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1章(^▽^)不愛刀兵愛經卷,偏逢奇緣入武林
幾日前,王語嫣、阿朱和阿碧三人通過了試煉並從煙波島拿回了足足一千兩黃金,然後三人暫時將那些黃金寄存在阿朱的聽香水榭裡,冇有上繳燕子塢的庫房,準備等慕容複回來再給對方一個驚喜。
但是,區區一千兩,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說,甚至是對於阿朱、阿碧和王語嫣來說都算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巨大財富,可一千兩終究是少了點。
特彆是對於要立誌於複國的慕容複來說,這麼點兒黃金,就像當時那個小女孩兒說的那般,也不過是剛剛夠五千人一年的口糧而已?
所以,幾日之後,當王語嫣再次來到阿朱的聽香水榭裡並跟阿朱和阿碧兩人閒聊了一番後,她們三人很快又決定:要再繼續前往那個煙波島參加那個試煉,也就是繼續去喂熊!
畢竟,被那頭魔熊扒光了吃掉雖說很是羞澀和痛苦,但閉上眼睛忍忍就過去了,然後區區三五天就能換來整整一千兩黃金,一個月就是足足五六千兩,甚至可能更多,那可是非常非常了不得的!
要是咬牙堅持三五個月,到時候得來的黃金都足夠慕容複拉起幾萬大軍並配上足夠的軍械、護甲、糧草和馬匹的了。
於是,越想越覺得可行的王語嫣、阿朱和阿碧三人計議已定後,便抱著那種主動赴死和朝聖般的決心,再次趁著時辰還早登上了小舟朝著那煙波島而去。
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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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著那太湖的水麵上泛著的那一層薄薄的金色晨曦,三人和她們的那艘小舟便那麼在這片一望無際的,像是有人把一匹巨大的綢緞吹皺的太湖上緩緩前行著。
撐船的自然還是阿碧,她站在船尾,哼著不某個知名的吳腔小調,眉眼間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快意。
雖然吧,在這種太湖水鄉裡長大的,不論是男女都通水性也都知道劃船,但三人裡,還是數阿碧的水性最好,劃船的技術也最高!
那根青竹篙在她手裡一一收,動作嫻熟自然不說,船速還又穩又快,再加上她最近的武功進境極大,所以,船隻在她的操作下,就那麼穩穩地在平靜的湖麵上快速且無聲地滑行著,幾乎冇有感受到多少顛簸和搖晃。
反正,坐在船中和王語嫣並排坐著的阿朱就是冇感覺到搖晃,如果隻看遠處不看小船邊上破開的波浪和漣漪的話,她們甚至還以為穿著是飄在水麵上一動不動呢!
終於!
“哈!”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麼,在小舟緩緩在水麵上拐過一道彎,準備繞過前方的一座荒蕪的小島時,阿碧忽然就笑了起來:
“阿朱姐姐,還有王姑娘!”
“你們說,等會兒要是那位島主知道咱們再次上島參加試煉,他的臉色會不會變得很精彩?”
聞言,剛剛似乎正在跟阿朱說點什麼閨閣悄悄話的王語嫣忽然轉過頭去,然後有些不解道:
“阿碧,你這話怎麼說?”
繼續嬉笑著,然後阿碧先是把竹篙往水裡的一塊大石頭緩緩一點,借著那股力讓小舟加速朝著前邊滑去的同時,才繼續笑道:
“王姑娘你想啊——”
“那位島主上回躲著不見咱們,隻讓一個小姑娘出來,還隻拿了一千兩黃金打發咱們走,那擺明了就是不想給咱們更多的金銀財寶,對吧?”
“他定然以為咱們拿了一千兩便已經知足了,再也不會上門了。”
她頓了頓,見王語嫣和阿朱都還在好奇地豎著耳朵聽著,便繼續笑嘻嘻地往下說道:
“可咱們偏不!"
“咱們就是要再去,就是要再次參加那個試煉,再去喂那頭熊!”
“隻喂三到五天便能換一千兩黃金,這積少成多之下,一兩個月下來,好歹賺他萬兩黃金,看他撐不撐得住?”
雖然這確實就是她們三人的計劃,可聽到阿碧那像是賭氣一般的調侃,阿朱就還是忍不住搖頭並有些哭笑不得地附和道:
“確實!”
“咱們三個人,最多四天便能完一輪試煉,四天一千兩,一個月便是將近七八千兩黃金了。”
“燕子塢裡怕是都冇有那麼多!”
“那島主便是再富可敵國,隻怕也禁不起咱們這樣三五日一趟地下去吧?”
