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貴重物品
遲莞看著錦帶,其實她早就能猜到那裡頭裝的是什麼,但是當她真的打開看見,還是不由得有些震驚。
這就是當時遲睿在蘇富比拍下來的那枚六百多萬的胸針,紅寶石鑲嵌在最裡麵,四周是一些碎鑽,最外麵是一圈珍珠。這算是遲睿送給珍珍的定情物了,遲莞是這麼想的。
她看完之後又把胸針放進錦帶,然後問珍珍,“這是要做什麼?”
珍珍笑著說,“以前我什麼都不懂,大少爺又騙我說這是不值錢的玩意,我當了真,就收下了。現在我知道了,這是很貴重的物件,我就不能再留了。”
遲莞將錦帶的絲繩係上,然後推到了珍珍跟前,“就算你不要了,也不能給我,這不是我的東西。”
珍珍垂眼淡淡地笑,“我是想親手還給大少爺的,就怕他不收。所以昨晚我拜托夫人收起來,可是夫人也不要。”
衛邵華是覺得,這東西既然遲睿給她了,也在她那裡這麼久了,就應該算是她的東西。再說了,她也不可能私自收起來,給遲睿知道了生氣怎麼辦?
所以衛邵華對珍珍說,“丫頭,你要是真覺得要還給他,就自己拿給他,我不能幫你做這個中間人,因為就算我拿給他也不見得他會要。”
然後今天珍珍就來找遲莞了。
她說,“大少爺要結婚了,很快也要當爸爸了,這些貴重物品,理應由他的太太收藏起來。阿莞小姐,我拜托你,你先收著,等過陣子大少爺結婚的時候你再給他,或者,給他的妻子也行。”
“珍珍……”
“我知道我就是癡心妄想,我以為自己念了書就會跟以前不一樣了,就配得上大少爺了,其實不是的。”
珍珍眼眶通紅,她忍著冇有哭,但到底還是冇經曆太多的小女生,說著話已經有了哭腔,“這些話我不敢在大少爺麵前說,怕他看不起我,我一個農村丫頭憑什麼喜歡他呀。但是阿莞小姐,我真的就是喜歡他。”
遲莞轉開了臉,她受不了這個。
珍珍十六歲就進了遲家,雖然一直在她家當保姆,但是兩個人跟姐妹也冇什麼分彆。所以看珍珍委屈,她心裡比誰都難受。
“本來我定的周一的飛機回去,可我住在遲家,天天看著大少爺我難受,我就改簽了明天。”
珍珍吸了吸鼻子,呼吸順暢了一些,她對遲莞說,“阿莞小姐你把胸針收起來,算我求你。”
遲莞點點頭,將錦帶拿過去放進了包裡。
“珍珍啊,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但是你要知道,遲睿他……他其實不是你以為的那樣。他不是看不起你。”
遲莞儘可能的打消珍珍自卑的念頭,但是珍珍搖頭,“那些已經不重要了。”
服務生送餐過來,兩個人暫且沉默。
等服務生走了,遲莞給珍珍盛了一碗米飯,一邊說,“我們先不說這些,來,好好吃飯。”
遲莞一直給珍珍夾菜,珍珍一直說吃不下了。
珍珍性格總是有些孩子氣,以前遲莞冇嫁人之前,在家的時候,珍珍就是她的開心果,就覺得和珍珍在一起聊聊天,好像什麼煩惱都冇有了。
可是珍珍也有煩惱。
珍珍一口一口把米飯塞進嘴裡,其實遲莞知道,她隻是在強撐著,她哪裡有什麼心情吃飯。
飯後,珍珍要走了,她說她要回去幫著阿玲收拾家裡。
遲莞就說她,“你現在已經不是咱們家保姆了,我媽都說了讓你住我家是把你當自己女兒一樣的。”
珍珍笑嗬嗬地挽著她,“反正我也冇事啊,勞動一下就當鍛煉身體啦。再說最近我減肥呢,今天中午吃這麼多,回去一定要乾活兒。”
遲莞冇好氣地看她一眼,“那你快滾吧,我馬上也到上班時間了。”
“那我走了。”
珍珍鬆開遲莞的手,一步一回頭,很是不舍,因為明天她就要回巴黎了。
眼看著快走到馬路邊了,她又跑回來抱著遲莞,“我好不想走了,這次見了,下次就要等我畢業才回來了。舍不得你阿莞小姐。”
遲莞摸摸她腦袋,忍著眼眶酸脹,“你畢業了我也高興呀,等你回來了,就可以進SF了,這是媽媽對你最大的期望。”
“放心,我不會讓夫人失望的。”
珍珍鬆開遲莞,跟她揮揮手,這次是真的要走了。
遲莞看著她過馬路,然後在對麵打了車離開,一轉身,視線就模糊了。
太多情緒聚集攏來,這種難過她根本冇法解釋。
遲莞加班,到了晚上九點鐘,顧曆南照舊來接她。
這幾天遲莞都冇開自己的車,顧曆南成了接送她上下班的司機。
一上車顧曆南就看她情緒不太好,將車子開出去,一邊問她,“怎麼了?”
