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偷梁
阿依那麵色一驚，神色凝重的抓上顧箐藝的脈搏，此時的顧箐藝身子不住的顫抖，麵色更是慘白的滲人！
才僅僅是第一副藥，便是這樣嚴重的反應，後麵的……阿依那不敢想！
“糟了。”阿依那驚訝辦般的說著，“小姐的體質，竟然是這般的虛弱！”
“倒有些偏寒之症……”阿依那說的隱晦。但是不代表顧錦喆就不懂。
偏寒之症，是指女子體寒……不易有孕！換句話說，便是宮寒之症！
“大哥……”顧箐藝發白的嘴唇輕啟，痛苦的喚著顧錦喆的名字，“大哥，冇事的，箐藝可以忍！”
說話間額頭上已經沁出豆大的汗水。
阿依那定了定心神，從懷中拿出不曾用過的銀針，“你先回避一些，待我為小姐施針。”
顧錦喆不放心的扶著顧箐藝重新躺在床上，目光中儘是擔憂。
“怎麼樣了？”
良久，終於看見阿依那疲憊的出門，顧錦喆急的也忘記了避諱，死死的攥住了阿依那的手腕，“箐藝有冇有好一點。”
阿依那嘴角微微揚起，虛弱的說著，“好，好多了……”
卻是險些跌倒在地，幸好顧錦喆眼明手快的扶著。
連日來為顧箐藝配置藥方，很多時候，阿依那更是親身試藥，難免有些體力不支，方才又是以銀針助顧箐藝減輕痛苦，一時勞累才會如此。
“你怎麼了？”顧錦喆緊緊的皺著眉頭。將阿依那扶到凳子一邊。
“冇事，可能是有些累了，我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拒絕顧錦喆好意，阿依那咬著牙，堅持自己回去。
顧錦喆望著阿依那離去的背影神色複雜，但是隻是一瞬間便立刻衝了進去，看著顧箐藝已經熟睡的臉龐，還有均勻的呼吸，這才徹底的放心下來！
“箐藝，真是難為你了！”
……
“小姐。您這是打算做什麼？”池白疑惑的看著衛音。小姐都是什麼功夫了小姐竟然還有心情在寫字！
眼見著顧安侯府已經派人來提親了，若是小姐還不想法子，難道真的是要嫁給那個，那個叫顧柳宇什麼的嗎？
那陸許可怎麼辦啊？！？
衛音卻是笑意溫軟。鎮定自若。隨著最後幾筆下去。動作漂亮的對著剛剛寫好的宣紙嗬氣。緩緩地折了幾下，塞到信封之中！
“你去將這封信交給顧柳宇。”衛音眼臉微抬，幽幽的看著池白著急的樣子！
“看起來。你也好像不喜歡顧柳宇，這是為何？”衛音倒是突然來了興致，池白這小丫鬟一向性子歡脫的很，對人也比較寬容和善，可是對顧柳宇好像莫名的有一種敵意，讓衛音看不透。
池白知道自己有些衝突，隨即訕訕的笑著，“奴婢哪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隻是覺得小姐同這顧家二少爺之前並冇有什麼瓜葛，將來在一起也是勉強，這才替小姐著急。”
衛音心中不疑有他，暗笑到，“你放心，這是我的婚姻大事，我當然是比你還著急的，你且將這封信交給顧柳宇，看了內容，他就該明白我的意思的！”
衛音想了想，鄭重的吩咐著說道，“一定要親自交給他。”
事關衛國公府和顧安侯府的名聲，衛音不允許有一絲的意外。
聞言，池白懸著的心才稍稍的放下，儘管還對衛音的話有些疑問，但是仍然忙不迭的點頭稱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會親自交給顧家二少的！”
衛音該是冇有理由騙自己的，希望手中的這封信，真的會起作用，不然將來，可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
沈氏目光沉靜，看不出一絲的波瀾，恭敬的向著衛老太行了個禮。“母親安好！”
衛老太自打被衛音公然拒婚的事情衝撞到，一直鬱鬱寡歡，心情不大痛快，連帶著身子也不爽。
此刻見著沈氏也隻是懨懨的抬起眼皮，弱弱的說著，“是你，怎麼有空來看我老婆子！”
沈氏低眉順耳，“母親，媳婦知道母親今日的心情不爽，特意是來給母親解悶的。”
“難為你有心了，坐吧。”衛老太的神情稍稍有些緩和。雙手不自覺的揉著太陽穴。
“也是我老婆子老了，本該專心的吃齋念佛的，就不應該插手管你們子孫的這檔子閒事，不領情不說，還落得我不講理的下場。”衛老太看似不在意，其實是在暗中觀察著沈氏的反應。
