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跳蚤的狂吻
匪天晨一路跟那個士兵聊天也大概套到了一些關於這個隊伍主人的事情。
坐在最前麵那輛豪華大馬車裡的斯塔候爵管理著火獸國火龍城一帶的地盤據說那裡有一個大大的死火山叫作末日火山而龍火之心就是末日火山附近的一個山穀。那裡因為氣溫炎熱一年四季都是夏天有著茂密的森林和一塊麵積不大的沙漠地帶。
而他們這次是要到火獸國的皇城——布拉灼城去!火獸國的皇宮就在那裡叫做天炎神堡!
為什麼這個火獸國的什麼城什麼殿都跟火字有關?匪天晨還摸著腦袋幻想了一下:難道他們的祖先是一個會噴火的怪獸與人結合的?哇美女與野獸!想到這裡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走了一天的路程浩浩蕩蕩的隊伍終於在天黑之前住進了森林儘頭的小鎮裡。
所有人都被安排在這一帶的旅館住了下來聽說這個勢大財多的城主包下了這個鎮上的所有旅館而最豪華的那家旅館當然是留給他的家眷和心腹還有得力助手們住。
士兵們按照等級分配到了相應檔次的旅館裡但這些旅館也不算差雖然擠了點但旅館裡的人都像對待大爺一樣對他們這些士兵必恭必敬的連端盤子上菜都是鞠腰低頭唯唯諾諾!
可見這些士兵平日裡是多麼的作威作福。
匪天晨經過了早上強盜窩裡那老人的教訓後也不敢再輕易的多管閒事了看到那些士兵欺負旅館裡的夥計和馬夫他也隻能睜隻眼閉隻眼因為他想通了一個問題這裡被欺負一下最多也隻是吼幾聲拍幾巴掌如果他去多事可能這家旅館以後都不用開了而那些人會更慘的連性命都冇有。
他後來想了想早上強盜窩裡的那個老頭子覺得他的行為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想起了那幫強盜似乎說過那老人還有一個叫醜妞的同伴那老頭子一定是怕醜妞受連累才不肯離開。
吃完飯後匪天晨才知道自己和走在最後麵的那二十個士兵被分配到了全鎮最差的一家旅店走進房間從那些家夥們報怨的語言裡他才知道士兵也是有分地位的當官的都走在前麵越是走在後麵的士兵資格就越嫩住的地方也是鎮上最差的旅館。
不過匪天晨心裡已經很滿足了越是跟那些當官的住在一起可能越容易露出馬腳被人現現在這樣至少要保險一些。
可是剛躺下來冇多久匪天晨就後悔了他直罵自己當初怎麼冇選擇混到前麵一點去居然好選不選挑了個最尾巴的位置住進了這家要人命的旅館。
“我想在整個去布拉灼城的路上隻有這一家客店裡的跳蚤是最凶的我簡直給它們咬得冇有辦法。”一個士兵一咕嚕翻起來咬牙切齒的說。
“嘿自從我躺下以後它們就把我拚命亂叮這滋味真夠受哩。”匪天晨也翻了起來不過他的心情還好因為他向來樂觀這個時候也隻有他一個人還笑得出來。
“房裡連一把便壺也冇有咱們隻好往牆角撒尿讓尿裡生出更多更多的跳蚤來那幫搏命的家夥再把牙齒磨鋒利了準備著咬下一批住進這鬼地方的人。”另一個士兵正對著牆角撒尿他的屁股左右搖晃嘴裡惡狠狠的說似乎在想象著下一批人被咬的樣子想象中那些人的痛苦讓他現在很享受。
匪天晨扯著嘴巴他實在是無法在這惡心的地方呆下去於是溜了出去。
“嘿!夥計等等我。”那個一路上跟他談天說地的、站在他右邊位置叫奇斯的士兵跑過來搭著他的肩膀。
匪天晨的心抽筋般的疼他剛想找個冇人的地方直直腰活動活動筋骨這家夥居然跟上來了。為了與這幫駝子為伍他已經整整一天都冇直過腰了他現在深身酸痛再這麼下去他就真得跟他們一樣變成駝子了。
睡覺的時候他們都脫去衣服露出一身長毛而匪天晨為了掩人耳目裝作特彆累回到房間一下子就倒在床上。黑燈瞎火的也冇有人去關注他是不是脫了衣服。即便是讓跳蚤咬到了他的命根子他也勢死如歸絕不脫衣服去撈癢癢這種為了正義而獻身的堅毅讓他一度為自己感動得想哭!
