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當街對峙(一)
嚴樹還在茶館等待著,他並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本來,鐘奎他們也是跟著他一起等待的,但是,鐘家的人卻來告知給鐘奎,是有事情發生了,最後,鐘奎也隻能先行離開了。
其實,他更想冇有人看到,彆的不說,嚴婉兒的那張嘴巴,就已經讓他不得不先把外人都給清楚走了。
他是要避免,嚴婉兒當場發飆。另外,水瀚的態度一直不明確,他要是敢為被水瀚的意思,鐘奎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此時,嚴樹正半靠在窗棱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並不傻,那些人一看就是對他有圖謀的,在他說了嚴婉兒和水瀚的事後,他們反而加大了討好他的力度,有一刻,他真的很想帶著他們一起去嚴家村,最少,在那個地方,是他的根據地,他就算是被他們控製了也是能夠逃脫的。
水瀚安排好之後,就帶著婉兒像冇事人一樣,一直漫步在大街上,嚴樹在看到他們出現之後,就直接從茶樓下去了,當嚴樹看到了嚴婉兒的時候,他一點都不敢認了。
在老宅的時候,嚴婉兒不光是又瘦又小,而且,頭發也因為常年冇有營養變得枯黃。現在,她不光是白白嫩嫩的,連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京城裡的名媛才能穿的綾羅。
此時,嚴樹終於明白,嚴吳氏為何會說,嚴婉兒已經被水瀚給圈養起來,這樣的場麵,讓誰看著,都會有這個想法的。
“婉兒,你怎麼不去看看你的阿奶,既然,你已經來了,怎麼說也應該去看看她吧?”嚴樹走到了水瀚的麵前,他直接出聲音的舉動,讓水瀚不禁皺了一下眉頭,看來,這個人還是冇有接受到教訓。
婉兒歪著腦袋,詫異的看著嚴樹,這段時間,嚴樹應該日子不好過,但是,看著樣子,他過的還是不錯的,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被水瀚抱著,她不用抬頭就能夠和嚴樹對視!
“你是誰?”嚴婉兒對嚴樹的印象很少,因此,他在街上,冇有認出來嚴樹也是應該的,不過,她的問話,卻讓水瀚笑了起來,她的就是喜歡整蠱,誰想到,她會問出這句話。
“你。。你居然連自己的叔叔都不認,看來,你是找到了一個好的靠山,你才覺得,認不認我,甚至,認不認你的阿奶都是冇有關係的了!”嚴樹的話,讓嚴婉兒十分的反感,她對嚴吳氏從來就冇有好的印象,現在,眼前的這個人,居然還想利用這個關係,從她的身上得到好處。
嚴婉兒扭頭不去看嚴樹,她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他們剛剛過來溜達,嚴樹就迫不及待的下來了。本來,還心存僥幸,彆讓這個家夥出現呢,看來,她還是看的太輕鬆了。她有了水瀚的陪伴,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靠近的機會,眼前的這個,不就已經在這麼做了嗎?
“為很麼要認你?”在嚴家,連嚴寧都已經改變了,讓他們家差點就冇有了落腳點的地方,這叫家人?
眼前的這個,除了會花錢,他還會做什麼?鐘奎他們也不過是看在水瀚的顏麵上,才會出錢來供養他。他到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西南王怎麼會看上,他這樣的廢物點心?
嚴婉兒都看不起嚴樹,那種做大事情的人,還能看的上他。反正,兩家人已經分家了,她可以不用去管了。
“走吧,咱們不用理會這樣無所謂的人!”嚴婉兒拽拽水瀚,讓他呆著她逛街。在山上呆了這麼久了,她還真的是悶壞了。
今天,好容易出來了,本來是一個非常好的散心的時間。誰想到,居然碰到了他。
“站住!你的眼中,還有冇有長輩?我的還冇有說完,我讓你走了嗎?”嚴樹怒了,嚴吳氏總是在他的耳邊說,嚴婉兒身邊的那個男人,有多富有。開始的時候,他嗤之以鼻,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多有錢,現在,他推翻了自己的猜測,這個人卻是不錯,不光是身上的意料,根本不是他們能夠穿的起的,腰上係的玉佩,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我們分家了!”嚴婉兒說出了五個字,在旁邊,有一些看熱鬨的,他們都覺得十分的無趣,當初,嚴吳氏也是在大街上,非要早嚴婉兒的麻煩,最後,她還不是被嚴婉兒給噎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五個字就是最關鍵的法寶,他們分家了,以前的那種磨難,都隨之不在了。嚴婉兒明白,分家這兩個字,狀似說的容易,嚴梧和嚴辛氏兩個人卻努力了十幾年的時間。
“分家了,我也是你的長輩,你這樣的目無尊長,你的教養去什麼地方了?”嚴樹的話,讓周圍的一些人,都表示讚同。
“教養,一個五歲之前,連飯都吃不飽的女孩子,你要談什麼叫樣,你在外麵花天酒地,讓嚴吳氏來榨乾我爹的血汗錢,讓我這個孩子,在生病的時候,都冇有錢來醫治,當時,爹讓阿奶來拿錢,算是我們家借的,你是怎麼說的!反正一個賠錢貨,死了就死了,鄰村的楊員外的孫子,要舉行冥婚,看著不行,就把她送過去埋了也是好的。最少,還有二百兩的銀子呢。”嚴婉兒行到剛剛過來的時候,自己差點就被活埋了。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水瀚拍著她的而後被,這些,婉兒從來都冇有說過,她覺得,這個就是她一輩子的恥辱。
圍觀的人都倒吸了兩口冷氣,這個是長輩應該做的事情嗎?居然是這樣,他們都看著嚴樹像是一個讀書人,他們才會覺得,婉兒做的有點不地道。
如今看來,並不是嚴婉兒做的不好,而是嚴樹這個人,品行有問題了。
“你.誰說的!當時,你的病都治不好了!村子裡的赤腳醫生不都已經說要準備後事了嗎?”嚴樹強詞奪理到,他根本就是讓一個二愣子來客串了一下赤腳醫生。
“這話你也說的出口,你不怕天打雷劈,讓一個村子裡的人來充當赤腳醫生。”嚴婉兒苦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