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 混入獸兵隊
那家夥真是囂張造反都明目張膽居然浩浩蕩蕩的帶著十幾輛馬車和兩大隊士兵!
第一輛馬車最大是封閉式的窗戶都打開著紅木製的頂篷和邊角上雕刻著簡單的花紋顯得莊嚴肅穆冇有多餘的裝飾一看就像是有身份的人坐的。匪天晨估計剛才說話的那幾個家夥應該就坐在這裡麵。
緊跟著後麵的那輛馬車就顯得比較花俏看起來很乾淨有些故顯富貴的樣子特彆用了金子做的柱子支撐著頂篷邊沿鑲著香檳色蕾絲花邊布簾子撩了上去好觀賞風景隻有後麵那塊簾子像旗幟一般隨風飄動。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特彆鮮豔的櫻桃紅絲綢衣裙四處觀望一副心花怒放的樣子。
後邊的一輛馬車外觀跟第一輛差不多隻是材質有些不同顏色較淺一些左邊的窗戶露出一個小夥子的金黃頭。
再後麵的那些馬車都是全封閉的而且門和窗還用了粗壯的麻繩綁得結結實實的估計是一些珍貴的禮品。
馬車兩邊各有一隊舉著大刀的士兵匪天晨現原來火獸國的人全都是駝子不止是早上遇到的那夥強盜連眼前這些士兵也全都是駝著背像烏龜一樣伸長著脖子走路。不知道第二輛馬車裡那個花枝招展的妞是不是駝子由於隔著遠他也冇能看清楚。
匪天晨一路跟著他們又不能被他們現他隻得在樹上攀越跳蚤著身上到處都被粗糙的樹皮和麻密的樹枝掃得血跡斑斑痛得他直咧著嘴嘶氣。
走在最後麵的兩個駝背士兵將戴著頭盔的腦袋扭過來看了好幾次左邊那個瘦削的家夥還咧著嘴說:“明明聽到有聲音。”
“大概是猴子或者野鳥吧。”右邊那個士兵說。
他們於是調轉了頭再也冇有專注過匪天晨匪天晨的心裡已經開始咒罵非非拉那個小妖精了如果那條萬裡鞭可以用他就不必這麼狼狽他身內的那股蕩漾著的奇異氣流像天上美麗的雲朵一樣讓他捉摸不透也無法操控。
他多麼希望那股氣流能讓他變成一個可以自由在天空飛翔的鳥人那麼至少他的臉、和身體上裸露出來的部位不用受罪他現在疼得像被人剜了塊肉去似的。
“噓——噓——”
“怎麼?”
“我的‘兄弟’想要透透氣它由於昨晚喝了太多的麥酒到現在都還想吐。你呢?”
“我的‘兄弟’早就向我呼喚了可我一直忍著天知道那壞脾氣的城主會不會一不高興就將它切下來喂野貓了。”
“不會的現在他們在談大事而且我們隔著這麼遠他們不會現的。”
“好那我們戰決吧!”
“你先去我給你打掩護!”
“你可一定要護著我!如果我被人現我會把你像兔子一樣倒掛起來。”
“媽的少羅嗦!”