沈氏看透卻不說透，低笑著符合著衛老太的話說到，“母親，這件事，原本就是阿音不對，您也是一番好意！”
也算是給了衛老太一個台階下。
“哎，現在的孩子大了，不好說了，也是我老了不中用！”
“母親您說的哪裡的話，這個家，還是要母親操持把持著才可以。”若不是為了秦兒，沈氏是斷然不會對衛老太這般的卑躬屈膝，眼下，還是有用得著衛老太的地方！
果然，沈氏的話讓衛老太很受用，眼角也隱隱的有了笑意，不過依然是繃著臉，“隻可惜了那顧家孩子，本就是個優秀的人，是我們衛國公無福，不能攀上這麼好的請加，當真是可惜極了！”
原本是添福添壽的好事，還能使衛老太重新在衛國公中找回地位，可是冇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好好的如意算盤就這麼被衛音打斷了，害的衛老太還在眾人麵前丟了臉。
眼下衛音的婚事便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衛老太正愁冇有地方送呢，冇想到沈氏就送上門來了，若是沈氏能將這件事接過去。她自然也就跟著下來台了。
沈氏也正有此意，二人一拍即合！
明知道衛老太心中也是這個意思，但是沈氏卻不想接的那麼痛快，故意做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是啊，眼下若是不將這件事解決好，很可能不隻是失了門好親家，還可能這麼多年同顧安侯府的感情也因此產生矛盾。”
“當真是有些棘手。”
衛老太心中著急卻不敢表露出來，指桑罵槐的指著一屋子的下人，憤憤的說著，“平時一個個的慣會溜須拍馬。到了關鍵時候。卻是一個都不管用，連個主意都不能幫忙出，還要我老婆子親自想。”
衛老太特意咬重“親自二字。”
沈氏的眸光一閃，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良久才緩緩的說著。“媳婦有個完全的法子。隻不過要冒險一些，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衛老太等的便是沈氏的這句話，一聽。哪還有不繼續說下的道理，“什麼法子，你且說來聽聽，咱們娘倆權當是商量了。”
沈氏心中冷笑，麵上卻看不出什麼表情，幽幽的說著，“母親，媳婦冒昧的問一句，當初顧安侯府的人來提親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衛老太不知道沈氏心中作何打算，想了想，道，“很隱晦的說了顧安侯府想要同衛國公家結親！”
“那可有提了名字？”
衛老太心中一驚，繼而是竊喜，“並冇有說。”
雖然是冇有提名字，但是因為之前有衛勉通氣，在衛老太甚至是在衛國公府的人心中，都是默認了的，是顧柳宇同衛音的親事。
卻不曾想，其中還有這層彎彎繞繞，衛老太一時是被氣急了，竟冇有想到這點！
衛老太絲毫不掩飾內心中對沈氏的讚許，誇獎著說道，“還是兒媳想的周到。”
麵對衛老太的誇獎，沈氏也不驕不躁，繼續緩緩的說著，“既然顧安侯府冇有提，那咱們也權可做不知情。”
“顧安侯府中的少爺不止一位，同樣的，衛國公府的嫡出小姐也不止一位，若是能成全幾對佳偶，豈不更是美事！”
沈氏的意思很明顯，既然冇有指定人選，顧安侯府同衛國公府的親事，是勢在必行的，但是究竟是誰成親，冇有明說，那就要靠自己理會，至於是理會的誰，那便隻有天知道了。
現在依照衛國公府在朝中的地位，不需要靠子女的聯姻來鞏固權勢。
“母親放心，這件事兒媳願意為母親分憂！”沈氏微微頷首，低聲說道。
衛老太眉宇間的愁雲算是徹底消散，“好好好，果然冇有看錯人，那便辛苦你了。”
衛老太原本也想寒暄幾下的，但是怕沈氏會借著機會反悔，這才連寒暄都冇說，直接應了下來。
沈氏想要趁著這次的機會偷梁換柱！
衛老太渾然不知道沈氏心中的算盤，隻知道既能抱住兩家的姻親，不傷和氣，又能巧妙的解決這件事情，讓她可以下的來台，那便是好法子，她也自然冇有攔著的理由，索性就放手沈氏去做。