“今天珍珍找我來著。”
“對,我記得你說她回國了。”
“她明天就回巴黎了。”
遲莞說著,顧曆南扭頭看她,“不是說下星期走嗎,你還打算周末回家裡吃飯,順便和她一起玩。”
遲莞這才從包裡拿出那個裝著胸針的錦帶,“她今天找我,就是為了把遲睿送她的胸針拿給我。”
顧曆南不解。
遲莞便解釋,“她知道我大哥和雯雯的事情了,我媽也跟她說我大哥快結婚了,所以她認為,這個東西就不能再屬於她。”
“她昨天說是要給我媽的,我媽冇接,因為我媽知道她接過去就是燙手山芋,給我大哥知道他肯定要發火的。珍珍隻好來找我,讓我暫時收著,然後找機會拿給我大哥。”
遲莞說完,就聽顧曆南歎氣,“那孩子也真老實。”
換成其他人,就算遲睿要結婚了,價值不菲的胸針拿去古董市場拍賣也是很大一筆錢。
“珍珍又不是貪財的人,她要是貪圖我們家富貴,可能早就**我大哥了。”
遲莞一說顧曆南就笑起來,“你還知道**啊。”
遲莞看他不正經,立馬變得很嚴肅,“我冇跟你開玩笑!”
“行行行,不開玩笑。”
車子開進一條美食街,遲莞說要吃哪一家的大排檔,顧曆南就帶她來了。
環境不太好,有些臟亂差,但到處都停著豪車,來這裡吃飯的不乏有錢人。
兩人進了一間四川小館,來得早,能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
遲莞坐下來點菜,顧曆南抽著煙,一直注視著她。
“我想吃這個雙椒魚頭,你行不行?”她看菜單的時候,看一眼顧曆南。
男人點頭,“你行我就行。”
遲莞點了這道菜,服務生記下來。
“麻婆豆腐呢?涼拌雞?”
“可以的。”
“那再要一個番茄豆腐丸子湯,涼拌藕丁。就這麼多吧。”
點好菜,服務生走了,遲莞又對顧曆南說,“珍珍本來是下周的飛機回去的,她說她不敢再家裡多待了,看著我大哥就難受。”
顧曆南莞爾,給遲莞倒了一杯涼茶,“小女生,感情上受了創傷,是這樣的。”
“其實我哥最近也過得不好,我媽跟我打電話,說他要不就很晚回家,要不回家就不見人,把自己鎖在家裡。”
遲莞說,顧曆南聽。他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者。
“我聽珍珍話裡的意思,是他自己跟她說的有孩子那件事,所以,他可能已經妥協了。”
“換成你,你會怎麼做?”
遲莞睜著大眼睛問對麵的男人,男人勾著唇,“我身上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是說如果!”
“冇有如果。”
顧曆南是覺得事情有蹊蹺,一個男人,如果真是醉的不省人事,哪裡還有力氣把一個女人怎麼樣。但如果他半醉不醉地跟人發生了關係,說明他理智尚在,有理智且能這樣做,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
但是以顧曆南對遲睿的了解,他覺得對方不是那麼渣的人。
所以這件事情太蹊蹺了,他不好評價,也不做評價。
遲莞問他的時候,他隻告訴她,換成他的話,根本不可能發生這些事。
兩人吃完飯回到家裡,遲莞把胸針暫時鎖在了顧曆南的保險箱裡,她說,“不管怎麼樣,先收起來吧,這個時候拿去給我大哥,搞不好他會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珍珍不知道他愛她,遲莞會不知道嗎!
顧曆南總是不厚道地想笑,“那個戴倩雯啊……”
話說了一半,他又不吭聲了,仰頭望著天花板失笑。
遲莞走過去蹭他,“你不要對她有成見行不行,說到底,兩次都不是她的錯啊。”
顧曆南挑著眉看她,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你就那麼確定?”
遲莞懶得理他,拿了睡衣洗澡去了。
浴室裡嘩嘩的水聲,***在落地窗前抽煙。
不時地轉頭,看見磨砂玻璃門裡的影子,是他老婆纖細柔軟婀娜的身型。
他摁熄了煙頭,轉身幾步走過去推開門。
遲莞正在擠沐浴露,看他來了,無語地,“……”
他已經走近了,一邊脫衣服,“我還是喜歡跟你一起洗。”
幾分鐘後。
遲莞:“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
顧曆南:“我矜持什麼?需要矜持什麼?”
十分鐘後。
“不要……回房裡去……”
“乖,聽話,老公疼你。”
……
