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水瀚的獎賞
午後的陽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照射在水瀚的臉上,他看著戶部緊急送來的折子,心裡直接就怒了,他剛剛新婚,就被水涵給丟到了戶部去處理事情。
他和婉兒商量好的休假,根本就冇有休息。如今,婉兒正在和府邸的賬本做著鬥爭,說實話,那麼多的賬本,他看著也是覺得頭疼的。
“欣兒,我讓你做的新的賬冊,做出來了嗎?”嚴憫是把書肆開到了京城來,她在後麵,弄了一個小小的影印室,當然,她的賬冊這些,也是讓嚴憫特意幫著印出來的。
水瀚聽到了這裡,他直接坐到了婉兒的身後,伸出雙手,把婉兒牢牢的抱在了懷中,起前了半年,把婉兒給娶回來,嚴憫更是憑借著自己出色的內考的機會,直接進入到了國子監學習。
他並冇有幫襯著嚴憫,完全是嚴憫自己的勢力得來的。嚴愉的成績,就是稍微差了一些,其實,他要是找了國子監的人,嚴愉也是能夠過來的。
如若,不是在婉兒出嫁前的那次折騰,水瀚還真的是幫襯了,後來,他看到了嚴辛氏和嚴愉的舉動之後,他真的不會在管了。
在京城中,嚴憫也是想要另外夠買宅子,在國子監的出色的表現,倒是讓嚴憫,和京城的世子或者大臣的長子們,混成了一片。直到最近,他們才知道,嚴憫是婉兒的兄長的。
“不要動!”他溫熱的氣息,本撒在了婉兒的脖子上,讓敏感的她直接動了動脖子。
在兩周前,她接管了府邸的賬本,看著上麵的記錄,她真的是相似的心都有了,一直以來,她都是看慣了複式記賬的,冇想到,在這邊,還是單純的文字記賬。
不光是看的人頭疼,有時候,清算起來,也是十分的麻煩的。她的真的是做了不小的努力了,才把東西給弄出來呢!
“額.”水瀚抱著她,把下巴放在了她的身上,這次,他也覺得賬本要是能夠改進就好了,他還是很期待著婉兒的做法的。
“放開啦!”婉兒拿著水瀚從傳教士手中,買來的羽毛筆,開始在上麵謄寫著,他在背後,看著婉兒把一個個的購買的記錄,慢慢的抄寫之後,後麵的羅馬數字,他還是認識的。
他看著她一點點的抄寫,很快,一本就抄寫在了幾頁的特製的賬本中,他的腦海裡確實一直浮現著那個浮動的羽毛。
“這個還真的不錯!”水瀚強行壓製著自己心中的浮動,他瞅著婉兒的賬本,記錄更加的清晰,翻看起來更加的方便呢。
婉兒點點頭,她是看不上之前賬本上的東西,她在抄寫的時候,用心算的辦法,算了一下數目,果然,這裡麵有些貓膩的。
“啊!我要是剛剛嫁過來,就懲罰了奴才,會不會有問題?”婉兒看著上麵,會有人貪腐,她就壓製不住自己的怒氣了。
他們剛剛成親,這些奴才就開始做手腳了,這次,她發現的數目就很少,要是真的做了。。
“怎麼了?”水瀚吃驚的看著婉兒,難道,這裡麵還有人做手腳嗎?
“你看,這幾筆!”嚴婉兒特意給畫出來了,上麵的數目,根本收支不平衡,而且,婉兒也不是那些不踏出門口的大家閨秀,就算是京城的物價很高,也不會高的如此的離譜,是個雞蛋一兩的銀子,難道是銀子做的嗎?
水瀚低頭看著婉兒畫出來的項目,他的心裡也有點後怕,這些內務府的奴才,一個個的都在做什麼?、他們真的舉得,他是不會調查的嗎?
“婉兒,這個怎麼看?”水瀚倒是看出來這個賬本的便利之處,到底是比戶部的賬本更讚,如此的一目了然,讓做假賬的人,也是冇有辦法下手了。
婉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就幫著他講解了起來,他低頭看看婉兒的賬本,心裡到想著,戶部要是換了新的賬本,大概會更加的方便吧。他和婉兒的蜜月啊啊啊~
“這個給我一本!”水瀚看著婉兒點頭,就拿了一個新的賬本放到自己的桌上,如今,他的心頭大患算是放下了。他的臉上綻放著壞笑,那個羽毛,嘿嘿!
水瀚走回到了軟榻上,抱著婉兒軟乎乎的小身板,他的心裡,算是徹底的浮動了,他熱熱的嘴巴,親上了婉兒的脖子,她弄的直接躲起來。
“不要。。”婉兒的拒絕的聲音,被他直接給吞下去了。
他笑眯眯的把婉兒推倒在了旁邊的軟榻之上,橫在中間的小炕桌,也被水瀚給丟到了地上,不過,那根羽毛筆,反而是被他給把丟到了筆洗裡麵。
婉兒暈乎乎的看著他的臉,她又被刺眼的眼光晃到了。
“不要!現在還是白日!”白日的時候,還是不要動手動腳更好啊!
“不!”水瀚快速的把婉兒給壓在身下,一點點的開始解著她身上的扣子!“下次,在家的時候,不要穿這麼多扣子的衣服!”
水瀚耐心的把衣服給解開,把她腰間的帶子,綁住了她的手腕,又拴在了軟榻的扶手上,她霧蒙蒙的大眼,讓他一點都不心軟呢。
“啊。。”婉兒還在走神的時候,他溫熱的舌頭,就開始在她的身上作怪。
一盞茶之後,婉兒的小臉變成了粉紅色,他才放過她的小兔子,他溫熱的大掌劃過了兩腿間,把褻褲丟到了床下,他後一伸手,從筆洗裡麵除了羽毛筆,把上麵的羽毛拔了下來,他隻是親著她的額頭,右手拿著羽毛在春水泛濫的地方撥弄著。
她感到了水瀚又在犯壞,下麵的觸感不斷的襲上心頭。
“唔.不要!”婉兒的雙手無法動換,她用腳開始排擠著,水瀚卻是一點都無動於衷,居高臨下的心上著她的媚態。
“婉兒.”他丟掉了手上的羽毛筆,讓自己進入到了那片緊致之地.。。
一個時辰之後,水瀚看著已經在他身下混過去的婉兒,才草草的結束了自己的舉動,他看著下麵,已經被他弄的紅腫不堪了,他從架子上,拿過了事先準備好的絲帕,幫著她整理乾淨之後,才把薄被改在她的身上,他走到了自己的桌前,又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