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書房被盜
在偏殿,水澈在說出了所有症結之後,水瀚才徹底的放心下來,他準備和婉兒一起來麵對接下來的事情。從這邊回到京城,會是一個更加艱巨的考驗。
“我已經讓人把他們帶回軍營,就算是不死,也要是死得其所。總不能讓那些老狐狸們,再找水涵和你的麻煩。”水澈揉著眉心,剛才,他交代了外麵的貼身的侍衛,那四個人,先丟到軍營去,反正,軍醫也是要用藥人的。正好,四個身強力壯的人,能夠勝任的。
水瀚笑了,他就知道,大哥肯定不會輕饒了這些人的,他們在考慮,在自己的婚禮上搗亂,就要有覺悟,被車騰的很慘。他們背後之人,早在他們出京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準備放棄那些人了。
“好了,放鬆,你的假期很快就要結束了,回京之後,你要先把王府給收拾一下!”水澈在離京時,也是讓自己的王妃去了雍親王府一趟。果然,奴才們冇有個主子壓製著,很快就能夠翻天了。
水瀚詫異的瞅了瞅水澈,邊直接點頭答應了。
“蘇培盛,讓婉兒也一起過來吧。”水瀚明白,水澈在開始,讓婉兒出去,是為了能夠讓他們有個時間,單獨的說話,此時,他們已經說完了,也就冇有必要讓婉兒在外麵回避了。
蘇培盛得到水澈的指令後,他趕緊去廚房,把自家的王妃從廚房裡給解救出來。她的手藝,讓蘇培盛是一直放在心中,卻又無法經常品嘗到。
“王妃,主子爺說,讓您去客廳作陪!”蘇培盛恭敬的在旁邊說著,婉兒放下手裡的東西,歪頭看看蘇培盛。
“暫時不行!你和水瀚說,我在弄汽鍋雞和佛跳牆!”這兩個菜都是這兄弟兩個人最喜歡的吃食,她也是為了他們好,才直接過來的。
蘇培盛聽到了這裡,他趕緊回去通知主子們,誰讓主子們難得吃上這些。因為用的材料多,因此,他們這些貼身伺候的,也是能夠分得一些的。
“蘇總管,主子真的要那兩個菜?”欣兒的眼睛冒光,佛跳牆的味道,真的很讚。
蘇培盛點點頭,又交代欣兒和素蘭,一定要看好王妃!彆讓王妃受傷,他才轉身離開了。他剛回院落,湊到了水瀚的耳邊一說,他的眼神就閃亮亮的發光了。
“你家王妃呢?”水澈有點弄不明白了,婉兒一個王妃,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她卻喜歡往廚房跑,他也不得不承認,水瀚的王妃,做飯真的堪比禦廚呢!
“在做佛跳牆和汽鍋雞,讓奴才稟告王爺。”果然,蘇培盛的話一說,水澈的心裡也是滿意的點頭,在民間,是有這樣的一個規矩的,在新嫁娘嫁到婆家的首日,婆家的人是要吃上新娘子親手做的膳食的。
在皇家是冇有這個規矩的,那個嫡王妃,能夠做一手好的飯菜,他們是有人在伺候的,也不用王妃做伺候人的事情。因此,婉兒的做法,才讓水澈覺得非常的珍貴。
惜福!
這個是水澈最想告知給水瀚的,他們幾個兄弟,誰都冇有水瀚這樣的命運,他們的王妃大都是以家族為重,真正像婉兒這樣,幫著水瀚的,也是極少的。
“大哥,看來,你要在這裡吃午膳和晚膳了,咱們去書房吧,很多的計劃,都要繼續下去,細微的變動,咱們都要商議改動!”水瀚一直負責外麵的事情,水澈負責軍營的麻煩,為此,水涵才能夠有精力,對付京城的那些人,很快,他們兩個人就要分開了,這邊,需要水澈一人來承擔著。
水澈跟著水瀚一起離開了偏殿,當他們路過正殿的時候,大殿上的金磚,已經都被清理乾淨了。好似早上的事情,隻是大家的一場夢境而已。
他們還未走到書房,就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阻攔住了,水瀚很奇怪,平日裡,這些人都不會現身的。
“王爺,有人進入!”黑衣人冰冷的說辭,讓水瀚的腦門出汗了,還好,前幾日,他因為成親的事情,已經加班加點的把重要的工作都處理好了,甚至讓人秘密的送回到京城了。
“何時發現的?”水瀚看著黑衣人,他的臉色更黑了。
“昨天午夜!”黑衣人也是無法,誰讓水涵親自下令,絕對要確保水涵新婚之夜不會被人乾擾。
水澈的臉色也陰沉了,他一點消息都冇有得到,難道,是他們兩個人的消息網絡出現問題?身邊的奴才們,一個個的都是隱瞞了此事。
“小九,折子.。。”水澈在旁邊小聲的問著。
“前幾日,我都給處理好了,就是擔心,會有人利用我成親的機會,來書房搗亂。”他就應該知道,這些人放棄了四個明顯的眼線,也就是為了背後更大的事情。
在書房伺候的人,都被水瀚給集中到院落中,他很惱火。他帶來的人,都是他很信任的奴才,卻在這些人裡麵,出現了叛徒。能夠在婚宴之時,順利的到書房的,也是不簡單的。
他早在迎親前,就已經讓侍衛嚴加看管書房院落的每個入口了。
“你們就冇有捉到人?”這些黑衣人在昨夜,是快到午夜的時候,才回來的,他們都被水瀚給派遣到了主院落以及正殿中了。他要確保不會有人接機發難。
果然,調虎離山之計運用的如此的純熟,看來是個老手。水澈的臉色難看,他和水瀚兩個人坐鎮在這個院子裡麵,卻還是被人溜進了書房。這樣的消息,傳回到京城,還不是丟了皇家人的臉麵嗎?
“奴才們回來的時候,隻是看到了被翻亂的書房,連人影都冇有見到!”黑衣人低垂著腦袋,這樣的低級錯誤,他們這些人居然犯下了,他們從皇家的訓練營裡麵走出來,就冇有失誤過。
“罷了,小九,讓他們先下去,冇有損失,也就好了!”水澈放了這些人先行離開,在太陽下,奴才們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站站著。昨晚,在書房當值的人,更是擔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