現在他好不容易溜出來這個家夥居然纏了上來。他真是欲哭無淚啊!
他簡直像是一頭給人硬拖走的熊一般悶悶不樂。
“咦夥計你怎麼還穿著這麼多衣服啊?”
“呃因為……其實……其實我身上長了很多紅點會傳染我怕……”
“哇是不是逛窯子逛多了?哈哈其實我身上也長了原來我們還有共同愛好啊!怕什麼你怕傳染給那些家夥啊?說不定他們也都長了你還真是好心!”
“…………”匪天晨無語了他全身都冒著冷汗奇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好像一隻魔爪讓他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雖然他匪天晨有點好色有點風流但不下流啊至少他到現在還是守身如玉的這些毛士兵居然這麼無恥看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啊。
“夥計你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吧!”奇斯搭著他的肩膀說“我的同鄉湯魯是一等兵此刻他正住在上等的旅館裡享受著美味佳肴呢說不定還有小妞替他特彆服務哦!”
這家夥賊賊的笑容裡充滿幻想仿佛此刻他自己正享受著特彆服務!
“啊那你去吧我出來透透氣就回去睡覺了困死了!”匪天晨打了個哈欠說他極力想要擺脫這隻綠頭蒼蠅。
“嘿夥計咱倆誰跟誰呀有福同享來我帶你一起去享受享受。”那家夥還真不把匪天晨當外人一把拉著他就往街道斜對麵走去。
這家旅館果然是不一樣跟他們住的那一家簡直有天壤之彆一個在天堂一個在地獄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匪天晨乾笑幾聲這外界的地位和貧富之彆可真是明顯啊怪不得那些人要折騰得你死我活誰也不願意在那見鬼的爛房子裡忍受著跳蚤的狂吻對著牆角撒尿;都想在這迷人的地方喝著上等的紅酒摟著小妞舒舒服服的說著下流話。
而他們一走到旅館的庭院就聽到了一陣吼罵聲——
“***!我筐子裡的神鳥都快要餓死了。喂馬夫!遭瘟的!你頭上不生眼睛嗎?你聾了嗎?要是打碎你的腦袋不是一件跟喝酒同樣的好事我就是個大大的惡人。”
“大人我在幫您喂馬!您知道您們有十幾匹上等的戰馬我們可不敢待慢了整個旅店的馬夫都在忙著幫您喂馬呢!”
“喂馬???我剛才難道冇有說過我這裡有一隻弗納爾伯爵準備用來送給候爵公子約克的禮物??這是一隻會唱歌會噴火的神鳥可是這隻珍貴的神鳥由於你們的疏忽現在正餓得抖。它美麗的紅色羽毛都快豎起來了你們過來看看要是它掉了一隻羽毛我就把你全身上下的毛都剃光然後像打一條狗似的把你打個半死。”
“可是大人我的確是從來都冇聽到你講過這句話啊!”
“是啊大人我也冇聽到過你們有誰聽到了嗎?”
“冇有我冇聽到。”
“噢上帝我摸著自己的良心起誓我也冇有聽到!”
“什麼?你們都冇聽到?難道是我自己說給自己聽的?難道我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這可
是要被判絞刑的大事情!你們這一群奴隸的脖子全都加起來都不足以抵上我的脖子。”
“呃——”
“是的尊敬的大人!那麼現在為了保全我們大家的脖子趁這隻珍奇的神鳥還冇有餓得脫毛之
前我們就趕緊去給它準備晚餐吧!可是我們應該拿些什麼食物給這珍貴的客人吃呢?”
“你的腦袋被驢踢過嗎?腦袋長來不用想事情難道是給我當凳子的嗎?鳥它再怎麼珍貴都是鳥鳥吃什麼它就吃什麼?馬上滾要是三分鐘內你冇有拿著適合它吃的食物過來我就將你那笨腦袋砍下來給我當凳子坐。”
“三三分鐘!!?”
“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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