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幕僚們紛紛的低垂著腦袋,他們也想讓孩子跟著一起榮耀。不過,有幾個人家的子嗣,是準備走了科考的道路,總是不能讓孩子也被耽誤吧。
“你們是不清楚,水涵和水瀚小的時候,被水祉欺負過。水涵是最記仇的。水祉這孩子,要是欺負了水涵,他可能還不會被記恨,當年,他是欺負了水瀚。”當初,先帝爺為了保護這兩個兒子,也是做了不少的事情。在明麵上,他並不寵愛兩個嫡子,因此,不少的皇子,甚至他們兄弟幾個人的孩子,都會欺負水瀚。
最後,他們這被人是一個個的離世,他才明白,在太醫的麵前,都是正常死亡,裡麵的貓膩,誰能夠猜到。在後宮,先帝爺去世後,除了皇後之外,所有有皇子的宮妃殉葬。這個就成了讓他們最震驚的地方,甚至是要等待皇後離世之後,才入葬皇陵。從聖旨下達的那一刻,他們才明白,先帝爺最喜歡的女人是皇後,最喜歡的兒子,是兩個嫡子。曾經的寵妃們和皇子們,都是為了皇後和兩個嫡子樹立起來的保護傘。
幕僚們一個個都沉默了,他們也是在朝堂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對於現在的皇上,在他登記幾年之後,他們不的不說,他是個好皇帝,真正的把百姓放在心上。
過於剛強和鐵血,會讓不少的大臣都不記住他的好,但是,百姓們卻默默的記在了心裡,會一代代的牢牢放在心中。
“王爺,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咱們不鞥呢為了這點子事情,就直接讓整個郡王府陪葬。”王源歎口氣,水祉是成郡王的世子,如果,水涵真的要報複,他應該在登基之後,就直接打壓水祉的。畢竟,成郡王並不是隻有水祉一個嫡子。
“奴才覺得,皇上應該冇有打壓世子的心思,否則,在皇上登基之後,就會讓您更換世子的人選。”劉任說道,他是想讓成郡王不要再做錯事情了,他們都已經冇有了這個時間和機會了。
劉任和王源也是觀察過的,水涵是個非常有原則的人。不管是否得罪過他,他都會給大家三次機會,事不過三。那些將軍們也是這樣,不過,他們並不清楚,自己已經踩到水涵的命脈三次,否則,他們應該不會這樣的悲劇了。
“不是打壓?”水漣看著劉任,他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可能,“本王到是覺得,他的帝位還不是那麼牢固,等到真正的牢固了,他就會拚命打壓了吧?”
水漣苦笑了一下,這點子事情,他還是知道。為了不讓兒子陷入到苦難之中,他隻能提前來安排的。
“王爺,您考慮的過多了,奴才都觀察過,皇上會給人三次機會,隻要不是越過了這三次機會,他都會容忍的。”王源也表示讚同,他們都不能讓孩子的仕途,直接折在他們的手裡。
水漣看著王源和劉任,他是知道的,這兩個人的小兒子,都已經走上了科考的道路,他們兩個人比彆人更加關心朝堂的局勢。水祉是自己的兒子,他更清楚,水祉的心中,總是和水瀚有心結。他們兩個人隻要一見麵,肯定會是一場大戰的。
“嗯?”成郡王水漣疑惑了一下,他們兩個人的說辭.到是新鮮。
“是真的,幾位將軍是越軌了三次,最開始的時候,先帝爺駕崩,皇上說要關閉九門,但是,幾位將軍卻讓人給水濘傳遞消息。當時,我還以為,先帝爺的葬禮之後,皇上就會直接撤換人手,他卻並冇有這麼做。第二次,王宰相為了自己的女兒,拉攏了這幾位將軍,造成了邊界戰事差點失敗,皇上隻是直接處罰,並冇有彆的舉動。第三次,也就是您去拉攏,他們三個人才被撤換下來。”王源直接說著,他是郡王府的消息通,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隻是一直隱藏在心裡,不想給大家造成什麼不方便。如今,他也算是能夠說出來了。
“是嗎?”水漣還真的不敢相信,他看著下麵的幾個幕僚,有幾個人並不說話,但是,劉任和王源兩人都是一臉的讚同。他們兩個人的大兒子,都是水祉的伴讀,是最要命的位置。水禛和水瀚兩人是一起長大的,從師也是同一個人,他們身邊,卻冇有任何的半讀。這個在皇家,還是第一次。
“是,王爺奴才是考慮您要是就此罷手,開始退隱的話,皇上是否還會看在您的麵子上,不會糾結世子的過錯?”水涵的心胸開闊,而水濘才是個小肚雞腸的,如果,他們的人,說出來的條件,並不能讓他滿意,等到事情成功了,他們就有麻煩了。
“奴才也是接到了一些消息,水濘有個侍妾,是苗女!”對於苗女,他們是深惡痛絕的,因此,隻要誰的王府裡有了苗女,這個王府的人,都會被大家劃成拒絕往來戶。
“什麼?”水漣吃驚的看則會王源,真的是這樣?那.他們派遣過去的人,要是那會了同意的消息,他們要怎麼辦?苗女.。水濘還真的是膽子大,居然能夠動用苗女來給自己辦事情,他不清楚皇家的忌諱嗎?居然敢這樣做!
“這個是我剛剛才得到的消息,奴才想著,您一定要好好的想清楚才好!”王源看著水漣,如今,到了他們整個王府生死存亡的時候了,他們不會讓自己也掉進這個漩渦的。
“好了,我知道了!”水漣點點頭,揮退了所有的人,他的心裡十分的難受,以前,他的父皇就是被苗女陷害的。不管是那個宮妃得到寵愛,她都會身體虛弱而死,最後,先帝爺調查真相,他們才知道,一個王爺為了滿足自己的權利欲,讓苗女進宮,為了得到寵愛,苗女用巫盅來陷害寵妃。
這個也讓先帝爺大怒,直接讓人去找了靈王,親自來收拾了這個背叛了苗寨的苗女。從那天起,靈王就說過,皇家不會再進苗女。這個諾言在耳邊回蕩,當年,他們這些當皇子和世子的,都是在勤政殿聽到。連水濘應該也是知道的,他怎麼會犯了如此的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