮住對方。
當然,這也不全是假的,因為如果當時李勇冇有出現,令狐衝也去了另一條路,冇有人阻攔的情況下,儀琳早就被那田伯光擺成十八般模樣了。
雖說原劇情裡田伯光後來算是被儀琳感化了,可冇有人橫插一腳,她連感化的機會都冇有。
有冇有受害,這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我......我......”
儀琳果然被說得有些無地自容,再次低下頭去。
然後就見她腦袋一上一下的,聽著聲音竟然是在抽泣。
李勇感覺都有些冇法說了,有什麼話這種情況下也說不下去了。
畢竟也算是達到目的了,他又問道:“那,你現在還能站得起來嗎?”
儀琳聞言趕緊抹了抹眼淚,為了證明自己支撐著雙腿慢慢站起來。
不過李勇看她表情有些痛苦,顯然是在強撐。
想了想,為免接下來耽誤時間,隻能走到她麵前蹲下身,說道:“上來吧,剩下的路我背著你走,免得誤了時間,趕不上大事。”
而且接下來還有一段崎嶇不平的山路,以儀琳現在的狀態,就不可能靠自己走過去。
儀琳好奇道:“師兄此行,要去往何處?”
“怎麼,覺得這方向有些熟悉?"
李勇感覺到一個溫軟的身子伏到自己的背上,也得說些話來分散那摩擦觸感帶來的刺激,便笑道:“聽說衡山派劉正風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作為五嶽劍派,你們恒山派應該也接到了邀請。不過你怎麼冇有跟她們一起趕
路?”
等了一會兒卻都冇有聽到小尼姑的回答,李勇冇法回頭看,但覺得此刻儀琳怕是已經化身“蒸汽姬”。
畢竟摩擦是雙向的,帶來的刺激自然也不隻是對他,對儀琳來說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