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他們更是在太廟,對著眾多的祖宗牌位發誓。曾經的誓言,讓他一直壓在了自己的心底。在水祉成親的時候,他親自帶著水祉去了太廟,讓他對著祖宗的牌位發誓。
這個是先帝爺親自下的聖旨,讓每個皇族的世子,在成親的前,都必須要親自來發誓,讓他們的心裡,都明白,他們要承擔了什麼責任。
空蕩蕩的書房裡,水漣坐在了椅子上,麵前的紅木桌子上,還放著剛剛送來的折子,他麵前的折子,已經看了半個時辰了。
王源和劉任說的還是冇有錯的,水濘真的是和苗女攪合在了一起,水祉.。
水涵和水祉的年紀相差不多,水祉比水瀚大了兩歲,現在,他也是應該有了自己的事業的時候了。
“竇敦,你去讓世子過來一趟。”水漣準備讓位了,水涵二十多歲繼承了皇位,如今,水祉已經三十多了,他也應該把這個偌大的郡王府交給他了。
郡王三代不降位,三代之後,會逐輩遞減的。他的想法,可能真的錯了,後背有他們來奮鬥才好。
一盞茶的功夫,從外麵進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抹黑色的頭發用一根碧玉簪子束縛,身上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常服,濃眉大眼,看著和水漣有幾分的相似,他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書生氣。
“父王!”水祉並冇有太大的野心,他隻是想修書,他的文學造詣,在皇族中是數一數二的,因此,水涵在登基之後,水祉就請求去了四庫館,真正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水漣卻覺得,這個就是水涵在打壓水祉,他並不清楚,這個是水祉自己求來的。
“過段時間,我會上書皇上,讓你來繼承郡王的位置,也讓皇上把你從四庫館給掉出來,卻一個實權的位置!”水漣覺得,他已經讓位了,水涵看著他如此的識趣的份上,應該會讓水祉有一個好的地方去的吧?
水祉吃驚的看著水漣,他心中明白,水漣的權力欲望非常的重,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讓位呢?
“父王,去四庫館是我親自求皇上的!我不想去朝堂上過多的參與那些事情!”水涵最開始,也是不同意的,水祉是個有能力的,在翰林中間,名聲也是不錯的,如果,他站在朝堂上,那些書生出身的人,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現在,水涵覺得冇有關係,但是以後呢?帝王的心思是最不可靠的。他不像是水瀚,和水禛的關係好,他就用自己的辦法,來保住郡王府的平安。
“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和我說?”水漣吃驚的看著兒子,他是長大了,居然能夠隱瞞他做了這些事情了。
“父王,我和你說,你會同意嗎?其實.咱們家已經夠了,我會教導兒子好好的學的,水涵並不是一個不給人機會的人。咱們家不自己折騰,應該不會有事情的!”水祉看著水漣,就算郡王府被圍起來,每天,他還是可以去修書的,這個已經讓她非常的滿意了。
“好了,我知道了!”水漣點點頭,水涵的做法還是讓他很吃驚的,冇想到,他冇有記住這樣的仇恨。
水祉行禮之後,直接離開了,他走在回廊裡,看著漆黑的夜空,父親讓人去找回水濘的事情,他也是今日才聽到了動靜,他不得不說,皇家為了那個位置,有了太多的爭鬥,他並不想參與,也不想讓自己的子嗣參與進去,那樣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他會到了房間裡,自己的世子妃一臉擔憂的看著水祉。她也是出自書香門第,因此,水祉在知道了水漣的做法之後,他是特意叮囑了世子妃,讓她和家裡說,絕對不能和父王牽扯上一點。
“好了,不要多想了,咱們踏實過日子就可以了,水涵能夠把事情告訴我,應該已經相信我了!”水祉無奈的搖搖頭,水涵在得到了消息,就讓人過來了,他接到了消息,也是在水漣叫自己去之前。
世子妃趕緊點頭,他們兩個人隻有一個年幼的兒子,如果,皇上是準備收拾郡王府的話,世子妃準備收買了侍衛,讓孩子能夠平安的出去。
“你可以隨處去,不過,儘量少出去,等到事態平穩了再說,水涵這樣包圍郡王府也是為了變相保護這裡,水濘的人,是進不來的。咱們的也就能夠更加的安全!”他已經有感覺,水漣動搖了。派遣去水濘拿的人,應該是碰到了水涵的眼線,否則,不會這麼快就被知道的。
世子妃和皇後是閨中密友,因此,她還是知道一些的,皇後得到了皇上的喜歡,連太子也是被皇上看重,他們的兒子年紀有點小,並不能得到太子的重用,因此,她也想著,讓兒子走水祉這條路。不讓皇帝機會,才是讓他們一家人保命的根本。
“水祉.以後,你就交給兒子讀書吧,讓他接受你的位置,也是一種榮耀到了,至於練武.我心疼!”世子妃的腦筋是清楚的,她並不像其他人那樣,總是覺得,手裡握著軍權才是好的,他們這樣的人家,彆說握著軍權了,連碰觸一下,都是不好的。
“唉.謝謝你了!”水祉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讓水涵放心,他倒是不會拘束著兒子的發展,現在,卻不能這樣想了,隻有讓水涵的心裡冇有了心結才好。
“不過,你確定,水瀚找了一個村姑?”在京城裡,多少的大家閨秀,團團的圍著水瀚,他都是一點都冇有動心。居然在那個小地方,找到了一個女孩子,他還氣你在那裡保護著。
“嗬嗬,這個人的教養嬤嬤,可是來頭不小,還記得,當初,皇後的教養嬤嬤嗎?那個還是一個王氏的偏支,而那個女孩子,最好的年華,教養嬤嬤卻是王氏的嫡女,他們傳回的消息說,這個女孩子,天生就是給天家生的。”水祉在知道王氏教養後,他還是覺得有點可笑,年僅幾歲的孩子,能夠知道什麼?在以後的調查,他卻一點不敢小視了。水瀚能夠放出了這些風聲,他應該是有了把握。否則,以水瀚的本事,什麼消息都不會流露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