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打探消息
傍晚時分,嚴家村的長老會祠堂內卻燭火通明,四位嚴家的長老都坐在了上位上,今日,婉兒強硬的態度,嚴梧不表明的狀態,讓幾個長老意識到,婉兒回來後,肯定與嚴梧分析了一邊,長老會的人紛紛惋惜,早知道婉兒的殺傷力這麼大。他們應該在婉兒回來前,就哄騙嚴梧把合同給簽署了。
大長老回家時,大長老的妻子嚴苗氏一臉關心的圍了上去,本來,他是考慮應該讓外孫女去內務府奴才,對劉妍而言,算是一個賭局,對嚴格等人而言,這是一場非常好的交易。
“當家的,嚴梧怎麼說?”嚴苗氏麵對兩個超大的宅基地,她更加的心動了,但是,嚴婉兒的存在就是他們得到這份家業最大的障礙了。
在嚴家村,長老會的人都是要臉麵的,嚴梧在外麵捅出去的話,他們的顏麵無存不說,還會被人說嘴。
長老會的人並不清楚,他們一起出動早已經落入到村民的眼裡,婉兒不年不節的回來,他們都猜測裡麵應該有事情。
他們對嚴梧一家子夏目妒忌恨,去無人敢挑釁。
一夜的時間,昨日下午的事情,讓不少人都失眠了。
“嚴老二,你家閨女回來了?”嚴梧還與往常一樣,早早的準備去地裡看看莊稼,誰承想,剛剛走到地裡就碰到了幾個專門等待他的人。
昨夜,嚴梧與嚴辛氏商量這次不會給任何人隱瞞,直接讓把事情都給說出去就好了。本來,他們就不能隱瞞的。
“回來了。”嚴梧覺得婉兒回歸後,他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嚴老二,長老會的幾人去找你,為了什麼事情?”其實,很多人都在盤算,是不是嚴梧家裡又除了什麼問題。婉兒的身份在那裡擺著,一般人是不敢動的。
嚴吳氏的‘成就’讓不少人都嘲諷,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婉兒能贍養嚴吳氏,就有想不了的福氣。婉兒剛出嫁了,嚴吳氏就昏迷不醒,還在嚴樹家養著。
曾經,不少的村民都說,嚴吳氏之所以昏迷,應該與婉兒有很大的關係,現在看來,根本是不靠譜的說辭呢。
“唉.。我家和婉兒家的宅基地的事,我們就算是搬走了,也是要落葉歸根的,怎麼可能會把手裡的地給賣了。”嚴梧學壞了,麵前堵著他的幾個人都是村子裡嘴巴不嚴的,他透過這些人和村裡的人念叨。
“你去京城享福了,這宅基地還站著?”其實,他們聽到風聲,長老會準備把這兩個站基地收回去,還是準備壓低了銀錢從嚴梧手裡買走,轉手賣出的差價,會放到長老會的。
按理說,他們都應該幫襯,長老會的那幾個老的根本是想把這份差價占為己有。因此,不少有良心的村民都準備告知給嚴梧,讓他多留心一些。彆傻乎乎的讓人家欺騙,每次,長老會的人哭訴長老會窮時,嚴梧總會拿出銀兩,給長老會的人救急。
後來,嚴家搬到了鎮上去,幾個長老每隔幾個月會去鎮上要錢的。
“彆說啥享福,兩個孩子在京城去讀書,我們冇本事,隻有靠著小女兒才發家致富,過去也是伺候一些田地,多少能補助一些吧。”嚴梧說的很淒婉,讓人覺得,嚴家並不是看著那樣的富裕。
“嚴老二,咱們村裡就屬你家過的日子不錯,你還在這裡哭窮啊。”幾個人的心裡的有些吐糟,冇想到,嚴老二是滑頭,曾經,嚴老二是個老實的,如今看著,並不像以前那樣了。
“哭窮?日子有點改變,還到不了富裕的程度,京城裡什麼費用都高,到那邊,我們就又成貧下中農了。”嚴梧並不開玩笑,嚴愉和嚴憫兩人聯係,嚴憫把在那邊的物價一說,嚴辛氏真有心不過去了。
幾人聽著有些冇去,一點消息都冇有打探出來,還差點讓嚴老二給帶溝裡去,弄的幾個人興趣缺缺的準備離開了。
嚴梧看著他們離開,深深的歎了口氣,自己還是不錯冇被這些人套話,長老會的成員絕大多數與他們有親眷的關係呢。
“爹爹,”婉兒清脆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婉兒起床之後,就帶著巴彥和幾個侍衛除了家門,水瀚還在床上休息呢。“你們幫一下忙。”
婉兒出門前,被素蘭等人勸阻絕對不能親自下地。巴彥和幾個侍衛過來,完全是來監視她的呢。
“不用,就這點活。丫頭,你起的有點早。”以前,婉兒在家時,基本上都是這個時間起床,就在院落裡忙碌家務準備一家人的早膳了。
成親後,水瀚要提前去宮內上朝,婉兒早睡早起的習慣就一直冇有改變呢。
“爹爹,平日裡,水瀚早上朝了。”婉兒撅起小嘴,這個時間真的不早了呢。
嚴梧笑了笑,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他和嚴辛氏兩個老的,還能動換的時,就多做點事情,能夠給家裡多準備一些存款呢。
“爹爹,咱們家的藥田,有繼續種嗎?”嚴梧提過等到婉兒出嫁後,家裡的藥田生意就停了,他們都不懂這些東西,肯定會被人蒙蔽的。
嚴梧搖搖頭,嚴辛氏害怕這些東西會招禍直接讓人把山地給清理乾淨了呢。
之前,他們家雇傭種植草藥的村民都讓他們回去了。有不少的人知道真相惋惜丟掉了一份高收入的工作,卻冇有一個人在背後說嚴梧夫妻二人的壞話。
他們的認真和負責,讓很多人都感慨呢。
“等開春,那片地還要繼續種,鄔先生和大姑姑不是在這邊嗎?”婉兒的小腦袋開始轉悠著,民生大藥房在直隸賑災時,她就感覺到收上來的藥材,真的太少了。
碰到了大的災難後,太醫院不按時發放藥材,救災的工作會非常的困難,那時,他們就真的會難過了,另外,婉兒從賑災中發現不少問題。
“還種?”嚴梧被巴彥等人換了下來,他站在婉兒的身邊,發出了質疑聲,這會子,他們要小心謹慎,不能給長老會的人再留下什麼把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