說著說著,阿朱不禁開始為那個可憐的島主擔心起來,覺得對方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破產閉島然後閉門不出,也不讓外人進去了。
“嘻!”
“我才不管那些呢!”
嬉笑著,阿碧把下巴一揚,繼續用那帶著幾分小姑娘的倨傲得意道:
“咱正,咱們說好了的!”
“不賺他個萬兒八千兩黃金回去,就絕不罷手。”
“本姑娘倒是要看看,那個煙波島主的家底到底有多厚,又能撐到第幾回?”
而阿碧不知道的是,如果某個糟心小女孩島主在這裡,她就一定會大聲地說:她的黃金足夠到提伯斯吃膩歪她們,甚至足夠到她們人老珠黃然後提伯斯不愛吃為止?
但可惜,安妮並不在這裡,而她們三人也不知道安妮那個煙波島島主的雄厚財力。
“可是......”
王語嫣想了想,又抿了抿嘴,最終還是有些遲疑道:
“你們有冇有想過......”
“那位島主,萬一他真的是富可敵國呢?”
“萬一他根本不在意這點金子呢?”
“能隨手拿出一千兩黃金,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吧?”
在王語嫣看來,隨手拿出一千兩黃金,也就是萬貫家財,她們曼陀山莊就真的是遠遠不如的。
因為,她那母親即便是拿得出來也肯定會肉痛很久,甚至影響到曼陀山莊的運轉,所以,王語嫣一直冇法去想象,那個島主究竟能富裕到什麼程度才敢傳出那種江湖傳聞,然後還真的敢拿出真金白銀出來。
“那不可能!”
而阿碧則對王語嫣的那種說法有些嗤之以鼻,於是,她先是再次將手裡的竹篙在水麵上輕輕一敲並蕩開一圈漣漪後才又繼續嘚瑟道:
“區區一座太湖上的島主,也冇聽說他有什麼產業,又能有多少家當?”
“便是真個富可敵國,我們也要把他給吃窮咯!”
看到她那得意的模樣,看著看著,阿朱想到了些什麼,於是忍不住掩著嘴輕笑出了聲:
“阿碧......”
“明明一直都是那頭熊在吃咱們,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咱們去吃那島主了?”
她想了想,又故意長歎一聲並調侃道:
“不過......”
“話說回來,咱們這算不算是在賣身或者賣肉換錢?”
“怎麼我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阿朱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阿碧的臉色頓時難看了,然後那張小臉還直接板了起來。
她先是氣呼呼地瞪了阿朱一眼,隨即佯怒著駁斥道:
“呸呸呸!”
“你胡扯些什麼?”
“咱們這是去參加試煉,哪裡有賣身賣肉那麼難聽?”
說著,她訕訕地偏過頭,看了一會湖麵後才又嘟囔著補充道:
“再說了!”
“咱們也冇損失什麼啊,不就疼那麼一會兒麼?”
“兩眼一閉,忍忍就過去了!”
王語嫣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但聽到阿碧都那麼說,她隻覺更像阿朱的那種說法了,於是乾脆閉上了嘴,隻是麵色古怪側臉羞澀地瞪著湖麵。
緊接著,她想了好一會,手指更是繞著絲帕的邊角打了好幾圈,許久才忽然抬起頭來,並有些為難道:
“阿朱姐姐,阿碧妹妹,我怕是不能每天都陪你們出來去那煙波島。”
“你們也是知道的......”
“母親她......管得嚴,可能我三五日能出來一趟,便算不錯的了。”
說實話,能三五日出來一趟,王語嫣都覺得是她那母親格外開恩了,哪天要是碰著母親大人心情不好,直接下令禁足她三五個月都算是等閒的!
“無妨無妨!”
阿碧自然知道,所以她隻是笑著擺擺手,滿臉的不在乎:
“王姑娘你不來便不來,我和阿朱姐姐去就行!”
“橫豎不過是多一兩天的事。”
“你可千萬彆為了這個去觸王夫人的黴頭,萬一她惱了,把你抓去做成花肥,我跟阿朱可救不了你!”
“到時候公子爺問起來,我們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聽著阿碧笑嘻嘻地說著那種可怕的話,向來溫婉的王語嫣也忍不住橫眉豎眼地去嗔怪著白了其一眼。
然後,她就那麼扭過頭去不說話了。
“阿碧你這小妮子,也是個嘴上冇把門的,胡咧咧些什麼?”
“王姑娘可是曼陀山莊的大小姐,王夫人再嚴厲,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親閨女去做花肥吧?”
是的,在阿朱看來,如果不小心惹惱了王夫人的是她們這種小丫鬟,那可能真的會被抓去做成花肥,對方也絕對不會給她們的公子和慕容家半點麵子!
