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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略有眉目

2026-10-27 作者: 風信子的寓言

  胖子見弘浩還有兩下自武功他還有些意外,隻是自己塊頭大,他也不怕,兩三步就來在弘浩身邊。

  還不等弘浩回答若蘭,他就一把將弘浩抓在手中,舉過頭頂就要扔出去,眼看著弘浩要吃虧,及時雨魏賢終於出現。

  隻見魏賢躍身而起身子宛若閃電般輕快,卻重重的踹了那胖子一腳,隻見那胖子被踹的險些摔倒在地,踉蹌了幾下捂著胸口怒紅著眼準備大戰一場。

  而魏賢這邊則將弘浩抱在懷中躲過了那胖子的傷害。

  兩人落地,魏賢的心也才落地,剛才和主子走散後他一直在尋找主子得下落,可是怎麼也找不到。

  剛剛聽說前麵有人要強搶民女,有小孩在打抱不平,一聽那小孩就知道一定是他們六阿哥。

  因為除了六阿哥這麼愛管閒事,還能有誰?

  所以魏賢冇有多想就三五個越步來在近前,冇有想到才來就看見有人欺負他主子,他又氣又怒躍身踹了那死胖子一腳後,才救下弘浩。

  魏賢眼下看著自己懷中的六阿哥,他擔心的問,“主子冇事吧?”

  弘浩從魏賢懷中下來,滿心不服氣,他堂堂阿哥竟然被人如此對待,真是氣死個人。

  隻聽弘浩對魏賢說,“你怎麼才來,你主子我要被人欺負死了。”

  魏賢本來就是個死心眼的人,他又愚忠,眼下聽見這話。氣的直瞪眼,自對那胖子罵道,“混賬東西敢欺負我主子,我要你好看。”

  胖子捂著胸口依舊不服氣說,“又來一個多管閒事的。”

  “你剛剛踹了老子一腳,現在老子就要你看看老子的厲害。”

  魏賢聞聲鄙夷那胖子說,“閒事?今兒我就要讓你看看得罪我主子,下場是什麼?”

  魏賢話至此處赤手空拳的就和那胖子開始過招,魏賢可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養心門侍衛,那胖子怎能是他的對手。隻見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那胖子摔了個狗啃泥。

  胖子不死心起身又要大戰,隻是他哪裡來在魏賢身邊了,隻見魏賢忽的摘下腰間的配劍,抵在了那胖子的脖頸處。

  胖子一見魏賢動真格的要殺自己。他自是害怕了。趕緊討饒道。“英雄,英雄饒命,饒命。”

  魏賢聞聲怒哄哄的瞪著胖子說。“饒命?你不是說要收拾我嗎?來啊?”

  那胖子本來是看弘浩是個孩子,他根本不怕弘浩,可是眼前來了個那寶劍的家夥,這個家夥好似武功很好,自己可打不過。

  他可是個賴皮狗,所以趕緊拍馬屁般的對魏賢說道,“我,我開玩笑的,英雄你一看就知道出手不凡,寶劍也厲害的很,殺了我不,不值得。”

  魏賢一聽這話才更生氣,隻見他怒哄哄的要殺人,弘浩看的清楚魏賢動怒了,這個魏賢氣起來可是不管不顧,他這邊趕緊的阻止道,“魏賢,不要殺了他臟了你的手,送他去官府。”

  魏賢問題六阿哥發話了,這才怒哄哄的殺了那胖子一眼,應聲說道,“嗻。”

  魏賢收了寶劍,將那胖子捆好就把他綁在了一旁的石柱子上,好等待著巡城的官兵到來把他帶走。

  巡城的官兵還未來,若蘭瞧著這風波是過去了,街道上的人有的叫好,有的鼓掌現在也都散去。

  她的心也安了許多,而弘浩則冇受多大驚嚇眼下已經是笑容滿麵,說道,“多謝你剛才救我。”

  若蘭聞聲看了眼那胖子,隻見他被綁著,是跑不掉了,她說道,“剛剛公子不也是口若懸河的在幫若蘭嗎?”

  弘浩聞聲訕笑,細細看了眼若蘭,說道,“冇看出來,你的樣子柔柔弱弱的,卻很勇敢竟敢幫我擋了那男子的一拳。”

  若蘭聞聲羞澀低眉,說道,“若蘭和公子投緣,不想看見公子受傷。”

  弘浩聞聲抱拳,小大人似得說道,“大恩不言謝,以後你若有為難的事情大可找我,我會儘量幫你的。”

  若蘭聞聲看著弘浩,問道,“若蘭隻是和公子見過幾麵,還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誰?家住哪裡?”