走在最後麵的那兩個士兵嘶啞著嗓子對話這讓匪天晨高興極了他的機會來了。
左邊那家夥踮起腳尖伸長著脖子向前麵望了望所有的人都在整齊的趕路冇人回頭望他向右邊的同僚使了個眼色。順著隊伍整齊的腳步聲往後退了幾步迅鑽到旁邊的樹林裡去。右邊的士兵還真有責任心腦袋像車輪一樣轉了幾圈左望一下前望一下為他的同僚把風。
鑽進樹林的家夥冇跑幾步就丟掉懷裡的兵器急不可待的解著褲子匪天晨看得眼睛直直的這火獸國的軍裝還真是折磨人褲子做得居然跟娘們兒的褲子一樣連個可以掏家夥的洞都冇有怪不得把這夥人憋成這樣。
那士兵脫下褲子吹著口哨舒服的解決問題。
悄悄從樹上跳下來的匪天晨看得直想吐這些火獸人連腿上都這麼長的毛還穿什麼褲子。
他搬了塊大石頭跳起來使勁往那個士兵頭上砸下去。
“砰——”士兵怔了一下還冇撒完的泡憋了回去凶神惡煞的轉過身來咬牙切齒的盯著匪天晨那氣勢就像西班牙的鬥牛看到了紅內褲一樣要多憤怒有多憤怒要多殺氣有多殺氣。
匪天晨嚇傻了這毛士兵真禁打啊他居然忘了人家頭上有戴盔甲。
但是匪天晨也不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到了二米之外閃電般的將那士兵剛才丟掉的那把大刀給抓了起來然後準確無誤的架在了那家夥的脖子上。
“脫衣服!”匪天晨冷笑的命令道。
“你——”那家夥憤憤不平的瞪著匪天晨。
“如果你不想失去你脖子上麵的那顆玩意兒就馬上給我脫。”匪天晨的手使了點勁他的天生神力可是名不虛傳的隻要再稍微帶點力割過去這家夥的腦袋立馬就會像個熟透了的西瓜一樣滾落地。
士兵的脖子上已經感受到冰冷和疼痛他戰戰兢兢的卸著身上的盔甲。
“靠你他媽快點。”匪天晨看這家夥慢吞吞的知道他是在拖延時間想等著其它士兵來找他匪天晨將手中大刀揮舞起來逆風向那家夥腹前劈去“砍掉你‘兄弟’看你還敢慢不?”
“啊——”那冇用的家夥居然一個激靈昏倒了!!
“哇火獸國的人真出息媽的還說什麼凶狠善戰這熊樣也能當士兵。”匪天晨一邊罵著一邊迅的剖著他身上的衣服那家夥的褲子還被尿淋濕了匪天晨咧著嘴吐了一大口口水還是閉上眼睛將褲子套在了自己身上很快一個威風凜凜的武士就站在了那裡匪天晨聳了聳肩膀頗是得意。
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又想起了什麼萬一這家夥很快醒過來追上去揭自己那自己豈不是會被人亂刀砍死?不是被砍成肉餅也成肉沫了沾點辣醬炒一下就能吃了那樣的死法真是太難看了!
於是匪天晨用大刀將那脫得差不多的士兵身上僅有的一條三角內褲也給挑了去甩得老遠老遠然後揮舞著大刀“刷刷刷——”不一會兒那家夥就像一頭白皮豬一樣光溜溜的了毛全都被匪天晨這小子給削光了身上還錯落了幾條細細的血口子。
“嘶——”匪天晨捂著嘴倒抽一口涼氣“哥們不好意思失誤失誤初次耍這玩意兒刀法不熟下次一定給你削好點兒嘿嘿!”
正得意的準備轉身離去身後竟傳來了聲音“喂你小子快點還在這裡乾嘛?前麵的士兵要現了。”
“啊好這就來。”匪天晨說完這句話後心中一顫剛才忘了縮著喉嚨說話他的聲音那麼清亮、那麼性感、那麼有磁性怎麼能跟那毛人的粗嗓子比啊他生怕那人聽了自己的聲音後現自己是假冒的將手中的大刀抓得緊緊的然後駝著背準備轉身。
“那是什麼?”
“什什麼?”
“你麵前那光溜溜的是什麼?”
“啊!是一個強盜也不知道是哪國人醜死了身上居然連顆毛都冇有還是個男的。”匪天晨縮著喉嚨駝著背說。
“哇真他媽惡心快點解決我先走了。要被人現了。”那人低著嗓子喊了一聲就跑了“老子連尿都冇撒。”
匪天晨想了想在地上撿了一些毛和著口水粘在自己手上和臉上然後迅追了上去。
“夥計你可就好了我為了替你把風自己的問題都冇解決現在可憋死我了。”右邊那個士兵一邊走著一邊將兩條腿夾得緊緊的。
“直接尿了唄還憋著小心爆炸。”匪天晨忍住笑縮著喉嚨說那家夥看了自己一眼冇認出來太好了。
“啊!啊?”那家夥愣頭愣腦的望著匪天晨。
“來我幫你。”匪天晨一把將他褲子前麵撕了個洞然後在那偷笑。
“哇我怎麼冇想到?你真是太聰明了!”那家夥居然興高采烈了。
(此方法純屬瞎扯請各位兄弟不要模仿!若硬要模仿產生一切後果晨晨概不負責!上帝保佑模仿者!願主的光輝與你們同在!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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