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兄長的考慮
此時,水瀚隻是在腦海裡在考慮著,自己應該如何來做!他能夠幫上兄長們的事情,還真的是不多,為了不讓哥哥們擔憂,他更是隱藏了一部分實情。
在婉兒出嫁前的一個月的時間,就有了不少人在背後搗亂和折騰,他們都在背後搗鬼。在路上,截殺的那些人,不過是一些小卒子。真正的凶悍的乾將,都是隱藏在嚴家的。
“你是故意讓婉兒出去的?”水澈發現水瀚皺著眉頭,頓時,他的心裡升起了一抹不祥的預感,是否是因為水瀚的而眼神中,充滿了隱憂呢?
“大哥,嚴愉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水瀚覺得整個事情都不對勁,曾經,嚴愉是那樣的寵愛婉兒,為何會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裡,就變成了這樣?
要是冇有人精心的策劃,嚴愉不可能會這麼快就掉進了陷阱中。他並不是說,嚴愉有多聰慧。十年前,他就有交代給嚴愉和嚴憫,在官場上,有些事情的黑暗,他們進入到了書院之後,就像是一個隱形的觀察,他派遣過來的人,都是非常機靈的,他們的彙報,讓他非常的安心,這兩個人,總算冇有辜負自己的教導的。
水澈眼中含笑的看著水瀚,他應該也是知道一些了,否則,不會用這樣的口吻問問題的!
“是知道一些,京城裡的某些人,為了婉兒的侍寢,直接讓旁支的人來挑撥關係,我和皇上也是想要看看,嚴家是不是能夠撐起來,我不得不說,你的眼光是很不錯的,那兩個人並冇有讓你失望呢!”水澈解釋著。“不過,嚴愉的做法,我卻有點不明白了,他是被挑唆了?”
水瀚看著水澈,嚴愉的在婉兒麵前的做法,他也是能夠如此的理解的,他在書院的表現,卻不是這樣,弄得他的心裡也是冇譜了,這才對水澈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難道,他要親自去過問嗎?
他答應過嚴愉和嚴憫,對於嚴家的事情,在婉兒出嫁之後,就減少關注了。他們是要為了嚴家頂起門風的,要是彆外人一直是獲罪,是他和魏淵這兩個當妹夫的幫襯和他們,風聲也是極為不好聽的。
“是!在婉兒的麵前,我以為他是被挑唆了,但是,在書院中,我不得不說,嚴愉的應該是有什麼想法!”嚴愉和嚴憫能夠儘快的成長,對於婉兒來講,是件好事情。他卻覺得他們已經無法被他所掌控了。
他很擔憂,這兩個人碰到了難題,會不會單獨去解決,並不會知會婉兒,他們兩人的力量去對抗那些在官場上混了幾十年的嗯,他認為是自不量力,他們要是被人給陷害了,最後危險的還是她。
“他們不想讓你管?”水澈一直很羨慕水瀚,他的嶽家是另外的一個樣子,水瀚的則是發憤圖強。
嚴愉和嚴憫兩人,在水涵的麵前,都是掛號的,並不是他們兩個人是小九的舅兄,他們除了才學上,一點都不含糊之外,從混的本事,老練的心機,更有護著妹妹的居心。
在皇家,很少會有這樣的妹控出現。他和水涵都冇有親生的妹妹,為此,她們在去和親的時候,他們的心裡隻是多了一份感慨而已。
嚴家就不一樣了,年少的兄妹四人,一直從艱苦的生活下闖過來,嚴愉的變化,讓他們覺得震驚,那些真正想要挑撥的人,卻都放鬆了,這才讓水涵更是對嚴愉另眼相看了。
“大哥!你怎麼知道?”水瀚吃驚的看著他。
“哼,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嚴愉很聰明,他的這一番做法,鬨得很多人都知道了,那些人當然也就放鬆了警惕,否則,你以為皇上怎麼調查出來這麼多人?他們的掃尾的工作,還是非常的細致的。從來冇有一個把柄漏出來,嚴愉這邊是首個把柄暴漏出來,我不得不說,嚴愉的一番作為,倒是成就了咱們的。”水澈感慨道。
水瀚很震驚,他都冇有想明白,嚴愉的真實意圖,大哥居然都考慮清楚了,難道,他的曆練還不夠?水瀚在心裡自我莫檢討著,嚴愉應該比他的曆練還是少吧?
“你是家裡最小的,肯定不名表,當大哥的要想什麼。嚴愉的舉動很明顯,他是想好了,自己應該給嚴家撐起一個門麵來,他和嚴憫是有分工的,嚴憫先進入到京城,他並不是長子,這樣能夠讓很多人關注嚴家。他這個長子還在家裡呆著,他媽呢更會關注嚴家村的。再有,婉兒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在京城站穩腳跟。一年的時間足以!”水澈分析到,他是要給水瀚好好的上課!“你應該明白,嚴愉是你親自來啟蒙的,他和嚴憫之間的功課,你也是親自來過問的,他們之家,能夠有多少的差距?你要是不清楚,你這個師傅就真的是白當了!”
水澈的每句話都分析的格外到位,水瀚整個人都是蒙蒙等等的,他看不透嚴愉的心思,一直在想著,嚴愉要是傷害了婉兒,他要如何去處理,誰想到,他居然想錯了方向了。
“大哥,我知道了,這個事情不告訴給婉兒,好嗎?”水澈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想讓水瀚在此時,把事情講出來,嚴愉飛了這麼多的心思,來迷惑住那些人,也不過是想讓婉兒能夠有更安全的環境。
他們都以為,婉兒出嫁後,還會被嚴家人牽扯上。嚴愉和嚴憫兩人早就考慮到了這點,他們才讓水瀚直接誒不要管了。嚴梧則是個大智若愚的,說嚴家,真正的變數,應該就是嚴辛氏了。
在某些時候,她的所有情緒都是跟著嚴愉走的,長子贍養老人的思想,在嚴辛氏的腦海裡麵根深蒂固的,為了這個,才會傷害到了嚴憫、嚴玉和嚴婉兒。
水瀚不想理會,也是極為說的通的。嚴愉很明顯是找到了一個契機,讓嚴辛氏成功的了這個棋子。
“大哥,我是不是教導的太成功了?”水瀚苦澀的一笑,當初,樸實的農家孩子,被他給教導的成為了小狐狸,他是想讓婉兒的擔子輕鬆一些,他卻讓人變成了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