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嚴梧分家
嚴憫離開之後,婉兒的心裡更是冷靜了很多,她是被嚴辛氏給放棄了吧。她發呆的看著外麵的院落,難道,她真的是要求太多了嗎?
“婉兒!”嚴梧從外麵走進來,就看著婉兒呆呆的看著外麵,他也是很心疼婉兒,嚴辛氏的做法,也是讓他很惱火的,明明,女兒乖乖的從來冇有惹過麻煩,這些人,為何就不能放過婉兒呢?
“爹爹!”嚴梧的衣服,並不是很整齊,剛才,素蘭在給她換水的時候,也提及了,嚴梧和嚴辛氏在主院落的爭吵,她明白,嚴梧還是和曾經一樣,總是不希望自己被人給要挾,嚴辛氏早就已經不能像曾經那樣,隻是幫襯著孩子們了。
嚴梧拍拍嚴婉兒的肩膀,他們父女兩個人,已經很長時間冇有親近的聊天了。在開始,他是要幫襯著婉兒,在外麵忙碌著,她和婉兒聊天的機會,也比曾經少了不少的。
如今,他親自過來之後,看著婉兒委屈的小表情,他的心裡也是很難受的。他坐在旁邊,看著婉兒幫著他倒茶的身影,他也是也開始感慨了。
“爹爹!喝茶。”婉兒的內心糾結,對於嚴梧的維護,她是心知肚明的。
“婉兒,你長大了!”嚴梧看著曾經抱在懷中的女兒,現在已經成了大姑娘了。
“爹!”
“讓爹說完,以後,你要進入的地方,爹冇有能力幫襯著你!家裡的人,你放心,爹會管著的!”嚴梧一輩子都被家人所拖累,婉兒也是到了成家的年紀了,他不希望自己的悲劇,會延伸到婉兒的身上。
這一年的時間,他是看到了嚴辛氏的變化。尤其,玉兒準備出嫁之後,她每日和嚴玉所說,要幫襯著兄長和弟弟,幫襯著娘家的那些話,他也是勸阻過幾次了。
如今,在水瀚的麵前爆發之後,水瀚不會讓婉兒受到委屈的。
“爹,我明白的!”婉兒看著嚴梧,他眼中帶著期盼。
“嗯,這個是給你的莊子,爹拖人在京城買的,都是放在你的名下,你娘不希望家裡的東西,給這你們兩個小丫頭!”嚴梧覺得嚴辛氏真的變了很多,婉兒姐妹兩個人,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他是看在了眼中的,為何到了嚴辛氏這裡,就直接的視而不見了呢?
“爹,這個我不能要!”婉兒也是在京城置辦了房子,她心裡明白,這個東西,需要多少的銀兩。嚴梧手裡的錢並不多。
“拿著,爹親自準備的,你娘那邊,不要多說。我給玉兒也是準備了一些,你們兩個孩子,以後就好好的生活吧。”嚴梧也是無奈,誰讓這兩個孩子,他是準備把關係給斷了,如此一來,嚴辛氏和嚴愉要是想找她們,也是有困難的。“這次,嚴憫提前進京,他是住國子監的宿舍,以後,你就和他多聯係吧。”
他在心裡盤算著,在嚴憫進京之前,他會把這個家給分了,嚴愉被人捧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還真的擔憂,他會不會被人給利用了。
嚴婉兒吃驚的看著嚴梧,他的這份說辭,讓她很困惑。在農家的人眼中,不都是期待著孩子可以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嗎?怎麼到了嚴梧這裡,確實另外的一種樣子呢。
“省的拖後腿,這次,還是和你阿奶、阿爺分家的時候一樣,兩個兒子,一個人贍養一個!”嚴梧是準備跟著嚴憫,嚴辛氏肯定是跟著長子的。
“好!”嚴婉兒點點頭,“娘要那些身外之物,爹就給了吧。咱們可以再置辦的。”婉兒並不會心疼那些東西,她隻是想讓嚴梧可以過的順心而已。
嚴梧看著女兒不會阻攔,他也就放心下來了,本來,他還擔心,婉兒會看在嚴辛氏一直照顧她的顏麵上,會有了一些什麼想法的。
“好了,你要好好休息!爹先走了!”嚴梧離開了嚴婉兒這邊,她才又繼續發呆著,嚴梧的說辭,讓婉兒覺得有些擔憂了,本來,分家都是在老人不在了之後,才會讓孩子們分開。
長子一直都是得到了財產的大部分的,嚴梧還在,就準備讓孩子們分開,就算是說道了家族中,也是十分不堪的一件事情呢。
“主子。”欣兒端著水果走進來,婉兒是在晚上的時候,和水瀚在外麵用的,她一直在用了晚膳之後,是要用些水果的。
婉兒直直自己旁邊的和坐姿,讓她放在那邊就好了,她的腦海裡一直在浮現著嚴梧的說法,分家!
這兩個字,說出來,如何的容易,真正的做起來,她相信,是最艱難的事情呢!
翌日的清晨,嚴梧把幾個孩子都教導了身邊,他嚴肅表情,和嚴辛氏紅腫的眼睛,嚴玉和嚴婉兒對視了一眼,嚴梧分彆找了她們兩個人談話了。
這次分家,是個兩個兒子的,之前,婉兒送來的那些銀兩,他也是擋著四個孩子的麵前,直接給分開了。他不希望,自己的兩個兒子,會因為財產的事情,弄得老死不相往來。
“今日,我和你娘,也是準備分了這個家了,玉兒和婉兒都是要出嫁了,這個家裡要是不分好了,誰也彆想好過了!”嚴梧直接說道。
此時,嚴辛氏想要說話,就被嚴梧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如今,我和你娘的身體還是不錯的,我們也不會讓你們和彆人家一樣,一個兒子,贍養兩個老人。”嚴梧歎口氣,自己的說辭,嚴愉的眼神,有所改變了。
“當家的。”嚴辛氏害怕的看了一眼嚴梧,他是真的不放棄,讓她改變嗎?那些官員的夫人,也冇有說錯,女兒不就是個兒子奔前程的嗎?
“你閉嘴!”嚴梧生氣的吼了一聲,“嚴愉贍養你們娘,我跟著嚴憫!”
嚴梧的話,讓嚴憫的心中平靜了,他要是贍養嚴辛氏,肯定會給婉兒招來麻煩的。
“分家時,老大是拿財產的大頭,這個爹也是讚同的。婉兒給的銀兩,一萬兩給你娘留下,剩下的四萬兩,嚴愉拿兩萬五千兩,嚴憫拿一萬五千兩!”嚴梧的一句話,倒是讓嚴辛氏的心情變的格外的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