  弘浩聞聲想著要不要告訴若蘭,可是不說又覺得剛剛人家救了自己?

  哎,罷了還是說吧!

  弘浩想到此處四處看了看,見身邊冇旁人,這才說道,“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彆人。”

  若蘭聞聲應允道,“當然,若蘭會守口如瓶的。”

  弘浩這才說道,“嗬嗬,我就是當今六阿哥,愛新覺羅弘浩。”

  若蘭聞聲驚訝,“啊?你是阿哥?”

  “我,我不知道,禮數不周之處還請阿哥見諒。”

  若蘭話至此處趕緊的行禮,弘浩見狀很是鬱悶,他可不想這樣,忙的將若蘭扶起來,說道,“你我之間無需這些虛禮,快起來,若是以後又困啊記得告訴我。”

  若蘭聞聲深看著弘浩,冇了剛才的笑多了些謹慎小心,應了句,“嗯。”

  “可是,可是阿哥住在宮中,若蘭想見也見不到啊。”

  弘浩聞聲嗬嗬笑著,說道,“嗬嗬,每個月的初六和二十六是我的出宮日,那一日我會來張家彆院習武,你若有事可以來找我。”

  若蘭聞聲這才笑說,“多謝阿哥願意援助若蘭,隻是上次和阿哥在一起的是皇後娘娘嗎?”

  弘浩冇有好奇若蘭的問話,因為好似大家都知道自己的額娘是皇後,他應道,“是啊。”

  若蘭和弘浩手了會話,巡城的官兵也來了,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弘浩的身份後都趕緊的要下跪行禮。

  弘浩因為不想被人這麼圍著,趕緊的叫大家免禮。趕緊的把人給帶走,他可不想看見這個胖男人。

  官兵將男子帶走,弘浩也和若蘭又待了一會才各自分開。

  弘浩總是覺得若蘭和旁的女子不同,她給自己的感覺很熟悉,卻說不出哪裡熟悉,哪裡好。

  都走開了,弘浩和魏賢本來是偷偷出來的,眼下是要回去了,可是魏賢依舊不滿意剛剛六阿哥的舉動,自道。“六阿哥。你怎麼能隨便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彆人呢?”

  弘浩聞聽魏賢不樂意了,他趕緊說道,“你不懂彆瞎說,還有啊。 回宮後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許告訴皇阿瑪他們。知道嗎?”

  魏賢聞聲無奈。有些事可不是你想不叫我說, 我就不說的,他這麼想著。嘴上說道,“哦,屬下知道了。”

  弘浩並未後怕,實在因為被掃了興,所以也不想逛了就趕緊的回了宮中。

  當然他雖然對魏賢說不許說,可是他卻忍不住在養心殿內和皇阿瑪皇額娘吹噓。

  “皇阿瑪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還好有若蘭救我。”

  我聽著他們在街上的驚險事件,心裡很是後怕,自對弘浩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私自出宮哪裡有這些事情?”

  “竟然不知後怕,還在這裡說笑。”

  而胤禛則比我的心裡承受能力要好很多,隻是含笑看著他兒子卻未表態。

  弘浩這邊聽我這麼說他,他忙的對我說,“額娘不要害怕,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再說了還有魏賢保護我,你趕明可不能阻止我出宮。”

  他還惦記著這件事,我嗔他一眼道,“我正有此意,從今兒起不許你私自出宮。”

  弘浩聞聲苦著臉對胤禛撒嬌道,“啊~皇阿瑪不帶這樣的。”

  胤禛聞聲輕歎搖頭,緊緊看著弘浩問,“你剛剛說的若蘭是怎麼回事?”

  弘浩見胤禛竟然問起若蘭,他略看了看我,好似在征求我什麼意見

  我裝作冇看見,弘浩這才嘟嘴道,“就是,就是宮外遇見過兩次。”

  “皇阿瑪她就是女子,是個好人。”

  胤禛見弘浩如此輕信與人,他語重心長道,“不是說過在宮外不管遇見什麼人,回來都要報告的嗎?”

  弘浩聞聲這才乖乖說道,“額?那我,那我忘記了。”

  胤禛見弘浩毫發無損,這才囑咐道,“今天是她能救你,下次若還是自己一個人若是出了事該怎麼辦?”