“母親，這件事情趕早不趕晚，兒媳呆會便收拾去見顧安侯夫人！”
衛老太眼睛一眯，享受的靠到太妃椅上，輕輕的擺了擺手，“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是”
出門了，素心冷哼著說道，“夫人，原本就是件燙手的山芋，扔給您，到還像給您寶貝似的。”
沈氏莞爾，“事情關於秦兒的終生幸福，便讓她高興去吧。”
“我們心中有數便可。”
“是奴婢拙見了。”素心低下頭。
“你去準備準備一些得體的禮物，一式兩份，萬萬不能有所偏差，知道嘛？”沈氏低垂著眸子思考著。
顧安侯府雖然是顧安侯夫人在當家，可是顧柳宇的生母王氏，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聽說也是很受顧安侯爺寵愛的，況且這次秦兒看中的還是王氏的兒子，此時討好王氏，便是為了秦兒將來的生活做了鋪墊。
“夫人放心，奴婢這便去準備。”
沈氏淡淡的點頭，心中卻是暗自說道。“衛音，這怪不得我，要怪，隻能怪你自己不知好歹，大好的姻緣放在眼前卻不懂得珍惜，顧安侯世子的身子雖然不好，但是你嫁過去也能當幾年的世子妃，也算是對你的厚待了！”
這番話，也是沈氏在對自己說的，要堅定自己的心。不能事到臨頭結果心軟。
……
“顧安侯夫人有禮了。沈氏突然造訪，不知道有冇有打擾到顧安侯夫人。”
顧安侯夫人表情微微有些詫異，對於沈氏突然造訪，還是感到有些意外。不知道沈氏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麵上並冇有表現出來。反而很客氣。
“衛夫人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瞧你說的。哪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地方，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顧安侯夫人笑著將沈氏迎了進來，溫柔的說著。
剛巧王姨娘同顧安侯爺爺在場。王姨娘為了顯示自己再在顧安侯爺麵前的恩寵，也忙不得的迎了上來，似有些嬌嗔，“你看看你人來便可以了，竟然還帶了這麼多禮物。”
沈氏笑意溫軟，淡淡的說著，“說來慚愧，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是有重要事情同侯爺商量的。”
顧安侯也爽朗的一笑，挑著眉毛的說道，“哦？是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吧。”
因著兩家原本就關係不淺，眼下還要成為親家，所以顧安侯也很是痛快，縱觀王氏的態度，沈氏心中也是頗為滿意的。
“是為了子女們的婚事！”
沈氏直言坦蕩，冇有拐彎抹角的說著，而是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婚事？怎麼了？是出現了什麼變故嘛？”王氏關心的問道。
雖然不知道老爺為什麼給自家的兒子選了個衛音這麼個傻子，好在恢複了正常，況且兒子還願意，王氏這才勉勉強強的接受，看著沈氏的樣子，莫非是出了什麼變故。
若是這個親，接不成，王氏才該高興的。她的兒子那麼優秀，配的人也該是優秀的，衛音怎麼看都不符合王氏在心中兒媳婦的人選。
“事關兒女的終生幸福，所以，冒昧唐突了。”沈氏謙和的說著，“今日來，是為了阿音和秦兒的事情！”
這下顧安侯爺倒是有些意外了，阿音和秦兒？這麼又多出一個女兒來，當時衛勉這個老家夥也冇有說秦丫頭的事情啊？
莫非是他兒子的魅力大，一下子竟然有幸可以抱得兩個美人歸！
“我和老爺商量了一番，顧衛良家本來就是世家，此番結親，也是想親上加親一番，所以想撮合孩子們之前的好事，將阿音許給世子，將秦兒嫁給柳宇，不知……”
沈氏瞧了瞧眾人的反應，繼續說著，“不知道侯爺意下如何，我們衛府是否有幸同顧侯爺結成秦晉之好？”
這一點，到著實的超出眾人的意料之外，三人神色各異，麵麵相覷.
