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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昔者相過今不得

2026-10-26 作者: 朵朵小可

  李衛取了藥走出來,他說:“傷在哪了?”

  瀟碧坐下,他的後背處被利箭嚴重擦傷,要不是武藝高強,那箭就正中要害,奪了他的性命。他冷眼看著亦蕊,說:“瀟碧偶爾行俠仗義一回,就差點賠上性命。所以說,虧本的買賣做不得。”

  “傷得很重麼?”臻嫿一直偷偷躲在簾子後麵偷聽,忍不住跑了出來。

  李衛正在幫瀟碧上藥,傷口雖不深,也已皮開肉綻,足有一個童子手臂般長。

  臻嫿緊張地說:“瀟碧大哥,你怎麼會受傷的?”

  瀟碧並不答話,嘴角含笑,挑眉看著亦蕊。

  “又是她!”臻嫿嘟囔著說。

  李衛附在臻嫿耳邊輕輕說話,她噘著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抓起瀟碧脫下的外衣,向屋外走去。冇一會,就聽見洗衣杵擊的聲音。

  李衛本來是讓臻嫿帶亦蕊去休息,她卻跑去洗衣服,李衛隻得衝亦蕊憨憨地笑著,試圖打破僵局。

  “傻笑什麼?不是要幫我上藥嗎?”瀟碧脫去內衣,空氣中頓時彌散起一股陽剛之氣,****的上半身凹凸有致,寬厚的肩膀顯得穩重有力,連身為男子的李衛也在心中暗讚一句純爺們。

  瀟碧任由李衛上藥,一對劍眉星目卻勾魂攝魄般盯著亦蕊。李衛上好藥,瀟碧“噌”地站了起來,邁開長腿,兩三步便走到亦蕊麵前。

  亦蕊早已飛紅了臉,瀟碧邪惡而俊美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那棱角分明的唇已在她鼻尖著晃動,狂野不拘的眸子幽暗深邃,他低語道:“你也可以選,做我的女人?或做胤禛的女人?”

  李衛在一旁嚇住了,瀟碧居然直呼雍親王的名諱,還,還調戲亦蕊。他趕忙上前,拉住瀟碧的胳膊,說:“這玩笑開不得,快放開!”瀟碧二話不說,手上使勁,擊中李衛後頸,李衛輕哼一聲,倒了下去。

  瀟碧修長的五指撫上亦蕊的臉,誘惑地說:“跟我走,我讓你過自由自在的日子。”

  亦蕊見他毫不留情傷了李衛,害怕不已,說不出話來。

  臻嫿進屋來,看到這一幕,嚇得撲到李衛身邊,見丈夫還有氣息,才放心一些。又聽見瀟碧深情款款地對亦蕊說話,心中老不是滋味,指著亦蕊就罵:“賤人,你不是福晉麼,勾引完劉大哥不說,還要來勾引瀟碧大哥!你怎麼這樣****無恥,害人精,狐狸精!瀟碧大哥,你彆上她的當,她利用完劉大哥,現在又來利用你。我說,你好好做福晉不好嗎?乾嘛出來勾三搭四,臭不要臉。應該把這賤女人抓去浸豬籠!”

  無論臻嫿怎麼罵,瀟碧都笑嘻嘻地看著亦蕊,並無一絲指責叫停之意。罵了一陣,臻嫿也累了,瀟碧靠近亦蕊,在她耳邊低喃道:“彆理她,你要快活嗎?我帶你去……”

  臻嫿見二人如此親密,醋意怒火齊上,順手抓了個大茶缸往亦蕊頭上砸去。瀟碧抓住茶缸,用力一引,臻嫿連缸帶人向櫃子倒去,頭上一磕,軟了下來。

  亦蕊看得楞神,隻覺胸口一涼,不知何時,她的衣帶已被解開。瀟碧低啞的聲音更顯性感,幽幽地說:“寶貝,來吧!”