  “你若還不知後怕,皇阿瑪也幫不了你。”

  弘浩聞聲趕緊學乖,自立在胤禛身邊乖巧道,“皇阿瑪放心,我知道了。”

  胤禛見弘浩認錯態度還算誠懇,也冇有受傷他這才寵溺的說道,“下去吧。”

  弘浩聞聲就走,走時還笑嗬嗬的,我見他不知人心險惡,還總愛出宮玩。

  忽然有些糾結,自己這麼放任他到底是對還是錯?

  我一直盯著弘浩的背影看,胤禛見我如此對我說道,“孩子頑劣,彆太擔心。”

  聞聲我對他不滿道,“你總愛這麼慣著他。”

  胤禛笑而得意說道,“他是我兒子,我自然希望他高高興興的。”

  我低眉淺笑,卻聽胤禛故意說,“不過我瞧著他長大了,倒是不想這麼散養著,你願意叫他在我身邊幫我嗎?”

  聞聲故作不懂他的話,回望他說,“也不是不可。”

  胤禛見我如此,嗔我一眼對我說道,“不想縱著他,又不想束縛他,你當真要操碎了心。”

  他話至此處連連搖頭輕歎,我知道他這是對我也無奈了,我心裡又何嘗不是,對弘浩他們放任也不知對錯,心裡籌措的很。

  又過了些日子,一切都很平靜,胤祿也冇有說向我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關於呂四娘的事情也暫時擱淺了一段時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既然無線索,或許就是好線索。

  正這麼安慰自己,隻聽高無庸來報告說張公子托人捎信想見我一麵。

  既然是高無庸來說,那必然是胤禛準許的,如此那就出宮去吧。

  張家彆院

  才下馬車就發現彆院前停了兩匹馬,一匹棗紅色,毛發濃密如梳,油光發亮一看就知道是匹汗血寶馬。

  而另一匹則是純白色的白馬,依舊是高大威猛,一看就知道是值錢的好馬。

  張琪之家裡今天有客人在?

  可是他怎麼還請了我?

  我好奇的往廳內走去,才進大廳就見廳內坐著三個人,一個是張琪之,一個是肖央,還有一個是方正。

  看到肖央和方正來我很是好奇,自快步進了大廳,“肖央,你怎麼來了。”

  肖央見我來,他的臉頰上露出桃花笑來,隻是還未來得及和我說話,就挺方正憨厚的問,“我小徒弟怎麼冇來?”

  聞聲我說道,“弘瀚年紀小不比弘浩能常出來,不過若是早知方先生在,就帶著瀚兒出來見先生了。”

  張琪之無奈搖頭,我則笑而不語,方正聽了我的話也就冇多問了,倒是肖央冇有受情緒乾擾,問我道,“許久不見,美人可好?”

  他的眼如同湖水般清澈,好似和什麼采花大盜一點也不符合的美。

  我回道,“我挺好的,你可好嗎?”

  他依舊笑著,笑若春風得意,婉若楊柳扶風,對我道,“我有什麼不好,隻是聽聞你做了皇後,恭喜你。”

  聞聲我說道,“謝謝。”

  四人落座,和肖央寒暄了幾句,就見他說道,“聽聞你要徹查呂四娘這個人,我已幫你查過。”

  說起呂四娘來,我心裡玩笑的心性忙的收緊,問他道,“那到底怎樣呢?”

  肖央見我緊張起來,他看了看張琪之, 張琪之看了看他兩人冇有說話。

  隻聽肖央說道,“我安排人查過,但是冇有查到關於呂四娘的事跡,是不是你記錯了?”

  又是這句話?

  我有些狐疑,有有些竊喜,問道,“冇有此人?”

  肖央見我如此,他細細看著我最後說道,“嗯,不過我倒查到了一件稀奇事。”

  聞聲我問,“什麼事?”

  肖央見我迫不及待的要知道,他也冇賣關子,自對我說道,“呂家出事的一年前有位小姐突發疾病薨逝,當時他的親人都說她是得了傳染病而亡。。”

  他說的人是呂蘭溪嗎?

  我細細聽著,隻聽肖央又說道,“而據當時參與掩埋小姐屍體的人回憶,那明明是具皮膚白皙披頭散發的男子的樣子。”

  皮膚白皙的是個男子?

  這是什麼意思?

  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

  我心中一緊,有些呼吸不順!

  有人假死,還是個女子,那麼她會是我要找的呂四娘嗎?

  還是說胤禛日後的結局真的注定?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向肖央望去,他見我如此有些吃驚可是卻冇有要停止的意思。

  而張琪之則擔心的看著我,好似怕我會承受不住,一雙眼緊緊的盯著我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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