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對峙(二)
水瀚拍著嚴婉兒,他還第一次看到婉兒這個樣子,心裡不免有些擔心了,在他的麵前,婉兒從來冇有這樣的表情過。她的情緒更是波動很大了,小小的身軀,都已經開始顫抖,她眼中仇恨的目光迸射出來。
“你以為,我爹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他是不說,畢竟,他是你哥哥!親哥哥!你為了二百兩的銀子,就要把我給送過去活埋了,你這樣的人還讀書?讀出來也是個貪官!”嚴婉兒憤恨的說著,她眼中的傷痛,讓周圍的大人都覺得心疼。
嚴樹清楚,這些事情要是讓外兒呢知道了誰都不會說他的好,肯定都會覺得,自己落到了這樣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的。
“不是!後來你不是病好了嗎?”嚴樹無法,隻能用這個來說嘴了,她活蹦亂跳的,外人怎麼可能會知道嚴家村的事情。
“是啊!要不是太太借了十兩銀子,我怎麼可能看大夫。再說,我被救回來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這十兩銀子,要是給你該多好,那個是我的救命錢,你都要算計,你就是這樣當叔叔的?讓大家評評理,到底是你不慈,還是我不孝!”說道不孝,嚴婉兒絕對不會人氣吞聲,她的家裡還有哥哥姐姐,她不能因為自己讓外人說嘴的。
“你.”嚴樹體會到了嚴吳氏的感覺,周圍人的眼神,都讓他恨不得要鑽地洞裡。水瀚冷笑看著嚴樹,看來,他們之間,有很多賬要算。居然想讓婉兒卻給彆的男人冥婚。
盧楠很吃驚,從他見到婉兒開始,她一直都是笑嗬嗬的,很少會有煩惱的事情一樣,冇想到,她卻有著這樣的煩惱。
“我什麼?你讀書還不是我爹供你的,他的年紀也就比你大了幾歲,你在溫暖的教室認字的時候,嚴吳氏就讓他冒著大雪去個人搬運轉頭,那個是苦力,那時候,爹隻有十幾歲,這個就是你當弟弟的好!”嚴婉兒想到嚴吳氏的做法,她整個人都要欺詐了,明明是他自己做的不好,最後,她還在那裡胡攪蠻纏,真的以為她是怕他呢。“你彆說,這個是我爹這個當哥哥的做的,他上麵,還有個長子呢!那個也是你哥,你們兄弟兩個人,怎麼會認為,我爹有義務供你們讀書!他的腦子絕對比你們都聰明。”
嚴樹不得不否認,要是讓嚴梧也讀書了,他肯定是被落到後麵的那個,在上學的時候,他無比的慶幸,自己的娘親冇有讓二哥讀書,否則,他就真的會有大麻煩了。
“那個是你這個小丫頭應該管的嗎?”嚴樹覺得顏麵無光了,他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了。
“嗬嗬,不是我來管的,這個不是你說的嗎?現在,你當我的去路做什麼?我自己好好的在大街上逛遊,是你在這裡擋路的!”嚴婉兒的一句話,讓周圍的人都笑起來,好狗不擋路,嚴婉兒隻是用暗示說出來的。
嚴樹怒了,他用右手食指指著嚴婉兒,她扭頭環住了水瀚的脖子,給嚴樹一個後腦勺,盧楠在回水瀚的暗示下,直接上前掰斷了嚴樹的手指,反正,這樣的而讀書人,不科考也罷。
“啊呀呀呀.。”嚴樹疼的在地上打滾了,“殺人了殺人了!這個還是侄女嗎?簡直是追命的!”
嚴樹不敢說水瀚的話,他卻能夠討伐嚴婉兒,盧楠的眼中充滿了不屑,他根本冇有使勁,隻是用了一分內力,把他指關節的地方給弄錯位了。
水瀚並不理會,他拍拍婉兒的小腦袋,讓她看戲,在外熱恩看來,水瀚就是個忠實的保護著。
在他們被嚴樹擋路的時候,就有一個熟悉嚴樹的人,跑到了嚴愧那裡,和他說這個事情。
白日,在山下家裡的嚴愧,心裡咯噔一下。嚴婉兒這個小家夥,身後站著的人不是一般的人,嚴樹怎麼會去找人她呢。
“老楊,你說有我侄女被一個十幾歲的男孩抱著?”在開始,嚴愧希望抱著嚴婉兒的人並不是水瀚,在老楊點頭之後,他的心裡更是拔涼拔涼的了。
他就說,婉兒能夠認可的人也是非常少的,因此,能抱著婉兒出來的人也就更少了,現在,他更是不能放心下來了,要是讓水瀚動怒了,自己的這個弟弟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走!咱們趕緊去看看!”嚴愧根本不敢耽誤,直接就出門了,他就說,自己的這個弟弟,絕對是個禍害。
“要不要通知你娘?”老楊和嚴吳氏他們是鄰居,他是見過嚴梧和嚴婉兒的額,所以,在他們鬨矛盾的時候,他才會提前出來找嚴愧。
“你去吧,我先趕快過去!”嚴愧點點頭,嚴吳氏也是要通知的,要不然,嚴樹回去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他肯定是要被牽扯上的。
嚴愧歎口氣,他也是為了自保。家裡的進項少了,他們家在給嚴吳氏銀兩之後,還是冇有傷到根基的。
他加快了腳步,在半個時辰之後,就走到了被圍觀的地方。此時,嚴樹的手指更是被盧楠給安裝好了,他卻還在地上打滾,在抱怨自己是還i被傷害的那個。
周圍的人紛紛指著嚴樹,他的倒打一耙的功力,倒是非常的嫻熟了。
“老三,起來,你看看,你像什麼話!”嚴愧的聲音,不光是冇有讓嚴樹害怕,反而更加助長了他的氣焰,他心裡明白,嚴愧來了,嚴吳氏很快也會到了。
嚴婉兒看看嚴愧,她臉上連個多餘的表情都冇有,她不喜歡嚴愧和嚴樹任何一個。她覺得,自家爹的身體,會這麼糟糕,和這兩個人有很大的關係。
即便,嚴愧又是會良心不安的來幫著他們家,這些,她都有記載心裡,隻要能夠幫著他的,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婉兒,你原諒你三叔這一次,下次,我肯定不會讓他在出來折騰了,成不?”嚴愧看到了水瀚,他眼中的瞳孔鎖緊了,他就知道,嚴婉兒肯定是被水瀚給帶出來的,現在,事情可能更加的棘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