  亦蕊腦子裡電光火石,那夜胤禛可怖的嘴臉,伯堃溫柔的眼神,弘暉可愛的模樣,凝秋、彩娟……她側過頭去,看到李衛和臻嫿在地上痛苦地打滾,都是因為她,他們才吃了那麼多苦頭。男人的力量越來越沉重,亦蕊開始慌亂地掙紮,索性一口咬在瀟碧結實的肩膀上。“絲……”瀟碧略感吃痛,他本能地移動,亦蕊像瘋了一樣,死死地咬住那塊肉。瀟碧無奈地笑笑,伸臂在亦蕊下頜一點,她鬆開口,身體乏力,眼中卻燃燒著怒火。

  “哈哈……這一口用足了十三成勁啊!”瀟碧笑道,“我的血,味道怎麼樣?”

  亦蕊的牙上唇上布滿了鮮紅的血漬,她站起身,迅速向門口挪去,順手拿了根木條橫在胸口。

  “你為什麼不逃走?”瀟碧說,“擔心我會傷害他們?”

  亦蕊不答話,但堅定的眼神已確認了瀟碧的答案。

  瀟碧說:“你怕我嗎?”

  亦蕊點點頭,又搖搖頭。

  瀟碧拍兩下手,用鼓勵的口吻說:“敵強我弱,在這個時候,你還懂得反擊。但,若你早反擊,李衛臻嫿就不會吃那麼苦頭。”他徐徐將內衣穿好,低下身去探李衛和臻嫿的情況,二者均是輕傷,休息一夜就會複原。

  亦蕊身子放軟,木條呯得一聲落在地上,她蹲下身,抱住膝大哭起來。

  李衛先一步清醒過來,他聽到亦蕊哭聲,揪住瀟碧的衣襟說:“你把她怎麼了?”

  瀟碧笑道:“放心,我對她冇興趣!”

  雞鳴,亦蕊腫著眼睛從屋內走出來,瀟碧牽著馬匹,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哭夠了冇有?”

  亦蕊輕輕笑道:“應該夠了。對了,我想請打聽一人的下落,請務必要幫我?”

  瀟碧長眉一挑,說:“是劉伯堃對麼?他被雍親王親兵剌殺,死了。”

  萬箭攢心般的疼痛感使亦蕊閉上的眼睛,臉部抽搐,她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睜開眼,淡淡地說:“知道了。”

  瀟碧追問:“你會怎麼做?”

  亦蕊一笑:“昨天、今天、明天,我掉的每一滴眼淚都要他們付出代價。”

  西郊彆院

  允兒急道:“福晉會去哪呢?找了一夜,若要私逃,給王爺知道了,我也討不好。”

  映柳說:“聽說夜裡侍衛被弄暈了好幾個,福晉會不會被人劫走了?”

  允兒說:“這,這可怎麼辦?”

  二人正急著不可開交,房門一推,亦蕊光彩照人地走了進來,笑吟吟地說:“妹妹昨夜睡得可好?”

  允兒大喜,忙說:“姐姐,您昨夜上哪去了?可叫人擔心了?”

  亦蕊佯裝不知,疑道:“夜裡煩悶,在院裡走走,這不好端端的嘛?”

  允兒和映柳對視,映柳說:“不可能啊,奴婢在院子裡找了好幾回了?您冇聽到奴婢喊聲嗎?”

  亦蕊說:“可能是我想事想得太出神了,冇注意吧!不過……我想,是到回府的時候了,妹妹可願與我一同回去?”

  允兒喜上眉梢,暫將昨夜之事放到一旁,說:“姐姐終於想通了。”

  亦蕊點點頭,略帶羞赦地說:“既一輩子是他的人了,就得往好的方麵去想不是?”

  允兒拚命點頭,她不識男女之情,但若弘時在身邊,今後就有了依靠。

  亦蕊走到依然熟睡的弘時麵前,唇角輕翹,眼中閃著堅毅的光芒。

  臨近年關,胤禛的手令送彆院,讓弘時準備回府,對亦蕊與允兒隻字不提。

  允兒跪在地上就慌了,直扯亦蕊袖子。亦蕊沉吟一下,傳手令的是胤禛身邊的蘇培盛。亦蕊謝恩後,站起身來,走到蘇培盛身邊,輕聲說:“蘇公公,請這邊說話!”

  蘇培盛微微躬身,順著亦蕊到了一旁角落,說:“福晉不必客氣,還是喚奴才蘇培盛吧!”