沈氏淺笑著說道，“當然，事出突然，是妾身冒昧了，還請侯爺多多擔待，侯爺商量也是應該的事情，妾身並不急著答案。”
顧安侯爺到底是在官場上經驗豐富的人，這麼點小插曲到不是什麼大事，很快的便反應過來，“這是自然，衛夫人也知道，孩子大了，便有了自己的主意，這件事，本侯爺確實要先問一下他們的意見，會儘快的回複夫人的。”
“若是真的可以成就這幾門親事，自然是更好了！”
“侯爺這……”顧安侯夫人神色複雜，表示對沈氏的提議顯得很震驚。
平心而論，顧安侯夫人很喜歡衛音，但是顧安侯爺和衛勉的意思是想要將衛音許給顧柳宇，不管顧安侯夫人願不願意承認，那都是顧錦喆的親弟弟，衛音也是弟妹的人選，怎麼就？怎麼就一夜的功夫，就要變成自己的兒媳婦了？
顧安侯夫人心中極其看中綱常禮教。在心中是接受不了這件事情的！
“彆急，我又冇有立即就答應她的要求，這件事情，咱們還得要好好的商量才行。”
一門雙喜是好事，但是來的太突然了，總讓人覺得其中有古怪。
尤其是顧安侯也很了解衛勉，這可是將衛音當做寶貝疙瘩一樣的寵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怎麼會突然改變了注主意，要將她許給自己的大兒子了呢？！？
並不是顧安侯也偏心，顧錦喆是真的比不上顧柳宇，最起碼在顧安侯爺心中是這樣的想的。
給了顧安侯夫人一個放心的眼神，“我剛剛不都說了嘛，要問問孩子們的意思，若是他們不願意，我是斷然不會同意的，這下你該放心吧！”
顧安侯夫人這才將信將疑的點點頭！
沈氏自以為事情辦得很好。成全了衛秦的心思。殊不知在暗中更加是成全了衛音，同時也是傷了親生女兒衛歡的心。
“衛夫人，不知道您邀妾身前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王姨娘幽幽的看著沈氏。狐疑的說著。方才。沈氏便是一直在給自己暗示，王姨娘這才尋了個借口，前來送沈氏出門。
沈氏微笑的說著。“王姨娘，您莫要擔心，妾身是冇有什麼惡意的，隻不過是有幾句話想要告訴王姨娘一聲。”
“王姨娘也知道，妾身一直是個寵慣孩子的人，秦兒又是妾身的第一個孩子，不隻是妾身，連帶著秦兒的外祖沈家也是很寵愛這個外孫女。”
“早些年父親便說過，將來必然竭力的扶持秦兒的夫家。”
將自己的目的都說了出來，沈氏微微一笑，“天色已晚，就不多打擾了！”剩下的便要王姨娘自己去權衡了。
不過沈氏也是下了重藥的，嶺南沈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
“恩，好。”王姨娘還沉浸在剛剛沈氏說的話之中，一時間有些愣神。堪堪反應過來的時候，沈氏已經走得老遠。
沈氏的話說的很明白，若是顧柳宇同衛秦的親事可以成，那麼顧柳宇無疑就是多了衛國公家同衛秦外祖兩家的幫助，那麼前途必然是一片光明的！
原本王姨娘就不大怎麼看好衛音，衛音同衛秦想比，誰的條件更好，根本都不用想，衛音雖然得衛勉的寵愛，但是男人到底不懂女人家的是非，而衛秦有沈氏的庇護才是真理。
怎麼想都是兒媳婦都是衛秦比衛音好的太多，王姨娘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不管顧柳宇的意思如何，這個媳婦無論如何都要娶家來的，哪怕是在那好吃好喝的放著！
同樣的顧安侯夫人卻是在擔憂著。不知道顧錦喆會是什麼反應！
……
“娘親為何如此的高興？”衛歡雙眸微眯，露出甜甜的笑意。
沈氏卻是笑而不語，寵溺的捏了捏衛歡的鼻子，嗔怪著說道，“因為馬上就會有好事發生。”
“娘親在暫且先不告訴你，等著事成之後，再給你們一個驚喜，相信你一定會為你姐姐高興的！”
提起衛秦，衛歡心中便自覺的以為，是沈氏為了衛秦求了恩典，可以不必在管禁足了。
現在想來衛秦也被關著很久了，是時候該出來了，便也接著沈氏的話說道，“是嘛，那女兒也真的要拭目以待了。”
“恩，到時候你姐姐也會很高興的。”
“對了娘親，聽說大姐在大堂之中公然拒絕了祖母的意思……”這也是衛歡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從沈氏的口中，知道衛音的消息。
若是衛音就這麼答應了顧柳宇的求親，那她才真的要擔心了。不管怎麼說，衛音是大姐，顧柳宇是顧錦喆的弟弟，若是衛音同顧柳宇成了親，那麼她同顧錦喆也就是冇有機會了，於情理不合。
沈氏冷笑著說道，“是啊，是她無福消受，白白了老爺這麼多天的奔波，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沈氏此番前去顧安侯府，是瞞著衛勉的，沈氏在賭賭王氏會看中她們沈家的地位。
“怎麼突然對這些事情有興趣。”沈氏笑意溫軟，“算了，咱們不提她的事情。”
沈氏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笑吟吟的看著衛歡臉上的表情，“你還年紀小，等著過幾年，你姐姐出嫁之後，娘親再開始為你打算也不遲，或者是你先看好了挑，到時候娘親為你把把關。”
衛歡嬌羞的低著頭，臉上飄起兩片紅暈，“娘親慣會取笑女兒。”
聽到衛音是真的拒絕，衛歡這才放心下來，隻要冇有答應就好，那她才會有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