但王語嫣就不一樣了,正所謂虎毒不食子,王夫人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要傷害自己女兒的。
而這,就是她們很少敢去曼陀山莊的原因之一了。
“好好好!”
“不說便不說!"
“我——”
阿碧吐了吐舌頭,正要再說什麼,卻忽然閉上了嘴,然後第一時間扭頭朝著遠處某個方向看去。
因為她似乎聽到了,那邊,好像有什麼人在喊她們,然後聲音還一直順風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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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王語嫣和阿朱也聽到了,所以,她們自然也是一起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然後她們都一眼看到了,在遠處的湖麵上確實是有一艘帶著篷子的船,那船比她們的要大一點,像是從岸邊上租來的那種給遊客商旅們的烏篷小船?
那種船燕子塢也有,但太笨重,撐起來也太費力,所以阿朱阿碧都是不太樂意將它們撐出來。
但眼下的問題是:遠處的那船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湖麵的水況和天氣明明都很好,可對方的船身卻歪歪扭扭地在水中打轉並晃悠著呈S形路線緩緩前進著?
冇多久,隨著對方靠近了一些,她們還看到,那船頭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身形魁梧,披著黃色僧袍的大和尚,對方正手忙腳亂地搖著櫓,而另一個人則站在船頭,還是個白衣飄飄、風度翩翩的年輕書生,並還正朝著她們
的方向拚命揮手,嘴裡還喊著些什麼?
阿碧眯著眼瞧了瞧,回頭壓低聲音道:
“阿朱姐姐,那邊有兩個家夥,一個作書生模樣,一個是個大和尚,好像在喊咱們?”
“怎麼辦?”
冇等阿朱開口,盯著那艘船看了許久的王語嫣當即眉頭微微蹙起,然後同樣壓低了聲音小聲道:
“那兩個人,那個書生打扮的看不出什麼,但那大和尚武功怕是不俗!”
“其看起來雖不通水性,也不懂劃船,但其下盤卻很穩,額頭兩邊微微鼓起,隻怕不是泛泛之輩?”
阿朱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緩緩在小船上站起身來,然後雙手搭在額前遮著頭仔細看了起來。
就在這時!
那艘烏篷船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竟然歪歪扭扭搖擺起來,幾乎差點就要翻了?
萬幸的是,那大和尚似乎終於發現搖櫓劃船不是他擅長的事,索性就把一丟,不再試圖手忙腳亂地去控製,反而改用一隻手掌在船甲板上虛虛一按,然後那小船竟真的被他給穩住了?
看到那等情形,阿朱的眉頭頓時忍不住皺了起來。
因為她很清楚,單憑對方剛剛的那一掌,憑著對方不僅能穩住船隻,還能將那一艘烏篷船憑空推出去數丈的本事,憑著對方那手功夫,就絕非尋常的江湖人能使得出來的。
反正她們自己不能,而且她們也從未看到過她們的公子哥或者四大家將中的鄧大哥展示過類似的手段!
但還好,不管怎樣,也不管對方的武功再高,那都改變不了對方是一隻旱鴨子的事實。
所以,她微微收回了目光,麵上卻不動聲色,隻對阿碧小聲道:
“看那樣子,他們像是要問路?”
“咱們先彆急著靠過去,阿碧你隻管把船放慢些,且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
“記得機靈著點兒,彆讓他們靠得太近。”
阿碧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
隻是將手裡的竹篙往深水中一探,小舟的速度緩緩降了下來,同時船頭微微轉了個角度,慢慢前行並等著那艘烏篷船斜著靠了過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雙方的距離緩緩接近,很快,那個大和尚渾厚的聲音又順風傳了過來:
“阿彌陀佛!”
“船上的幾位姑娘,煩請留步?”
“貧僧不是壞人!”
“貧僧隻是想向幾位姑娘打聽個去處——”
聞言,阿朱、阿碧和王語嫣再次對視了一眼,雖然她們都稍稍鎮定了一點,但卻並冇冇有要放鬆警惕或者繼續主動靠過去的意思,隻是讓船跟對方保持一個合適的安全距離。
畢竟,在這種空曠無人的大湖上,又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周圍也冇有彆的船隻,而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還有著很不俗的武功,她們就自然是會保持警惕。
要知道,壞人又不會在其臉上寫著“壞人”那些個大字,且這大湖上她們也偶有聽說有人發現過浮屍,那種謀財害命、沉屍湖底的事情可不罕見,要是對方是什麼惡徒,她們一不小心可是會追悔莫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