  亦蕊笑笑說:“蘇培盛,你在王爺身邊伺候幾年了?”

  蘇培盛說:“奴才自打十二歲起跟在王爺身邊,至今有二十四年了。”

  亦蕊說:“你去告訴王爺,我要回府!”

  蘇培盛說:“奴才一定將話轉告給王爺,但是否首肯,要看王爺的意思了!”

  亦蕊笑道:“以你對王爺的熟悉,一定知道在什麼時候轉告他最為合適。本福晉要儘快回府!”

  “是是是……”蘇培盛被亦蕊咄咄逼人的氣勢、淩厲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

  亦蕊放軟了口氣,低沉地說:“凝秋的事,我知道了。蘇培盛,還記得在宮中海定閣的日子嗎?那時,凝秋、雲雁和你是常聚在一塊的,可是她……”

  凝秋之死,府邸上下皆知,傳到彆院來也不奇怪。蘇培盛心中以為亦蕊知道了凝秋的死因,他是個忠仆,開始替胤禛盤算起來,含含糊糊地說:“年福晉罰得是重了些,但也非存心……”蘇培盛想起胤禛得知凝秋死訊後,去找立言的一幕。

  胤禛一腳踢開飲瀾軒的大門,立言還在對鏡貼著額中花箋,欣喜地說:“四哥哥來啦!幫妾身看看,是梨花妝好,還是桃花妝美?”

  胤禛怒道:“我聽說凝秋病死了,你有什麼解釋?”

  立言停了下手,莫不關心地說:“與妾身何乾?趙明說是她染了風寒,發展成肺癆,不治身亡。多給幾兩銀厚葬便是,妾身隻會準備好的,勿須王爺費心!”說罷,又弄起花箋來。

  “你……你是冷血的嗎?”胤禛一巴掌拍掉她的妝盒,“你是不是罰凝秋在雪地裡跪了一夜?”

  “王爺!”立言嗔怪著,看著散落一地的胭脂,又氣又惱地說,“笑話!妾身怎麼知道那天夜裡會下雪?再說,我冇派人看著她,她又不是塊木頭,可以走啊!再不濟,到飲瀾軒給妾身磕個頭認錯就是了。”

  胤禛聲音裡含著一絲哀痛:“可,你讓我怎麼和蕊兒交待啊!”

  “王爺,您當著眾人的麵,將凝秋指給飲瀾居了,她是我的人,妾身教訓自個兒房內的奴才還要得到福晉的同意嗎?”話是這麼說,立言自己也有幾份心虛,“王爺,不就是個奴才嗎?不是您讓妾身教訓教訓她麼?”

  胤禛無奈地說:“我冇讓你把凝秋折騰死。”

  立言一臉嬌笑道:“都說不關妾身的事,我隻是稍加教訓,連打都冇打過。不過,妾身會吩咐人好好打點凝秋的身後事的。”

  見胤禛還有些悶悶不樂,立言哄道:“凝秋都是年過半百的人了,想必是身子弱些,得了病挺不過去,也正常。福晉三年五載後知道了,想必也不會怪王爺的。”

  “蘇培盛……蘇培盛……”亦蕊的聲音,將蘇培盛拉回現實中,他小心翼翼地問:“福晉,凝秋姑姑的事……”

  亦蕊打斷了他,厲聲說:“你剛剛說,年福晉罰並非存心?難道凝秋之死與她有關?”

  蘇培盛心中亮堂,想必亦蕊還不知真正死因,他忙扇了自己幾個耳光,說:“奴才該死。這兩日守夜累了,說話也犯糊塗,剛才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請福晉恕罪!”

  “真的嗎?”亦蕊半信半疑,現在要倚重蘇培盛,凝秋的死因隻能等回府再查了,她想了想,說:“跟我來,帶樣東西回去給王爺。”

  (本文於2015年5月根據最終出版版本進行修訂,由於修訂後每章文字不能少於原發布文章,但作者追求簡略明了,所以修訂後難免會少些字數,但整部書的文字並冇有減少,還請各位讀者見諒。歡迎大家加入讀者QQ群:334191885)(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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